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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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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早晨的阳光是灿烂的,阳光懒散地落在被子上,给这个昏暗的房间添了一些暖色。
“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
突然间,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然后一下子准确地将手机屏幕上的闹钟给一划,歌声立马停止了。
而苏秋鸿就是在这个暖色和歌声里起的床,因为他昨晚调好的闹钟叫醒了他,而为了避免它一直响,他无奈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默默地拿起了旁边的手机然后将闹钟一关。
不管闹钟弄多好听的歌,他总是能在歌手开嗓几句后就按掉,不给他继续唱下去的机会。
那扰人清梦的歌声终于结束了它的骚扰,不过苏秋鸿并不急着起,而是先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几分钟,待他那略微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过来,便起身掀开了被子,去了洗漱间。
待会要给意逢准备早餐,还要送意逢去幼儿园,上次意逢差点被拐走让他这个哥哥意识到,小孩子不能随随便便放在家里,尽管意逢有多懂事都好。
他想来想去,意逢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了。
所以就在上次苏意逢被拐后找回来不久,苏秋鸿就找了离他学校近的一个幼儿园。
想着,苏秋鸿把杯子里的水一喝,咕噜咕噜地几秒后朝着洗手盆吐了出来。
接着,拿起旁边的毛巾,开始了洗脸。
最后他对着镜子,摸了摸旁边翘起的头发,拿起梳子随便梳了几下,让其看上去没有那么乱后便将梳子漂亮地在手里转几个圈后放进了旁边的小筒里。
“呼……”苏秋鸿打量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很好,很完美,果然他怎么看怎么帅。
自恋了几秒后,苏秋鸿便转身离开了,去了厨房,非常熟练地拿出小围裙,然后开始做早饭了。
很快,一阵香气从厨房里面飞了出来。
比起苏秋鸿那边的香味飘散的早晨,墨越的早晨却是充满着热血……啊不,热汗的。
墨越的起床不需要闹钟,因为他有着自律的生物钟,天才破晓,曾经身为古人的他便已经起来了。
一开始的时候,没有鸡叫的早晨让墨越略微有点不习惯,不过后来也就那样了,他总不能真的养只报钟鸡在家里吧?会扰民的。
毕竟那鸡叫,堪比闹钟。
起床后,墨越非常速度地解决完洗漱和穿好运动服,就站在跑步机上面开始了今日运动。
家里本来就有这个跑步机的,听妈妈说好像是爸爸打算天天锻炼身体才买的,不过后来爸爸并没有坚持几天就不跑了。
哦,起因好像是被妈妈嫌弃他中年发福,然后他为了证明自己就买了个跑步机。
虽然也没练几天就变成了家里摆设,而之前的那个墨越天天自闭宅在房间里,所以,跑步机在他来到这里之前,都没人动过。
而现在嘛。
墨越看了看墙上的闹钟,计好了时间,先跑个三十分钟就去洗澡,然后就能去上学了。
对了,他最近已经把去学校路记下来,只要不走别的路,他总能到达学校的。
很快,俩人都到了学校,到座位的时候相互看了一眼,昨天那件事,谁都默契没有提,然后俩人开始了上课生涯。
第二节课下课
墨越坐在座位上,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上一周考试的试卷,虽说这卷子题目也讲了,笔记也做了,但是……好像还是没听懂,老孟也说过,不懂就要多去问老师,但是……每次下课讲台和办公室都是挤满了人,根本就不想过去……做人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好挫败……
墨越想到这里,干脆就合起书本,收好试卷,趴在桌子上思考人生。
一旁的苏秋鸿突然戳了戳他的肩膀,墨越并不是太想理他。
没看到朕正烦着吗?
苏秋鸿见他不理人,继续戳他,墨越继续不理他。
没过多久,墨越感觉苏秋鸿好像再接着戳他了,正想着他要搞什么幺蛾子,突然感觉腰间被一只手掐了一下,敏感的地方被人这么一弄,墨越整个人都不好了。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弹”了起来,然后朝那手的主人看去,而那手的主人正是苏秋鸿。
苏秋鸿得逞地朝他笑了笑,神情似乎在说:让你不起来,这下起来了吧。
墨越这下彻底“醒”了,本来也没睡就趴下,这下彻底不想趴下去了,只想揍隔壁这个一脸笑嘻嘻地看着他的同桌。
虽说很想动手,但是自小学习君子礼仪的他还是强忍着揍人的心礼貌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苏秋鸿凑了过来,问:“上周的试卷,你还看啊?都讲完这么久了。”
“要你管?”哪壶不开提哪壶?
“也学要新内容了……”
“……”
墨越不说话,他承认,苏秋鸿说的也没错,但是不会的东西依旧不会,落下这么多功课,新的内容是也听不懂,下次考试也依旧是倒数第一……
苏秋鸿其实目睹了墨越从认真试卷和书本到将他们收起来再到趴到桌面上的全过程。他知道这次考试的名次进步完全是因为有他同桌在垫底,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平时话不多还会“飞”的同桌会这么在意这个名次,他自己都从不在意。
再好的名次又怎样,他想要在意的人根本就不会在意。
他见墨越闷着又不说话了,挠了挠头,想到了一个特别离谱的办法,于是便特别正经地对墨越说:“要是你特别特别想拿个好成绩的话……”
“我可以帮你。”
墨越愣了一下,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苏秋鸿的那句“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
什么意思?帮我?怎么帮?等等,他不是倒数第二吗?
苏秋鸿像是看到了他心中的想法,又接着说:“就是你不懂的问题可以问我,或者我可以帮你补习,怎么样?”
“……”
“别不信我呀,就算我倒数第二成绩也比你好,这说明我懂的比你多,帮你补习没毛病吧。”
“……”好像是没毛病,好像哪里又有毛病。
“那就这样定咯,这个周末怎样,早上八点,来我家,带上你不懂的问题。”还没等墨越思考倒数第二给倒数第一补习之间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苏秋鸿已经飞快地替他决定好了。
“至于酬劳嘛……”
说到这里,苏秋鸿一脸神秘地凑到墨越耳边轻轻呼着,小声说:“秘密。”
“……”总感觉有诈,但是看着那家伙一脸真挚模样,好像又没有。
还有……
墨越侧过头,摸了摸刚刚被这人呼气的耳朵,神情有那么一点古怪,被他好好地收敛住了。
说话就好好说话,凑那么近干什么?
只见苏秋鸿说完,朝他眨了眨眼睛,眼里满是俏皮,不等墨越回话便转过身低头玩手机去了。
墨越:……这就决定好了?还有秘密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第三节地理课,老师讲的内容墨越没听进多少,满脑子都是苏秋鸿那句“秘密”,墨越本身其实好奇心挺重的,所以苏秋鸿这句秘密搞得他心痒得紧。
又想听课,但是又想起那什么秘密,于是乎整节课他愣是没听什么。
最后墨越索性转过头去看着苏秋鸿,只见这家伙趴在桌面上睡的正香呢,墨越把想问的话咽了下去,并且内心更加怀疑这家伙靠不靠谱了……
滴铃铃——
“好,今天的内容先讲到这,下课休息吧。”地理老师说完,拿着教案离开了。
随着地理老师的离开,原本在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苏秋鸿也醒了,墨越就想问他酬劳的事情,他刚想开口,就被一把声音打断了:
“兄弟姐妹们,现在插播一条消息,我校第二十八届校运会即将要开始了,希望同学们踊跃找我报名,将青春挥洒在校园里不留遗憾。”
原来是体委罗贤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上讲台说话,不过,校运会?那是什么?
“老大老大,你今年报名什么比赛项目啊?”前面的陈彦文转过身去对苏秋鸿说。
“长跑吧……”苏秋鸿想了想说。
“年年都长跑,同学们都看腻了。”
“那……短跑?”
“短跑也不行,篮球也不行。”
“那你还想怎样,长跑不行短跑也不行。”
“你报点球类啊,比如乒乓球啊足球啊这些的。”
“为什么,长跑短跑不行?”一旁的墨越忍不住问了句。
陈彦文凑过来,小小声对墨越说:“你是不知道吧,老大初中就在这里读,年年都是跑步篮球,学校的女生都要看腻……哎呦,老大别揪我头发!”
陈彦文吃痛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后面的苏秋鸿,委屈地说了句:“会秃的……”
苏秋鸿看了看墨越,再看了看他说:“行啊,我报乒乓球,跟同桌搭档。”
墨越:?????
陈彦文:“是是是。”
墨越:我不会啊喂。
没等他反驳,上课铃又响了,老师端着书来了,课室也逐渐恢复宁静。
十分钟后
上课已经十分钟了,墨越似听非听,他很想跟苏秋鸿说我不想和你搭档,也不想跟你补习,可是上课不能说话,这些话只能等到下课才能讲了。
这时候一张纸递到了墨越的面前,墨越顺着纸递过来的方向看去,是苏秋鸿递过来的。
苏秋鸿见他看过来,笑了笑示意他去看纸上的内容,墨越接过纸一看,上面是苏秋鸿龙飞凤舞的字体,这字难以言说,墨越勉强地看出了上面写的什么:
好同桌,麻烦你跟我搭档打乒乓球呗~
墨越黑了黑脸写到:……我拒绝。
墨越刚递过去没多久,纸很快又被递回来了:啊啦,名字已经报上去啦,改不了的啦~
纸上的语气很是愉快,丝毫没有因为墨越的冷漠而有一分不快,并且还多了几分欠揍在里面。
墨越:……
苏秋鸿:是真的!不行你问问体委!
墨越:那……酬劳?
突然间,墨越那一瞬想起了什么便回了这么一句话,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回那么一句话。
是因为,他被苏秋鸿那个酬劳勾起了好奇心还是因为什么,他也不清楚,总之就是那么写了。
这次纸递过去过了一会才递回来:酬劳就是,我帮你补习呀~
墨越:补习?
苏秋鸿:嗯嗯~
墨越想了想,既然都报上去了,而且还改不了那就答应吧,虽然被人莫名其妙地安排了有点不爽,但是他对现在这个时代的体育还是有的兴趣的。
况且,不会可以学嘛,以他的学习能力……当然,文科那些除外,想当年他拉弓上马两天时间就会了,并且过几天就能自己独自骑马在马场奔跑了。
所以,那个什么乒乓球……应该也不会很难吧?
想着,墨越在纸上漂亮地写了个准字。
苏秋鸿看着纸上写的这个“准”字,笑了笑写到:我就知道,同桌最好啦,纸你就收着吧,嘿嘿~
墨越看着苏秋鸿写的内容,脸又黑下去了,什么意思,朕准了你还把这“圣旨”丢回给朕。
墨越看着苏秋鸿一脸无辜的表情,算了,还是把纸塞好吧。
于是墨越随手拿了一本书,把纸塞了进去夹好。
很快,到了放学的时候了,天边的红日,落入云海,墨越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苏秋鸿也从桌子上起来了,只见他睡眼惺忪地说:
“啊……放学了嘛?”
墨越看着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坑了,怎么就相信跟他补习会可以呢?
因为今天苏秋鸿虽然说着要给他补习,但是他今天睡了一天了,一节课都没听,这真的能给他补习?
怎么想着,墨越也说了出来,苏秋鸿一听,嘿一声可不乐意了,忙拍桌而起。
“你怎么能质疑你同桌我的业务能力呢?”
墨越看着他,他看着墨越,突然间,墨越凑了近来。
!?
苏秋鸿被他的突然袭击给搞得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后背立马贴窗,退无可退了。
接着,墨越的手撑住了窗台上。
“……干嘛?”苏秋鸿支支吾吾地说道,然后悄悄按住自己的心跳。
此时学生们已经都走了,就只剩下他们两个,红日撒下的光辉,点点滴滴地充斥着教室,这是放学后的教室。
接着,墨越朝他轻轻一推,好吧其实并不轻轻,不过墨越控制好了力度,苏秋鸿虽然重重地一屁股坐在了窗台上但是其实他并不痛的。
白色的窗帘随风飘扬,此时因为夕阳与霞光的照耀下,显得通红。
接着,也不知墨越想到了什么,只见他快速地伸出了手,猛地拉过一旁的窗帘,然后盖在了苏秋鸿的头上。
随后只见墨越冷着脸,猛地用窗帘在苏秋鸿的头上搓了好几下,只把人搓得吼吼直叫。
“停停停!!”
墨越听到这话,多搓了几下才停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把窗帘拿开的意思。
苏秋鸿发现前面的人不搞他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正要把窗帘从头上给拿去的时候,发现丝毫不动。
苏秋鸿:……好家伙。
“好嘛好嘛……”苏秋鸿想着便放弃了把窗帘从头上拿下来的举动,“其实我的水准真的还可以的,你要相信我。”
“可是你倒二。”
“有些东西没试过不知道,试过才知道好不是嘛。”
“你倒二。”
“哎呀,我的好同桌,你就试一下啦~”
“倒二。”
“……”合着你就抓着我倒二不放了是吧?
只见苏秋鸿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同桌,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你这样子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
“说。”墨越语句简短地道。
“其实我倒一……啊现在倒二了,是因为我不屑于和他们争夺那个第一宝座。”
“墨越,你不觉得当今社会竞争太过于激烈了吗?如果只是注重成绩的话,会发现自己失去了好多好多东西。”
“而且啊……”
“这个成绩,不是让我更加靠近你了吗?”
说完这句话,苏秋鸿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被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能感觉到头上的那只手在听完他说的话后一僵,也不知过了多久,苏秋鸿只感觉窗帘被人轻轻掀开。
随后露出了窗帘后面的人——墨越,只见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层淡淡的羞云,如果那不是太阳照的话。
火烧似的阳光,倒映在了窗帘上,不知道还以为这个窗帘是红色的。
而就在此时,苏秋鸿有感而发地说了那么一句话:
“话说回来,我们这样好像在掀盖头哎?”
墨越:……!
接着,墨越看向了手里被红光照得通红的窗帘,又看了看语出惊人的苏秋鸿。
这么说……还挺像……不是?!这人在说什么鬼话?!他们两个可是男的!?
哪有……哪有男和男的拜堂一说?
不是,好像史书典籍孤本里好像还真有……
等等不是……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不对他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喂?不是吧,这就被我吓到了?害羞了?”
眼前人还在那里晃悠,但是此时墨越活了十几年都没遇到过如此状况,感觉说什么都不太对劲。
还有这个人,说了那么惊人的话,为什么还能如此若无其事啊!?
多年的面具仿佛正在破碎……不对,自从遇到这个人,他的面具怕是已经不复存在了。
“墨越?”苏秋鸿看着迟迟不说话了墨越,有些担心地伸出手,但是手还没碰到人,就感觉被一股巨大的力给掀了出去。
紧接着,苏秋鸿看到眼前人的面无表情彻底破裂,只余下满脸的红晕,与天边的霞云一样,而他的眼底第一次浮现了情绪,不像是生的,倒像是羞的。
什么啊?这家伙……原来那么纯情的吗?几句话下去,就能把人给逗了个羞红?
“那个……”苏秋鸿想着说几句什么话来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还没说完便被墨越一手捂住。
“闭嘴。”墨越恶狠狠地说道,“你什么都不许说。”
墨越的脸离他更近了,而苏秋鸿也看得清楚,墨越脸上泛起的红晕。
原来真的不是太阳照的啊?
“唔唔唔!”他是真的有话讲啊!?相信他,他可以说几句来缓和气氛的!
大抵是感受到了苏秋鸿眼底里强烈的求生欲,墨越孤疑地放下手,然后苏秋鸿终于得以正常呼吸。
只见他呼了几口,眼底余光在触及到了脸上的羞色还没有散去的墨越时,嘴边已经准备好可以缓和气氛的话突然间变成了:
“你这样子,还挺可爱的。”
墨越:……
硬了拳头硬了。
“苏——秋——鸿!”
那一刻,墨越仿佛听到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
傍晚幼儿园——
苏意逢正乖巧地站在幼儿园门口等着自己哥哥,不过今天哥哥有点晚,不过没关系,意逢最乖啦。
“意逢……”
啊,是哥哥的声音,不过怎么有点虚啊?
“哥哥!”苏意逢开心的回头看去,然后他看到了一脸虚脱的苏秋鸿。
“??哥!你怎么了?哥!”苏意逢迈起他的小短腿跑了过去。
“……哥没事,就是有点虚。”苏秋鸿有气无力地道。
真的没什么事,不就被墨越带着经历了高空坠落和空中人力过山车好几次嘛,没事,小意思,就当玩跳楼机和过山车了……
“哥,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好不好呀,意逢想要玩过山车和跳楼机。”
苏秋鸿听到这话,脚步一软,随后顺势蹲下,拉住苏意逢的手道:
“我的好弟弟,这个周末我们去动物园吧,哥哥我有票。”
“啊……那好吧。”苏意逢听到这里有点遗憾地点了点头,转而又兴奋地和哥哥讨论起了动物园里面都有些什么动物。
墨越那边——
“来,乖儿子,吃肉。”
“嗯。”
“来来来,多吃点菜,瞧你瘦的。”
“嗯。”
全程下来,不管父母说什么,墨越都只回答一个字,并且机械似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吃完后,只见墨越失了魂似的从饭厅飘到了房间,然后拿出书本,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了。
而且,现在他也没心情去看。
苏秋鸿这家伙,好好说话就那么难吗?
早知道,就不拿窗帘和他恶作剧了,平时见他和兄弟这样子玩,也不见他和别人说掀红盖头啊。为什么轮到他和他玩这个,他偏偏要乱说话啊?
一想到自己在那个家伙面前满脸通红的丢人过往,墨越又想拉着人来几次空中飞人了。
苏秋鸿,果然是个混的。
墨越恶狠狠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