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珏》陈灬小五

16、离别在即归期未知

　　数日奔波的楚忘忧回到蓬莱境第一时间来到了禁地，此时楚喧早已在禁地入口等着楚忘忧，似乎他早已知晓楚忘忧要来这里。
　　“父亲。”楚忘忧见到楚喧后郑重的行礼。
　　“跟我进来吧。”楚喧看着一脸疲倦的楚忘忧心里泛起一丝酸楚。
　　本以为邪灵之事永远不会将楚忘忧卷进来，事与愿违，这一次不光是把楚忘忧卷了进来，而且南鸾舞恐怕也不会选择独善其身，不过，倘若邪帝冲破了封印，整个九幽大陆谁还能置身事外呢？倘若与邪帝终究要兵戎相见，提前让他们知道真相又有何不可。
　　“父亲，母亲现在何处？”楚忘忧心里颇多疑问不知楚喧愿意解答多少。
　　“她数月前回北冥混沌境了。”楚喧见楚忘忧已经起疑便不再瞒着他。
　　“北冥混沌境难道也有封印？”这个时候母亲回蛮荒境不会有其他原因了。
　　“那里的情况，不容乐观。”楚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要不是自己的体质无法越过混沌境的结界，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他的夫人之身犯险。
　　看着一脸期待的楚忘忧，楚喧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与自己夫人长相如出一辙的儿子不知不觉中子已经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可是在他心里儿子永远只是一个孩子，即便他已经成为仙君，但是遇到什么事情还是不忍让他去面对，总是想帮他砍去一路上的荆棘。
　　即便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朵，终究会有独自迎接风雨的一天。

　　北冥混沌境一向是九幽大陆特别的存在，除了灵族再无他族涉足，很多人都想见识一下那里的光景，可是他们还未涉足北冥混沌境便在蛮荒境迷失了方向，从此之后再无外人涉足北冥混沌境，灵族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九幽大陆最为神秘的存在。
　　灵族一向不参与九幽大陆的任何事情，他们也不会轻易出北冥混沌境，所以在九幽大陆上基本上见不到灵族之人，当然，楚喧的仙后是个例外。
　　楚喧的仙后即楚忘忧的母亲夏荷是灵族的小公主，年幼的时候偷偷的跑出北冥混沌境，在渔舟夕照偶遇楚喧一见倾心，怎奈那时的楚喧就是一根木头，无论夏荷如何暗示他都不为所动。其实那个时候楚喧对夏荷也是一见钟情，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当年夏荷为了搞定楚喧也是下了不少功夫，这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好在夏荷是个执着的人，否则就没有楚忘忧什么事情了。
　　成为仙后的夏荷放弃了继承灵族灵皇之位，扶持了自己的小侄子坐上了那个令人眼红的位置，新皇继位夏荷再没有回过混沌境，任由灵皇撒泼打滚，她都视若无睹。
　　“你在这样瞎折腾信不信我把你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面对撒泼打滚的灵皇夏荷选择最直接的恐吓。
　　灵皇从小是被夏荷带大的，他谁都不怕就怕自己的姑姑，夏荷要是发起火来整个混沌境都会跟着颤抖。挨打挨的多了也就学乖了，灵皇如非必要坚决不会打扰夏荷的生活。

　　北冥混沌境外有蛮荒境的保护内有阵法结界的守护加持，这里理应是九幽大陆最安全的地方，可是就在仙族禁地的封印松动之时北冥混沌境内异象频发，先是境内玄气毫无征兆的躁动，再是接二连三的修士爆体而亡，这些本来是用不着惊动夏荷的，可是近些日子混沌境先后已有七八个城池惨遭不测，每座城一夜之间无人生还，具体缘由尚未有结论。
　　一时之间整个灵族都人心惶惶，灵族的一众长老对此束手无策，灵皇思量再三只好派长老前来叨扰夏荷，如若是平常，夏荷会将他们臭骂一顿然后暴揍一顿最后把他们扔回混沌境，这么一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脖子上的家伙事也该挪挪位置了，可是仙族的封印日渐松动，让夏荷不得不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虽说混沌境与世隔绝，非本族之人是万万进不去的，若是换做邪灵这种没有本体的东西是否能突破层层壁垒进入到混沌境有待考察。
　　夏荷跟楚喧商议之后便跟前来求援的长老回了混沌境。

　　“混沌境，会不会是一个适合邪灵修习的场地？”楚忘忧思索着，指尖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作恶的是否是邪灵还尚未可知。”楚喧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如果邪帝的全部神识都突破了封印会有什么后果？”楚忘忧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
　　“恐怕，整个九幽大陆无人能与之敌对。”楚喧的神色黯淡了下来，他最担心的便是此事。
　　“那三分神识脱离封印也有数年，如若期间他有什么奇遇的话，即便只有三分神识，恐怕也会很难对付吧。”楚忘忧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么多年了，我丝毫感知不到他的存在。”楚喧的语气里充满了愧疚之情。
　　“一切有我。”楚忘忧目光坚毅的看着楚喧。
　　“凡事切莫逞强，现在你不是一个人。”楚喧了解楚忘忧的性格，但凡他认准的事情就没有改变的可能。
　　“谨记父亲教诲。”说完楚忘忧向楚喧行礼后便离去。
　　如果不是楚喧的提醒，恐怕楚忘忧都要忘记自己已有家室了，回龙栖阁的路上楚忘忧心情无比沉重，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楚喧其实还想给楚忘忧说点关于南鸾舞的事情，可见到楚忘忧火急火燎的跑了也就没有叫住他，他们之间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发现吧，什么事情都需要他操心着日子还过不过了。

　　人往往在最得意的时候命运就会毫不犹豫捅你一刀令你猝不及防，虽说一切都按着自己的计划发展着，可是终究还是有意外的发生。

　　萧家后院。
　　“最近龙栖阁有什么动静？”萧静如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人。
　　“一切正常。”跪在地上之人正是曾经给南鸾舞添洗澡水的小婢女，她是萧静如安排在龙栖阁的眼线，她发现南鸾舞胸口上的印记后便第一时间告知了萧静如，萧静如通过她的描述推测出了那便是赤乾一叶莲。
　　“仙后呢？”萧静如的声音清冷，让人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仙后的起居都是南公子张罗的，奴婢没有接近的机会。”小婢女浑身发抖，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萧静如千万别怪罪自己。
　　“欲盖弥彰。”萧静如冷笑着，看来自己的推测八成是真的了。
　　“小姐是在怀疑什么吗？”小婢女看着冷笑的萧静如出了一背的冷汗。
　　“没什么，以后没什么紧急的事情就别来了。”说完萧静如便起身离去，一脸不屑。
　　看着萧静如离开小婢女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缓了片刻后环顾四周发现无人便起身离去，角落里一个黑影见小婢女离开后也悄无声息的离开。
　　萧静如回房后拿出刚收到的信仔细的琢磨着，信件很简单就一行字而已。
　　“查无此人。”
　　萧静如扯出一抹邪笑，这就对上了，一个身份成谜的人怎么可以坐上仙后的位置，那个位置是她的，也只能属于她，如若可能，将仙君取而代之也未尝不可。

　　回到龙栖阁楚忘忧释放出自己的神识探查着府内的一切，当然，他的目的仅仅是想要知道南鸾舞此时在哪里而已。
　　“谢天谢地，那个祖宗终于回来了。”察觉到楚忘忧的神识后路沐泽感动的都要哭了。
　　“让你体验一下当仙君的感觉不好么？”南鸾舞依旧看着书头也不抬。
　　“不好。”路沐泽撇着嘴委屈极了。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南鸾舞毫不吝啬的送给了路沐泽一记白眼。
　　“我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我可不想看你们俩腻歪。”路沐泽回敬一个白眼之后便起身离开，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还是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一会让思衣过来一趟。”南鸾舞说完便将目光收回继续看书。
　　路沐泽听到后神情复杂的看一了眼南鸾舞，这一天还是来了。

　　“鸾舞。”楚喧踏入书房的那一刻看到正在看书的南鸾舞不由得嘴角上扬。
　　“回来了。”南鸾舞放下书，满脸笑意的看着楚喧。
　　“这几天还好么？”楚喧坐到南鸾舞的身边轻轻的牵起他的手。
　　“一切都好。”南鸾舞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
　　“那就好。”楚忘忧紧紧的将南鸾舞拥入怀里。
　　“一会思衣过来，有些事情就现在告诉他吧。”南鸾舞很认真的看着楚忘忧，他有权知道真相不是么。
　　“好。”
　　没一会南思衣便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看到楚忘忧立刻立正站好。
　　“见过仙君大人。”南思衣冲着楚忘忧行了一个礼。
　　“过来坐吧。”楚忘忧冲着南思衣笑了笑招呼他坐下。
　　“思衣，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南鸾舞一脸严肃的看着南思衣。
　　南思衣眨巴眨巴眼睛，南鸾舞这么一本正经，瞬间他对即将听到的事情的严重性了然。
　　南鸾舞深深的叹了口气，缓缓地开口讲九年前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南思衣。南思衣很平静的听着，丝毫没有情绪上的波动，这让南鸾舞感到无比的惊讶。

　　“所以，我今后要接任魔尊？”听完南鸾舞的话，南思衣歪着脑袋看着南鸾舞。
　　“是。”南鸾舞点了点头。
　　“你要有事我可以替你守着魔族，但是我不会坐上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是你们南家的，虽然你让我姓南，可是我毕竟是第五家的孩子，那个位置给我，名不正言不顺。”南思衣的话让南鸾舞感到惊讶，他曾经想过南思衣得知真相后的所有反应，单单没有想到他会这般镇定。
　　“继位之事日后再议，只是师兄的事情，你有权知道。”提到第五熠南鸾舞心里一阵苦涩。
　　“魔尊大人是怕我知道真相后会记恨您吗？”南思衣那明亮的眸子里迸射出与他年龄不符的精光。
　　“我只是担心你会误会。”南鸾舞走到南思衣的身边轻轻拍了拍的肩膀。
　　“不用担心我，虽然那个时候我还年幼，但有些事情多多少少我还是记得的，您不用瞒着我。”南思衣委屈的扑进了南鸾舞的怀里。
　　“思衣。”南鸾舞轻轻的拍了拍南思衣的后背。
　　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间那个奶娃娃也长大了，少年英姿不输他父亲当年。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小夫妻腻歪了。”过了一会南思衣松开了南鸾舞，冲着南鸾舞眨了眨眼睛一阵风似的跑了。
　　“这孩子。”南鸾舞扶额。

　　“我这一回来你就让我看这你抱着别的男人，我怎么这么可怜。”楚忘忧起身将南鸾舞拥入怀里。
　　“我这不是怕他难过吗。”南鸾舞暗暗的吐着舌头。
　　“那你不怕我难过啊，”楚忘忧委屈巴巴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那思衣还是我一手带大的呢，这么说你是不是要哭死了。”南鸾舞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管，你要哄我。”楚忘忧就差躺地上打滚了。
　　“好啦，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南鸾舞冲着楚喧笑了笑。
　　看着南鸾舞离去的背影，楚忘忧提着的那口气邪了下来，软绵绵的瘫倒在椅子上，原来故作坚强并非易事，眼下之事也不知还能隐瞒多久，倘若南鸾舞知道后怕是他也不会袖手旁观。楚忘忧不愿见南鸾舞涉险，所以此次危机他打算一瞒到底，那么，制订好的计划要提前了。
　　南鸾舞准备好洗澡水回房叫楚忘忧，此时的楚忘忧已经靠在榻上睡着了，但是他睡的极不安稳，眉头紧缩似乎有什么心事。南鸾舞看着满脸疲惫的楚忘忧心疼不已。南鸾舞轻轻的抱起楚忘忧带他去沐浴，沐浴过后应该是可以睡个好觉吧。似乎是闻到了南鸾舞身上的气息，楚忘忧在南鸾舞的肩头蹭了蹭，些许放松了眉头。
　　来到沐浴间南鸾舞将楚忘忧轻轻的放在一旁的榻上，再次试过水温之后便帮楚忘忧出去衣衫将他抱进浴桶，暖暖的水汽轻柔的拍打着楚忘忧的脸庞，楚忘忧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依旧睡着。
　　“得，今天就让本尊伺候仙君大人了。”
　　南鸾舞拿起毛巾轻轻的帮楚忘忧擦拭着身体，看着自己早已熟悉的身体还是小脸一路红到耳后根，不得不说楚忘忧的身材是真的好，吹弹可破的肌肤，完美的线条，堪比一件极致完美的艺术品，特别是胸口上那一朵熊熊燃烧的赤乾一叶莲，将这艺术品点缀的更加完美。

　　“鸾舞？”楚忘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透过层层水雾看着一脸痴笑的南鸾舞。
　　“你醒了。”南鸾舞看楚忘忧醒来给他端来一杯水。
　　“感谢魔尊大人屈尊伺候在下了。”楚忘忧一脸得意的看着南鸾舞，接过南鸾舞递过来的茶还不忘顺道摸一下他的小手。
　　“那么就有劳仙君大人把在下的辛苦费结一下。”南鸾舞俯下身轻声细语的在楚忘忧的耳边说着，说完好不忘轻轻的咬了一下楚忘忧的耳朵。
　　“魔尊大人这是在暗示些什么么。”楚忘忧内心的一团火被瞬间点燃。
　　“你猜啊。”南鸾舞双眼含情勾住了楚忘忧的魂魄。

　　阴沉了数月的夜空终于散去了阴霾，皎洁的弯月旁边散落着斑斑星光，院中的合欢在微风中自由的摇曳，荷花的芳香在整个龙栖阁随意的飘散，房中那微微烛光兴奋的跳跃，难得舒适的夜晚，两人无比珍惜。

　　萧静如的别院
　　夜幕降临锦奴坐在院中的凉亭中心若旁舞的抚琴，琴声时而高昂时而低沉，似乎在静静地诉说着锦奴的心事，掌事姑娘月儿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亭中的人，心情十分复杂，曾经有那么个瞬间她想带着他离开这座金丝牢笼，可是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不过痴心妄想而已。
　　月儿也就只能在萧静如不来的日子里肆无忌惮的偷看锦奴，也只有在这段时间里月儿才能感觉到锦奴的生气，她希望自己能成为一簇火焰温暖着锦奴的心，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呢，连自己都不能温暖的人谈何温暖他人？
　　“锦公子，夜里凉，回房吧。”月儿走到锦奴的身旁为他披上了一件衣服。
　　“没事，我一会就回去了。”锦奴冲着月儿笑了，这一笑让月儿的心彻底沉沦。
　　“锦公子。”月儿着了魔一般的握住了锦奴的手，那一双纤纤细手竟如此冰凉。
　　“月姑娘自重。”锦奴对月儿的举动反应很大，瞬间就挣开了月儿的手。
　　“锦公子，这么多年你就对我的心思视而不见吗？”月儿泪眼汪汪的看着锦奴。
　　“无谓的心思还是早点断了好。”锦奴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月儿看着锦奴离开的身影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袖中的手紧紧攥拳，那一刻月儿第一次渴望将萧静如取而代之，同是萧家的女儿，为何她能坐拥世间荣华，而自己连萧都不能姓，仅仅是自己出身萧家旁支么，就因为自己是旁支即便自己天资聪颖来到萧氏主家也只能是伺候主家嫡系小姐的丫鬟。
　　原本月儿对萧静如并无二心，萧静如虽然对她不冷不淡但是从未将她当作是丫鬟，所以月儿心里很感激萧静如，但凡她有什么事情月儿总会竭尽全力帮她处理，时间久了月儿成了萧静如的心腹，替她看着这座别院。
　　平日里萧静如也不会来这里，这所别院与其说是萧静如的还不如说是萧静如给月儿安排的一处居所，在这里月儿如同主人一般，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年，直到一天夜里萧静如带回来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萧静如将那奄奄一息的人交给月儿之后便离去了，月儿悉心照料他半月，他终于恢复了神色，每天他总是坐在窗边发呆，也不跟旁人说话，月儿一度以为他是个哑巴。
　　一个月后的一个傍晚，一身酒气的萧静如来到了别院，粗鲁的将他拉进了自己的房间，月儿无法也不敢硬闯萧静如的结界，只好呆呆的在结界外等着。
　　天擦亮的时候，萧静如收了结界匆匆的离开别院，等到确定萧静如走远之后，月儿蹑手蹑脚的走进房中，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令她身体略有不适，那人缩在床角瑟瑟发抖。月儿怜惜的给他盖上了被子，看着他身上的伤痕月儿心里难受极了。
　　在她看来，萧静如是一个温婉娴淑的闺秀，她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准备洗澡水。”月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直觉告诉她那人需要沐浴。
　　“谢谢。”这是这些日子以来那人第一次开口，声音略带沙哑，但清澈动听。
　　月儿红着脸跑出房间大口喘着粗气，少女的悸动就在那一刻悄然的开花。
　　从那以后，萧静如隔三差五的都会来这里，每一次都会粗鲁的对待那个人，那人在萧静如面前婉转承欢的时候月儿恨不得冲进去杀了萧静如，萧静如走后月儿第一时间为他准备洗澡水，为他擦药疗伤。
　　原本洁白无瑕的躯体在萧静如的摧残下早已残败不堪，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萧静如沉浸在这么他的乐趣当中，折磨的越狠越兴奋。月儿很不解，为何一位名门闺秀会做如此不雅的事情，后来她了解到，此人是萧静如在烟花柳巷中买回来的玩物，只因他有一张与仙君楚忘忧相似的脸。

　　“公子，难道你就想这么过一辈子么？”月儿追上锦奴再一次拉住了他的手。
　　“我有的选么？”这一次锦奴没有甩开她的手。
　　“我带你离开。”月儿鼓起全部勇气说出这五个字。
　　“又能去哪里呢？萧家，我得罪不起。”锦奴失落的低着头。
　　“我这些年有点积蓄，我们寻一处村子，就想渔舟夕照一样，过最普通的生活。”月儿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月儿是喜欢我吗？”锦奴低下头附在月儿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我···”月儿被这一亲密的动作吓得不轻，
　　“看来月儿是嫌弃我。”锦奴松开了月儿的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没有。”月儿急忙解释。
　　月儿看着锦奴黯然伤神的样子难受极了，咬了咬牙，扑了上去，吻上了锦奴的唇。
　　月儿完完全全的沉寂在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吻中，没有发现锦奴嘴角间似有非有的那抹笑意，锦奴的眼神中刚才的顺从一闪而过。锦奴抬起右手附在了月儿的脖后，不一会，一个黑色的印记没入月儿的脖颈，待印记完全消失后，月儿软绵绵的倒在了锦奴的怀里。

作者有话说

　　嗯，单纯的想说点什么。
算了，还是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