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厘头》苍夙

6、英雄救美

　　饭桌上你一言我一语，莫言言好久没有这么热闹的吃饭了。
　　“孩子，你和同同是一个班的吧！”
　　“嗯”
　　“那你有对象吗”
　　“噗”
　　“唉，你慢点，别噎到了，你看这……阿姨不太会说话，抱歉了哈”
　　“没有，还没有”
　　“啊？”
　　“没有女朋友”
　　“没有女朋友，男朋友呢”
　　“咳……咳咳”
　　“我的意思是男性朋友，没别的意思。我这不是寻思着我家同同也不错，要不然你俩可以处处……我说处处朋友”
　　舒同和莫言言互相看了一眼，舒同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左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咧咧嘴笑了。
　　莫言言：“真白”
　　舒同：“啊……啊？”
　　莫言言：“牙真白”
　　舒同脸红了红，莫言言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忙向王远梅致了谢道了别。
　　王远梅：“儿子，你去送送言言。”
　　“哦，哦”
　　看到眼前这个孩子远去的背影，王远梅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王远梅眼神飘忽，似乎有些往事冲出了迷雾，却又难以启齿。
　　街道上霓虹灯闪烁，像漫天星子，也像烈日，艳阳，少年的脚步从未停息，嘴里还细细低语。
　　“莫言言，莫言言”舒同在一个狭长而又黑暗的胡同儿角落里找到了他，找到他的时候身体还一直发着抖，但从他嘴里听到的不是冷，而是“我好怕”
　　“你怕什么啊？莫言言，你起来，我送你回家”
　　舒同试着去抓莫言言的手把他背起来，可莫言言太害怕了，已经神智不清了。他打开舒同的手，害怕的叫了起来，叫声里尽是沧桑
　　舒同被吓了一跳，但他不能再愣神了，因为莫言言的叫声吸引来了很多人，这些人就是神秘人，舒同管不了那么多了，抱起莫言言就跑，边跑还边问，“这尼玛不是法治社会吗？啊啊！”因为舒同跑得很快，所以把莫言言颠醒了，莫言言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眼前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正在一手抱着自己腰，一手托着自己的屁股，而自己的双手，双腿也环着男人的脖子和腰
　　“你干什么”莫言言突然在舒同耳边说了句话，成功的成为了助跑神器，舒同一边跑一边啊啊大叫。
　　终于在一个街边停下来了，“你做什么？”有些生气地问着。但更多的是脸红，因为他从来没有这么大了，还被托着屁股，小时候也只有自己的母亲而已。
　　舒同手扶路灯，气喘吁吁的说不出话。
　　“我回家了”
　　“我送你回家”舒同说了话，却也断断续续。
　　莫言言就像失忆了一样，什么也不记得了，正好他可以让舒同把事情讲给他听。
　　“走吧”，“来了”，书童招了招手。
　　“刚刚发生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群人追着要杀了你”“哦，那你没事吧”？“没事。”“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莫言言问到“跑的吧，毕竟还抱着你呢。”“滚”，莫言言觉得他在说自己重，所以这只是对舒同口头上的感谢。路过一处别墅，莫言言向里走去，“你干嘛去不回家了吗？”“我到家了”，莫言言有些无语的答到，“对了，你以后别送我回家了”。“为什么？”“孤男寡男不太好？”看来莫言言真的被王远梅吓到了。“放心，你班长我，对男人没兴趣”，“那最好”莫言言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好好睡觉了。只不过那些神秘人今天没有得手，真的会就此罢休吗？“不，他们很可能已经盯上他了，呵，我亲爱的班长。”
　　回家的路上，舒同总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但又想不起来，算了，就这样吧。
　　这样的少年时光多美好啊，舒同听得入迷，差点停掉手上的动作。“舒同，舒同，你等一下，你等一下，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床上的人被眼前这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压在身下，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他几近是哀求，哽咽着，他希望能唤醒他一点良知。“莫言言你以为讲了过去，你就能逃走，我告诉你，你终究还是我的人，你别想逃，你逃不了。”舒同单手把莫言言的两手扣住压在床上，另一只手不断扒着莫言言的裤子，他也不挣扎了，因为在这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就这样任由舒同摆布自己，羞辱自己，让这个自己讨厌，恶心的人和自己缠绵。终于安静了，床面是褶皱的，只有被子是好好盖着的，被子下的两个人早已不是少年，“要是有下辈子，我宁愿不认识你。”依偎在舒同臂弯里的莫言言说着。“别跑了，我爱你”两个人好像在说着梦话，却也不依不饶。是啊，他爱他，谁让莫言言不知死活的惹上这个冷血的人的呢？
　　第二天清晨，舒同轻轻的把怀里的人放在枕头上，他低下头，吻了莫言言的唇，在眼睫毛触碰到一起的那一刻，他差一点没有忍住，可奈何这里是晋江他不好太放肆，就只能起来给莫言言做饭，等到莫言言醒的时候，厨房里边传来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和爆炸声，莫言言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可下面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全身的酸痛让他不能起床，这时他听不见厨房的声音了，而能听到的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莫言言也不想再见到那个人，他再一次缓缓的躺好，闭上眼睛，“装睡”，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舒同推门而入，又把门关上，很小声，他害怕吵到床上的人，他把手里拿着的刚做好的饭菜放在床头，去叫醒床上熟睡的人，他来到莫言言面前，蹲下来把莫言凌乱的头发整理好脸贴在莫言言的耳边说“起床吃饭了，我亲爱的。”莫言言听到这句话，觉得太恶心了，但他还是选择不起床，不见他。他看到莫言言没有起来的意思，他又说“你总是这么的慢，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我真的等不了了，我好害怕，怕你会走，怕你不回来，怕你不理我。”这个男人哭了，哭的一塌糊涂，眼泪落到莫言言脸上，莫言的眼睛皱了一下。眼泪又流过鼻子到了嘴里，咸的。就像当初跪在地上求舒同时的他一样，眼泪也是咸的。他听到床边的男人继续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把你弄脏了，对不起”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遍遍道着歉，到这里莫言言心软了，他觉得自己很失败，他从来没有守护的住自己爱的人，他的母亲，他的父亲。舒同的母亲，那个再一次让他感觉到母爱的人，他们相继离开，包括舒同，让他成为了他们从前最讨厌的样子。在太阳下山之前，莫言言没有醒，他在悔恨中又睡了过去，舒同也没有离开，坐在床边！就这样两人都没有吃饭，最后舒同再一次贴到莫言言耳边说了句“饭凉了，我爱你。”他推门出去了，莫言言终于听到了这一句，他一直想听的，可是他总觉得太晚了。
　　那一晚的那句“我爱你”他没有听到。因为他真的太累了，他恨眼前这个人，也爱眼前这个人。他总是不能够清楚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状态，什么样的语气，去和这个人沟通，交流，面对他。这一点点冲晕了他的头脑，以至于他总在思考中，迷茫中局促不安中睡去？第二天又是以同样的心情醒来。这是这几年来从来没有变过的。舒同出去以后，他才知道，那一晚他把自己的乐高丢了。他明白就算再喜爱的东西也会弄丢。会埋没在过去，记忆的最深处。他看着眼前自己做的饭，觉得就算饭不凉，也不能给莫言言吃了。已经烧得黑糊的辣椒和分不清的肉丝，没错，这是一道美味的鱼香肉丝，他不得不点一份外卖了。还是鱼香肉丝不是对这道菜的执念有多么深，而是这道菜是他和莫言言第一次合作后的庆功。，他在等外卖的时候，看着镜子里不像自己的自己，想起了那些年少的日子。
　　芳华路一个少年仍是啊啊大叫，而他背着的人仍然不清醒，这个少年边跑边喊着“莫言言你大爷的，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儿？自从遇到你以后，就没一点儿好事儿，上次是乐高不见了，这一次我也要被追杀啊……”
　　没错，他们又一次被追了，等到舒同把莫言言放下来的时候，他仍然在抖，不停的抖。舒同抓着莫言言的双肩，拼命的摇，想要摇醒他，莫言言可算是醒了，可还是不能动，他让舒同靠过去听他说，“裤子口袋，左边，有药，给我”舒同试着伸手去拿，“这裤子怎么这么紧啊……唉，摸到了”“你大爷的舒同别摸那”莫言言无力的说着“你说什么”舒同把耳朵放在莫言言嘴边，莫言言靠着墙坐着，舒同面对着莫言言跪着，一条腿放在莫言言两腿之间，一只手还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扶着莫言言慢慢的靠近，想要听的更真切，可他只听到了莫言言弱弱的喘息声，作为一个真正男人的他和以后得1，他真的不能动了。还是那个胡同儿角落，一对年老的夫妻走过看见他们，啧啧嘴道：“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着急，你想也不能在这呀，唉～”
　　舒同背起莫言言就跑，莫言言还不停的说“药，药。”舒同才想起来莫言言还没有吃药。
　　“男人就是麻烦”
　　“你闭嘴，你是女人”
　　“我可不是，我的意思就你比较麻烦”
　　“别废话，快给我药。”
　　“没办法，不能让那些人发现你”
　　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一栋别墅，别墅很华丽，两边的围墙上爬满了蔷薇，别墅外形也是以蔷薇为主设计的。
　　“唉，莫言言，这是不是你家？”莫言言微微抬起头，“进去”
　　“我当然知道要进去，可你倒是告诉我密码呀”
　　“0522”
　　“好了”
　　进去别墅以后，舒同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真长啊
　　是的，他要背着莫言言走过这一条无尽的长廊就像他们这辈子，背负了太多太多往前走
　　“唉，小子，醒醒啊，哪个是你房间，我要被累死了”
　　“左转第二间”
　　来到这里，舒同才意识到这家人是真的很有钱他看着这个金色的门把手，有一些不知所措，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就算有钱也没必要这样吧”
　　“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