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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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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国,京都洛阳,南风馆门口。
两位身穿一深一浅蓝衣公子拉拉扯扯的走进了让人流连忘返的风流之地——南风馆。
刚进门就被热情难挡的老鸨掐着兰花指拿着粉嫩的手帕,脸上画着奇怪的妆,笑着问“哎呦!邢公子来了呀,!你可许久未来了,咱们小青可想死你了!”
跷着兰花指往拿着手帕的那只手往前一扬一落,想生一公子旁的浅衣公子惊叹“呀!邢公子还带了朋友来了呀!这位公子你姓甚?呦!瞧着眼生第一次来这烟柳之地吧,瞧着挺乖巧的呀!”
那浅衣公子并未回答,十分明显,他大约是被那邢公子强拉进来做烟柳之地的,不屑地看了老鸨一眼,老鸨脸色逐渐变差。
“这位公子给老鸨我甩脸色,不想来直说呀!”
那深衣公子见这样子觉得要坏事连忙扯了扯前衣公子的衣袖对老鸨笑脸相赔。
“老鸨,您消消气,这孩子是我弟,他这是第一次来,因为,从小被家人输入那些思想,又常年足不出户还不知道这种地方的好处,还请老鸨多担待点。今天,我代他给您道个歉!,您消消气,我今天来花一个大钱,给我把你们南风馆那个卖艺不卖身的头牌——花樱叫来,并且还有小青。”
半哄半解的使老鸨的心情逐渐变好,但觉得仍觉得不解气,稍有些傲娇。
“哼!还是邢公子有眼界,请二位跟我来吧!”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那深衣公子拉着浅衣公子,嘴里小声骂咧着什么,虽然骂着但眼神跟着老鸨,他们跟着老鸨走到了一个厢间门口,老鸨推开厢间的门对深衣公子笑说“请”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见到浅衣公子时,手抱胸翻了个白眼,十分不屑,浅衣公子也不想在给深衣公子添麻烦了,选择了无视。
站在厢房外的老鸨在关上门前留下了一句话。
“两位稍等,我这就去叫花樱和小青。”
当见老鸨身影消失在窗外时,深衣公子推开门探出头左看右看,见四周没人又关紧门,走到浅衣公子身旁坐下,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皇弟,你听皇兄一句劝,现在宫里争位激烈,太子哥哥空难自保,为了不给他添乱,你必须藏拙,刚开始也许会被父皇责骂或惩罚,但是渐渐的那些争宠争权的皇子们也不会把你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父皇、夫子也更把把太子哥哥看重,这是我与你太子哥哥想的两全之策。”
浅衣公子听后沉思了许久,他心中有些五谷杂陈,他的三哥,平日最吊儿郎当的三皇兄竟会如此护他、为他想计策,确实!这几日夫子老是夸奖他,他也看到了其他妃子一脉的皇子们嫉妒仇恨的眼神,最近几天也总有人给他使绊子,若不是他机灵恐怕就落套了,但这也不是办法,若他有一天稍不小心就会入套,惩罚更重甚至若被那些夺权之“人落下话柄,牵连到太子哥哥的话就更不好了,毕竟是对他最好的人,也是亲人,他不想他被他牵连,于是便同意了。
“好!我为了大哥,我不管什么苦,我都能吃!”
“辛苦你了,好孩子,三哥我和大哥也是没办法,不得已而为之的”深衣公子摸了摸浅衣公子的头。“别恨我们,当大哥登基,你吃的苦、受的罪也都值了,太冒尖了,不好!”
“我,我不会的,我们是亲兄弟,只有你们会关心我,我为你们吃点苦,没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好孩子!”
话落,老鸨已经把人叫过来了。
“两位公子,等久了吧?花樱小青我都叫过来了!”老鸨站在门外问“我能开门吗?”
“开门吧!”深衣公子回答。
门一开,小青先走了进来,直扑深衣公子的怀中,而后走来的大概就是花樱了。
一身浅粉色的衣服,上面绣着樱花,而美人的皮肤细腻白皙,一头乌黑发亮的细发披于两肩,眼是显大的杏眼,嘴唇是那种天生的笑唇,眼角还有颗泪痣,很美,美得让人着迷,这不,浅衣公子都移不开眼睛了。
“哟!小子看上了?别看了,你那身份想与花魁在一起?呵!难如登天!除非大哥当权,他最宠你,几率稍做增加,但扔无可能,还有他子卖艺不卖身,至今还无人能让他破此规则。”深衣公子语重心长又带有挑逗的意味。
那浅衣公子却因这话慌了,好像被戳中心中最大的秘密,脸红了,把这话当真了,紧张且违心地说“皇,皇兄你开什么玩笑呢?诩儿才不会喜欢一个花魁呢!真是把皇弟我给吓到了!”
深衣公子察觉不对,忙捂住浅衣公子的嘴,小声呵斥“你说什么呢?”
可那老鸨可是有名的耳朵灵,自然是听到了,指着深衣公子“皇兄?”又指了指浅衣公子“皇弟?”满脸疑惑。
“哦!”深衣公子愣了愣在这过程中想了一下说辞。“我叫邢瑝,所以,他叫我瑝兄,而他自称皇弟嘛!这个……哦!是因为他见气氛不佳,所以,为添些气氛所为。”
那浅衣公子见老鸨不信连忙补救“对对对”还带点头的。
那老鸨估计也不想问了,笑着走出了厢房随便关上了厢房的门。在门外留下了一句“两位客官慢慢享受吧!”
厢房内一片尴尬,浅衣公子见邢瑝(也就是那深衣公子)没有说话,享受着小青的伺候,浅衣公子看着花樱,见花樱也正看着他,脸红了,有些紧张的说:“你你你…”你了半天,他可是紧张死了,语无…无无伦次了。
那邢瑝有些不仁慈的笑了:“嗬!嗬!嗬!笑死我了,弟,你这结巴的,语语语…无伦次了了”嘲讽道。
“你!”浅衣公子已经气极了,“三哥!你!”没什么可骂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哥哥,他选择无视邢瑝对花樱说:“你,听说你弹琴比较好听,你弹琴吧!”
那花樱觉得这少年真可爱,真好玩,面带微笑弹了一首《高山流水》,不得不说,这琴技十分了得,让人身临其境,仿佛真的看到了高山流水,让人想到了伯牙与仲子期君子之交,与伯牙在钟子期死后断琴绝弦的故事
曲尽,花樱觉得有些累,便停止了继续弹的动作,那浅衣公子见花樱停下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般问
“你累了?
花樱锤了锤后背,笑着摇头“有点酸,公子您还想听?”
浅衣公子听,忙挥手:“不必了,其实再下一个疑惑,不知当讲不讲?”十分礼貌。
花樱笑了,这样装正经的样子,也很可爱:“这位公子,您请问?”
浅衣公子见花樱许可了,就忙问:“请问花樱公子真名就是花樱吗?”花樱公子微皱眉头,“哦,是我鲁莽,我叫邢诩。”
花樱刚皱眉头,只想试探浅衣公子,这一试探把名字试探出来了,“噗哧”一笑,下意识用手挡了,浅笑:“邢公子,奴家没有本名,这花名也是老鸨赐的,只是被人家叫习惯了,也就一直叫花樱了。”
而这时在旁边享受美人在怀边听他们交谈的邢瑝吊儿郎当的说:“不知花美人所管是为了谁,他姓邢,我也姓邢。”指了指邢诩,又指了指自己。
邢诩见花樱有些为难,忙解围:“哦!我在家中排行第九,你称我邢九公子便可,他,你就称邢三公子即可。”因为邢瑝的吊儿郎当析托邢诩的彬彬有礼。
花樱借此回答:“我问的是这位九公子,请三公子不要再逗奴家了。”又反问:“邢九公子,还想听什么?”
听见花樱那柔情似水的声音,看着花樱看他,邢诩又忍不住结巴,紧张了,脸不争气的红了,忙回答:“看看时辰,我们也回去了,花…花公子,您,您再弹一曲《乱世离》吧!”虽有不舍,但若再不回去,夫子的课就赶不上了,若这样,那些争权夺位的“兄弟们”就会落井下石。
花樱见邢诩一脸别扭的样子,浅笑:“好!公子想听这一首,奴家便弹这首吧!”
终是曲终又人散,只是,与往日不同,花樱这次留下了一个纯情少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