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直播（同人）》阿蒲瞿姜

16、十六

　　“这是哪里？”

　　燕小芙睁开双眼，看着那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味道不断刺激着她的鼻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却差点被疼晕过去。

　　“医生，27床病人醒了！”耳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医生？护士？为什么她的脑袋里突然弹出这几个词？

　　很快她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住，翻着她的眼睑，用电筒照她的眼睛，拿一个冰凉的铁块听她的心跳。

　　燕小芙没有动弹，实际上她现在也根本动不得，心脏传来阵阵痛感，后背也是如此。

　　“我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身上有这么多伤口？”

　　心里有很多疑问，却没有人为她解答。这个地方，好像只有那群穿白大褂的人，她不知道自己的姓名，不知来处，亦不知归路。

　　燕小芙再一次昏睡过去，现在重伤的她，最好的恢复方式就是睡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她问了护士她的情况。后来有一个护士拿给她一件红色的套头衫，告诉她，那是她刚来医院的时候一起送过来的。

　　套头衫上面还有着干涸的血液，她看着那件红色的套头衫，伸出手摸了摸，很眼熟，好像这件衣服现在不应该在她手里，而应该在她的身上穿着。

　　她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只看那几位护士对待她的态度想来她的外表应该是极年轻的，她也就厚着脸皮叫声姐姐好了。

　　“姐姐，我能穿上这件衣服吗？”

　　燕小芙的手放在衣服上，不肯松开，这件衣服能给她安全感，穿上它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应该从心，不管世事如何，她的心总会告诉她她应该做什么。

　　只是这样的要求被拒绝了，那护士姐姐看燕小芙整个人都焉下去，也不忍心，就跟她解释道：“妹妹，你身上有好多伤口，这衣服没有消毒，穿上容易让你的伤口感染的，你现在还是好好穿着病服吧。”

　　燕小芙点点头，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姐姐说的这般清楚，她不会死犟。

　　“姐姐，那你给我拿个剪刀，我剪一小块拿着。”看那姐姐迷惑的眼神，燕小芙又道：“这衣服应该对我的意义不一般，我想留一点拿着，这样心里也安稳。”

　　那护士虽然仍旧不理解，却也尊重燕小芙。毕竟看她受那么重的伤，心里安稳一点也有利于伤口恢复。没必要在这点小事上和她争执。

　　很快护士就去找了一把剪刀，想自己动手剪一块下来交给燕小芙，但被燕小芙制止了，她要亲自动手，别人不能动这件衣服。

　　勉强的趴在床边，抖着手剪了一块红色布料下来，拿在手里。燕小芙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她的身体的反应是无意识的，说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护士看她实在辛苦，走上前扶着她，让燕小芙侧躺着。没办法，心口有伤，那伤可马虎不得，背后也有伤口，她只能这样侧躺着。

　　“姐姐，麻烦你把衣服帮我放起来，用东西裹好不要让别人碰。”就这么会功夫，燕小芙大概也知道这个护士是个有一说一的良善人，现在她不方便，有什么就跟她说了。看护士点了头，她才放下心来。

　　“姐姐能不能跟我讲讲，我的事情，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想从那些信息里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这个要求很正常，护士就坐在她身边，跟她讲了起来。

　　原来这个护士不是这家医院的护士，是有人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照顾燕小芙，她是和燕小芙一起来的医院，先前也没有见过燕小芙。她是个老实人，在医院里她还是穿着以往的护士服，只很少出去，就在这只有燕小芙一个人的病房里照顾她。

　　她第一次见燕小芙这间医院的大门口，她看着燕小芙被人从救护车上抬下来，身边带着这件衣服。还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跟着一起下来。只是她在这呆了一周也没看见那个男人来过这里。

　　她听医院里的人传，说燕小芙是在玩射击游戏的时候遇到山体滑坡，整个人滚下山崖，所以身上有好些伤。她不知道是不是，只平常给燕小芙换药能知道她身上有许多伤那是真真的。

　　尤其是心口那一道，再偏一分就能直接要了她的命。而且能特意请一个护士照顾，明显不想让别人知道燕小芙的情况，所以她也没出去透露半句燕小芙的情况。

　　而且护士还告诉燕小芙，她的病历上写的名字是“张福”，不像个女孩子的名字，倒像个旧时代下人的名字。

　　那姐姐把她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了燕小芙，燕小芙了解了情况，点点头再次闭目修养起来。

　　实际上她在心里梳理消息。她叫“张福”，出去玩遇到意外受了伤，被人救起应该在别的地方清理了伤口，有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给她转了医院，来了这里。

　　但这名字怎么这么…怪？

　　她不相信自己有个这么low的名字，只是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叫啥，只好按着这个叫了。八成在医院都是用这个名字登记的。

　　现在她的世界空无一人，唯一算熟一点的还是那个照顾她的姐姐。

　　她需要重新认识周围的一切，寻找自己的来处，找到自己的归处。

　　一个人如果没有过往是极其悲哀的，那是全世界就剩下自己的孤独，找不到与世界的联系，游离在世界边缘。

　　就像即使是站在人群热闹处，也只能冷眼瞧着与自己无关的欢愉，自己周遭却只剩孤寂。

　　所以，她要去找自己的过往，她又不是悟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找着找着总能找到她的父母亲人。

　　燕小芙在脑子里做出这个决定，同时她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难道她以前做过类似寻找记忆的事？还是她身边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