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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枯花 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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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走到了家对面的街道上就看到了他父母在路对面,还有他爸爸身边的一个小女人,他目测应该不超过28岁。
“今天不管怎么样你都得跟我去民政局把这离婚证给办了!”淑芳指着解伟大声喊着。
“我都说了多少遍,这是我同事的女儿!他让我帮她带一下女儿不行吗?你又发什么神经了?”解伟吼着道。
“带女儿是吧?”淑芳冷冷的笑了声,指着解伟身边的那个小女人道,“你今年多少岁?”
“十六岁。”那个女人在紧张,声线有着明显的起伏。
这下解语也被那女人的不要脸给惊到了,这是16岁?
淑芳明显是不相信的,用讥嘲的语气说:“16岁是吧,你在哪所妓校就读这么小就出来勾搭男人?”
“你也够了,对一个16岁的小女孩吼什么呢?”解伟怒道。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在议论纷纷。
“这小姑娘才16岁呀?我看着也就比我小七八岁的样子。”
“是啊,我看着也不像。”
“她的那个男人也不是个东西,每次回来都带一个女人,还都是鲜嫩的。”
“这是真的,上次我看着他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初中女孩,”
“有这事?没想到四十多的人了,居然还有少女情结。”
“可不是么。”
......
解语听着旁边一群人的议论皱起了眉,这些个人讨论起别人家的事,倒是一个比一个起劲。
他走进了他爸妈那里轻声道:“爸,妈。”
淑芳看到了他眼睛一亮跑到他跟前搂住他哭着喊着:“儿子啊,你看你爸爸又给你找后妈了,我自嫁进你们家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
解语看着她跑了过来,下意识想闪开,但还是忍住了,他看着面前脸上放着皱纹的女人,叹了口气,拍着她的肩。
解伟看着解语跟前的她,阴阳怪气地说:“怎么要跟我离了婚,难道想勾引你“儿子”?”
解语轻皱着眉,看着他名义上的父亲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怎么不能?”解伟笑了笑目光阴戾,“反正你也不是我们亲生-”
- 啪,一声脆响落在了解伟的脸上,他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在他面前的淑芳,“你敢打我?”
“我不敢?我这10年来就天天想打你了!”说着又抬起了手想扇第2下,被解伟给抓住了,“怎么心虚了?”
“你不得好死呀解伟你儿子也跟你一样断子绝孙!呜呜呜..”
莫名躺刀的解语感觉自己很无辜,他妈怎么这么善变呢?
“有什么事不能回家好好商量吗?”解语看着这旁边这么多人,心道这马不要鞍人还不要皮了吗?
“回家?回谁的家?今天你爸要是把这个狐狸精带回去,我就死在这里!”
解伟现在也正在气头上,说起话来不以思量:“你有本事就去死啊,我害怕你个小娘们?”说罢就拉着那个小女人的手往他家房子走去。
“行啊,解伟你逼我是吧,”淑芳瞪着眼睛往旁边扫视了一圈,“这世不待就不待了,你给我听好了,我就算下了地狱也不会放过你解伟!你他妈就不得好死!”
解语心道不好,正想冲上去将她给拦下,自己却突然被人从后面环抱起来,转过身去,那人又用手将他的耳朵给堵住。
解语挣扎了起来,可还是来不及了,虽然自己的耳朵被堵了住,但那骨头撞击石壁的声音还是让他听到了无比清晰,他整个人都僵住在了原地,事故发生前后时间不到两秒。
良久过后
“啊!!”
不知道是谁叫的第1声。
随后纷杂喊叫的声音接踵而至。
“啊!!死人啦,快拨110啊!!”
......
各种声音依然在他耳畔回响,解语却什么也没听到,只觉得脑袋放空了一样,什么都想不了,身后的人靠近了他的耳朵,用着一种几乎平静的语气轻声说:“别听,别看。”
别听别看,当做什么事没发生就行了,与你无关,不用掺合。
解语听到了那声音恍惚了过来,僵硬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吴言...我妈死了啊。”
“ 嗯,”吴言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用手抹去了他脸上的泪水道,“别管了,我们回家吧。”
今天他家门口死了一个人,是他的母亲,天空却格外的晴朗,上天并不会为这一件无足轻重的事而下一场雨。
回到他们家后解语还浑噩茫然着,眼神呆滞,他看着吴言声音带着点哭腔,“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总喜欢跟踪我。”
“对不起。”吴言垂眸道。
他听着吴言认真道了歉,也知道他说的对不起不是跟踪的那件事。
“其实也没什么的。”解语扯了扯嘴角,声音仍旧染着哭腔“就算我当时跑过去也是来不及拦住了...我只是..看着看着自己长大的人突然就这么死了,有点缓不过来。”
“嗯,挺绕。”吴言应着。
“你还没说你怎么又跟踪我呢。”
“没跟踪,你走了没多久,我放心不下就过去了。”
“啍,还算挺有良心。”
“那是。”吴言笑了笑凑过去舌尖舔掉他又溢出来的眼泪。
解语看着他的动作睫毛颤了一下,问道:“好吃吗?”
“不好吃,苦咸苦咸的。”说完又配合的伸出了舌头。
等到晚上洗完澡过后解语上了床将自己的半边身子搭上吴言,吴言翻了个侧身将他揽在自己怀里,“能说说吗?”
“说什么?”解语语气有些低沉,“你不都猜到了吗?”
“我只猜到了大部分。”吴言说。
“哦,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点凡尔赛?”解语枕着他的手平躺着望着天花板,“从我记事开始,他们就对我不冷不热的。”
“嗯。”
“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可能一直是把我当外人的。”解语说着,“我以前听过爷爷说,我爸和我妈从高中开始就一起认识的,大概是三年之痛7年之痒吧,我爸当上经理开始就经常在外面招桃花,第1次带人回家还是10年前,当时他们就动了一次手了。”
“嗯,我会一直爱你。”吴言脑子过了一遍这句话,觉得解语也许是话中有话,于是便说了句。
“哈?”解语已经差不多缓过来了,他乐了,“我没说我们,你也太敏感了吧。”
吴言没说话,将他用手搂得更紧了些。
“别,”解语挣了挣,“你是想谋杀亲夫啊。”
吴言又将手放松了些。
解语感觉着他的动作,忽然间想到,说:“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像什么?”吴言不知道。
“一条小狗,主人伤心你就不说话,主人开心时你就摇尾巴。”他说了过后还思索了一会,更加肯定道,“不是一般的像。”
“哼。”吴言心想,你不高兴你说什么都对。
“哈哈,小狗给爷汪一个。”解语看着他乐道。
这次吴言听了他的话,没再放任,直接往他唇上咬了一口,“哼。”
“嘶,”他吃痛的吸了口气,“我说你是小狗,你还真咬上了呀,唔!唔!”
吴言没待他说完便又撕咬了上去,反正左右都是狗,自己今晚干脆当一个 -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