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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兵荒马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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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荒马乱的早上从一杯温水开始,一直工作到下午一点,这还是早的。姜静一杯咖啡下肚,准备继续讨论,却发现刚刚看手机的何董合上电脑,准备起身。
“何董,吃过饭继续吗?”
“要去机场一趟,这样吧,你拿上东西我们边讨论边送你回去。”
“嗯,好。”姜静随口称是,将文件往怀里一揽就跟着出门了。何梦走在前面,童童今天的飞机无论从哪方面说不仅要接只怕还要回御水豪庭一趟。
绕到了新城区分部稍稍多花费了些时间,赶到新江机场时童童的那趟航班还没到。
等待的时候,江清柔,冯永尧一前一后的来了。略略寒暄几句,便等来了航班。
“妈妈,姨姨,叔叔!”童童是飞奔而来的,小孩子许是很久不见大人了,格外想念,脸上也露出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甜腻。
江清柔拉住童童,待其站定后就牵了起来,紧跟在两人身后。冯永尧从不挑时间说废话,自然也更不挑地方谈工作。何梦又属工作狂,一来一往间各自算计对方有没有占了便宜。
“我真怀疑咱们不是合作伙伴,而是有深仇大恨。”
“上次说的不够清楚吗?”
“你还真是好脾气。”这就是十足的嘲讽了,冯永尧的脸上不免露出几分小人得志表情。
“一般。”何梦温婉笑了笑,抿唇眉角微开。
“你们关系还是好呢。”江清柔甜甜的开口,一晃眼就并排站在一起了。冯永尧冷笑着看了一眼江清柔,这个女人可是亲自策划了江酥酥的车祸,面上看着都不像个好人。若是何梦听见他心里来的这一句,会不会回一句“‘坏’眼看人‘坏’”其实也不好说,毕竟不是可信之人。
“也许,去冯家。”刚好到了停车场,都是车接车送的人也没推让,何梦上了车便打算关门,本该和江清柔坐一辆车的童童愣是要上车。无奈之下,江清柔也只能坐了上来。
冯永尧倒是想插一脚,可惜他不愿让别人开自己的爱车,只能惋惜的开车跟在后面。他不只羡慕何梦的好运,更羡慕何梦的无情。但现在看来不一定完全是好运,但一定不是绝情。看来童童未必没有利用价值,还是怎么试探一下才能放心。
另一辆载着主角的车上,江清柔试探性的开口:“姐,酥酥姐她好像要醒过来了。”
“嗯。”
“好像是冯永哲出狱后天天在医院......”江清柔别的没说出口,但四处躲闪的眼神以及轻压的语气,就差把“真爱感天动地”几个字说出来了。
“童童还在。”何梦拨弄了几下童童翘起来的呆毛,温和的制止了江清柔没说出来的话。
但是车里的氛围已经大不好了,童童也只是乖乖的玩着手里的魔方。江清柔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她只是想挑唆何梦和江酥酥的关系,要是失去重大经济来源的话着实有些可惜。
“何董,到地方了。”秉着一位优秀的助理兼司机的美好操守,绝不再老板面前提起老板讨厌的名字的何玉成停下车,等三人下了车才开车到车库。
“来了啊,快让奶奶看看我的宝贝孙子。”冯母是在门外面等着的,亲热的迎进几人,满脸笑意遮都遮不住。
“兰姨,开饭吧。”江清柔唰一下扭头看向何梦,无论是任何一个人喊这个名字都比不上何梦喊得这一声带来的震撼之大。
“好。”哪怕袁兰内心再怎么震惊,还是勾出一个温婉大气的笑容,“这傻孩子,喊妈妈呀。”
“你配吗?”这话虽然何梦想说,但是从别人嘴里吐出来就就极为难看,特别是那个人姓冯名永哲。
“怎么早出来这几天没让你认清现实?”
“酥酥要醒来了,该害怕的是你。”
“哦,然后?”
“没想到大哥出来跟进去的时候也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单纯。”冯永尧直接接过话柄,几近放肆的口吻差点让冯永尧自燃。
这顿饭吃的是几经散场风波,终于在吵吵闹闹中结束了。何梦本打算直接回公司,却接了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江酥酥醒了的消息不可控制的直冲大脑,真的手足无措。明明不可能醒过来,而且怎么会呢?
窗外的雨滴出现在最合适的时候,视线模糊,头脑发怔,就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保持不下来了,明明一次又一次的催眠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改变。
“何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应该不是雨季,可那天的雨下的好大。就是每一句“走啊!”发生的时候,那天,总是忘不掉......
十八岁的何梦,光鲜亮丽。二十六岁的何梦,披着年轻的皮囊,做着最无趣的事。
冯永尧救过何梦,不过他忘了。但何梦记得那个嚣张着在哥哥姐姐面前保护自己的人,哪怕是一起被揍。加了不该加的东西的酒,接过来一饮而尽。明明没有欢喜,还是忍不住帮了那个眼里尽是刻薄的人。我们是一样的。
门后漆黑一片,窗帘都拉住了。
天黑了,怎么不开灯啊。
刺啦,外面灯好亮,天上下着猫和狗。
其实,不想哭;其实,也不疼:其实,也不是非做不可:其实,可以早一点,也不用那么,不留余地。
所以,“何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没有杀人,我只是袖手旁观。”
“她没事,可是,受害者的指认有参考价值。”
“但,她醒不过来了。”
“何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什么调查?”
“何小姐,包庇罪犯也是犯罪行为。”
“我知道。”
......
总之只是不愿意调查罢了,可怎么会那么害怕。
“何董,何董。”
“嗯,嗯?”好一大会儿才反应过来,雨已经停了,也是夏季的雨总是瓢泼而至,易无法将悲伤与恐惧永久停滞。
终是到了医院,进去也好也不好。
医院这个地方,总会让人见惯生死别离,喜极而泣与久病重愈也不少见。地下室离电梯最远的地方,勉强找到一个车位。明明很是失魂落魄,却仍旧将江家家主的身份刻在了骨子里。
直走,拐弯,直走,右手边是楼梯。
何玉成将车停好后,急忙跟了上来。突然看到正在爬楼梯的何梦。随手一拍脑袋,何董好像心情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