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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草是一种植物 白晓白的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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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白的意识尚未完全清楚清醒,只感觉到自己身上湿漉漉地,头被摇摆着不受控制,像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腰。
朦朦胧胧中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东西盘旋在自己身上,仔细的护着自己将所以风雨隔绝在外面。
时间在她深睡中流失,日夜颠倒,在阳光月辉照耀下,白晓白开始茁壮成长,当白晓白恢复意识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巨大的蛇脸,一直不停向她吐这细长的蛇信子。
顿时便全身寒毛竖起,那是一条通体火红的巨蟒,只有腹部是黑色的,此刻巨蟒腥臭的血盆大口正对着白晓白迎面而来。
吾命休矣啊!白晓白从没有见过这种蟒,想也知道像这颜色艳丽到詭異的蟒,定然是剧毒无比的。
而白晓白此时正被这条蟒蛇环绕着,明明能感觉到自身的灵力,却施展不出来,“白无常,救命啊!
白晓白急地想跳脚才发现,她喵的自己·居然·没·有·脚。
出乎意料的是,这巨蟒没有伤害白晓白,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巨蟒,白晓白居然诡异的硬是从巨蟒冰冷的眼里看出了它对自己的喜爱之情。
反应迟钝的白晓白现在才开始艰难地低头用神识打量自己,从刚刚她便觉地自己的视线很是奇怪居然像苍蝇一样,视线可环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当了一千多年根正苗红的人,呸,鬼差,白晓白从没想过她居然有一天能投胎做一株草。
还是一颗巨蟒缠身的草。
更是一株悬在崖边接受大风呼啸的命苦草。
扫了一眼身下刮着万丈深渊,头还被还被使劲刮着像崖底弯曲,哪怕白晓白不恐高,此时都被吓的心惊胆战。
这是什么人间大疾苦啊!
白晓白修身养性了近千年,真得真得真得很久都不曾发过脾气了,但这一刻,她确实愤怒了!
“白无常,白无常你小子给老娘等着,别让老娘有翻身的一天,什么鬼中酒仙,连一滴魂千醉能能醉成这幅狗德行,如果让老娘回去,绝对绝对要把你当球踢”。
小蛇只感觉自己一直守着的宝贝,今天很似活跃,蛇信子不由得吐的更是起劲‘嘶嘶’的回复着宝贝的热情。
白晓白发现这蛇再次是像自己发动起血盆大口,想要吃自己,瞬间整个草都萎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小蛇见宝贝被山崖下寒风吹得奄巴巴的,心疼的卷起尾巴尖,将自己的宝贝护得密不透风为止。
而此时,雾蒙蒙的黄泉路上,两边成片成片犹如血染的彼岸花妖娆又魅惑。
空中飘浮着无数闪着幽蓝色的鬼魂,因为现在地府太过拥挤,很多不喜欢拥挤的魂魄便将喜欢自己变幻成不同的体态。
黄泉路之下一座由粗重铁链和厚重木板组成的长桥,横贯在两岸之上。这座长桥,便是通往阴间的必经之路——奈何桥!
平时寂静无声的奈何桥上,无数鬼差正带着鬼火四处搜寻着什么,一股风雨欲来的阵势,吓得过往的鬼魂纷纷避让。
惊动了奈何桥下忘川里的怨魂,忘川河开始翻滚流动,又开始了无止境的嘶鸣尖叫。
奈何桥的另一边,风声鹤唳,鬼影绰绰有,无数从四面八方飘来的鬼魂拿着号等喝孟婆汤。
“还没有找到那名叫白晓白的鬼差吗?”大殿之上的黑面男人,不怒自威。
“启禀阎王,还未寻到,那鬼差敢有魂千醉引诱白无常醉酒,偷盗生死簿下界,想必身上有遮掩之物,竟连天地无踪镜这等法宝都寻不到那鬼差落脚之地”。跪在下方的男子回到。
“哼,无论那鬼差是不是私逃下界,这生死簿从你们黑白常手中丢失是事实,你都等逃脱本来干性,还有白无常单单是私品禁酒这一罪名,我便能削除掉他的神格,打入轮回”。
黑无常眉骨一跳忙道:“阎王赎罪,臣斗胆请王给臣下一个机会,臣愿亲自下界将那偷盗生死簿的鬼差捉拿回来,再回地府认罪”。
黑面男子又就是阎王,按了按自己抽疼的脑袋,对又给自己添了大麻烦的下属恼恨不已,生死簿丢失是何等大事,那关乎的可是一方生灵,若是在不轨之人手中,到时候民间又等生灵涂炭。
天上那群吃饱了没事干的老头又整出了什么封神榜,让连接地府的几个大世界不停的爆发战争,这封神榜整了一千多年了都没整出个样子来。
反而搞的地府现在鬼口暴增,现在地府鬼魂几乎只进不出,上报天庭,那玉帝又不管。
一天天就没个干人事的,前段时候孟婆还来向自己抱怨没假期休,想什么屁吃呢?他自己都近千年没休过假了。
只是现在地府人手不够,只能先让黑无常将功补过再行惩戒之事。
大手一挥“限你一个月之期,寻回生死簿,将那鬼差压回地府,若期限不归,本王便将那白无常,削出神格,打入十七层炼狱,用地狱莲火烧个七七四十九日”。
黑无常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一凜,更是对那诱哄白无常喝酒的鬼差厌恶不已“臣领命”。
黑无常下界之时,又再次用无踪镜查看白晓白,无踪镜里呈现出来的还是一座不知名的高峰。
只见无踪镜前黑无常的身影一闪,人便踏破时空,出现在无踪镜里的高峰之上。
黑无常环顾了周遭四面苍峰翠岳,只有脚下这一高峰突起,格外的高,再次施起万里追踪法,身体还是定在此处。
眼神一冷,身形一跃便出现在了悬崖峭壁这上。
这里要说要什么不对劲的便是此处,其他地方不是都是光秃秃的便是一片绿意盎然只有这里。
方圆十米都没有生物的迹象,此时一条通体火红的烈焰王蛇正警惕看着他的抬起头,明显的攻击状态。
烈焰王蛇普遍生长在炎热的冰川烈焰岛之上怎么会在此处。
眼神一冷,招手将烈焰蛇抓在手中,眼中一道幽光闪过细细查勘烈焰蛇的魂魄,却发现这蛇前世今生都是男子,与那白晓白并无干系。
那烈焰王蛇被掐住七寸,动弹不得只剩蛇头不甘的旋转着,两根毒牙上的毒液滴落在地上,干燥的土壤立马出现腐蚀变成焦黑,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被人用火烧过的。
黑白无常离去后,白晓白才敢小心翼翼的睁开眼,从黑无常出现白晓白脑海中的警报器便拉到了最高。
“黑无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白无常让他来寻自己,不不不,自己跟白无常勾搭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是背着黑无常进行的,如果被黑无常知晓被炸的鬼绝对不只自己一只鬼”。
而且看黑无常刚刚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想也知道绝对没什么好处。
哎!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通缉犯的白晓白感到很忧伤。
不知道白无常那酒鬼酒醒了没有,什么什么能来拯救一下娇弱无助的一颗白小小草。
看着一边被黑无常折腾的奄奄一息的邻居,白晓白很是没有诚意的同情了一下。
在这段时候的相处,因为这巨蟒一直没有表现出伤害自己的迹象,悬崖风大,如果不是这蛇一直有一用它细长的身子缠绕着自己,白晓白怀疑自己早就风压弯了,那还能怎么坚韧挺拔。
所以这次奄奄一息的蛇再度缠上自己时,她并没有拒绝,当然如果拒绝有用的话。
深夜
悬崖上的环境越发恶劣,深渊下风声潇潇犹如万鬼哭嚎,这让白晓白有些亲切,在巨蟒的身下呼呼大睡。
夜色里,白晓白身上发出晶莹润泽的光芒,将烈焰王蛇笼罩在其中,烈焰王蛇舒适的伸展着身躯,身上的伤瞬间好了一大半,就连白天被拔掉的毒牙都重新长出小牙尖,不停的发出“嘶,嘶,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