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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微服私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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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宁珮赫早先醒来,朝外问道:“如今是何时辰了?”
立时便有小太监的声音传来:“王爷,快要卯时了。”不经两人允许,不敢有人近前伺候,所以小太监见摄政王没有其他吩咐便就静等在外候着。
宁珮赫快速的收拾好自己,顺便给小皇帝也换好了衣服,束好发冠,接着吩咐宫女们在轿辇上准备好严曦景喜欢的吃食后,便从密道回到了摄政王府。
在严曦景乘坐銮驾去往昭阳殿的同时还能享受着热腾腾的茶点,宁珮赫从摄政王府快马加鞭地从官道前往皇宫。
在顺福说完:“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话音刚落,立刻便有大臣上前,在看了一眼摄政王的方向后。
“臣心知陛下与摄政王对长乐郡主的关心之切,但是也要防止奸人冒充,实则是想行行刺之举,上次赏花宴实在凶险至极,让人不得不担心陛下的安危,哪怕长乐郡主是摄政王的表妹,也不能如此轻易的便将此事揭过,不然此类危害龙体的所谓无心之失岂不是会层出无穷,陛下当日的行为实际上是将您置于险境呀!”
长乐是在他们宣称找到表妹后,为了补偿她多年飘零而特意赏赐的称号与尊荣。
“长乐才学舞剑不久,陛下也默许了此为无心之失,不知张大人三番两次的提起究竟是为何故呀?张大人是想说本王识人不清?还是想说本王故意想要伤害陛下的龙体呀?”宁珮赫摆出质问的姿态。
“微臣不敢,微臣对陛下的忠心实是天地可鉴,只是忧心王爷您和陛下对长乐郡主的关心被有心之人利用,从而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呀!”
“这倒是不劳张大人费心,我们宁家自有能够辨识血脉的方法,长乐确为本王之妹,此事毋庸置疑,陛下也只是想考察一下长乐的学习成果,谁又能想到,会出现那样的失误呢!张大人在揪住此事不放的话,可要问问这陛下钦赐的霜泉剑答不答应了!毕竟,这朝堂也好久没见血了。”宁珮赫将剑抽出置于膝上用绢帕缓缓擦拭。
“微臣恳请陛下为臣主持公道,臣一心为陛下考虑,竟被摄政王如此质疑,甚至在这朝堂之上公然威胁老臣,这不仅是滥用权势,更是在践踏陛下与皇室的尊严!”
“求陛下明鉴,摄政王嚣张跋扈之举并非今日才有,上月微臣之子只是稍微惊撞了摄政王的座驾,便直接被其枭首,如今全府上下仍处于丧子之痛中。”李侍郎也是气愤附和。
其实事实上是他的儿子强抢民女,不仅杀死了该女的丈夫,还害死了她的老父,更是连垂髫儿童亦是毫不放过,不过幸好该女子逃跑过程中撞到了宁珮赫的辇轿,在宁珮赫查明实情后,直接将那禽兽斩于剑下,结果在他这纵儿犯罪的爹看来,倒成了不小心冲撞,实在是让人心寒气愤。
“若事实真的只是简单的冲撞就好了,但是李侍郎,你当真以为朕不知实情吗?你对自己的儿子不加管教,令其横行街里,胆大包天,草菅人命,这可真是你这好父亲的教导呀!对了,前几天,有人将这些信封交到了朕手里,侍郎大人不如好好看看吧!”严曦景将几件信封甩到了李侍郎的面前。
李侍郎忙不迭膝行过去,结果发现其上满满的列举着自己和张大人的贪污结私,暗相授受,于是赶忙求饶。
“陛下,臣实在是冤枉呀!都是这张成胁迫下官,用下官家人的性命威胁我帮助他,下官实在是无奈之举呀!求陛下明鉴!”
“你……”张成没想到李侍郎直接供出了自己,想来是那信封上写了了不得的东西。
“李析你休得胡言,微臣与你并无半点关系,陛下,老臣实在是不知李析何出此言呀!老臣历经三朝,尽尽忠言,绝无半点非分之想,这定是污蔑,求陛下明察!”张成仗着自己是三朝老臣,想着这小皇帝也不敢将自己如何。
“来人呐,张成,李析,私下贪污官银十万两黄金,结党营私,暗相授受,害人性命高达一百又三十一口,明日午时抄斩,家眷充军流放,即日执行。还有人有异议吗?”
群众皆心惊战栗,惊骇于陛下的判决速度,但都不敢再替两人讲情,生怕惹祸上身,朝堂上一时寂静无声。
“朕不日起将与摄政王还有长乐郡主微服私访,由此闭朝三月,众爱卿可有异议?”
“微臣遵旨!”
却说这边严曦景和宁珮赫准备启程的时候,那边蒋湘和张玲等人原本密谋让陛下认清宁卿的真面目时却突然得知,陛下竟要带着这贱人微服私访,导致她们咬碎了一嘴银牙,计划也不得不被搁置。
不过她们这边的想法严曦景和宁珮赫并不得知,两人在张成和李析问斩后便带着三两近卫秘密出城,同时禁卫军在暗中相护。
几人轻车简骑,五日后便到了燕南,在一户人家租住了房子后,便换上便装去好好参观起了燕南三城的重建。
在邹县令的安排和北将军的监工下,这些城池重新焕发了活力,道路两边商贩林立,时有不少店铺门口排起了长龙。
两人路过了一个首饰摊,那老板也是毫不客气,“两位郎君可以给妻子买上一套,没有妻子的话,送给心爱女子一套我们家的首饰,可是会让娘子姿容靓丽,喜笑颜开,让钦慕之人芳心萌动,实在是送人的不二之选呀!”
“适合男子的也有,两位公子随便挑,随便选啊!”见两人姿态亲密,小贩反应了过来,想必是一对同性情人,在南越,虽不是男风盛行,却也有不少男妻。
一听这个,严曦景觉得这小贩挺有眼色,便拉着宁珮赫赏光去他的摊位瞧上两眼。
因两人容貌相似,所以严曦景和宁珮赫都带着面具,一个是玉面狐狸,一个是半面笑脸。
“我想给我的夫君选上一个玉簪,不知你可有何推荐呀!“严曦景问道。
“这位公子面若冠玉,却又难掩俊朗,雅致清冷,这枚簪子最为合适,您两位看上一看。”小贩并没有对两人戴着面具发出疑惑,因为按照燕南习俗,女子出门须带面纱,而男子则佩戴具有家族符文的面具。
“不错,确实好看,这个簪子我要了,多的不用找了。”严曦景从小贩手中揭过玉簪,戴在了宁珮赫发上,觉得极为合适,便给了这小贩一甸银子。
“谢谢两位爷!您慢走。”
两人顺路又买了一袋糖炒栗子,一个冰糖葫芦,一盒糕点,一个南瓜饼,一个烙饼,一笼包子,一份云吞,至于为什么都是一份,因为我们的皇帝陛下一份只吃几口,吃不完剩下的最后还是得进我们摄政王的肚子里。
两人就坐在卖云吞的摊子上,就着一碗热腾腾的云吞,一人拿着一个勺子,你一口我一口,不时还来个相互投喂,吃的不亦乐乎。
等喝完了最后一口热汤,宁珮赫又去买了块烤红薯给小皇帝啃,然后自己在一边掰着板栗,严曦景一手拿着自己啃,另一只手放到合适的位置,等着宁珮赫低下头吃上一两口,板栗掰得差不多了,红薯也吃完了。
宁珮赫将掰好的板栗装起来,然后拿出随身带着的手帕给皇帝陛下擦了嘴,顺便换了新的又擦了擦手,拉起陛下的手继续逛。
时不时两人互相投喂一颗板栗,不一会儿就吃的差不多了,两人也走到了一棵挂满了红绸的姻缘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