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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已是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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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金秋十月,天气渐凉。何梦也很快回到工作中,江酥酥被安排在珠宝设计总监的位置上,自然,是在江殷手下。
“何董,各位负责人,大家好! 我来汇报一下新城区的商业街上季度的情况。”姜静今天穿了一身森系淑女裙,倒是与往日干净利落的的职场丽人装扮不同。
很快开完会,何梦走在前面,姜静也是一步一挪跟在后面。
“何董,我想替琤琤请个假。”
“拍婚纱照?”
“不是,见家长。”
“怎么放在今天,还不请假?”
“定在中午十一点,今天不是例会,我就想着早点结束的话,就不请假了。”姜静笑了笑,又瞅了眼时间。
“怎么赶着么急?”
“今天我刚好过来,新城区那边离这边远不说,我跟他都是事业上升期,请一秒钟假都是浪费不是。”
“算了,弄得跟盘问似的。早点定下结婚日期,还等着吃你们的喜糖。”何梦抿抿唇,“我让何玉成开车送你们。”
“好,谢谢何董。”姜静虽是一愣,但很快明白何梦的意思,心下不由苦笑,面上自是荣幸之至。
“我还有点事,你们早点去吧。”何梦看着姜静离开后,随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此时秋日霎时透过落地窗明明晃晃照着那女子,仿佛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除了工作桌上用来摆设的漏斗。生活总是要继续,哪有时间留给受伤的人舔净伤痕。
“何董,除了明天下午林老太爷九十大寿外,其他的宴会都按您的意思推掉了。”自从何玉成去开车,新助理又犯了错被辞掉后,田秘书就被调到何梦手下,虽说只是缺一个人罢了,但工作总是要有人接手的。
“嗯,调几个身手不错的安排到冯永哲身边。”何梦看了眼表格,“韩特助明天下午两点能赶回来吗?”
“可以。”田秘书顿了顿,“礼物前两天已经准备好了,韩特助又特意安排了一份,是按韩特助安排的办?”
“他准备了,就按他准备的。平白无故他是不会换礼物,你去查一下。”
“那何董,我先把这些文件拿下去。”
“嗯。”何梦随意应了声,江氏自江寒后,掌权人身上的压力就更重了,八年前还有好几个董事,到现在,死的死,病的病。看似真正掌权的也就是自己,但韩向晚早已承担了他职务之外无穷无尽的事。
手下的人明明是一套,却愣是当两套使。就比方说,若何梦名正言顺,江酥酥生病哪用得着她去看?幸好两人都不是贪权之人,不然还不知道江家能闹成什么样子。两个外姓之人靠着江寒的扶持,却在其老年被放弃,若不是当时……
再说江氏和江家,一开始江家是两者的总称,作为家族企业。后来发展起来,以房地产为主要经营的江氏正式成立,江寒的妻子沈微虽然家境一直受人诟病,但其在珠宝设计方面的天赋可谓众人望尘莫及。后来成立以微光命名的珠宝工作室,自然江寒也想过把公司改名为微光,只是哪怕微光后来合并为江氏的一部分后,也一直不能实现。
不过,在江寒的努力下,江氏和江家几乎可以完全混为两谈。如果没有满心愧疚的将江酥酥接回家,让宋书玉辅佐江酥酥的话,江氏和江家真的都不会打下了江山又没人受得住江山。可以说,连峤以系统的身份无条件帮助江酥酥,和江寒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只是,谁能料到那场车祸?明明江清柔只是在车轮胎上放了钉子,冯永尧也只是隐瞒车下有钉子,装作无知送江酥酥上车。哪怕是江晚,也不过安排了货车司机罢了。
怎么就那么凑巧的,出了车祸,何梦想到这里,轻笑。最该恨江酥酥的人就是自己,反倒是装的和善。
江氏在明,江家在暗。江家说起嫡系旁系,只怕三天三夜都说不玩。就凭着血缘关系,哪个不是坐拥两三家公司的?不过江家到是没有从政的,但有专门的培养人才的地方,韩向晚,宋书玉,都是那里面出来的。而且底蕴毕竟摆在那里,各行各业都有发展,这个投资一点那个投资一点,未必都赚,但有总比没有好。
也就是这样,打着江家的旗号,在外惹事的真心不少。江寒是当机立断,把那些有的没的都收拾了一顿,权利仅仅握在手里。轮到他俩,就是清扫垃圾加守业的命了。
反正不论是韩向晚出去还是自己出去,前些年都是江寒的狗,现在外面怎么风光怎么来,反倒是在家,一个养女,一个走狗。何梦低骂一声,手里江氏股票一片飘红也不香了。
连峤每次出现都跟天崩地裂的其实也跟她有关,突然发现脑子里多出了一个东西,何梦自然是担心不说。然后就联系了研究所,请人来研究,然后就是这个部门请合作,哪个部门请合作,硬生生把连峤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好东西掏的干干净净的。
最后就是,何梦感激不尽,其他人也占尽了好处。说实话,连峤是不是个好东西另说,反正何梦拿走了自己应有的补偿,不该知道的事也跟她没有关系。
不过,连峤说到底,也是江酥酥的东西,总在自己脑子里,还真是令人担忧。
又是胡思乱想的一天,何梦拍了拍脑袋,将工作加速完成后,转身进了后面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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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总真是一表人才。”对面的老头吃了个大亏还笑的一脸和蔼。韩向晚淡淡一笑,眸子错过在他身后的女子,虽是了然,面上却是不显。
“客气了,江家的事跑来跑去,也没什么好处。”这话在对方眼里就是放屁了,一个算不上江家人的人,混到这种地步。想到这里,把女儿介绍给对方的想法愈发强烈。
“韩总,楼上安排了房间,我送您过去。”
“不必,这点酒还是喝不醉的。”说罢,韩向晚有些踉跄的往外走,那姑娘也是当即跟了上去,稳稳地扶住。酒桌上调笑声不断,韩向晚也慢悠悠上楼。
房间门口,姑娘不太好意思的低垂着头,步子却是一挪一挪的往里探,韩向晚反身趴在姑娘肩头:“夜色已晚,我们来日方长。”
姑娘羞红脸,哒哒哒的跑远。那男人直立在门前,哪有醉酒的样子,眸里星光璀璨,不知装得下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