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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辣个男人血雨腥风的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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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雏凤?王雏凤?!嘿,兄弟回神”陈杰喊到。
“怎么了?王大少爷是被哪个小妖精想的勾了神,你还没跟我说呢到底为什么突然公布性向啊,他们说你有喜欢的人谁啊?到底是什么?给我详细讲讲啊!”
听着陈杰着轰炮式的问题,王雏凤按按头说道“不要这么叫我,关你什么事!”
“什么叫不关我事?”陈杰喊到。
“五年了,五年啦!小凤凤我们俩从高二到现在已经认识五年了,如果早知道你是弯的,我可能早下手了!!!而现在都这么熟了,我都不好意思下手,到底是谁的责任?我把你当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样?”
王雏凤抓住陈杰的一搓头发,使劲往后薅“什么儿子?你个孙子玩意儿不要乱叫我”
“痛死了,你放开!大逆不道!!”
陈杰嚎到使劲往后退,然后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问了”
“以后也别乱叫我名字”
“你这人真有够奇怪,名字嘛,有什么不好的?不就稍微有一点难以启齿嘛”陈杰不怀好意的调侃着
“是吗?那好,陈杰以后你就改叫陈卧龙吧,刚好兄弟一生一起走,怎么样?”
王雏凤冷笑道心想,从头算起,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孙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爷爷孙子给您跪了,这也太土了”
陈杰抱着胳膊抖一抖,仿佛要把刚刚拟出来名字的土味给抖掉。
“你看看你长的眉清目秀一表人才怎么起了个这么土的名字?”
陈杰放肆大笑,王雏凤继续一个反手薅住他的头发,使劲往后蹬。
然后想起来当初爷爷给自己讲起名字的经过,眉毛就控制不住的抽。
当初王老爷子和王老婆子两人都非常迷信,因为当初他们俩是因为算卦才在一起的,事后也非常恩爱,所以十分相信算卦一说。
于是刚得知自己儿媳妇有身孕之后就立刻去找了个算命先生,算了一卦,当时就好家伙说是孩子十岁之后会有血光之灾,要起一个压得住灾的名字,最好带龙带凤。
听着就很离谱的事,两老人家立刻当真,王父王母劝都劝不住,就随两老人家去了,于是乎就有了什么王霸龙啊,王天龙啊,王卧龙啊,或者直接干脆利落叫王龙。
王老婆子非常想要一个孙女于是就起到王凤凤啊,王月凤啊,王凤天,最后两老人家就敲定了就叫王雏凤或者王卧龙,寓意着以后孩子必将成大器,可惜在王雏凤出生之前,王老婆子因心脏病的原因已经坚持不住了,临死前就将名字敲定为王雏凤就当临终前最后给孩子的一个福气。
明明就很离谱,但是在王雏凤12岁的那一天,真的发生了一场车祸,本应该他被碾成饼,然后全家吃席,也不知道是真的老天爷保佑,还是王老婆子给予这个充满福气的名字发挥了作用,他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一个帅气小哥哥给救了,就是这么狗血。
当时王雏凤还在想,这种剧情自己就应当以身相许,事后王父王母知道此事,哪怕以后王雏凤闹得再欢,也不敢改名字。
王雏凤使劲叹了口气,甩开在一旁嚎的不停的陈杰,慢慢的说道“我啊……心系于我的救命贵人”
“你说什么?!”陈杰夸张地张开嘴,好像能吞得下一只鸡蛋。
“你这个样子,蠢死了,赶快该到哪里滚哪去”
“王雏凤,你就很过分,为什么你对别人都那么像个人?为什么对我就像个狗?”
陈杰夸张着抖着肩膀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王雏凤深深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说“我跟你认真的,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出过一场车祸吧?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在十天前,我突然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然后梦见了救我的那个人,我看不清脸,然后就……”
“就什么啊,你这样很缺德,也把话说完啊,大少爷!”
八卦之魂熊熊燃起陈杰疯狂的摇着王雏凤的肩膀,王雏凤按住陈杰的手说道“我好像亲了他……早上起来的时候还遗精了”
“啊?!王少爷,您这春梦做的有够别致”
“你闭嘴!”王雏凤耳朵都红了,扶着陈杰的肩膀往旁边一转。
陈杰顺着往处分的力道往旁边一坐说“所以你才去查的性取向吗?”
“嗯,对,我自认为这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只不过我发现的太晚,不过我对女人也有感觉,所以医生判定是双”
“原来如此”陈杰看着王雏凤笑了笑说“对啊,没什么丢人的,兄弟,加油啊,祝你早日遇到你的救命贵人”
陈杰端起酒杯“呵,有病”
虽然嘴里骂着但王雏凤也同样端起酒杯,轻轻一碰,两人同时手动配音,“锵――”相视一笑。
王雏凤抿了一口酒,挺奇怪的,心里止不住犯嘀咕,那么多年前的事儿了,怎么突然梦到了呢,怪离谱,算了,谁知道呢,总觉得这有种命定之人的感觉。
王雏凤想着想着脸颊越来越红,也不知道是喝酒喝上头了还是想人想的羞红了脸。
同时,在p城的另一边,一个劲瘦的男孩,躺在浴缸里,男孩身体白皙,甚至会看见清晰的血管,半长的头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两边,面色苍白,没有血色但因为艳丽的容颜,反而显得有一股深深的病态美。
猛地睁开眼睛,眼睛空洞。
卫坠死死的抱着头,脑子里疯狂的转,闪过了无数画面,仿佛人临死前的走马灯一般不停的循环播放,他死死的抓着浴缸的边缘,好像在努力的抓着什么,就好像害怕自己沉下去一样。
“懦夫――下贱胚子――贱人――杂种――娘娘腔――”每一句话都仿佛被拉长了音一般,在他脑内无限的延长。
他像疯了一样的将头埋水里,窒息的感觉慢慢涌上来,他一点都不想要重新回到这里,他不想改变,不是因为自认为自己没错,而是因为深知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咎由自取,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死了?难道还不够吗?卫坠绝望的垂下了头眼泪一滴一滴的往外流,他茫然的摸着自己的眼睛,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流出,全身上下浸泡在冰冷的水中,那温热的液体,仿佛像岩浆一般灼伤着自己的心脏,摧心剖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