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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上香 某日雨天, ...

  •   某日雨天,我撑伞路过一个祠堂,被里面的人叫了进去,奇怪的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我越想看清,头脑逐渐变的迷迷糊糊。身体不听使唤走了进去,恍惚中我看见很多木牌在桌子上供奉着,其中隐隐闪着红光,我看着自己拿起了桌上的香,随后,“扑通”就跪在香团中间,朝上拜了拜,拜完后身边传来声音“上……,上香。”
      我刚想把香插进香炉里,远处传来一声“咚”的钟声。我的意识逐渐清晰过来,只见一个空荡荡的祠堂,哪里还有人,只有手上的香还莫名的烧着,掉下的灰烫着了我的手,我手一抖,香掉在了地上,我着急忙慌头也不回逃离这祠堂。
      前世我留过洋,父亲古通银庄商会的老板,父亲除了母亲还取过三房姨太太,我前面有一个哥哥,是三太太生的,因我是正妻生女儿,他们都管我叫大小姐。
      我天性活泼好动,热爱于新事物 。
      父亲与洋人商务近了,时常头疼于他们的话,听不懂洋话的父亲只好把事物的对接交给阿哥,阿哥毕竟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而我那时也不过从女子学院刚刚毕业,大哥见我每天生活得鸡飞狗跳便想让我收收性子把我送去了国外。
      勉勉强强在国外过了两,三年就回来了,回来后我的性子依旧洒脱,但我渐渐学会了思考问题。
      最近,夜里一直有做一个梦,梦里有一名样貌清俊的男子纠缠着我,虽然他看起来与我同龄,行为举止却像十岁以下的孩子,拉着我的衣袖总想把我扯到某个地方去。
      某天,我在路上恍惚间看见了他,他笑得傻傻的给我指了方向,我耐不住好奇便跟了上去,他却总与我相隔十米,我的随从小桃见我像着魔了,便拦住了我的脚步。再抬头他已经不见了。
      在梦里他总是一个人沉默不语,喜欢拉着我的手蹲在一片荷花池边玩泥沙,他时而傻傻得冲我笑,时而眼里充满某种莫名的情绪一个劲得挖着眼前的泥。我不忍想拉开,他却甩开了我的手,想走时他却定定看着我抓紧我不放,看着他的眼神我莫名心软的慌。
      好像他的眼中只能映射出我一个人。
      渐渐的我在梦里习惯他的存在,我想是喜欢上他了。。。
      他执意要让我知道什么?这变成了我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某个雨天,我又遇到了他,他撑着把伞,给我指了方向,我不顾小桃的阻拦接近他。
      在我眼里看到的他身着白袍,姿态优雅动人心魄,而小桃眼里却只能看到一面空白的墙和我在空气中不知对谁说话,吓得她寒毛立起。
      我拉着小桃的手顺着他指引的方向穿过一片阴深的树林来到了破旧的医院。
      我欣慰地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小桃却劝我不要进去,我让她在门口等着,她又放心不下只能随我了。
      我打开大门,感觉里面已经很久没人使用了,到处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我挥手摆了摆身上的灰,接着他拉着我的手把我拖向另一个地方,我跟着他,他时不时回头看我笑,样子开心极了,我也对他笑了笑。穿过长廊,来到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已经看不清上面牌子写的什么室的字样,但我顺着他的步伐走了进去,他指了指墙,我看见了黄色的衣服,这是……。
      我想我知道了,这里是医生穿隔离服的地方,他让我穿上隔离服前面应该就是隔离区了。不过,这里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久,隔离服都破烂不堪,更不用说前面隔离区,应该都不存在辐射因素了吧。
      但他执意要我穿上,我穿上后他又瞪了瞪我,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小桃让我给小桃也穿上,我无奈只能应了他的要求,心中不由感叹只是个小孩子!
      穿着这身黄不溜蚯的衣服,我打开了隔离区的门,然后,只看见一排狭隘的走廊,还有一间间被隔离的房间,走到某处他趴在上面,拉住横杠拦住的房间门口,我回头取下开头进来时看到的一串房门钥匙,打开了他趴着栏杆门口的房间,只见他笑得跟更开心了,我看着他抬脚走了进去,像回到了自己家,房间里除了一张破旧的医床什么都没有,他却开心得给我指了指床然后站上去又坐在上面开心得拍着手。
      我想,他以前应该是这里隔离区的病人,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今医院废弃了,但他还是凭着自己的意识回到了这里。
      他看我没有了动作,对他的床不敢兴趣,他又下来拉着我的手拐过走廊,走到了医院中庭,他再让我打开门,我依旧照做了。
      我同时到梦里他挖泥土的那片荷花池,只是池塘已经没有荷花,只有浑浊不堪的青草掺杂着些树枝。
      他又跑到了跟梦中一样的地方挖起泥土来,我脱下隔离服,想也不想跟他一样挖了起来,我看着手下逐渐显露的硬物,这是他的骨头。。。。
      原来有个道士让他骗我来到这里,不过,他可能也不懂什么是欺骗,他只是想找个人来挖回他的骨头,也不知道道士对他骨头做了什么,他在一段时间就浑身疼痛像被针扎了一样。
      当然,那个道士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根本没有想起有见过这么个人,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让道士记恨了这么久。
      后来,我哥带着人及时赶到我才没事,毕竟我哥从几天前看到我不对劲就派人按照调查跟着我了。
      不过,很遗憾的是小傻子的骨头被挖出来时是用黄色丝绸的布料包裹着,上面用朱砂画了些符号,当我打开包裹,他的骨头也就变成了粉末,但我暗中看见他扬起的笑容,希望他下一次不要再当傻子了。
      某日,我突然想起那时我从留洋归来没有分寸,道士被人请来驱邪却被路过的我道:装神弄鬼!
      我苦笑,没想到是我弄成了这一切。
      小傻子离开的十年间父母亲也相继离开我,大哥成了当家主事。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庭院,身体虚弱的我只剩下脖子还能动,我看了看小桃给我捧药颤抖的手,我笑了笑,她成了大哥的小妾,我抬起脖子将她的碗中的药一口喝下,我也离开了这世间。

      第二世我不认得他了
      我成了个十六岁脾气暴躁的黄毛小丫头,因跟父母吵架跑了出来。
      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越下越大,我光着脚及时找了处躲雨的地方蹲着,头发湿呼呼的沾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呼出一口气空气中产生了白雾,觉得委屈又绝望。
      我垂着眼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双皮鞋出现在眼前,我抬头看,是一个好看极了的男人,他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温柔冲我笑了笑,问我要不要去他家,他家就在附近,我受到了蛊惑般红着脸点了点头。
      他的家很大也很温馨,我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他笑了笑说是医生,他还问要不要看看他的小宠物,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去了一间房间,里面全是猫咪,他收养了十几只小猫,猫咪的毛发油光锃亮,时不时眯着眼睛用小脚蹬脸。
      我暗自感叹着猫活着比我还好。
      这时,他又给我拿了毛巾盖在身上,让我去洗了个热水澡,他给我找了几件他不穿的衣服。
      我洗完澡后还是一副拘谨的模样,他让我到椅子上坐着,我点头表示好的就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了自己腿上,蜷着身子。他拿毛巾擦了擦我的头发,接着又帮我用吹风机吹干。
      模样细致温柔,我像是在他眼中也成了只小动物。
      他之后又去忙了。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朵菟丝花,不知不觉只想依赖着他。
      他没有问我的来历,他还给我安排了个工作,他出去工作时让我照顾他的小宠物。
      我笑着保证说会照顾好的,然后我在他离开后先回了一趟家,让我的酒鬼父母不至于报警,我又收拾了一下东西说学校安排了旅行,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也不知道他们听进去了没有,我收拾完东西就提着包走了。
      我又回到了他的家,给他的宠物梳毛,陪它们玩耍等等。
      在他家住了近三个月后,我们渐渐熟悉起来,我喜欢窝在他家的沙发上看电视,时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他工作完后遇见便会笑一笑,会找张毯子给我盖上。
      有一天,有个自称是他女朋友的女人找了上来,身姿妖娆,让人觉得艳光四射,说话毫不客气,让我从他家离开,说如果不是我,他不会受伤……。
      后面的我也没听清楚说了什么,只听到他受伤后就背上了“小白”和“东京的美人”去找他。
      小白是全身雪白的布偶猫,而东京的美人则是全身黑色,体态匀称优美的卷毛猫,我平时最喜欢跟它们玩。
      在路上,两只小家伙一点也不省心在怀里跳来跳去,等我走到他工作的地方那边的医生说他回家了。
      我在路上就在想要不还是跟他坦白吧,然后离开?想到这里我心疼涌起一股酸涩,但我又舍不得。
      中途也没看到“东京的美人”自己跳下来走了,回到他的家,才后知后觉就把小白放到房间,自己一个人又跑了出去。
      才走出去没多久,就看见他抱着“东京的美人”回来了。
      他冲我笑了笑说,他就说怎么路上这只猫像他家“东京的美人”,一看脖子上的牌子还真是!
      我的眸子闪过些不知名的情绪,但瞬间又都藏在了眼底,笑着说,就是它,本来就想带它去找你的……,听说你受伤了?
      他看了看缠着绷带的手指说,没事,就受了点小事,过几天就好了。
      晚上吃饭时我却盯着他手看了许久,他摸了摸我的头,语气温柔。
      某天雨夜,他回来我却消失了,我回到了我原来的家,走之前我把房间整理得像我来时的模样。
      五年后,我在商场做收银员,又是雨天,借着上厕所的借口到了隔壁的巷子抽起了香烟,恍惚中烟雾缭绕,我好像又看见了他,想来可能连续加班几天还是不够清醒,用手揉了揉眉心,抬眼一看还是他。
      我怔住了。
      他还是像从前那样,但有不一样了。他手指上戴着戒指,他结婚了。
      不知为何他眉眼间都露着些阴霾,靠在对面街的宝马上像是在等什么人,他把手伸进了口袋摸了摸找出了一盒香烟,刚想把香烟放进口中却停止了,苦恼得蹲在了地上。
      我在观察他的途中,手指香烟已经燃烧殆尽。
      过了一会,从一旁又走出了一位身材较好的女人,我见过她,她含笑走向了他,从她手上那枚戒指看来她如愿以偿了。
      我不愿再看下去,把手中的烟丢在地上,又走回了商场。
      从此至终我都明白我俩不是一路人。
      他似又感应般抬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只见眼前这位妻子的女人笑着挽着他手臂上了车。
      又过了两年,我把家里的赌债都还清了,父母也都戒了酒,这个时候三个人才像一家人,可是老天像在跟我开玩笑般,好日子还没过上多久我的生命却走到了尽头。
      车祸那天我想起了前世,我就说为什么他那么熟悉,希望下一世我还能遇到他吧!也祈祷下一世不要忘了他。
      第三世我倒是没有忘记他
      这一世我比他大了六七岁,他是个十六、七岁的网瘾少年,而我却成了上班一族,我们两人在网上玩游戏认识,他约我出门面基,手里只拿了几百块说请我吃饭,晚上他还陪我去了摩天轮透过玻璃我看见了闪闪发亮的星空,玩了一天很开心,他没让我掏一分钱,我并不知道那是他一个月的零花钱,其中还有些是从朋友手中东拼西凑集齐的。
      之后,我再找他,他却总找理由推脱,在我追问下,他才委屈地坦白说,姐姐,我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了,要等到下个月才能跟你出门了。
      我听后只觉得好笑,不道德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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