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直播（同人）》阿蒲瞿姜

19、十九

　　燕小芙的脸上扭曲着变了色，只见她强装镇定，呼出一口气，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胖手，抹掉脸上的泪痕，顺便拍拍脸，把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去。

　　燕小芙假装没听见黑瞎子的话，垂眸道：“他人呢？”

　　黑瞎子宛如看了一出大戏，这姑娘实在是太有趣。他身边要真有这么个人，闲时如此有趣，下斗时又在他身边，还能同他一样长久的存在，倒真不错。只是不知道哑巴怎么想？

　　“他？他不是在斗里就是在下斗的路上。”黑瞎子勾起一抹笑，“你想他了？黑爷我和哑巴张差不多，你要是想他了，看我就成！”说着眉毛动了动，也不知是不是给燕小芙抛了个媚眼。

　　一旁的苏万吓得捂住了嘴，WC，这还真有可能变成师娘？

　　燕小芙则是选择性忽视了黑眼镜的话。她看着黑眼镜的墨镜，心里一阵莫名，按理说她应该对这人的一身行头感到奇怪，可为何看到这人却有种他本该如此的感觉？

　　想探究一番却又怕戳到他的痛处。

　　最后还是没问出口，因为她想起苏万口中提过的名字——吴邪，这应该是道上的人，她打听一番也不奇怪。

　　“那你可认得吴邪？”

　　这话题转的有点快啊！刚还在张起灵那儿呢，这就到吴邪了？黑瞎子感慨了一下，“你想起他了？我也没小三爷的消息。你是他递给我最后的'消息'。”

　　？？？？？

　　我和吴邪认识？还很熟？“小三爷”应该是道上的称呼，就如同这人的“黑爷”一样。这样说来，我的伤应该是同吴邪在一起时添的。那这人的处境应该不大妙，并且是最后的“消息”，黑瞎子这种道上混的，耳听八方，都能没了消息，说明吴邪失踪了！

　　燕小芙逼迫自己将快要生锈的脑袋飞速运转起来，得出这么个结论。她现在应该是吴邪甩给黑瞎子的拖油瓶，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兜里比脸还干净。要是吴邪帮她给了医药费还好说，要是没有，就黑瞎子这连车费都问她要的德性，她生活堪忧啊！

　　她现在就是在黑瞎子手里讨生活了。燕小芙盯着黑瞎子，一瞬间白生生的小脸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眉眼弯弯，可爱极了。

　　“我出院了能跟着你吗？”燕小芙笑意盈盈的眨巴着眼睛问道。

　　一旁的苏万看燕小芙讨好他师父的模样，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惹得黑瞎子和燕小芙齐刷刷的转过来看着他。苏万摸摸头，尴尬的嘿了两声。

　　这蠢徒弟，黑瞎子无奈的摇摇头。要不是这小子有那么两分机灵，三分义气，五分财气，他都懒得收下他。

　　收回自个的死亡视线，黑瞎子看眼前这姑娘变脸的般的对他又挂起笑容，心里乐开了花！

　　吴邪把人交给他，就是想让他看着让她不乱跑。这丫头和他哥一样，想看住就得住一块。他一早就打算好了，现在还能装个逼，很好，符合他黑爷的身份！而且还能问她要房租，嘿嘿。

　　心里淌过思绪万千，面上却不显分毫。黑瞎子为难的看了看燕小芙，咬咬牙道：“行吧！去我那挤一挤，只是这水电费……”

　　燕小芙极有眼色的说：“我用的我给！”面上一派感激，心里却道：mmp，没见过这么抠的。

　　两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对视一番笑了起来。

　　“那你先住着，出院了我让苏万来接你！”黑瞎子起身走到苏万跟前拍拍他的肩膀。

　　苏万倒是无所谓的点点头，学习的同时帮师父跑腿，他已经习惯了。苏万看师父就要走出房间，忙回头道：“师娘再见！”

　　…………

　　燕小芙沉默的看着他，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还是巴不得有个貌美如花的师娘？

　　苏万说完就知道要遭，赶忙护住自己的脑袋，呸了两声。半晌也没等到来自师父的“关怀”，才悻悻然将手放下。他怎的就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呢！幸好师父没听见。

　　看见黑瞎子已经走远，苏万朝着燕小芙点点头，快步追了上去。

　　见着人都走了，燕小芙朝着门外的护工姐姐点点头，再次躺回病床。病房很安静，只听得隔壁传来的说话声，咳嗽声，只是一切声音近在咫尺，却又像远在天边。

　　燕小芙的心理非常平静，就像之前那个尴尬的红了脸的女孩不是她一样。她找到了归处，也找到接下来要走的路，所以不再迷茫。

　　尽管黑瞎子说的不甚详细，但还是告诉她很重要的消息，她有个哥哥叫张起灵，还有个朋友叫吴邪。所以她打算出了院先去黑瞎子那儿住一阵，之后去找她哥或者吴邪。

　　他们总有人能告诉她，她的过去。燕小芙今天得到了很多消息，很是开心，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就进入了梦乡。

　　也许那里她能先一步找到哥哥，问问他怎么不来看她？

　　也许梦里还能有吴邪，她要问问他之前发生什么事，怎么不来接她？

　　也许梦里还能有……能有……谁来着？好像他们是一起的，她不该忘记他的。

　　自那天以后，燕小芙再没看到黑瞎子，直到两周后，苏万来接她出院，带着她去了黑瞎子那个眼镜店，她才再一次见到他。

　　她以为黑瞎子那样棱角分明的人物，住所想来也该是硬气的。到了才发现原来“家”真的是柔软的。

　　一个大小正合适的四合院，院里搭着葡萄架，上面还有着缠绕的难舍难分的葡萄藤。尽管它们已经干枯，却依旧不舍得离分。

　　架子下是一张藤桌，周围还有几把藤椅和一把躺椅，看着那些物件儿，燕小芙眼前都能浮现黑瞎子翘着二郎腿，桌子上泡着一杯香茗将徒弟苏万指挥的团团转的场景。

　　她拿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走上前躺在椅子上，看着那雾霾重重的天，心里一片宁静。燕小芙身子一动，躺椅慢慢吱呀吱呀的响起来，不知不觉就那么睡过去。

　　这样的生活真的太适合她这个立志做咸鱼的人了。虽然她的梦想是做一条不用翻身的咸鱼，但她的身后却总有人在鞭策她前行。她忘记是谁在挥舞着鞭子，却总能记得那被迫前行的感觉。

　　现在能停下来歇歇脚，有个院子，院里有葡萄，葡萄架下有人陪她，这日子越想越舒服啊！！！

　　“欸，欸，醒了！”黑眼镜看着在睡梦中笑得开怀的小姑娘，不知是梦到了什么，笑得这样甜，就差流口水了。咦，幸好没有，要是把他心爱的椅子弄脏了，他得把她丢出去。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