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憾树》铁锅配铁勺

5、第 5 章

　　第五章

　　签约之后，沉浮剧组只给了三天的准备时间。
　　在这寸金寸土的都市租一个大场地来集训所有的演员很不容易，季风进组集训三天，好在季风是有舞蹈功底的，只是学习一下必要的礼仪就行了，其它演员已集训十多天了，每天体能、书法、乐器都有训练 。
　　进组的三天，季风只远远地见过一次肖臻，肖臻冲他灿烂地笑着打招呼，很夸张地挥动着手臂，但季风只是淡淡地点个头就忙别的去了。季风也就表面看着淡定，之后总会莫名地笑一下，小黄看到几次都觉得好神奇，但没搞懂季风快乐的源头是什么，
　　季风的目光总是追寻着肖臻走，心思总是被肖臻牵动着，看着他帮同事拿行李、帮剧务人员搬道具，来去匆匆地，只要肖臻路过，他的视线就像黏在肖臻身上，这状态像春心萌动的小女生，偷偷地在远处暗恋着。季风也有觉察到自己现状不对，可就是不想喊停。
　　之后大家就分组进到不同的地方取景拍摄了。
　　沉浮是耽美圈的大IP，书迷多，开播之后关注度肯定很高，但沉浮剧组经费少，很多费用又都花在道具、服装、取景上。这样下来，给演员福利这一块费用就不多了，好在请的演员都是刚出道，有的还是在校生，最大的腕就是季风了，由于资金拮据，季风都没有一个单独的化妆间或休息室，好在季风看着不好相处，工作上是很能吃苦的。
　　拍摄五天了，一直没有见到肖臻，其它的同事也就是开始的时候有来打招呼，但是季风冷冰冰惯了，后来就没有人来找季风搭讪了，主要是大家都是未踏入娱乐圈的在校学生，都不善长交际，季风又高冷。

　　明天他就要离开剧组去录综艺了，季风觉得有点可惜，这不是耽美剧吗？耽美剧不拍他和肖臻两个主角互动的戏吗？怎么他和肖臻就像两条平行线呢，相较于第一次由于尴尬而对他的排斥，现在比较期待和肖臻的相处，哪怕是在戏里也行，想知道这人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有哪些小动作、小习惯，心情好的时候或坏的时候喜欢做什么。如果这人不高兴的时候会做什么，别人怎么做才能把他从坏的情绪里拉出来。遇见肖臻就像无意间看到一本书，封面虽然精美，但话题反感，迫不得已多翻了两页，反而沉迷其中想继续探索、阅读。

　　下午补完镜头休息的时候，身边三三两两的演员都向一个方向去了。季风抬眼望去，肖臻在一群人中特别亮眼，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是肖臻在请大家喝奶茶，然后他就看到肖臻捧着两杯奶茶朝他走来。季风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不自觉地跟着他一起勾起敢嘴角。
　　本来肖臻还犹豫着要不要来打声招呼，可看到季风笑了，就自然地跑过来了，站在季风面前时还在喘着气，【以后就在一起工作了，季老师，请多指教】肖臻伸出右手递过去一杯奶茶。
　　【多指教】季风接过奶茶，却没有看向奶茶，只是盯着肖臻的笑容，发现他鼻尖上薄汗。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随便拿了两种。不喜欢白桃的话，你可以和我换一换】
　　【很喜欢】季风默默地说：什么口味都喜欢。
　　肖臻转身与季风并排坐着，这时小黄走来，【哥，该出发了】，季风看了看肖臻，就回头对小黄说【改签明早，赶在明天中午之前落地】，小黄疑惑地走了，不是季风吩咐的要订今晚的票吗，但是助理没有问为什么的习惯，只有行动力，希望改签还来得及。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季风讪讪地说【没有】怕回答两个字太冷淡了，忙找补了一句【就是想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最近撒谎有点多，他已经做到面不改色了。
　　【身体要紧】肖臻言词恳切，让季风更窘迫了些
　　【嗯】

　　【季老师，你上次是生气了吗？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我这人说话比较直，但我谦虚好学，知错就改】肖臻很认真地看着他，
　　季风刚想回答，转头后却和肖臻的眼神撞在一起，那种心里痒痒的感觉又来了，季风恍忽地没有听清肖臻的话，只听到什么直不直的，急得脱口而出【我也是直的，不是弯的】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愣住了，还是肖臻反应过来，笑着用肩膀撞了一下季风的肩膀，这笑声赶走了这一丝尴尬。
　　【季老师，你别紧张，我们虽然拍的是耽改剧....】

　　【耽改？】季风一直觉得会和肖臻炒CP的，这个念头既排斥又期待。他心神不宁地连剧本都没有通读过，只找到了自己的台词，又揣摩了萧仪南的心境，反正面对别人高冷就行了，现在听肖臻说耽美变耽改，诧异过度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不礼貌地打断了肖臻的话。
　　【是呀，我和你，萧仪南和唐峰是结拜兄弟，互相成就着闯江湖、锄奸扶弱】
　　季风低头不说话了，说不清心里是失落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不过没有耽美那一层的排斥，只是做朋友，好像还不错。
　　肖臻是一个很善于找共同话题的双称座，聊到小年青都爱的游戏时，还被季见调侃叫菜鸟，肖臻都被气笑了，气氛被笑声调和得很融洽。

　　【从明天起，我就转场来B组拍摄了，刚才蓝歌还提醒我，说你不喜欢喝奶茶....】
　　【我不喜欢姓蓝的】季风坦然地表达着对蓝歌的不喜。

　　肖臻说的话又被打断了，看着季风清冷的气场又回来了，肖臻就觉得季风的心思真像孩子一样简单明了，喜欢还是不喜欢，表达的清楚。肖臻喜欢和直爽的人做朋友。
　　【还好，你们没有对手戏，】肖臻嘻嘻哈哈地调节这有点清冷的气氛，【还好季老师喜欢我】季风眼神慌乱地躲闪一下，张张嘴，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笑，看上去极其不自然。
　　【我们对手戏最多，期待我们合作愉快】肖臻觉得季风一定是不喜欢开太过亲密的玩笑。
　　【合作愉快，季-老-师---】肖臻拖长了音节叫季风“季老师”，终于把季风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