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咩名就是没名

11、第 11 章 不管江

　　不管江屹川的内心里有多么的绝望，他的身体依旧会为了生存下去，拖着他向前走，脱离悲伤的情绪，等到正式开始参与实验，已经是三天之后。
　　江屹川面对着灰色的门，深吸了一口气，又哀叹一声，通过人脸识别后，走进实验室，寻找人的身影，等他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办公桌前已经坐了一个人，看起来比自己年轻很多，正在打量着整个办公室，转头对上了江屹川的目光：“你好，我是楚凌一，你应该是江屹川吧。”
　　“是的。”江屹川打量着楚凌一的衣着与神态，大概不是实验室里的孩子，心下暗想着，希望从自己为数不多的信息里找出面前这个青年是哪个阵营里的，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
　　楚凌一回握江屹川的手，指了指旁边的桌子，“先看看文件吧，一会组长就会过来。”
　　实验室里只有翻动文件的声音，其实楚凌一很好奇所谓的归一反应是什么感觉，他想问江屹川，但是每次想开口的时候，面对着江屹川空洞的眼睛，又默默闭上了嘴，即使知道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他一定会给出答案，也无法开这个口，他目前还无法做到上面教育的那样，成为一个为达目的绝对理性的人，他也并不想成为这样的人，如果是杜锦城，他应该会毫无负担地问出这个问题吧。心下这样想着，杜锦城走进了实验室。
　　“了解得怎么样了？”杜锦城看着两人。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便向着手术室走去，“在此之前，实验室得到一些关于归一反应的数据，我已经有了大致的解决方向，你们两个按照预设实验开始就行。”

　　实验室里很安静，三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直到一阵铃声打破了安静，是打给杜锦城的，对面说了几句，他嘱咐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一直到下班时间才出现在实验室的门口，这时候李墨御也刚好走到实验室门口，正在人脸识别。
　　“咳，”杜锦城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只憋出来一声咳嗽。
　　正在进行人脸识别的李墨御停下了动作，微微笑道：“我可以进去吗？刚从他们那里回来？”
　　“不，不是。”杜锦城慌忙解释道，把门打开，“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进去就可以。”
　　“谢谢啦。”李墨御只是在门口叫了楚凌一的名字，没有进去，等着他走出来，而自己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杜锦城。
　　“嗯。”杜锦城苦笑一声，走进实验室招呼江屹川下班，悄悄瞟着头也不回离开的李墨御和楚凌一两人。
　　江屹川在一边默默观察着这三个人，手里收拾文件的动作不停，即使是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人也会因为更高层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谁又能是谁的依靠，谁又能是谁的后盾？想到这，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想杜锦城问了声好便离开了。
　　楚凌一当然发现了两人之间变化的气氛，他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像杜锦城那样，但是忠心就像是一件贴身衣物，如果把它穿在外面，只会变得很奇怪，他小心地观察李墨御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现在还是保持沉默为好，他心里想着，抿了抿想要开口的嘴。
　　实验室里只剩下了杜锦城一个人，他现在很冷静，似乎刚刚情绪激烈的并不是自己，沉默看着两人给出的数据，实验室里再一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