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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宋丞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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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珵和唐闰昶话还没有说完,门被毫无防备地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女人,手上拿着卷轴,女人虽身穿朝服但是这件朝服总感觉和别人的不一样,温珵就理解为女式朝服,秝国女人做官的虽然有点少,但并不稀奇古怪的事,因为是这代皇帝上位不久后才有的制度,算是新制度,据说是秝国之前出过几位女帝和女将军,加上思想逐渐开放,人民让女人也可以做官的呼声也是逐渐变高,之前还有一些思想老旧的人反对,因为这个制度到现在才形成,所以这个制度算是新制度。
温珵看到她很是惊喜并且马上站起来行礼:“温珵参见宋丞相。”宋丞相嗯了一声,算是回礼,关于宋丞相民间传闻有很多,温珵听自家人说过:
温丞相对宋丞相那是敬佩:“宋丞相这个人如果在先帝死时夺权的话,这时就是宋丞相当女帝啊。”
温瞳是略知一二:“宋丞相被爹爹和娘常常挂在嘴边,在我认为她可能是下一任国师吧。”
苏晗是八卦王者,对宋丞相也不是很了解:“宋丞相传闻中最有名的是她做官过程应该是先帝快退位时,她打破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只知道是朝庭当时破例让她做丞相。”
苏宁敷衍温珵没说什么还哼了一声。
苏丞相开玩笑式回答:“你可以不认识皇上,但宋丞相你一定要认识。”
宋丞相一脸地严肃:“温公子,皇帝让我传话,因为这几天事情有点多,忘记告诉你一些事情,今天就当是了解,等我捎话,如果太子对你动手动脚的话,找小辞保护你,温公子告辞。”宋丞相的话平淡无奇,没有任何语气,说完就走了。
宋丞相走后,唐闰昶在一旁松了一口气,被温珵看到,注意到温珵的目光唐闰昶也看着温珵,温珵立马慌了,假装看别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唐闰昶嘴角上扬,眼神也温柔了许多:“美人,你知道宋丞相有多厉害,据说当年朝庭破例让她做官,父亲都对宋丞相赞叹。”
“宋丞相是文官,当年她做官过程中可是受了不少委屈。”只见杨辞靠在门框上看着温珵和唐闰昶的互动,旁边还有孟烁玺,唐闰昶添加了一句:“经历的委屈,可能只有宋丞相她自己知道了。”温珵赞叹道:“宋丞相可真厉害,能够让朝庭破例做官。”
“宋丞相当年可是打破了秝国最高的成绩,因为这个让朝庭忙了一整天议论这个事情。”孟烁玺说完还不忘婆婆妈妈的说说杨辞:“你看看人家宋丞相再看看你。”杨辞像是要打孟烁玺一样,假装地打了一下孟烁玺:“烁玺你什么意思啊!我去找宋丞相评评理,哼。”
唐闰昶也是在一旁边笑杨辞:“哈哈,行了吧,辞儿你别去了,就你那个路痴样子。”
唐闰昶的这句话引起大家哄堂大笑,杨辞没有理他们,在一旁打开一颗糖吃了起来,边吃边说:“我现在严重怀疑,我路痴的情况是你传出去的。”
温珵笑完后对杨辞说:“杨姑娘你真应该去找宋丞相学习,克服你路痴的毛病。”杨辞可不是这么想的:“我是学武的,又不是学文的,找宋丞相干嘛,可能宋丞相还不想理我呢。”
温珵有些好奇问杨辞:“我听太子说,杨姑娘分明可以能文能武,为什么只学武?”杨辞瞪了一眼唐闰昶说:“我出生在将军府,虽然爹一直希望我是一个文官,小时候是主攻文次武,但是因为将军府的影响我现在是主武次文,再说宋丞相好像还挺希望我能学武,我爹知道后就让我主武次文,宋丞相真厉害。”唐闰昶对杨辞提醒道:“辞儿过几天就比赛了,你还能当第一吗?你这几天一直在玩。”杨辞没有理会唐闰昶:“今晚去不夜镇玩吧,我弄坏宋丞相的东西,还在不夜镇里修,比赛的事再说,我爹还没说我呢。”温珵好奇东西是什么就问杨辞:“杨姑娘,你把宋丞相什么东西弄坏了?”杨辞有些支支吾吾说:“嗯……呃…我弄坏了一个玉佩,就是那个上面刻宋字的玉佩。”
唐闰昶说:“不就是一个玉佩吗?我记得那个玉佩非常普遍,是一个连普通家庭都买的起。”杨辞有些不耐烦了说:“你们就说去不去吧。”
不夜镇
温珵和唐闰昶在不夜镇里等杨辞,因为孟烁玺不来,所以就他们三人出去玩,今晚的不夜镇和平常不一样,今晚比较安静些,杨辞跑向他们,唐闰昶问杨辞:“烁玺不来了?”杨辞因为是跑过来气喘吁吁地:“烁玺他…他…有伊人啦!”温珵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想要问怎么回事但又突然僵住心想:“我才和他们认识没有两天,问这个干嘛。”唐闰昶激动的问杨辞:“所以烁玺不来是因为这个?他伊人是谁?”杨辞用手表示边走边说:“我只知道烁玺去和她去约见面了,剩下的问他去,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我去陌泉楼拿玉佩了。”
陌泉楼,坐落于不夜镇的主街,是秝国最大的珠宝楼,总共有四楼,辰沙色是主体色,一楼卖普通玉饰,二楼卖套装的玉饰,三楼修理一些破损的玉饰,四楼是卖快绝版或已经绝版的玉饰。
温珵站在陌泉楼门外对要进去的杨辞和唐闰昶说:“我就不进去了,这里面是女生的地方。”唐闰昶站在陌泉楼门口不动,杨辞马上打圆场说:“那闰昶你和小橘子在门口等着我,我自己去拿就行了。”唐闰昶和温珵在陌泉楼外等杨辞,唐闰昶四处看看,无意中看到当年他们买糕点忘给钱的老爷爷,之前的老爷爷头发只有些丝丝白发,现在的老爷爷头发已经满头白发有些刺眼,老爷爷坐在小凳子上,之前的糕点摊还是老样子,老爷爷旁边多了一个不算年轻的男人,应该是老爷爷的儿子。
唐闰昶就这样望着,仿佛这世界只有这个摊位和他一样,温珵顺着唐闰昶的目光看去,温珵不知道为什么唐闰昶看,就晃动了下唐闰昶说:“太子……太子您在干嘛?”唐闰昶回过神,收回目光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