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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景翳翳以将入 李洺尔的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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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洺尔的印象里,应该叫做父母的人永远用温柔的近乎冷漠的眼神看自己,她随母姓,她永远住在外公家,永远永远的被孤立疏离。她变得冷漠,自私,喜怒无常,倔强执拗。
也许是因为过的不太好吧,我在那栋空旷的房子里感受不到一点存在,所以我在看到家中女佣在楼梯口嬉笑打闹的样子才会那样恼怒,所以,我在楼梯上将她们推了下去,那是我第一次发泄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绪,而其中一个住进了医院久未苏醒。
老人的眼光凌厉清醒,我是第一次和李北毅书记对视-我的外公,那时的他还算年轻,撇了撇嘴,牵动着全脸的皱纹一起拉伸,活像一个最大号的泰迪。
他说,“你干的?”
然后笑了笑,好像不需要我回答,继续道:“我不需要你解释或道歉,但总需要一个结果。我可以原谅不成熟的冲动,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基本。”
11月的北京很冷,严管家把我的外衣外裤褪下,紧紧的箍住我,李书记的手上下摆动着,竹编落在我身上——很疼很疼,本来咬着牙的呢,鼻头一酸的,眼泪哗哗下来了简直不受控制。我拼命的睁大眼眶欲停止落泪,骄傲地抬头和他对视,还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一定要成为可以主宰一切的人。
“这孩子,”那个老男人笑了,却又忽然冷漠起来,趁我愣住的空隙,眼泪又钻下来了,“这次考试还不错,不要得意,下次加油。”
然后挥了挥手,我被严管家领出去,话题转换的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而后我转头,李书记坐在椅子上微驮着背开始工作,这开始成为了我后面十几年来一直寻找着的状态,同时,我费尽心力所取得的一切成绩荣耀也都成为了我要证明给他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