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钓鱼 当朝阳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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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阳开始露出海平面，天空被染了色，那一抹红色镶嵌在海的尽头，橙蓝交互渐变，织造蔓延的云锦与天，海鸥飞走了，白色的海鸟摆动灰黑的双翼，从船上的围杆，飞向看不尽的天边。
贺瑧打开房门，里面有一个季泽。
他缩着身子，像个孩子。
掀开被子，他似乎被凉意惊醒，睁开眼，就看到那个眼角带笑的男人。
“贺，贺上校，您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房间。”
“！”
直到季泽迷迷糊糊地换好衣服，他都没有想明白一个问题。
“贺上校，您，这几天睡在哪？”
“指挥室，当我觉得很累的时候就会稍微睡一会儿。”
“您，您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本来也不怎么用，给你正好。”
“可是——”
“别可是了。”贺瑧揉了一把季泽的头发，手感很好，“这是小朋友的特权。”
贺瑧带着季泽去了甲板，南半球的冬季，白昼来得很晚，天还么有全亮，只是一片渐变。
甲板上放了两根鱼竿。
“远洋渔业是目前前景十分强大的粮食产业，对未来解决粮食危机危机也有深远意义，做你的期末作业应该够格吧。”
说着，贺瑧就把一根鱼竿递给季泽：“要试试吗？”
季泽裹着棉袄坐在甲板上，清晨的风有些冷，驱散了睡意，洋面是蓝色的。”
“贺上校，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还小。”
“我已经二十岁了，都大二了。”
“那又怎么样？”贺瑧侧过头，看着季泽，“我长你12岁，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朋友。”
声音在耳边回响，呼出的热气撒在季泽的耳朵上，他撇过头，看到那个船身上的数字：舷号199
“上校，这艘船是驱逐舰吧，为什么会执行护航任务？”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也想过报考海军，就了解了一点。”
“一直记到现在？”
“对啊，我厉害吧。”季泽侧过头，咧嘴一笑。
太阳终于跃出海面，阳光洒在季泽身上，他笑着，像个落入凡间的精灵，那么漂亮。
贺瑧失了神，有随即反应过来解释：“芙洛伊曾经是古代的海上要道，但这里夜间易起海雾，海洋地形较为复杂，也成为了海盗的聚集地，新航路开辟后，出于对时间和安全的考虑，这里逐渐荒废，除了紧急情况很少有船只通过，近代以后随着新式交通工具的应用，这条航线更为废弃，但这里的海盗盘踞已久，又是公海，没有国家管理，就渐渐成了伊甸，我国距此较远，你们的申请又急，就交给了正好在附近执行任务的我们。”
“那我还真是幸运。”季泽看着贺瑧，眼睛很亮，“要是中间有一点偏差，我就见不到您了。”
“也不一定。”
“如果你那个时候报考了军校，我们或许也会遇上。为什么那个时候放弃了？”
“我”季泽低下头，脑袋里一下子闪过很多画面，“各种原因吧，都过去了。”
贺瑧没有再说话，那个少年像是想起了什么，但他很坚强。
手上的鱼竿传来震动的感觉，他才开口：“季泽，相机。”
海鱼随着鱼竿跃出水面，海水四散开来，水花飞溅在空气中，鱼摇晃着身体，试图挣脱，肥大的身躯在空气中左右摇摆。
是条活泼的大鱼。
“上校，您好厉害！”季泽看着桶中的鱼，不由赞叹。
“还吊吗？”贺瑧问。
“吊！”季泽答
周围巡逻的士兵一次次走过，每一个都好似面无表情，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刷着一句话。
上校是不是中邪了！
桶里的鱼一条条多了起来，季泽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也很满意。虽然过程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但—
幸好，他遇上了这个人。
信号这一切都可以有一个美好的结束。
哪怕过程，会很曲折。
“季先生，需要帮忙吗？”
段磊看见提着一个大桶的季泽，上前拿过了桶。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季先生，您就交给我吧。”
季泽拗不过他，只得同意，但听见“先生”“您”这些敬语，还是忍不住说，“叫我季泽就好，我们应该也差不多大。”
“也行。”段磊确实不大，军校刚毕业，“季泽，你怎么去钓鱼了？”
段磊在船内巡逻，没有看到船外的景象。
“是贺上校带我去的。”
“上校！”段磊瞪大了眼睛，“你，确定？”
“确定啊。”
段磊看着季泽，收回脸上的惊悚：“上校，对你真好。”
“大概是把我当小孩吧，再加上我是个平民。”
季泽松了耸肩，贺瑧就是这么说的。
“不过多亏了上校，我们今晚可以加餐了！”
付墨去找贺瑧的时候，指挥室里全员聚集，他敲了敲门，示意贺瑧出来说话。
“这才进入警戒，你就把人带出去啊？”
“他刚刚可以走出林建锟的牺牲，再遇上枪袭，如果有被关在船里，我怕憋出病来。”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之前的我们参与一次恐袭的营救，最后上传的人也没有一个心理压力小，也没见你那么上心。”
“贺瑧，我不太相信一见钟情，但你对季泽真的单纯吗？”
单纯吗？贺瑧想，他想起季泽，那个雨夜，在渔船里见到的他。
脆弱，但是贺瑧总觉得，他不适合哭，他应该站在阳光下，无忧的笑。
他想护着他。
见贺瑧没有回答，付墨换了一个话题：“上校，我查了季泽的医疗档案，他做过开颅手术。”
“你说什么？”
“根据记录显示，是两年前，起因是车祸引起的脑内损伤。”
难怪，他没能参军。贺瑧想
“你查这个做什么。”
“之前给他做检查的时候，我就注意他脑后有开颅手术的痕迹，当时我并没有多想，但后来——我就又去查了他的病例，就病例来看，没有什么疑点。”
“过去已无法改变，，他现在很好。这就够了。”
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只是不知，前路如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钓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