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的爱情微故事——来不及说我爱你》剑荡魂断梦未央

4、（四）你不知道的事 其实我们总

　　PARTONE意料之外
　　——“什么？！雨馨去追师兄啦？”
　　——“天哪，洛誉怎么办？”
　　班上的流言像炸开了锅的蚂蚁，万蚁噬象，无孔不入。雨馨正拿着刊登有宇轩师兄文章的报纸，发着花痴——是的，她喜欢上了这位级名次稳坐全级前十六的全班第一、又喜欢整蛊她的师兄。即使一开始，她给他的情书，纯属捉弄......
　　嗯，我是雨馨。既然是当事人，就由我来讲讲那些事吧！没错，我喜欢上一位师兄，并且追了他。我不想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两个人明明都有点喜欢对方，却因为不敢言说，错失了好多年甚至一辈子。我觉得，喜欢就该说出来，没有那么多好纠结、难过或者后悔的。洛誉，一个我不敢喜欢、一直当成心里最贴近的那个最好、最信任的朋友，一个全班都觉得和我是一对的人，已经两个月没和他说话了。因为我觉得，应该保持距离，因为只是兄弟。
　　我记得那一天全市统考成绩放榜后，校对试卷时，班主说要读一篇满分作文——据说，阅卷老师当场改哭了。作文要求是给和你发生误会的好朋友写一封信，请求原谅。并且据说，出自洛誉之手。
　　“我还记得我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玩的快乐时光......”年轻的新班主任没忍住姨母笑地翻译着。全班起哄了。当然，其中少不了好玩的我。
　　“Withoutyou,mylifelikeapicturewithoutcolour.没有了你，我的生活就像一幅没有了色彩的画......”全班起哄着，掌声此起彼伏。
　　“很深情，很暧昧......”我只记得当时班主笑得很甜。
　　“又不是写给你的，自作多情！”小胖趁机泼了班主一下冷水。“就是嘛，人家是写给......”忘了是谁接的这一句，话音未落，全班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了我。当然，我不知道。一开始无知的我还天真地以为，这是洛誉写给熙睿的。以为在我眼里他们永远都是很好的兄弟，很好的朋友。
　　“你个笨的，你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啊？！”阿芙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先是一愣，和阿芙四目相对时，她随即又是一句：“你不知道他这是写给你的吗？！你个榆木脑袋！”说着往我头上就是一下。我当时心里一颤，似是而非地“恍然大悟”，一个回头撞到全班的目光。明显感到脸在发烫，这才不好气地皱着眉头半信半疑地把头埋进书堆里。页缝中，我看到洛誉那家伙正拿着白烟升腾的水杯，淡定地在胸前来回晃了三晃，呼了口气，轻呷一口，而后收回半笑不笑望着前方的目光，转而得意狡黠地投向我。我心里猛地一惊，把头转向了阿芙。

　　“他的想法我猜不透，只是很害怕大家对自己的起哄。我明白，多少弄假成真、弄巧成拙，都是因起哄而生。只是，我应该坚持下去不是么，坚持和他做朋友。”——（那一年，16岁的）陆雨馨

　　PS：忘了是谁说过这样一些话：“有些话题只属于某个特定的年龄。每次被问到某个话题，脑海里回闪回过好多画面，不同颜色不同情绪，突兀冲撞，最后只能汇聚成嘴角一个浅笑”只是，心痛会隐隐地略过那么一丝痛楚。其实总是在尽自己的力量去争取所谓的“不想错过”，到头来，什么才是真正的“错过”，估计也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才是最清楚的。

　　PARTTWO音乐课
　　还是由我来讲吧，这一段发生时，当时的我16岁。当然，这也是我一段小阴影，即使现在成了KTV的抢麦狂和麦霸，但这段回忆还是深深戳痛着那时和现在的我的自尊心——一件发生在音乐课上的事。
　　从小咬着笔杆子长大的我，最怕的就是音乐考试。因为小时候练的是舞蹈，不是声乐。家里管得严，课后闲余，看的是书，练的是字，做的是题。对于流行歌曲，我一向也不感冒。那一天在讲台上唱着《暗香》，那声音，估计比杀猪还难听吧，因为班上的几个男生开始起哄：“下去！难听死啦！”“别唱啦！”只记得那时的自己，心里打鼓，一脸尴尬。他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没错——洛誉。那时他噌的一下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转身往后摔击了其中一个男生的桌子，然后很生气地大声喊：“你们自己就好到哪里去？！有本事你就上去唱啊！”确实，鸦雀无声，在随后的时间段，只是，在场所有人，都以两个字草草收场——没错，就是“尴尬”。
　　过了一个星期，又到了上音乐课，这次是洛誉考试。只是那次，他脱离了那帮杭爷、泽少他们几个，选择了单唱，清唱。就在不久前，我提出了和他合唱一首《ThaManWhoCan\'tBeMoved(为你守候)》，他拒绝了。而那次，他选择了《TheDayYouWentAway》。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那是我最喜欢的英文歌。他站在讲台上唱着，自始至终，视线从未从我的眼中游走。当时记得鹏少在旁边得意地开涮了我一句：“嘿！洛誉一直在看你嘞！”
　　“因为我们两个是最好的朋友呀！而且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他语音刚落的下一秒，明明心里怪怪的，我却还是故作欢快笑着回答他。
　　“真的么？”鹏少有点难以置信地回问。
　　“当然啦！”当时笑着把目光收了回来，洛誉同学还是一如既往看着我。
　　当时的我，鬼使神差，还是坚持“只是朋友”。毫无怯意地看着他，回应着他的目光。那时的我感觉，这是好朋友之间最纯净的眼神。只是而今的现在，想起当时他的目光，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他在质问我、在挽留我，甚至一度错觉，他是否喜欢上我......还是真的只是，朋友的一切。我不明白，至今至今，都不明白。因为他已经离开了，我不想追问，不敢追问，也不能追问了，只想保留那份属于那个时光的美好。

　　PS：不用去死缠烂打追问一些什么，因为有些时候，有些答案，只是一时的腹稿。而下一秒，连对方，都懒得再去解释明了。有些美好，只属于过去时光的虚无缥缈。既然如此，就把它尘封着吧。不尽，寥寥......

　　PARTTHREE隐瞒
　　感谢你给我的那份美好，在我隐瞒的这段不为人知的日子里......——题记
　　（第一人称，雨馨口述）
　　初三驾到，桌上资料一大堆，功课作业满天飞。被踢出尖子班、成绩下滑、爷爷病逝、妈妈病倒、对手当众奚落、心仪的宇轩甩手而去——从未遇到的情况，临近奔溃性格逆转却不曾料想，换来了朋友的误会和伤害。
　　这些在当时的我看来，初三戮战，关键时期，很是无奈，这本应是一个被全世界围着转的日子。那一段时间，自己却要在自习课请假，回家照顾妈妈，做着家务到八点，补着功课到凌晨一点。也许这些在别人眼里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于一向娇惯的我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
　　而这些，洛誉都毫不知情。他看到的，只是每天早晨，我都精神萎靡，甚至有时还上课趁隙啃着面包吃。他还看到的是，我突然喜欢狂笑，变成了一个笑点很低的人。
　　但其实，笑容越灿烂的人，背后隐瞒的事情越多。他不知道的是，我只是想借着自己的笑，掩饰着内心的痛苦和哀伤。不想打扰任何一个人吧当时，尤其是闺蜜和兄弟，因为大家都在关键时期。
　　后来妈妈的病情好转了，爷爷的后事理完了，我也考进了尖子班了。一切都稍微有些好转了，留下的伤痕，恐怕就是宇轩那段感情，以及一些朋友的不解和离开了。
　　记得那天我生日，预备铃打响时，姐姐递来了一个手表，上面写着：“弟弟，我来给你送钟了！”
　　姐姐，介绍一下，人称西爷，我叫他西哥，大多数时间叫他姐姐，而他则喜欢叫我弟弟。他是我打羽毛球混双时的固定搭档，也是教我这只菜鸟打球的人，是会在我被球场的人嘲笑时挺身而出的好朋友，他的球技全校第二。为人仗义，内敛文静，初三调换座位时“不幸”成了洛誉那家伙的同桌，更不幸的是我坐在这两个人的旁边。
　　回到正题，话说当时我看到这些话，气得差点没从座位上蹦起来。我哪里会认不出洛誉那该死的字迹，又一次，我气得抡起拳头，不同的只是这一次我捶的是课桌而不是大腿。当时气得回头瞪着那两个混蛋，谁知又撞上了洛誉那该死的家伙狡黠的眼神。
　　过了好些天，轮到姐姐生日了。这天，一向规规矩矩的尖子生们决定在这种高度封锁时期，集体“出逃”给兄弟过寿辰。
　　就在一群人踩着单车，浩浩荡荡“开”到我小学门口的快餐店点餐时，突然感到有人在急促地敲打我的肩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洛誉那货一把揪出人群了。
　　——“要不要进去（学校）看一下？”他挑着眉毛一脸愉悦地问着我，左手拇指悄悄指向攀小的方向，眼神已透露出他有点抑制不住的激动了。
　　——“嗯嗯好啊！”毫不犹豫，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道。
　　在交代完朋友们帮忙点餐之后，两个人箭步如飞回到了昔日叱咤风云的母校——各自曾经辉煌过的地方——这些年因为成绩下滑而无颜回来的地方——内心矛盾交错着——其实我们不知道的是，彼此想的都一样。
　　两个人直接穿过礼堂来到六年级专属楼，却看不到老师们的踪影。当我们转身刚要穿过礼堂时，我霎时停住了脚，还记得当时两个人同时往上望着——玉兰花开，香气四溢，翩跹如蝶。
　　“是玉兰......”我怔了怔，抬头望着，失了神。内心风起云涌着，这里曾是我叱咤风云的地方，这里曾是我儿时嬉戏的地方，这里曾是我乘凉画画的地方，这里曾是我午自习躲避老师的地方，这里曾是我偷偷摘花的地方，这里也是我和洛誉初见的地方......这里还是我，无颜回来的地方......
　　强忍住了泪水，思绪决堤汹涌流淌。微驻半晌，一旁的他才缓缓答道：“是啊，玉兰......”当时侧脸，默默注视着身旁并肩的这个男孩。那一刻，突然有一种错觉，感觉我们像一对。那时多希望，一切能停留在那一刻，四周无人，仅有玉兰，没有尘世嘈杂，没有虚情假意，没有嘲笑讥讽，没有存心算计，没有考试成绩，没有责骂严厉，没有一切攀比......可是现实就是如此，不论多么美好，瞬间终成泡沫。但是，那一天，那一刻，将永远深深地在心间铭刻。
　　两个人穿过礼堂，来到前教学楼，二楼——没人——三楼......在爬楼梯时，我们俩谁都没有忍住，直接往前跑着。突然之间他驻足了，在他到达第一间教室的时候，我没在意，径直跑到办公室。后来才想起来，那是我曾经的教室，当时他正好在隔壁。
　　“老师！”在看到曾经疼爱自己的许老师和林老师时，我再也抑制不住脱口而出了。转头，朝着洛誉挥手致意：“洛誉！洛誉！老师！老师在这边！”
　　“老师！老师！”洛誉闻声，箭步飞奔而来问候道。
　　“只是......（可惜）她们是（教过）我的老师，没教过你......”我迟疑地把头转向他说。
　　“老师教过我啊！”他打断我的话，五指并拢手心向上恭敬地朝着老师道。
　　“对哦，我们两个隔壁哦！”那时我才恍然大悟。
　　记得当时唏嘘寒暄间，老师欣慰地看着两个身着初中最高学府一附校服的得意门生和两人同时穿着的立领衬衫，开玩笑道：“真像一对！”“是啊是啊！”我当时听了，侧脸一看，才发现，两人无意间穿着一样。
　　告别恩师，回到快餐店，我们两个就着空位坐了起来，啃着汉堡，和阿芙还有杭爷、泽少他们闹腾了起来。不经意间翻表一看，大声疾呼：“糟啦！十二点半！我们回不去了！”在一附，中午寄餐的学生要是在十二点半闭门之前赶回学校的。没有到达教室是要接受“酷刑”的！想到这，我火急火燎地回头对着大家说：“呀！今天星期三，下午第一节就是班主的课，估计她现在已经在教室了！啊！我们完啦！”泽少一听，随手抛过来一个汉堡，砸向我，还大声吼道：“你给我闭嘴！不要破坏气氛！”
　　嬉戏打闹间，搞定了午餐，十几个人才发现没了着落。经过一番唇枪舌战之后，一致决定，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班师驾临”班长大人杭爷的雅舍！很明显，杭爷就是传说中的“少数”......一路上，几个人七嘴八舌，叽叽歪歪，想着下午回去糊弄班主的理由——“老师啊，我们中午出来吃饭，回去的时候班长单车坏了，修完之后发现竟然过了十二点半了！......”“老师啊，中午吃完之后班长肚子疼，我们陪他去看医生，刚回来就发现过了十二点半了！......”“老师啊，中午我们吃完了要回来，班长他摔折了手了！......杭哥你还不快点，装出你手疼的模样！诶不对，誉少有经验啊......洛誉，快教教班长手折是咋样！”“这得问雨馨吧？！”......十几个人，全然不顾着可怜得连自行车都被我们抢了的、蜷缩两腿坐在后车架、还满腹牢骚无人理会的班长的感受，你一言我一语的，浩浩荡荡来到了杭爷的家里......
　　“叮咚~”杭爷的姐姐来开门了：“你不是中午不回来吃了么？”还没等下句，十几个人一字排开，一齐鞠躬，异口同声道：“姐姐好！”哈哈，我还记得，当时杭爷姐姐诧异得眼珠子都转不了，嘴巴张得来不及合，我们十几个人已经逍遥自在、大摇大摆“闯”进他们家门了，估计那场景就跟上世纪小鬼子进村没什么两样。
　　一番招待之后，杭爷的姐姐和妈妈进屋了，我们十几个瞬间变得不再规矩。脱鞋，躺地，开电视，冲茶，活像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花生换着频道，刚看到足球赛，洛誉一把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等等！”可是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真理最终还是站在大多数人这一边的——最后，大家很冷静地、在电视机前围成一圈，看——当当当当！——《喜羊羊与灰太狼》（哈哈是不是想揍我啊~来啊来啊~）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闲不住，比如说，我们可亲可敬的大漫画家——阿志同学——也就是泽少的拜把子兄弟。那天弟兄们才知道，他原来还是个“好色之徒”！当时我无意间侧脸，只见阿志紧贴着墙壁，缓缓朝杭爷姐姐的房间蹭去，活像间谍片里打探情报的特务。可是他忘了，最亲密的人，往往会在你毫无防范时在背后给你最致命的一击——比如他的义弟，我们无比天真可爱的泽少——就在阿志同学刚要把头“罪恶地”伸向杭爷姐姐的房间时——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我们可爱的泽少发扬了足球运动员的优良品质、展示着业余运动员的训练有素、继承着中华民族的优良品德（估计政治老师们知道我一口气背得出这么多，得乐死）显示着华夏儿女的独有风范——朝着阿志奋力一踢——“咚！”阿志凭实力让杭爷家瞬间山摇地动！那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又不敢大声笑，怕吵醒了杭爷的妈妈（估计那种振幅也可以震醒她老人家了），转身憋住不笑出声，一把跪在了洛誉的沙发旁边。洛誉见状，整个人差点没从沙发滚下来，焦急地问：“怎么了，你怎么了？！”
　　更奇葩的是，那两位当事人事后还不到五分钟竟能在众人面前重演那“惊魂一幕”——估计国际足联的BOSS要是知道了，下次得把这创意放到宣传广告了。

　　“也许在那压抑的初三时光，在有洛誉的记忆里，我最开心的，应该就是那一天了......”——雨馨

　　PS：Whenyou\'reabouttosaygoodbye,thinktwice,lookbackandrememberhowharditwastosayhello.当你想说再见的时候，请三思，请回回头，想想当初遇见的时候是多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