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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的征程 驶向未知的 ...

  •   从一个南方城市到新疆,这是我第一次切实地体会到祖国大陆的广袤。
      从南到北,哐当哐当的火车声在耳边响了70多个小时。
      同一起赴疆的几十人小队一起踏上了前往新疆的火车,在火车发动那一刻,心中涌动着无数的情绪。
      有激动、有期待、有不舍,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百味杂陈……
      现在回忆起来,集中出发的好处大抵便是一路欢声笑语,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
      那时的痛苦难过,仿佛回忆起来,也被记忆里这些温暖和快乐覆盖住了。
      快乐的是和大家谈天说地,是即使刚认识却依旧有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是一起分享的一块饼干,一瓶可乐。
      难过的是,倒霉如我,临行前一天又麻又辣的尖椒鸡让我脆弱的牙齿疼了整整三天。这辈子第一次牙疼,就这么巧的赶在了我第一次去离家千里之外的路程上。
      白天这该死的牙只是隐隐作疼,到了夜里亦或是吃了东西的时候,那种疼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从我的牙龈穿过,直直扎进了脑仁里,不断拉扯,疼得我龇牙咧嘴、胡言乱语。
      晚上疼得睡不着的时候,眼泪也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越想越觉得委屈。
      这是我第一次想要结束服务期回家,虽然好像还没有开始。
      可能是天黑了,即使没有太阳,天空依旧会有星星和月亮吧。我觉得阴暗无比又难熬的时候,总有人用她的善良照亮我。
      牙髓炎的真谛就在于疼得死去活来,甚至想一了百了拿个钳子拔了也好过疼得我整个头都要炸掉一样。一躺下,一阵阵的疼痛便从牙龈直冲脑门,我别无他法,只能坐起来缓解一下疼痛。
      狭窄的中铺让我无法在床上坐直身子,为了不打扰下铺的小姐姐,我一个人坐在车厢走廊的小凳子上,捂着不腮帮子,试图缓解疼痛,但并没有什么实质作用。
      隔壁床的小姐姐或许是感觉到我起来了,问了问我:
      “你咋了?给是睡不着?”
      我只能捂着嘴支吾其词:
      “牙齿痛,睡不着。我坐一会就睡。”
      她听完我的话也就躺下了,过了好一会,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发出声音:
      “你这疼了多久了?”
      我想了想,说道:“好像疼了有一天了。”
      在经过她问我答几个回合后,最终她推测我可能是牙髓炎发作了。
      此时我的心里,将以往吃到肚子里的小蛋糕和喝到胃里的奶茶都想了一遍,并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少吃甜品爱护牙齿。
      我记得那时候已经快三点半了,她一边和我说话,一边把自己的东西翻出来。给我拿了一板止疼药和消炎药。
      又翻翻找找,给我摸出来了一个牛黄解毒片。
      她拿着药和杯子去给我接了一杯热水,放在了我的面前。
      不知是止疼药发挥作用了,或是困意战胜了痛意,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在快四点半的时候,我终于睡着了。
      虽然极其不安稳,但好歹还是睡了三个小时。
      第二天一大早,又被熟悉的牙疼疼醒。我起来再次坐到过道里,慢吞吞地用另一侧的牙齿磨着早饭。
      同行的志愿者们大部分都已经起床了,见我起来都关心地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牙齿还疼不疼了,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帮我出主意,一个车厢四十多个志愿者给我凑出来了各种品种的止疼、消炎、下火药。
      随后的两天里,我便是靠着这些药,以及和朋友们打牌聊天分散注意力来度过这艰难的日子。
      总算是在7月29号的下午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
      后来,每每聊起来时我们总会说,以后再也不坐火车了,70多个小时的火车真是折磨人。
      但却没有一个人后悔一起乘坐70多个小时的火车,跋山涉水不远万里来到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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