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宝脑洞堆积处》乌苏里戈

206、长命山后传

　　长命山后传
　　原来我是大反派
　　2021/08/16/09:18
　　长命山之主为求长生，派遣二十三弟子下山诛杀澜、桉两家上下三百余人，逼二家之子自断双腿，折磨数月，最后叫其跳下悬崖自尽。
　　只为养出厉鬼，但桉蓝并未成鬼。
　　长命山主因此疯魔，变本加厉，如法炮制。
　　无数百姓惨死长命山主及其弟子手下。
　　江湖震怒，万千侠士围攻长命山，杀死二十三弟子，将长命山主架于火堆之上，活活烧死。
　　——
　　堇夏在噩梦中惊醒，发觉自己是反派时，他已经做下了错事。派弟子杀了桉蓝父母二家，折磨他数月还叫他断了双腿。
　　为赎罪，堇夏救起桉蓝，贴身照料，小心翼翼温暖着桉蓝。
　　七个月后，桉蓝把堇夏一刀捅死。
　　——
　　摆摊在街边，身形微胖，一身蓝裙，头戴白帽的妇人：“都这样了还救什么救？不如等死吧。”
　　桉蓝：“你这老妇怎么说话的，这般尖酸刻薄，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老妇：“你若有这本事，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
　　“桉蓝！这只是位普通夫人，你别同她计较。”
　　“母亲！你又和客人乱说什么呢！”
　　——
　　他也醒了。
　　蓬飞：“此间幸乎？难乎？”
　　——
　　瑞云菖（受）：“桉有毒，离远点。”
　　堇夏：“我不在意。”
　　——
　　蓬飞（老妇）：“神医是我，神算也是我。你们是要医，还是要算？”
　　堇夏：“要医！”桉蓝：“要算！”
　　堇夏诧异地看了桉蓝一眼，伸手按住了他。
　　“神医莫怪，我们要医。”
　　——
　　“徒儿，你插手忒多了。”
　　瑞云菖：“难道不好玩吗？”
　　蓬飞：“你收手吧，别把自己搅和进去了，我怕你后悔。”
　　瑞云菖：“那就后悔了再说。”
　　——
　　“临别了，我送你个礼物吧！”
　　堇夏：“不了。云师礼重，在下不敢收。”
　　瑞云菖：“如果我一定要送你呢？”
　　他诡异笑着，忽然逼近堇夏，伸手，将一颗药丸弹入了堇夏口中。
　　堇夏咳着。
　　桉蓝怒目而视，“你给他吃了什么？！”
　　瑞云菖：“要命的东西。”
　　——
　　梦里。
　　桉蓝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他一脸阴狠与愤怒，看着桉蓝，说：“你动心了！”
　　桉蓝沉默，许久，他说。
　　“我会杀了他。”
　　——
　　“这是你欠我的。
　　无数人围攻长命山，堇夏亲手废了所有弟子的武功，将他们逐出山门。
　　桉蓝手持长剑，在众目睽睽中，面无表情，将长剑刺进了堇夏的胸口。
　　堇夏捂着胸口的剑，艰难地笑着，“是啊，这是我欠你的。”
　　——
　　“都说了桉有毒，你怎么不防着点呢？”
　　堇夏：“我欠他的，应当还。”
　　瑞云菖：“那你欠我的呢？”
　　堇夏愣住，“在下不知欠了云师什么。”
　　瑞云菖：“命啊。你这条命，可是我从阎王那里要回来的。”
　　“凡云师所言，堇夏自当遵从。”
　　“什么都可以遵从？”
　　堇夏：“自然。”
　　“躺床上去。”
　　堇夏：“云师？”
　　瑞云菖：“怎么，不听？”
　　堇夏：“在下……”他神色艰难，不安蠕动着唇，“可否……不雌伏？”
　　瑞云菖笑得猖狂，“没事，不雌伏就不雌伏。我不在乎这种小事。”
　　堇夏缩了缩肩，有些惊乱。
　　他躺在床上，握着拳头，闭上了双眼。
　　瑞云菖解开他的衣服，提着笔，笔上赤红。
　　血液（两个人的）混着朱砂的气息在堇夏身上描绘，堇夏身上痒着，难耐睁眼，便看见瑞云菖口中咬着笔，一点点脱光了自己。
　　堇夏恐慌地又闭上了双眼。
　　耳朵里，听清了男人低沉暗哑的笑声。
　　堇夏抓着床单，感受到自己被扶起，身上有人坐下，笔触仍然不停。
　　像是红色的藤蔓与符文，爬满了堇夏的全身，又接连着，爬上了瑞云菖的身体。
　　——
　　“或许我们多交流交流，你也就能够走远一点了？”
　　“交流什么？”
　　瑞云菖推倒堇夏，“深入交流。”
　　堇夏：“……”
　　——
　　蓬飞：“人不人，鬼不鬼。还能活多久？”
　　瑞云菖：“十二年。”
　　蓬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在做什么，你还清醒吗？”
　　“还清醒着。比任何人都清醒。”
　　“罢了。终归是你自己跑的选择，我不拦你。”
　　——
　　堇 夏：“我又要死了。”
　　瑞云菖：“那可感情好。”
　　堇夏：“你好像并不悲伤。”
　　“你第一次死，我伤够了。”
　　“抱歉。”
　　“所以你今晚穿女装吧。”
　　“？？？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长命山
　　2021/08/16/12:03
　　长命山是一本悲剧武侠小说。在一个说书人的视角里去讲述了江湖50年里发生的惨案与阴谋。
　　第一位主角是桉澜二家之子，一夜之间惨遭灭门毒手，父母二亲族皆死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因为逃学，而免遭一难的他。
　　数月折辱，不断追杀，还未查到真相，他便被敌人逼着，跳入万丈深崖。
　　死了。
　　第二位主角在桉蓝之后，更为惨痛。
　　最后一个人物，是长命山主。
　　天生病弱，几次三番与死神争命。父母为其费尽了心力，却毫无办法。最后将他交给江湖一位道长，不再管他。
　　一年后，母亲有孕，他便从此与家中断了联系。
　　他游历四方，广施善行，救下二十三名身世凄惨的孩童，并在一座深山里，将他们养大。
　　他为此山取名：长命山。
　　二十九岁时，他又一次病重，眼看活不了了，道长突然死去，他活了。
　　三十而立，他派遣二十三弟子下山，杀了桉蓝父母两族。
　　——
　　结局
　　十二年至
　　堇夏死在了瑞云菖怀里。
　　“我走啦，你照顾好自己。”
　　瑞云菖：“别怕，我很快就来找你。”
　　——
　　番外
　　变成了鬼的堇夏穿梭在无数森林之中，一座座山往身后推，那座名为长命的山，也被他抛之脑后。
　　他穿透了树木，穿透了山壁，即使速度再快，撞在任何物体上，不会痛，不会受伤，也不会死亡。
　　确认了自己真的不会死后，堇夏笑得灿烂。
　　眼中不复宁静温和，现了三分癫狂，“这就是长生吗？”
　　苍白透明的脖颈上红色纹路闪着柔光。
　　堇夏微微皱眉，为什么这东西还在？
　　他回头再看一眼长命山，脸上神色冷淡冰凉，总算摆脱了。
　　他踏出长命山的地界，却眼前一花，脑子晕乎之后，眼熟无比的建筑物再次出现在眼前。
　　堇夏：“？？”他回头看，眼熟的人身形透明，也如他苍白。手里勾着一根红线，他寻着一看，另一头没入了自己心口。
　　瑞云菖：“你居然想跑。”
　　堇夏艰难狡辩：“……我没有。”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