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麻篇之跟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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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人海，于千万人当中，每个人基本上都是擦肩而过，直到真正的缘分来临了才会从身边逗留下来。
每个人都有倒霉的时候，但我想没人会比我倒霉。我刚踏入新的环境就开始了倒霉。
哗啦啦的流水声，有点急促的刷牙洗面声。
这些声音足以把我从美梦中呼唤到现实当中。我喜欢做梦，因为我每一个梦都是一个个难得的春秋美梦或梦寐以求的梦境，但吵醒了，却使我很痛苦。
才懒洋洋地睁开了半只眼，有点迷糊，再用这迷糊的半只眼感受现在天气的光度。原来天才朦朦的亮，心底开始抱怨了，他奶奶的，才几点，扰人清梦。再去瞟了一下床头的手表，才六点一个字，真他奶奶的不爽。闭上半只迷糊的眼，再度去找周公的女儿下棋。
“喂，古怀，快起床了。”一声巨响传到了耳边，接着又来，“再不快点就会迟到了。”
前边一句可以完完全全地忽略，但后一句勉强让人提起了半点精神。
“才六点一个字，拜托了，别来扰我清梦的。”眼睛还是紧闭着，没有一分想睁开的意思。
“你睡糊涂了吧，明天会再有六点一个字，但是我的手表告诉我现在都已经是七点了。赶快起床吧。”
一听完，眼像是受到惊吓般地睁得大大的，认认真真地看了一次手表，我的天，刚才看把表倒过来看了。今天是军训的第一天，从来都不觉得军训有什么用，也深思过军训要我们学什么呢？我学识不深，至今为止还是认为这被逼要的军训，就是学几个军姿，然后一动不动地站着，再然后就是让毒毒的紫外线直落在我们的身上，把我们的黑色素赶上在皮肤的表面上，为了使我们统一变成非洲黑人。有时认为是校里的老师们太羡慕了我们的白白嫩嫩的皮肤吧，才要这样的军训。
顿时，从床上蹦跳了下来，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军服，鞋。
在一旁看着的纪念日，正在穿鞋地说：“你娃，动作还挺快的，跟救火员穿衣出动的速度有得挥比啊。”
“别废话了，等下到哪里集合？”我说完，便跑去了刷牙洗脸上厕所等一系列起床要解决的问题。
“好像在大球场那边吧，我也不太清楚。”纪念日说。
当我再次出现在纪念日面前的时候，他才穿完鞋站起来。
“搞定了？”他看着我一面的充满了疑问，瞪大圆圆的双目呆着地问。
“别废话了，怎么你的动作像个女人，快走，第一次别给人坏印象。”我一边催着说，一边把他往外拉。
“真的搞定了？”纪念日出了门也不忘再一次向我求证。
“喂，你还真是个女人。”我说。
“哗……”纪念日一面的惊叹，表情有多夸张就多夸张地显现着说。
匆匆地下楼，快速地向着球场跑去。宿舍楼与球场之间，以正常的步行的速度，一般都要十五分钟的路程。以前一直认为大学校园要大，才会有气派，才像个大学样，可是今天在这种十万火急的关头，我却万分地想学校能缩小，有多小就缩多小，更是恨不得眼前就是球场。
我们停在球场的入口处，放眼望去，全是一片被绿化的整整齐齐的方阵耸立着，让人难以分清那队跟那队，一时间也分不出每队中的男生与女生，也让人瞬间迷失了方向。
呆呆愣愣地望着十多秒。
“我说纪念日啊，你可知道我们在哪里集合么？”我问。
“嗯……我想我现在不知道。”纪念日答。
“……”
“……”
四目相对视着，转眼间又往球场另一边望去，试着搜索着能否找到一二个熟悉的面孔，好让我们找到方向。四处格外的安静，如同此时我们等待命运处罚的沉默。现在除了四处张望与寻找，还是四处张望与寻找。
身后传来一阵乱乱的跑步声与急促的喘气声。回过头一看，简单地望了几眼。是两位女生，同是一样的绿军装打扮。可能是她们身上的军服有点松动、有点过大，显得她们有点肥胖的感觉，也或许是她们过于瘦吧。
“你看，都叫你快点嘛，又不信，看看现在。”其中一个女生抱怨责怪地说。
“是我不好了，对不起啦。别生气啦。”另一个女生连声道歉，也开始有点了焦急地说，“可是现在怎么办？我们班在哪边集合啊？”
“在那一边。跟我来。”说着，她笑着用手指了指方向，好像刚才抱怨责怪的表情不曾在她的面上出现过。便拉着另一个女生的手向往所指的方向跑。
纪念日突然间跟着她们跑，还没等我弄懂，他却说，“我认得那个女生。”
既然他说认得，我想也是我们班里的人，不问话地跟在后面。但是在模糊的记忆中，让我想起昨晚的班会里却是没有女生的。现在跟着跑的两位是？
我们已经随跟着她们跑到集合处，悄悄地跑到队尾，站在她们的旁边。每一个人都是穿着军服，一个接着一个的，站得直直硬硬的，两眼直视前方，让我没敢东张西望，也没能分出这方阵是男多还是女多。
把军姿站直后，用了眼角的余光打量了身边的人，发觉不太对劲。低声对着旁边的纪念日说：“我们今天变高了？”用手拉了拉纪念日的衣袖，示意他往右手边看看。此时此刻队里最高那几位也不过是到我们的颈部，也包括刚才那两位女生。
纪念日像傻了那样答我：“他们变矮了。”
迎面走来一位穿戴整齐，皮肤黝黑，戴着一顶有点帅气军帽的教官，在我们俩前停了下来，左看看，右望望，上瞧瞧，下瞟瞟，看人的动作有点龌龊，说，“你们这是干嘛？哪一个班的？怎么跑到我们女生班来了？你们想变女生了啊？”
顿时，队里一阵笑声爆出来，一听就知道是女生的声音。
晴天霹雳，脑袋空白，糗大了。长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虽不是面前，是侧身旁，但重点的是旁边全是女生。如果有个洞就好了，可以立即占进去，免得被笑话。刚想回应时，纪念日面无变色，相当的镇静，已经快我一步地回答：“报告教官，我们俩是软件设计班。”
“怎么跑到这边来了？”教官说。
“是这样的，因为你们班美女的磁性过大，我们俩的引力太弱，就给你们吸引过来了，虽然不是我们愿意的，其实我们也是很愿意过来。”纪念日还是脸不改色，很镇静地说。
此话一出，笑声再一次从队里爆炸性地响起。
对于纪念日这样回答，我不适宜插话，一个人静静地保持沉默，等着看一集现场真人出演的喜剧。这可还真的是一场喜剧啊，因为我从没想过这个纪念日能在这样环境下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本来就有点白皙的他，脸不改色，要做他这种境界，想必不是一日之事。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还好我古铜色的肌肤，把我的潮红的脸遮住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好呀，你们俩就扯吧，今天就放过你们。”教官无奈地摇了摇头，指指了球场另一个角落说，“你们的班在那边，就快开大会了，赶紧跑去报道。快去去去。”
“是，教官。”纪念日说完，不忘向他敬礼，再按照他自认为很标准的动作向教官所指的方向转动。其实，他的动作有点滑稽，但更多的成分是故意的，这是他后来说的。我把帽往下拉，不要让别人认出，默不出声，跟在他的身后。事后他告诉我，他是特意在那里出糗，目的是想让刚才那个两个女生发笑。
“记住了别又被美女磁性吸引了。”在我们即将跑开的同时，教官也不忘再取笑我们。笑声又一次在队里爆笑出来。
感觉四周的绿化方阵的成千双眼都望着我们这边，而他们的更多的眼光是落在我们俩的身上，想看一场免费的真人show。
我们俩往教官所指的方向跑去。
我责怪纪念日地说：“好小子，你还真有一手的，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得出来？”
纪念日笑了笑说：“过奖了。我可是从小就开始练了，你羡慕不了。”
“鬼才羡慕你，喂，刚才那两个女生你真的认识？”
“还没认识，只是认得，昨天在小卖部见到，就认得了。”
“认得？那你搞什么飞机啊，傻到要跟着跑去，你不怕出糗吗？而且是在一大帮女生的面前。”我怒视着他说。
“怕什么的啊，这样才让她们容易记得我们的样子，印象才够深刻，日后才好说话。其中，我们又会知道我们班在那里集合，两全其美，不好么？”纪念日说。
“……”
“好了。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我事先说声，好让你有个准备。”
很多年后，我们一至认为当时跟对了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麻篇之跟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