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咩名就是没名

22、第 22 章 深夜。

　　深夜。
　　谢云瀚坐在驾驶座，送自己的父亲回家，染过无数次的黑发也无法阻挡白发从头顶生出。
　　“明天给您安排发质护理。”谢云瀚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疲惫的父亲。
　　坐在副驾驶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两个人的之间的对话数量随着谢云瀚掌控公司的程度逐渐下降，最近除了必要场合，父亲都不会看她，尤其不去看那张和她的主体，那张和谢砚一模一样的脸。
　　“最近公司有什么问题吗？”谢云瀚再一次开口。
　　“没，砚砚只要完成我交给的任务就好。”男人终于睁眼，看着认真开车的谢云瀚，“听说你在实验室里给自己取了另一个名字？”
　　谢云瀚一顿，轻笑一声回答：“只是实验室要求易于成功体失败体区分而已，我更喜欢现在这个名字，谢砚，父亲。”
　　“是吗？相比起来你才更适合这个名字，她总是率性而为无拘无束的样子。”男人回想着，嘴角是无可奈何的微笑，“你给自己取得什么名字来着？谢云......”
　　“都不重要了，父亲，谢砚就是我名字。”谢云瀚打断他的话。
　　男人被她打断话头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似乎沉浸在属于早已离去的谢砚的回忆中去了。
　　两个人的沉默终止于一阵猛烈的创击之后。
　　车辆侧翻，肇事司机和他的车早己融入到熊熊火光之中，谢云瀚保持着清醒，看着近在咫尺的火光，和这个反转的世界，肩膀被勒出血痕，浑身的肌肉在剧烈紧绷着，旁边的男人呢喃着，气息不稳：“砚...砚...救”
　　“这里没有你的砚砚，父亲”谢云瀚转过头，手解开安全带。
　　“砚砚....砚砚....”男人的呼吸愈发急促，手拉着谢云瀚的手臂，隔着西装都要抓出血痕。
　　“嗯”谢云瀚神情柔和，身体偏向她的父亲，检查他的腿是怎么卡住的，男人给她指着，谢云瀚只是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生命的选择是双向的，父亲。”
　　男人惊恐的看了看蔓延的火焰，嘴唇颤抖，眼睛因为长时间倒立布满了红血丝：“砚砚......砚砚”
　　谢云瀚不费力得挣脱开他的手，但没着急离开，感受着浓浓的烟逐渐充满驾驶室，计算着时间，在男人临死之前的哀嚎辱骂声中辨别出远处传来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踹开车门，踉跄地爬出来，用力在地上蹭着，背后如期传来爆炸的声音。
　　一阵阵轰鸣过后
　　疼，背后火辣辣的疼，疼的快失去理智，谢云瀚眼前发昏的看着奔跑过来的医护人员，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用尽力气撑起身子，转身往火场奔去：“父亲！”嗓音沙哑，声音破裂，吸入一大口烟后，被医护人员按回担架，泪水在布满烟灰的脸上探索出原本的面貌，谢云瀚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能够把所有东西都烧的一干二净的大火，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