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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真正的京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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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了事情,看了一眼泊山房里的灯,已经熄了,只有照在上面的月色,又把白季唤出来,也不知道这扇子怎么有这么个名字,该下雨啦~只是一挥,淅淅沥沥的雨打在湖面上,泛起层层的涟漪。在雨里,梁余丘没打伞,也没用真气,只是任由雨水拍打在脸上,雨珠落在眉角顺着留下,没有说话独自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和这间屋子挨得挺近的,只不过是独立出来了而已。
管家拿着伞出来撑在他头上,梁余丘慢慢推开了他的手,再次暴露在雨中,“水临,把这件屋子收拾收拾,我住这儿…”“大人,下雨了”梁余丘从未亏待过他们,发脾气也不是重罚,还是有些感情的。“没事,收拾去吧~”梁余丘的话很轻很轻,轻到只有一个人可以听见。他不愿意再说话了,只是看着雨水吹打的树叶,流着水,摇晃。那一夜,整个京城下了一夜的雨……
次日,梁余丘在湖边等着泊山,吴泊山一出来就看见了他,万年不变的青衫…“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梁余丘的背影,他想和他说说话。“走吧”梁余丘没回他,在吴泊山的印象里,梁余丘不会不回他什么,但刚才…他看起来就是一副很累的样子。
直到到了上朝时,又恢复了他本来的样子,或是…以前的样子。“左相今日气色不好”曹汝成坐在帝位上问,话里分辨不出是什么感觉。今日不是和他争论的日子,“昨日感了风寒”,“身子弱,就不要布雨”看来很多人都关注到了昨日的雨,梁余丘点了点头。“这位是吴府公子,吴泊山?”沈合赶紧把他们两个的话题岔开“见过陛下”“嗯”曹汝成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儿,一直盯着梁余丘。
“陛下,科考将至,您可否有打算?”沈合问到,曹汝成这才把心思收回来,“十年没有考过了,这次考试事关重大,左相,右相担任考官”“是”两个人同时应下来,“那应试人员的范围呢?”梁余丘问,“所有人”“这…没有先例啊”一位年纪有些大的官员提出来,“没有先例的事多了,事事都不能做吗,笑话”知道这些事最好不由曹汝成说,沈合代他说出来。“这…”他似乎是也不知道干什么,梁余丘也没帮着他的意思,尽管他是他这边的人。
今天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正式宣告周周进京,让那些人不能在明面上动手,在有什么动作就是博了他的面子,虽说拦不住真正想这么干的人,好歹可以少些麻烦。“左相以为如何”“臣没有异议”看梁余丘也不帮他说话,索性他就闭上了嘴“全凭陛下做主”“那两位爱卿费心了”曹汝成又看了梁余丘一眼。终是没有再说些别的什么。
“走吗?”“还得看一个人”走下大殿的台阶的时候,两个人小声说,“去看谁?”“别那么着急,周周,该见到的总会见到”梁余丘对他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吴泊山感觉现在的梁余丘像是被一层雾笼罩着,没有早上的真实,但怎么会呢,真是出了幻觉了。“青灰”梁余丘招呼一个人“来了,坐”。吴泊山看着那个人,棕色的帽子盖过头,根本就看不见脸,宫里怎么会有这么一号人存在。“今天就不坐了,还有点事儿”“嗯”那个人也没强留他,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没了下章。临走时吴泊山感觉到这个叫青灰的人在看着他,而且是光明正大的看。
“刚才他看我了”“我不瞎”出了门梁余丘撇了撇,“你不担心吗?”觉的有些好笑“周周,你不是不想让我管吗,还是你怕他啊”吴泊山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他不说话,梁余丘的话又跟上了,“不用担心他,打扮的吓人了点,就那个毛病”“他是哪家的,总不会姓青吧”“哪家的也不是,不过确实不姓青,青灰只是一个称呼”“什么称呼?”“在京里呆久了你就知道了,很多人的名字只有他自己知道,大家叫的不过是个几代传下来的称呼”“为什么不叫名字?”“被人在乎的只是他的职位,又不是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梁余丘似乎说起来格外轻松,语气上没有任何波动,吴泊山回头看了一下早已经看不见的宫殿“青灰……”
“你刚才说有事?”吴泊山问,“有”“去干什么?”梁余丘好像没和他说,“你不是想出去看看吗?我看今天就不错”梁余丘回他,“就是…这个?”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想的,不赴人家的约,就是为了出去玩儿…看出周周的顾虑,梁余丘又补了一句“我可赴了他的约了,就是没喝茶而已,别那么看着我”“去哪?”爽性吴泊山也不和他纠结这个了,倒是他想带自己去哪。
“不知道”吴泊山皱了皱眉“不知道?”“我也没去过,走哪算哪吧”是有点囧,但他确实没出来过“奥~堂堂梁大人原来没上过街”吴泊山的嘴弯着笑了“好笑吗?”“不好笑”“那你笑什么”“哈哈…没事儿,我就是有点想笑”“呵……”梁余丘也跟着他笑了。
一入街市,吴泊山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才是真正的商楼酒市,路上的人来来往往,和梧州的完全不一样“我饿了”早饭都没吃,晃了一圈,这都快中午了,梁余丘不怎么在乎这些,有一顿没一顿的吃就好了,经泊山那么一提才想起来。“我没拿钱”“你们大官上街是都不用拿钱吗”吴泊山都快被他气笑了,“我怎么知道要带钱,我以为就是出来逛逛…”“还能找理由,真不错”吴泊山的拳头握的紧了紧,又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