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传——神妖恋》沙场墨客

5、征途

　　小青不停的辨别方向，不停的游，不停的逃离天敌的追捕。累了就找一处安全之地藏身休息，饿了就附近找吃的。偶尔在夜晚透过清澈的水面看夜空，思念家乡与小白，可看不了多久就睡着了，太累了。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为了小白拼命冲刺，那么接下来是漫无边际的长途跋涉，急不得也停不得。在一处湍急的水流中，小青几次被拍在岩石上，晕了过去。晕晕乎乎中，仿佛做了个梦，梦里有小白，有熟悉的嘶嘶声，有熟悉的蛇鳞缠住自己……不对，小白从来没有把自己置于死地的缠住过，猛然醒过来，一条蟒蛇张开血盆大口准备拿自己当午餐，完了完了，死在这，小白一定会很失望，小白……蛇鳞……口诀！小青念动口诀，蟒蛇像被什么刺激了下，刹那松开了！小青忙不迭是的一溜烟游没了影。小白，小白，你这是第几次救我了，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游了不知有多久，也许十天半个月，也许一年半载。到了一处平静水潭的入口，深不见底，潭下暗影浮动，潭侧有望不见顶的瀑布。

　　“别再往前走了”一只松鼠尖声叫道。
　　“我要去龙门你知道怎么走么？”
　　“穿过水谭，跃上瀑布”松鼠说
　　“不可能过去的”松鼠补充道。
　　“潭中怪兽个个凶险”
　　“瀑布更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小青快速的打量四周，决不能游进潭中，否则逃不脱的，就算是铁打的鱼，被怪兽带入水中，沉入黑暗潭底，也是完了。如何做，难不成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吗，把自己跟赖以生存的水隔离开或许……冰诀！小青施法，巨大潭面在狂风呼啸中，逐渐结冰，小青深吸一口气越出从冰面滑行而过，庞大的水怪撞击冰面，虽然冰面碎裂，小青还是躲过落入水怪口中之劫，滑至瀑布下，小青拼命往上跃起，可石面又湿又滑，巨型水怪游至小青正下方，撞碎冰面冲出张开大口，小青急中生智，借掉落的冰块跃起至巨型水怪嘴沿，水怪用力过猛，托着小青快速上升，小青用两鳍紧紧把住，稍一松手，后果不堪设想。到了最高处小青借水怪嘴沿为跳板，奋力越出，扒到瀑布边沿，“不能停，往上爬”下面万丈深渊深不见底，上面急流冲击望不到头，岩壁光滑，几乎没可能上去的。“不行，不能放弃”小青一刻不停的向上跃起，攀岩，游动，有时跳上十米，有时刚上五米又跌落十五米。力气快用光了，“不行，不能松手，不能停”“只要不死，就一直爬”。

　　但小青逐渐看不清上面的东西，听不见哗哗的水声，意志到达临界值，知觉逐渐丧失，绝望中，小青喊出了他的挚爱：
　　“小白！”
　　修炼中的小白心中一阵刺痛，突然睁开眼睛
　　“小青！”
　　“别怕，你行的，别放弃，千万别放弃，如果你不在，我也不会苟活的！”

　　半昏迷的小青，仿佛看到了紧张他的小白，一声嘶吼把住岩石，血淋淋的前后鱼鳍逐渐变成龙爪，白色鳞片闪着耀眼的光芒，似是小白相随。龙身从残破的鱼身之中伴随血肉冲出，残破的鱼身掉落深潭，鱼须变长……攀爬中的小青根本没意识到这种变化，声声怒吼成了龙啸之音，攀爬腾挪而上，速度较之前快了百倍，当冲至瀑布顶，在一片金光中，踉跄走了几步之后，小青的意识完全丧失，倒下了。不知过了多久，模模糊糊似是而非听到一些声音。

　　“要么毁灭，要么重生，而他，毁掉的是过去，现在，他重生了。”一个声音说道。
　　似乎有人拖着他走下坡，“终于又有鱼跃龙门了，龙门山百年不出一条喂。”

　　“龙的形态是由主体的意念，性格，灵魂汇聚而成，这条龙奇怪的紧，浑身天然纯青色却又美中不足差了一点，可惜了，可能这龙有执念，这跟他品性有关，但龙鬃为什么白的纯粹且耀眼？还有这鳞片，跟鬃毛在一起很难发展这片白色龙鳞”

　　“没关系，看前世镜，就一切了然了”
　　“可惜这一段情了，龙身上不该有这些”
　　“让他在尘清池中多泡一会儿吧”
　　小青大惊，想让自己醒过来，却怎么也动不了，尘清？这不相当于孟婆汤么？！是让我忘了小白么？不要！
　　“轰”小青跌入水中
　　“不行！”小白，小青挣扎着。
　　“这龙怎么回事？”一个严厉的声音
　　小青歪歪扭扭想站起来，却总被人摁着，尾巴把池水甩的到处都是
　　“别的不要管，把他头摁到水里！”
　　小青拼命挣扎，小白，我不能忘了你，小白……“一条孽龙！不堪重用！往他头上浇水，再把他头摁水里，真是生手，我去洗洗……”

　　趁小青不注意，一盆水浇到头上，紧接着又是一次，没浇了几次，小青的记忆像融化一样慢慢模糊，小白！小白？谁是小白？我是谁我在哪？

　　看小青不动了，二人合力把龙头向下拉，小青虽然记不清了，但这种行为激起了他的逆鳞，他咆哮着把二人甩了出去。
　　“算了，别那么卖命，看这龙，好像忘的差不多了，再泼几次做做样子”

　　“好了吗”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响起来
　　“好了好了，龙角还滴水呢，好不容易摁到尘清水里的”
　　“走，牵去天庭龙厩”
　　“青枭烈，五号龙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