《倒二给倒一补习啦》双杨

4、第 4 章 墨越并

　　墨越并不与苏秋鸿说话，苏秋鸿也懒得理他，俩人之间的对话少得可怜，可以说是最没有话题的同桌了。
　　这种状况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本来以为他们估计要这样过一辈子的，不过因为一件事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黄昏，墨越照例走在回家的路上，而这时，他经过了一个小巷子，然后他发现里面有一些比较吵杂的声音就进去了。
　　进去之后，墨越便发现有一群吸烟的拿着酒瓶子的，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人正围着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戴着眼镜的男生。

　　并且他们还叫嚣着：
　　“没钱？没钱你不会找别人要吗？”语气很是嚣张。
　　“我……求求你们了，我真的没钱……”男生已经被吓哭了，语气很是颤抖地说道，眼泪鼻涕直流而下，好不凄凉。

　　那些社会青年似乎是发觉墨越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染着黄色的杀马特的男人笑道：
　　“瞧，又有一只肥羊来了，怎么？你是想见义勇为吗？”
　　“嗯……”墨越不知道这个情况下应该说什么，不过在他看见被欺负到墙角的男生眼神顿了顿然后接着道，“算吧。”

　　“哟？你小子很是嚣张啊？就你这小身板子能干什么？”黄发男子气焰嚣张地走了过来，并且一把抓住墨越的衣领。
　　“想死啊？”

　　而此时被男子骂道想死的墨越则在想，要用什么力道打架才能不违法。
　　黄发男子见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很是恼火，抓着他的衣领就要往墙上砸。
　　但是他的动作并没有做下去，因为他发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牢牢抓住了。

　　“哟？这是在欺负人呢？”
　　“加我一个怎么样啊？”
　　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传来。

　　原来苏秋鸿在那一天刚刚好买了菜正准备回家给他的弟弟做饭吃，同样他也经过了那个小巷子，里面的吵杂声不知道为何比之前墨越听到的还要响亮。
　　苏秋鸿听到声音顿住了脚步，他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只见他犹豫了一下就转身进入了小巷子里。

　　苏秋鸿进入小巷子时，随着声音的越发响亮，他也不自觉地活动了一下手上的筋骨。
　　很快，他便来到了声音的源头之处。

　　只见他那个沉默寡言的书呆子同桌正站在小巷子的墙边，正要被人拽着衣领往墙上砸。
　　当时他想也不想就直接扣住那个男人的手，阻止了男人要砸墨越的行动。
　　并且熟练地挑衅道：

　　“哟？这是在欺负人啊？”
　　“加我一个怎么样？”
　　男人看着来人，眼中划过几分不屑。
　　“哪来的黄毛小子，小心我……”

　　话没说完，男人便重重地挨了苏秋鸿一拳，那一拳愣是把他打得后退了好几步。
　　“谁啊你？知不知道我是……”

　　又是没等那男人说完话，苏秋鸿非常爽快地又给了他一拳，而这一拳打在了肚子上。
　　打完后，苏秋鸿晃了晃刚刚打完人的手，笑道：
　　“我？我是你爸爸。”

　　“我艹！你小子活腻了是吧？”男人捂着刚刚被打的肚子，表情狰狞地冲着他后面的那些人吼道，“妈的，你们都是摆设吗？还不快上！！”

　　“喂，同桌。”少年转过头对墨越轻声道，并且顺便把手上的菜递到了墨越的手里。
　　“你帮我好好看着，别乱跑哦～”苏秋鸿笑意浓浓地道，并且还朝墨越打了响指。
　　墨越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将菜抓紧并点了点头。

　　苏秋鸿看见此情此景，也不免多了几分笑意。
　　还挺乖的嘛……
　　这个念头在苏秋鸿的脑子里一闪而过，接着那些人就攻击过来了，他们一个个手拿着的武器，而苏秋鸿赤手空拳的，怎么看都觉得苏秋鸿讨不了什么好。

　　“啧啧啧，真是不要脸，有种单挑啊。”
　　苏秋鸿很是无奈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而且还很有心思地拿个棒棒糖出来吃。
　　太嚣张了，太嚣张了啊。

　　这个念头不止对面的来势汹汹的人有，就连墨越也不免这样想。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年少轻狂。
　　对面的人被苏秋鸿这种看不起的态度给激到了，本来只是打算吓唬吓唬就算了的，现在他们决定要动真格的了。

　　很快，他们便和苏秋鸿扭打在了一起。
　　局势一度的混乱，墨越看着眼前的混乱，接着他非常果断地拉着那个眼镜男生从别的小路离开了小巷子。
　　他们出来后，里面依然在打个不停，没有一点消停的感觉。

　　“你走吧。”墨越看了看那个哭得眼泪直流的男生道，然后他转身就要走回那个小巷子里。
　　“啊……等等，你回去干什么？”男生突然拉住他道。

　　“为什么不回去？”墨越转过头来问他道。
　　“你不知道吗？就刚刚那个男生其实是我们学校的校霸来的。”
　　“嗯。”

　　“也就是，我们现在逃走就好了，人家或许根本就不用我们帮忙，他打架可厉害了。”男生说着说着，然后由于心有余悸地抖了抖几下又继续道，“没准他会找你收保护费呢。”

　　“我没打算帮他。”墨越将手从男生的手里抽出，并且语气淡淡地道，“但是，他让我别乱跑。”
　　说着他还举起手里的菜继续道：
　　“还有这个是他的，待会他要拿回来的。”
　　“所以，我要回去等他。”

　　说完，也不管男生什么反应，墨越便再次走进了小巷子里。
　　待他走进去一会后，打架的声音便消失了，随后就是一阵急匆匆的跑步声。
　　由于太猝不及防了，墨越被来人给撞了个正着。

　　撞他的人见此也连忙将他拉住，墨越这才避免倒在了地上，虽说他也会稳住不会倒就是了。
　　“哎？你没跑啊？”来人正是苏秋鸿，此时此刻的他正震惊地看着被他拉住的墨越道。

　　“别跑！！”苏秋鸿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呵斥声，并且还有一阵脚步杂乱的声音。
　　“卧槽！快跑！有人叫了警察！”

　　苏秋鸿在后面的声音赶上来之际，一把拽过墨越的手腕，并带着他跑了起来。
　　墨越：……？
　　他记得他没犯事啊？他干嘛要跑？

　　不过，在看着在他面前跑得飞快和有些慌乱的少年时，墨越想了想最后也没有甩开苏秋鸿的手。
　　而是跟着他跑了一路，伴随着清凉的来风和后面来人的叫嚣，墨越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似乎他曾经也想这么跑过，也想这么呼吸过，也想这么……刺激过。
　　曾经身处宫墙下的他，只能仰望天上大雁飞翔的自由，他从未得到的那种自由。
　　而现在，他或多或少能体验到了一点意味，那感觉很好，他很喜欢。

　　人们其实在年少的时候，是有一种追求自由与刺激的心，而我们将其定义为疯狂的青春。
　　也不知跑了多久，或许也没多久，但是墨越却感觉已经跑了好久好久，看着苏秋鸿的背影，他莫名有种想跟着眼前的人跑到天荒地老的冲动。

　　苏秋鸿他身上有着他曾经特别特别渴望的东西，那是肆意妄为的张狂。
　　什么少年？是你不想干什么就不想干什么的轻狂。

　　“好了，现在他们应该追不上了。”苏秋鸿突然拉着他停了下来道。
　　“真的是，哎，不就打个架嘛，追得死死的。”苏秋鸿一边用衣领子擦着身上的汗一边喘气道，“累死
　　我了。”
　　“那个……”
　　“什么？”
　　“你是不是该松开了。”墨越低下头，眼神示意道。

　　然后苏秋鸿便发现他还拽着人家的手腕不放。
　　本来苏秋鸿是想放开的，但是看着墨越由于喘气而有点通红的脸，鬼使神差地道：
　　“两个大男人怕什么？”说着他还顺着手腕往下，并且直接抓住了墨越的手将其握入掌心。
　　之前好歹还是拉手腕，现在好了，直接拉小手。

　　“……”原来现在的人如此开放吗？他现在甩掉是不是不太好。
　　这样想着，墨越也就没有了想要甩开苏秋鸿的手的动作，而是任由他拉着。
　　苏秋鸿：……兄弟，你这反应不对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恼羞成怒地甩开他的手的吗？
　　现在好了，他骑虎难下了。

　　要是现在放开，不就坐实了两个大男人其实很有什么嘛？这样不就显得他过于矫情了？
　　所以，他还是拉一会儿然后特别顺其自然地放开会自然点。

　　“对了。”墨越突然开口道。
　　“嗯？”
　　“为什么你要拉着我跑？我没打架吧？”
　　“啊？因为你是我的菜啊！”你身上有我的菜啊，所以我刚刚就相当于拉着我的菜跑啊？
　　没毛病啊……

　　等等？他刚刚说了啥？什么菜？
　　“等等！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苏秋鸿突然感觉手上握的手有点烫，语气也有点慌乱了起来，并且现在的气氛在他看来有点不太妙。

　　就在他想说点什么来解释的时候，只见墨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他……
　　把刚刚提在手里的菜给递了过来。
　　“你的菜。”
　　“……”好像不用担心了。

　　接着空气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苏秋鸿接回了手中的菜并对墨越说道，而墨越也在同一时间就开口道：
　　“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家了……”
　　空气再度安静了下来……
　　俩人再次异口同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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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你干嘛学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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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秋鸿：这没来由的默契是什么鬼啊，好尴尬啊……
　　苏秋鸿还在想怎么开口缓解这尴尬的局面，这时候墨越忽然把他抓在手里的手抽了了回去，转身就想走，苏秋鸿连忙上前说：“等等，同桌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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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完，墨越的往外走的动作也顿住了。
　　墨越看了看这七拐八拐的巷子，跟迷宫似的，谁还记得哪条路对哪条路……

　　苏秋鸿见他站在原地不说话，便走上前说：“这里的路确实不好走，某些家伙就是吃准了这里隐蔽又绕，三番两次的欺负人，这地我熟，走吧！看在是同桌的面子上，我带你走出去，然后咱们再分别回家，怎样？”

　　墨越还没来得及回他，苏秋鸿又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走吧，我在前面带着，你可别跟丢了。”
　　“好。”跟丢是不可能跟丢的……况且他人生地不熟。

　　他们走了一段路，苏秋鸿觉得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特别是这种僻静的巷子，没点说话声有点慎得慌，他看了看跟在后面的那个惜字如金的同桌，唉，感觉刚找到的话题就会被这个人瞬间终结啊……

　　不过有个人陪着走也是不错的，至少这个巷子没这么慎人，想到这里苏秋鸿的勇气回来了一点点，不过还是走快点吧……

　　“你这是买菜回家做？”身后的墨越突然出声，吓得苏秋鸿一激灵，差点跳了起来。
　　苏秋鸿悄悄地捂了捂自己刚刚受到惊吓的心心脏回道：“是啊，平时爸妈不在家，都是自己做的。”

　　“哦。”墨越这个“哦”的字音拖了好一会，他总算知道苏秋鸿晚自习为什么老迟到了，不过……
　　“这个菜，犯不着这么多吧。”
　　“我吃的多呀，不行啊？”不多吧，还买了些鸡蛋，姜啥的，存着。

　　……
　　墨越再次陷入了沉默，很久都没有搭话，苏秋鸿想，我不会又把天给聊死了吧，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同桌你能不能说点话缓解一下路途的寂寞？”
　　“说什么？”墨越疑惑道。
　　“说啥都行，你来开启一个话题咯。”
　　“……”
　　墨越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苏秋鸿内心有点欲哭无泪地想道：不会吧不会吧，话题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吧？
　　本来嘛，这学期他终于可以拥有一个同桌，平时没人敢和他同桌的，而他的小弟又太过吵闹。

　　本来刚刚知道有个同桌时他挺高兴的，虽然他也怕把人家吓跑，他的自己的嘴是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
　　结果后面他发觉这个同桌居然是个闷葫芦，惜字如金，一个星期都没怎么说过话，他的毒嘴毫无用武之地。
　　现在好不容易机会来了，终于可以跟同桌说上几句话了，而且他也小心地克制自己的嘴毒属性了，这下怎么着应该也能聊上几句，结果同桌说了三两句就不出声了……

　　就在苏秋鸿想着找话题的时候，墨越终于开口了。

　　“校霸是什么？”
　　他的小同桌终于开口了！！
　　苏秋鸿把心底里的兴奋藏起来，面上却是不显地挑眉道：“嗯？”

　　“校霸是什么？”墨越再次问道。
　　苏秋鸿有些尴尬，肯定是刚刚被救的那小子说的，心里狠狠给那个男生记了一笔，怎么能教坏好孩子呢？
　　想完后他便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说：“这个啊～同桌你顾名思义一下。”
　　“顾名思义？”
　　“嗯嗯，对！”
　　“学校的……霸主？”墨越斟酌了半天，得出这么个结论。
　　“对鸭！”

　　“……”墨越怎么觉得这家伙还很骄傲。

　　墨越想起了之前那个男生说他要收保护费，于是问道：“你不收什么保护费？”
　　“你是我同桌嘛，你想交也可以，我给你打个折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谁的人？”

　　苏秋鸿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之前还拉着别人的手，说人家是他的菜，现在又说是他的人，这同桌还能不能当不当了……

　　“咳，我的意思是，交了保护费你就是我的手下了，谁欺负你了跟哥讲，哥给你打回去，我可是很重情重义的！”
　　“不要。”墨越想都不想回道。

　　苏秋鸿没想到墨越拒绝的这么干脆，这应该是他有史以来回自己回的这么快的一次，不过也没关系，像他这么瘦弱的人也会被别人欺负的，到时候再收也无妨，美滋滋～

　　这一刻，苏秋鸿选择性忘记当初他第一次和墨越见面，俩人一起把那个拿刀男人给制服时墨越那敏捷的身姿。

　　现在墨越的形象由于刚刚苏秋鸿看到的变成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类型，因为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如果是他，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抓得到他的衣领。
　　因为在没抓到衣领前，那个男人已经被他打倒在地。

　　苏秋鸿在触及到墨越那带有疑惑的眼神时，不免清咳了几声回道：“你不给也没事，我这个人很是重情重义，你现在是我同桌，哪怕你不是我手下，你被欺负了，我也会帮你揍回去的！”
　　“哦。”也不知道到时候是谁欺负谁……

　　他们俩说着说着就走出了小巷，本以为要分场道路，结果墨越家也是这个方向，就一起走了。
　　墨越就一直跟着苏秋鸿走，一直跟着……

　　苏秋鸿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你说墨越跟自己家一个方向就算了，都快到家门口了，还跟着，都要跟回家了，不会是一个小区的吧？
　　“那个，同桌，你家住哪？”苏秋鸿忍不住问道。
　　“新城小区。”

　　苏秋鸿震惊，真就同一个小区呗！
　　“好巧啊同桌，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呢！”
　　对啊，真的好巧，墨越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等到他俩进了小区，墨越愣住，这小区跟那小巷子有啥区别，七拐八拐的，平时有爸妈带进来的，现在没人带了，家在哪来着？
　　果然今天早上就不应该说放学自己走。

　　苏秋鸿看到墨越自从进了小区门就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问道：“同桌你站在这里想什么？不会忘记家的路怎么了吧？”
　　“嗯。”墨越想了想回了一声，虽然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同桌，说话没一个正经的，看着不靠谱，但是他只能相信的是他了，苏秋鸿也没有理由去骗他。

　　“那你家住哪栋的，我带你过去。”
　　“20座401。”
　　“行吧，我带你过去，还有我家离你家不远，就在35座9号，有空你可以来找我，对了，认识了那么久手机加个好友呗！”
　　“哦。”

　　苏秋鸿回到家拿起手机就收到墨越发过来的好友申请的消息，苏秋鸿看了看他的名字……噗，皇上？然后再看了看那个头像，是一副水墨画的竹子。

　　苏秋鸿忍抖着手点了通过，然后给他发信息。
　　苏秋鸿（古娜拉黑暗之神之暗夜龙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皇上你很有当代中年妇女的形象啊！
　　墨越（皇上）：……
　　墨越：你也不赖，没想到暗夜龙王的原型居然是一只粉红色的猪。
　　苏秋鸿：……
　　苏秋鸿：别胡说，暗夜龙王可帅了，头像是临时的！后面会换回来的！
　　墨越：哦。

　　苏秋鸿刚想给墨越发信息，墨越就发了条消息说去吃饭了，就没再回他了。
　　因为在他看来，他们之间还没熟到聊太久的地步。

　　苏秋鸿只好放下手机去准备去做饭，在一旁的苏意逢老早就看见他哥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他拿着个手机站在那傻笑啥，这回叫他放下手机，连忙跑过去拉着他的衣袖说：“哥哥，我饿了，今天吃什么呀？”

　　苏秋鸿蹲下摸了摸他的头发，举起手中的菜笑着说：“今天吃红烧鱼和韭菜炒蛋，怎样？”
　　“好呀好呀，明天我想吃糖醋排骨，哥哥能不能给我做啊？”
　　“可以呀。”
　　“那后天吃番茄炒蛋，大后天吃烧鹅！”
　　“可以啊！哥哥现在去做菜了哦，不然意逢要饿着了，你要乖乖的啊。”

　　“好呀好呀，哥哥我想拿你手机看动画片！”
　　“可以，拿去看吧！”苏秋鸿十分爽快利落地拿出手机给苏意逢。
　　苏意逢拿到手机高高兴兴地去客厅坐着看了。

　　苏秋鸿便转身走进厨房做饭，今天还挺高兴的，这是他跟墨越同桌一个星期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感觉一下把今后一个星期的话都讲完了，呸呸呸，希望今后能说更多的话，一直趴在课桌睡觉，多不好，还不如多找同桌聊天。

　　苏秋鸿想起他今天给墨越微信的时候墨越那表情明显是挺不情愿的，结果墨越回去还是加了他，这个同桌，口嫌体直……
　　想到这里苏秋鸿忍不住轻声笑了下，还挺可爱的……
　　此时的苏秋鸿并没有发觉用可爱的这个词称呼墨越有什么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你不对劲→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