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 B.》三秦三庆

5、第五章

　　宋元愣了一下。
　　楚明清说的时候很专注地盯着玫瑰，很深情的样子。
　　“你喜欢这朵玫瑰？”楚明清没等宋元回答，“喜欢就给你了。”
　　宋元楞楞地看着楚明清把那朵玫瑰取下别在自己胸口，下意识道了声谢谢。
　　在玫瑰接触宋元的一刹那，081那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音，类似于指甲利落地刮了下黑板然后被处理成了电子音。
　　“081，你那边怎么回事？”这声音让宋元感觉很不适。
　　081没有回应。
　　“你怎么了？”可能是宋元表现得有些明显，楚明清问。
　　宋元突然想起这人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捏了捏耳垂：“耳鸣，没事。”
　　*
　　081迅速摘下链接设备，几乎是砸的把设备扔到了桌上。
　　刚才那朵玫瑰发出的扰乱信号，让081大脑一阵刺痛，缓了好一会儿也没缓过来。
　　“啧，这么为难我。”
　　081长着一张看起来与沈拾年龄相差不多的脸，但沈拾长得像小少爷，他像个傲娇少年。与他温润如玉的声音完全不同。
　　081，本名格雷特·斯维尔，联邦A局研究部一组组长。同时是反对PLAN B执行的代表人物之一。
　　“通讯，谁的？”格雷特看着自己通讯上显示的十几通未接，回拨了过去。
　　“斯维尔!”对方几乎是秒接。
　　“哦我的天哪，你这几天到底都在干些什么，上天保佑你能不能承担起你这组长的责任。你们那帮反对派的人都这样吗？”一股子译制腔味道。
　　“查尔斯？又发生什么了？”一听这说通用语调调就知道是查尔斯。
　　“你们组克其又干傻事儿，你知道这个醉鬼又干了什么吗？他竟然把plan b的消息喝酒的时候给说了出来，虽然只是说出了有这个计划，但仍然是出动了管理员。你知道，这个计划我们联邦特殊保密，不可以让那些小平民知道这个。”
　　“这有什么好着急的，你打了十几通电话给我。你可不像这么好心的人。”格雷特自上任以来就被管理员找过不下十次。
　　“疯雷特，这次是林特来找你。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记得，你的权利是我给予的，处罚你我也要被罚。”
　　真实目的。
　　查尔斯完全不care别人的利益会不会有损失，他的权力很大，即使处罚对于他来说也只是微不足道。
　　这次不例外，即使是林特来，查尔斯最多也就是被罚款——最轻不过的惩罚。
　　但，在民间，查尔斯借钱已成为一个形容词，形容“不可能的事”。
　　铁公鸡查尔斯。哪怕你让他多出个一分钱，也像割了他的肉似的。想找他借权限，除非上级下达指令，否则最多只能他代替行使。
　　“所以我就是提醒你，把你那些偷偷干的一些小发明小实验，正在进行的还是已经结束的都收好。老老实实认个错。”查尔斯觉得自己已经叮嘱的够到位了，“好了，斯维尔先生，按标准时间来说林特会在三个小时后到，但不排除这位敬业的管理员会提前感到，你最好快点，夜安。”
　　电话挂断。
　　格雷特淡淡的看着自己桌上一堆的小玩意儿，尤其是那些联络设备——这就相当于自首。
　　“得快点收拾……”
　　“收拾什么。”一阵低音炮在格雷特耳边炸响。
　　“不是说三个小时后吗？”格雷特从头到脚都僵硬了，尴尬地笑了两声。
　　“我会提前到达现场，以防……”林特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有人清理犯罪现场。”
　　遭了，某位带着译制腔的先生又要发牢骚了。
　　“或许你现在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桌上会有这些东西。”林特直直地盯着格雷特，“联邦没允许的实验项目？作为研究部组长你是真疯？带头违反联邦规则？”
　　“我本来精神状态就不正常，这些东西没准是其他时候弄得呢。”格雷特表面上很大方地跟林特对视。
　　格雷特这话也不假，他是一个联邦中极少数的天才没错，但脑子有问题。时不时的会感到烦躁，无法抑制缓解的烦躁，他就上街去无差别杀人，用各种方式。
　　正常的时候他是天才，是联邦科学进步的助推力。不正常的时候他是疯子，把案发现场当艺术品的杀人犯。
　　林特满眼写着你接着编。
　　“或许咱们的管理员大人是想又去处理一次案件呢？这些东西能有效抑制我发疯哦。”
　　格雷特绝对做的出来装疯杀人这种事。
　　处理案件，除了找出犯罪嫌疑人，还有安抚民心。现在的人独立意识极强，要是缠上了真就很麻烦。
　　偏偏联邦政府假惺惺的说“人民为立国之根本，不可乱杀，要让他们对国家发自内心地崇尚”。他们没法杀了那群人。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你这些小玩意儿的。”林特转移了话题，他讨厌去耐心安抚那些人。
　　“好，那我就开始走流程了。”格雷特眯着眼笑了下。
　　把严肃的法律说成流程。也就格雷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