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死亡号角》渝中

10、对决 “这就来了

　　“这就来了，波特？还带着一个跟班？”奇洛说，他现在可是一点儿也不结巴了。

　　“是啊，我来了，奇洛教授，你果然在这里。”哈利看着奇洛，奇异地没有一丝害怕的情绪。

　　“这么说，你猜到是我了，波特？”

　　“教授你自己不当心，在禁林里被我看见脸，难道你忘了？”德拉科一挑眉，满脸不屑地说。

　　“哦，这倒是我的疏忽。”奇洛懒懒地说，“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居然和哈利·波特一路……只可惜，你们今天都要被我干掉了。”说完，他快速打了一个响指，只见凭空蹿过来几条绳索，把哈利和德拉科紧紧绑在一起。

　　“你太爱管闲事了，波特。所以为了主人，我不能让你再活在世上。”

　　“我有一天在地下教室听到你和一个人说话，你看起来很恐惧……”哈利看着奇洛不停地转着查看厄里斯魔镜，他猜到魔法石的藏身处和镜子有关，于是给德拉科使了一个眼色。他和奇洛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德拉科负责想办法把绳子弄断。

　　“那是因为我的主人，有的时候，我觉得很难遵从主人的指令——他是个伟大的巫师，而我的力量这样微弱——”

　　“难道说，当时和你在一起的人是他？”哈利吃惊地问。

　　“不论我走到哪里，他总是和我在一起。我是在环游世界时遇到他的，当时我还是一个傻乎乎的小伙子，对善恶总有一套幼稚的看法——是我的主人指出来我的错误。世界上本没有善恶，只有权力，要么就是无法掌握权力的无能之辈……从那以后，我就忠心耿耿地为他效劳——他对我一直非常严厉。”奇洛颤抖了一下，“他从不轻易原谅我的错误，当我没偷出魔法石时，他就非常不高兴。他惩罚了我，并且更加密切地监视我——”

　　奇洛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他自言自语，看起来在咒骂着什么。

　　“我真的不明白……魔法石难道在镜子里面？我该把它打破吗？”

　　哈利着急地扭动着身子，他不能让奇洛找到魔法石。

　　“冷静点，波特！”德拉科压低了声音，他看起来也很紧张，但是比起在禁林惊恐的样子时已经好太多了。“这个绳子，越挣扎越紧。”

　　就在这时，两个男孩惊恐地听见一个声音——它好像是从奇洛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利用那个男孩……利用那个男孩……”

　　奇洛转向哈利。

　　“好吧，波特，上这来……”他拽着哈利的领子，把两个男孩带到魔镜边——哈利正对着镜子。

　　“照照镜子，然后把你看见的告诉我。”

　　哈利正想着如何对奇洛撒谎，他瞥了一眼镜子，惊讶的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神色惶恐，可是过了一会就露出了笑容。镜子里的哈利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块鲜红的石头，然后眨眨眼睛，又把石头放进了口袋——就在这时，哈利觉得有什么东西重重落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真是不可思议——他居然就这样得到了魔法石。

　　“怎么样？”奇洛不耐烦地问，“你看见了什么？”

　　“我——我看见了我的爸爸妈妈，他们，他们为我骄傲——”

　　“你给我走开。”奇洛骂骂咧咧地说。哈利退到一边，感受到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了，他惊讶地看向德拉科，德拉科脸色越发苍白，但是还是冲他挑了挑眉。

　　他们两个慢慢地往后退，就要到门边时，听见了一个尖厉的嗓音说话了，而奇洛的嘴唇根本没动。

　　“他在说谎……他在说谎……”

　　“波特，回到这来！”奇洛喊道，“你看见了什么？告诉我实话！”

　　那个声音又说话了。

　　“让我来和他谈……面对面……”

　　“可是主人，你的体力还没恢复！”

　　“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哈利和德拉科都呆住了，他们看着奇洛解下他头上的围巾。大围巾落了下来，奇洛光裸的脑袋看上去却小得出奇。然后，他慢慢地转过身去。

　　哈利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原本该张着后脑勺的地方长着一张狰狞恐怖的脸。如粉笔一样死白的，有着红通通眼睛和蛇一样细长鼻孔的脸。

　　“哈利·波特……”他耳语般地说。

　　哈利想往后退，可是双腿不听使唤。

　　“你看看我变成了什么样子！只剩下影子和蒸汽……我只能寄在人身上，靠独角兽的血恢复体力……一旦有了长生不老药，我就可以重塑躯体……好了，波特，你为什么不把你口袋里的魔法石交给我呢？”

　　原来他知道！哈利的腿恢复了知觉——他在被德拉科拉着往门那边退。

　　“别犯傻了，”那张脸恶狠狠地说，“最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投靠我吧……不然就会和你父母一样……”

　　“绝不！”哈利大喊一声，和德拉科一起冲向燃着黑色火焰的门，伏地魔尖叫起来：“抓住他！”

　　德拉科发射了一个咒语，击退了奇洛，但是这根本没什么用，奇洛马上又冲了上来，掐住了哈利的脖子。哈利的伤疤钻心地痛，脑袋似乎要裂成两半。但是很快，奇洛松开了手，哈利茫然四顾，发现奇洛痛苦地弓着身子，看着手指——它们一个一个起了水泡。

　　“主人——不——我抓不住他——我的手——”

　　“那就把他干掉！”

　　奇洛举起手，似乎准备念一个死咒。德拉科又朝他甩了一个咒语，哈利趁着机会，猛地抓住奇洛的脸。

　　奇洛惨叫着，哈利不明白为什么奇洛现在不可以碰他，他只是死死抓住奇洛不放手。

　　奇洛挣扎起来，拼命想把哈利甩掉——哈利的头疼也越发剧烈——他眼前发黑——只能听见奇洛可怖的尖叫和伏地魔恶狠狠地咆哮。以及，德拉科焦急的喊着：“哈利！哈利！”

　　他感到奇洛的手臂无力的垂下去，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然后便放任自己坠入了一片黑暗……

　　一个金色的东西在他的头顶闪烁。是飞贼！哈利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它，却听见“嗷”一声。

　　“波特！你干嘛抓我头发！”德拉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哈利茫然的眨眨眼，这才发现原来他抓的不是飞贼，而是某个铂金男孩在阳光下泛光的头发。

　　“抱歉，我把它当成飞贼了。”哈利不好意思地说。

　　“我的头发也不是金色啊……”德拉科嘟囔着说。事实上德拉科的头发是偏向银色的，越发趁出他苍白的肤色。

　　邓布利多在一旁轻笑出声，哈利这才注意到他，也突然想起来自醒来便被他抛到脑后的事。

　　“先生，魔法石——奇洛——”

　　德拉科撇了撇嘴，“奇洛死了。”

　　哈利瞪大了眼睛，看着邓布利多。

　　“马尔福先生说的没错，哈利，奇洛没有拿到魔法石，它已经被销毁了。”

　　“我——是不是昏迷了很久。”

　　“三天，马尔福先生每天都会来看你，事实上，我想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不久也会过来，所以我们时间不多，哈利。要问什么就赶快问吧！”

　　“嗯，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到伦敦，就知道我应该回到我该来的地方，很遗憾，我觉得我还是晚了一会儿，我到的时候，马尔福先生已经把奇洛从你身上拉开，并准备背着你出去——”

　　哈利看了德拉科一眼，小少爷的神情有些倨傲，似乎等着哈利的表扬。

　　“谢谢你，德拉科。我是说，幸好带着你去了——”

　　“那没什么。”德拉科状似不在意的挠挠头，哈利眼尖地发现他的耳根红了。

　　“先生——那，伏地魔——他死了吗？”

　　邓布利多脸上愉快的表情消失了，他叹了一口气，“我想没有，哈利。你也知道他只能附身在别人身上，是不是？那样的状态，我们很难承认他是一个真正活着的人，既然不算活着，那就也不会死亡。我想，他现在一定躲在某个地方，等待着东山再起。”

　　哈利和德拉科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哈利才又问：“先生，那么，为什么奇洛不能碰我？”

　　“哦，哈利，我希望你记得，你的命是你母亲舍命换来的。当她为你牺牲时，她给你的爱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这是你的护身符。而奇洛，被伏地魔附身，杀死独角兽并喝它的血，他贪婪而残暴，是受到诅咒的，自然不能碰你——这个充满爱的美好印记的人。”

　　“我开始以为是斯内普教授想偷魔法石，他那么恨我，但是却是奇洛——我不明白，先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真相——”

　　“哈利，西弗勒斯并不是讨厌你，而是是因为你父亲的缘故，我不能告诉你实情，这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就像我不能告诉你真相，哈利，真相是一种美丽而可怕的东西，需要谨慎对待，而你现在还不必要知道。”

　　“好吧，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我是怎么把魔法石拿出来的？”

　　“啊，我很高兴你终于问到了这件事，只是我的小妙计之一。你知道吗，只有那个对魔法石毫无杂念的人，才能得到它。”

　　“那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阻止奇洛，是不是？他根本就不会得到魔法石——”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哈利？正是因为你去了，你身上爱的印记才又一次挫伤了伏地魔，你看，你真的功不可没。”

　　“哈利！”惊喜的声音传来，是罗恩和赫敏！

　　“那么，好朋友之间的聚会，我就不掺和了，好好享受你的下午，哈利，哦，还有这些崇拜者们送来的礼物——我相信现在全校都知道了你的事迹，毕竟，秘密总爱不胫而走……”

　　哈利向罗恩，赫敏转述了邓布利多的话，他们认真的讨论着伏地魔的事情，并且度过了一段愉快的在校时光。哈利很高兴德拉科和罗恩终于不再针锋相对，当然了，在格兰芬多最终得到额外加分，战胜斯莱特林时，德拉科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的。

　　好像突然之间，他们一年级就已经结束了。哈利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站在国王十字车站，罗恩反复要求哈利来自己家玩，德拉科则不停地发出冷哼。

　　“再见，哈利！”

　　“再见，波特！”

　　“还是这么出名。”罗恩说着，咧嘴一笑。

　　“在我要去的地方就不是了。”哈利说。

　　他们远远地看见自己的家长，德拉科扑倒了母亲怀里，哈利看过去，那个漂亮的女巫如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朝他微笑。

　　“我说，你准备好了吧？”

　　是弗农姨夫，他还是一张紫红色脸膛，一大把胡子，用着愤怒的目光盯着哈利。

　　“好了。”哈利回答，然后那一家人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麻瓜还真是……让人讨厌！”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哈利面前，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们就是这样待你的？”

　　“事实上比这糟糕多了——我很震惊他们居然会来接我——”哈利不在意地耸耸肩。

　　“可是他们不能！”德拉科还在愤愤不平，“你是巫师界的英雄，你打败了神秘人，两次！我是说，你应该是被呵护着关爱着长——”

　　德拉科话没说完，哈利就给了他一个拥抱。

　　“谢谢你，德拉科，不过没关系的，我这个暑假会很愉快，我认识了你们，不是吗？”

　　“行吧……我会给你一个礼物，等你生日的时候！波特，记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