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苗游龙

1、第 1 章 走出人生

　　在江湖中人人都想击败我，因为我的武功高，高得让人想不到。我的剑法又快又准，刚柔并进无人可比。我小时候就很不喜欢在江湖中过着打杀的生活，但也无奈。记得我十岁的时候，一家六口到京城洛阳找工作。还以为在这样的大城市里可以解决温饱问题，但没想到在这里找工作还要交这税交那税，让很多来这里找工作的穷家庭都无法生活，就连我们家也要一整天才能吃饱一顿饭。虽然生活有些苦，一家人过得还算比较开心。一年后，两个弟弟同时生病，只有父母、我和家中最小的妹妹没有生病。父母找来大夫给弟弟们治病，但药材太贵，买了一次就把家里的钱全部用光，最后拿不出钱就没有再给他们治过病。我最疼小妹，可能是我一直带着她的原因，所以她没有生病，给家里减少了不少负担。几天后，父母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把我卖到一个让全江湖听到这个帮派名字的人都会毛骨悚然，撒腿就跑的地方。至于把我卖了多少银两，我一点也不清楚。这个帮派很惨忍，不管是什么人被卖到这里都要为这个帮派去卖命直到死。
　　我恨我的父母，是他们把我送到这个有如地狱的地方。不过我还是要感谢父母的，要不是他们把我送到这里，也许我就会饿死在街头。十二岁的时候洛阳闹了旱灾，城里的五分之一的穷苦家庭都饿死在街头，就连父母也逃不过饿死在街头的命运，家中的两个弟弟和小妹不知是死是活，我也不清楚。说实话我最担心的是小妹，在我还没被卖的时候，她才六岁。全家人在白天里都要出去干活挣钱，晚上累了就睡觉，父母根本没有多少时间照顾我们。只有我边工作边照顾小妹，所以她和我的关系最好，后来这个帮派被灭我也没有打听到他们的消息。那天听到父母的死讯，我流下了眼泪，这也是第一次为父母流泪。
　　这个帮派叫“不死帮”，代表永远不死就像熊熊烈火永久不灭一样，听到这个帮派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组织。我叫文剪，在不死帮里我不是被人骂就是被人打，而且还要干很重的体力活。我很希望能逃离这个地方，找一个四处环山没有打斗的地方生活。等我十三岁时，虽然个子高里些，可样子让别人一看就犹如山里跑下俩的野人。一天，在马棚的后墙处，无意中发现一个狗洞。因好奇钻了进去，那边是不死帮的练武场，每个人都在练武，学习文字。就只有像我这样没有人能瞧得起的人才不能学，可我没有生气，因为我要离开这里过自己的生活，练不练学不学都无所谓。但又觉得好奇把它们又记了下来，我突然发现自己有一个特殊的功能，那就是过目不忘。
　　当天看了不死帮的人练武和认字，到晚上回想一边还历历在目。这样每天我都会钻进狗洞，来到练武场偷偷地学习认字和武功，要是到了工作的时间再钻回去工作。我睡在马棚里，这里四周草棚，无不透风。
　　不死帮在洛阳城的西北边，它每次都要向百姓收取保护费，在招收人员扩大自己的势力。这让洛阳城里的皇帝都没发管，只好用武力来向建立帮派的江湖人显示皇室的威严，最后又归定帮派的势力不能向皇室造反，如果有，就用大军格杀勿论。不过帮派势力要是为皇室效力就有可能封地封王。
　　八年后，不死帮的势力让全江湖的帮派担忧，不知道下一个被灭的人是不是自己。少林和武当属当今武林至尊，招开了一个反不死大会，选定主盟主为少林，副盟主为武当，反不死会就这样成立。
　　不死帮知道了这个消息，立刻招集弟子加速教他们武功，以免被反不死会的人灭。有一个堂主在牵马时看到了我，他问：你怎么没有去练武，是不是想被人杀？
　　我看了看这个堂主觉得他还有点良心，说：帮里的人没有告诉我，不知道。
　　那个堂主骑上马，说：行了，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快去练武场学习，等练完回来再喂马。
　　我扔下手中喂马的草枓就跑到练武场，那时我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竟然会有人关心我。来到练武场的正门，当时在场内有几千号人一起练武，那种气势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
　　在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剑，刚要进练武场就被人拦住，看守的人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来这里练武。
　　看守的人说：狗东西，谁让你拿剑来这里的？
　　旁边又来了一个看守的人问：怎么回事？
　　那个看守的人说：狗东西要来这里练武。
　　那个看守的人哼笑一声对着我，说：就你这狗东西还来这里练武，你有这个资格吗？
　　我最讨厌别人叫我“狗东西”，有点生气地说：我有名字的，不许再叫我“狗东西”。
　　两个看守的人听到我向他们大嚷，一连几个嘴巴打了过来，又狠狠地把我推在地上，用脚踢我。踢得我鼻青脸肿，还好这几年被他们毒打惯了，只要休息一会就好多了。有时候也会抱怨，抱怨我为什么不是出生在一个有钱人家里。这样就不愁吃，不用在干活，只要招招手就会有人来照顾。钱、钱、这个世界为什么对金子、银子、还有用铜矿造出来的铜钱这么看重。因为钱代表了人心中贪婪的欲望，只要有了钱就会改变人的地位和身份。
　　此时，反不死会的盟主带着各种大、中、小帮派要在一个月后来攻打不死帮。不死帮的帮主得知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后，也做出了相应手段，让几个堂主的势力在暗中灭掉那些势力小的帮派。说到这里就会有人问为什么只灭小的不灭大的，其实帮主这人还真有头脑，他认为小帮派是不能小瞧的。如果把江湖的势力看成有十成的话，那大帮派占有二成，中帮派占有二成，剩下的六成都是那些小帮派的，虽然小帮派有上万个，可他们只是一个个小组织，谁也不会听谁的。要是把他们逼急了集中起来，那它的势力可不能忽视。
　　我还在整理我的马棚，在不死帮我只能算是一只看家的狗。一点用处也没有，只能给人养马做打杂的工作。
　　清早，一阵马嘶的鸣叫把我惊醒，帮里的人都来马棚里抢马。我低着头向一个人问：你们抢马做什么？
　　那人说：要去灭小帮小派，你不要多管闲事，好好养你的马。说实在的，你养的马还算不错。快滚开。
　　我说：哦。
　　在马棚里人人都想要强健能跑的马，马是江湖唯一的交通用具，而马车和轿子却是给达官贵人用的，这代表身份的不同。看着他们用自己养的马，心想：你们不是说我没有用吗？干吗还要用我养的马。那个时候，我真想拿起剑刺向说我没用人的。到最后我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因为我的身份和他们不同，我只是他们眼中的一只看门的狗。
　　一个月后，他们回来了。我还想着他们骑走的那一千多匹马，是不是也一起带回来，可没想到带回的只有一百多匹。我这几年的养马是白养了，我恨这里的所有人，马是我亲手养大的，对它们产生了感情。因此，我为马跟他们这些不爱马的人吵了起来，反而被他们痛打了一顿。
　　晚上星云不多，我看着天空想起了最小的妹妹，她叫文荞。这个名字是一个算命人起的，他说小妹长大了会很有钱，这个很像千金小姐的名字。
　　小妹到底在什么地方，会不会被人欺负，要是谁敢欺负小妹我就跟谁拼了。还有俩个弟弟的病是不是好了，会不会像我一样保护小妹。突然，我感觉身旁有什么东西，猛回头一看，一张怪脸对着我，原来是我养的马，它可能感到同伴的离去有些孤独趴在我身旁。
　　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一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外面传来一片片打杀声，我知道一定是反不死会的人攻了上来。我想如果不死帮被灭，也许我就能得到自由。这时高兴得连忙钻进狗洞，练武场到处是尸体，有不死帮的，有反不死会的。我感到有些害怕，可能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尸体。
　　反不死会的人边杀边喊着口号：凡见到不是反不死会的人，一率格杀无论毫不留情。他们见人就杀比不死帮还要惨忍还要可怕。我在地上捡起一把别人丢下的剑，用来保护自己。趁反不死会的人不注意跑到门口，发现不死帮只剩下帮主和几位堂主还有少量的弟子，正跟少林，武当，峨嵋、华山、昆仑等各个帮派首要人物激烈地搏斗。其他的人不是被杀就是趁反不死会不注意逃走。
　　打斗从早上直到正午，帮主和几位堂主被众人挑断手筋和脚筋。他们不愿就这样的屈服都咬舌自尽，不死帮就这样被灭门。哦，对了不是灭门而是消灭。自己毕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不死帮一份子。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得到了自由，高兴得忘记身处异境跳出来大叫：我得到了自由，我得到了自由。
　　反不死会的人看到还有人没有死，抽起兵器杀了过来。等我反应过来连忙告诉他们我不是不死帮的人，可是他们谁都不信硬要杀过来。我不想死，因为我刚得到自由，一个刚得到自由的人都不想死，用手中的剑挥去，一招还是几招不清楚，杀过来的三十多个人已经倒地。
　　有几个帮主看见我手中的剑如此快，在瞬间就将人杀死，他们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种人，抽起手中的兵器冲了过来要杀我。我不想杀他们，但手中的剑却不自主的动起来，也不知用了几招他们又倒在地上。这些帮主在江湖上也算是顶尖高手，竟被我用了不知几招的情况下将他们的手臂、脑袋切下来。
　　主盟主的少林方丈慧名双手一合，说：这位施主放不屠刀立地成佛，啊弥陀佛。
　　我说：我不是这里的人，你们放了我吧。
　　副盟主的武当刘清云真人说：你说你不是这里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你用的剑法和不死帮这么相似。
　　我说：我是被父母卖到这里的，我从来就没杀过人。
　　有一个人插问：那你杀人的手法这么熟练，谁会相信。
　　我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武功这么厉害，说：我真的没杀过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华山掌门林洪爽属四大剑派用剑第二高手，第一用剑高手属武当。他来到我面前说：看你的剑十分厉害，一定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苦练而成，咱们来比式比式。
　　我说：我不想和你比，我想回家。
　　林洪爽笑了笑说：不死帮的人是不能留活口的，包括你在内。
　　我气愤道：我说过我不是不死帮的人，我一定要下山。这次是我先动了杀击，手中的剑在空中轻轻这么一划，一道剑气随之而来。
　　林洪爽的身子一闪，挥起华山剑法。我不懂什么是剑法，什么是招数，只是靠着自己的感觉耍起剑法和招数。华山剑法在我眼中是这么不堪一击，无数的漏洞让我轻而一举地击败他，他速度实在太慢了。我不知道是我的速度快还是慢，几剑下去，他的手臂被我一剑划伤，血啐的一声流出来。慧名方丈立刻插进来用点穴地手法帮他止住血，说：施主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他们才对，反过来他们问我。我说：如果我不这样，他就会杀了我。
　　慧名摇摇头随之叹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要是真的杀了你，老衲会念《般若波罗密心经》为你超度转世为人，不必这样受苦。
　　我骂道：你说得是什么屁话，我不是这里的人，也不想死，我要回去过自己的生活。
　　慧名说：施主不要张口就出言不逊，我说得可都是佛祖说得话，这么能是屁话。
　　我说：不死帮已经被你们灭了，我只是要回去，谁敢拦我就杀谁。
　　刘清云说：小兄弟不要执迷不悟了，跟我回武当教你道学，将来一定可以变成圣人。
　　我不想留在这里，拿着手中已经沾满血的剑走过去说；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要过自己的生活。
　　刘清云气道：小兄弟不要怪我以大欺小。说完扬起手中的剑刺过来。
　　我一闪用剑挑去，没想到武当的剑法的确不凡，剑法柔中刚，剑法的套路也不同，漏洞很少让人看见。不过，我还是能看见一些漏洞，但刘清云的剑法太快又把漏洞给补上，这让我很难破解。不知用了多少招，我竟然能看清楚武当剑法的套路，在不知不觉中也用出武当剑法。
　　刘清云看出我用的剑法是武当剑法，停手问：小兄弟的剑法的确厉害，但你所用的剑法怎么会是我武当剑法。
　　我说：你管我用什么剑法，能赢你就行。
　　慧名看得不耐烦了，捏捏胡子说：刘真人你怎么连一个小辈都收拾不了，不如看看我们少林的功夫。话还没说完就以轻功跳过来，五指变爪用出少林龙爪手，想将我擒拿住。
　　我根本不知这个和尚用得是什么武功，只是不停地躲闪，一旦被抓后果是怎样我也不清楚。他们两个可是当今武林至尊，武功是顶尖高手中的高手，没有人能和他们俩人对上几十招。我在俩人中间只能防守不能攻，不知是我的速度慢，还是他们俩人的速度快。我被慧名的龙爪手击中胸膛，听说被少林寺的龙爪手击中，不是被抓得手脚残废就是被抓死。不过，我只是疼了几分钟而以，后来就没有什么感觉。我看清了龙爪手的所有招数，以锁，扣、切、压、拧、裹、纯、点、拿、缠、踩、绊、跪、踢、靠、甩、撞十八个招数。不自觉得一手用武当剑法，一手用龙爪手。
　　慧名忽然也停住手问：施主为什么会用我少林寺的龙爪手。
　　我正在以武当剑法对负刘清云的武当剑法，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他说话。
　　刘清云也停下手对着慧名说：你没有发现他用的是我武当的剑法，就别说你的龙爪手了。
　　慧名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说：原来这位施主是练武奇才，只要让他看过一遍武学他都会用。难怪能和我们对这么多招不输。
　　我当时不知道是不是太想得到自由，还是别的什么，手中的剑一扬，在半空向他们一划，一道十分雄厚的剑气冲向他们。众人看到这样的剑气，有谁敢正面抵挡，只有躲闪这个剑气。此时，我就利用这个机会逃出他们的视线中，一直奔跑连回头都没有。连跑三天后，才跑到洛阳城门口，刚准备要进城门，却被一个士兵拦住问：你是哪的人，怎么没见过你。
　　我说：官爷，我是来找亲戚的当然没见过。
　　那个士兵看了看眼前的我，那时我头发蓬乱，身上的衣装不是这破就是那烂了个口子。他说：我看你像是个乞丐的，不像是来找亲戚的吧。
　　我想了想就把当年父母住的地址说给他听，他知道城里有这个地址才相信，放我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