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作为家族阴影》枷倘

7、chapter 7 冰点

　　哈莉·奎恩蜷缩在床上，蹂躏着怀里无辜的枕头。这种姿势就像婴儿在母体中一样，独独少了无偿的来自羊水的温暖。

　　她轻轻摇头，金发随动作被蹭乱，又咏叹般地。

　　“你把自己的脸藏在了你的双手和你满口的诅咒后面。你满心想着见上帝，这使你的双手犹如蒙上了热绷带。是啊，你见到了他，你的上帝，约翰，可是我呢，我啊…你却一点也看不见。”

　　随后她看向门外，那里站着一位红发的女郎。

　　以往一切都在崩坏的时候，帕米拉总是站在她这，尽管她总看不下自己大部分的行为。哈，帕米拉，小帕，我真抱歉，自从你死后，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见你。

　　但帕米拉，你总会在这。

　　哈莉，你又吸这些烂东西。

　　哈莉，停了吧，我带你去罗宾逊公园那，不喜欢？不想看看我特意为咱俩建的地下花园吗。

　　.......哈莉，你到底是爱他的思想还是爱他这个男人。

　　“喔，帕米拉，以前总会有人告诉我该跟谁打架，J先生..沃勒....不过现在是那个男人了，我总说我想成为什么不容任何人干涉，但如果你回来再看看我，就像以往一样邀请我进派对，我会改变想法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答应那个男人。”

　　“这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会杀掉J先生的，你什么时候能够原谅我呢？”

　　“无论是谁，都想让我离开J先生，这真可笑，就像我离不开他一样，也对，不是谁都懂哈莉·奎恩的爱情。我爱J先生，但我发现他永远活在哥谭的阴影里，现在的J先生死掉，又会有新的J冒出来，我都要被搞乱了，以前的我只能抓着那个绿头发，戴上发自内心的笑容，就像溺水的人抓着水草，谁能来打破这僵局呢？哎呀，不过这所有的源头都是哥谭，这点是没错了。”

　　“只要听那个男人的话，就不会再有J先生出现，这座城市也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疯病人了。”

　　哈莉不带妆的苍白脸颊浮上了红云，满意地闭上眼睛嘀咕着。

　　当阿利亚醒来的时候，身下是柔软的床，身上还盖着毯子。

　　随后他发现，孛朗日被拿走了。

　　焦虑感在片刻占据了大脑，在此间的宁静中浮出强烈的耳鸣。

　　孛朗日上所手写的信息由阿利亚自创的文字系统加密，短时间内他有把握不会被破译。

　　他伸出舌头干呕，持续的心悸和闷痛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溺水后被捞起时的感觉，感觉上根本不是什么劫后余生的喜悦，而是脱离黑暗后仍紧追不舍的粘腻。

　　时间不等人，阿利亚强行压下焦虑与不适，就算布鲁斯再不熟悉这，他也早早就逃到城外了。

　　卡尔撞碎了窗户，室外的风吹起阿利亚额前的碎发，一双灰绿色眸子格外显眼。

　　除了能干扰卡尔视线的卢瑟的地盘外，他并没有发现布鲁斯在城中，阿利亚肯定布鲁斯回了哥谭的蝙蝠那。

　　卢瑟那边已经没用，阿利亚直接让卡尔把自己带回哥谭。

　　是时候让哈莉开始行动，虽然迄今为止阿利亚和小丑是合作关系，但他还是让哈莉去杀死小丑。

　　真实随处可见，欺骗来源本我。

　　韦恩产业的真实，阿利亚从来没瞒着布鲁斯，但父亲托马斯·韦恩以及小丑血脉的真实，他却欺骗了布鲁斯，也欺骗了自己。

　　到底亚瑟还是家族的一员，阿利亚隐隐绰绰地看见他身上的宿命，一切都很简单。

　　哥谭活过一天，小丑就存在一天，现在的亚瑟不再是一个作为人的个体，可以说他与哥谭同在，也是哥谭所有人逼亚瑟走上这条路，阿利亚至今带着歉意，阿利亚不会对除他以外的家族任何人使用能力，计划中小丑死亡的结局无法避免。

　　他让哈莉先斩断哥谭与小丑的连结，再继承玛门余下的力量，毁掉哥谭，建造一个新的，永远不可能诞生蝙蝠侠和小丑的哥谭。

　　为了布鲁斯。

　　本来韦恩就活在欺骗之中，只要家族内所有人是真实的，且布鲁斯韦恩作为继承人活着，将一切顺理成章地延续下去，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蝙蝠侠的行为对于哥谭的腐烂来说只是飞蛾扑火，贫瘠含毒的土壤中长出来腐烂的花，要想拯救一切，只能连花带土一起处理。

　　他花了太多时间拯救这座城市，却无法接受她在死亡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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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现在我恢复了大部分力量。”

　　“再等等，阿利亚会回哥谭，外面还有一个不知底细的你的克隆体。”

　　此时，经历了多天的禁足，蝙蝠侠摘下了名为布鲁斯·韦恩的面具。

　　阿利亚认同他是家族的一员，却在潜意识里一直拒绝承认他蝙蝠侠的身份。自己的兄长是一个十足的韦恩，但他从来未了解过哥谭和布鲁斯。蝙蝠侠要做那个不可能的人，每拯救一条生命，就是他对自己承诺的一次加深，也是一次哥谭重生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