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鲤萸

2、第 2 章 “关于分科的一点点描写”

　　今天是期末考出成绩的日子，他十分开心。
　　倒不是因为能放假，而是期末考过后，学校的两个重点班就会浓缩成一个，这也意味着他可以和小橙子一班了！
　　说起这个，他不得不再次吐槽学校的奇葩机制。
　　可能是市重点中学就想与众不同，别的学校都是文科文科班放一起好搞学术交流，理科理科班放一起方便同学们进行思想碰撞。
　　他们就不一样。
　　文理挨着顺序放置！而且俩栋楼之间隔了整整一个小院！
　　一个小院子什么概念！这在他眼里就是校长划的银河！学校时间紧的简直连水都拧不出来，除了午饭有珍贵的二十五分钟之外，他一天在学校基本上见不到宋寻澄。
　　时间要是再往前推，选科的时候他差点和小橙子分道扬镳天各一方。
　　别的学校都是定好了时间选科分班，给学生充分的权衡时间。
　　他们一中就与众不同。
　　江逐澈依稀记得，那还是高一的某个期末考前一周，班主任象征性的提了一提要分科的事情，班里都没怎么当回事。
　　鬼知道高一期末考过去俩周，学校突然发了选科意向表。
　　想骂人的江逐澈坐在班里攥着那张表，反复思量宋寻澄可能会选什么。
　　见身边同学一脸麻木的浏览完再填上，他直接站了起来对班主任说：“老师，我有点紧张，我需要去厕所。”
　　班主任好心说了句：“不用紧张啊江同学，你各科都很好，什么组合都能行，不过依老师看，理科路子广一点，”
　　他急忙打断老师的话，表示自己真的十分着急。
　　然后在众人的注目礼下，他拿着选科表冲出了教室。
　　同学们很疑惑他怎么不拿纸。
　　江逐澈跑出教室。
　　他在四班，而小橙子在九班，九班应该在他上面一层左数第一个。
　　规划好路线，他晃到九班门口，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九班班主任眯起眼睛。
　　“老师，我想叫个人。”他硬是憋出来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
　　九班女生一边沉浸在盯着他的脸的快乐中，一边猜测他要找谁。
　　“叫什么叫，学校不允许串班，你更厉害，上课来叫，晚自习也不行，快回去。”班主任本起脸。
　　“得，”江逐澈扫了一眼班里的布局，果然是考一次试换一次座位，小橙子应该喜欢在角落。
　　“澈哥，”宋寻澄坐在西角落，对着他比了个口型。
　　他眨眨眼，拿着手中的纸晃了晃。
　　宋寻澄愣了愣，转而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比了个“4”。
　　班主任眯着小眼睛瞅了一圈，发现全班多数同学的目光都在门口那人身上，根本看不出来他在和谁眼神交流，隔空手语。
　　但江逐澈的眼里只看得到宋寻澄。
　　他点点头，挪了两步又回头，大声喊了一句，“晚上放学我在楼下等你。”说完火速离开案发现场。
　　班主任脸黑着关上门，女生们面面相觑在想今晚要不要去楼下来一场偶遇，只有宋寻澄自己一个人窝在角落，耳尖红红的。
　　“看看！这是你们一中学生该有的样子吗！我都替你们不好意思！同学们，就来了个外人，你们平时学习的认真性呢！你们的态度呢！”班主任十分不爽，拍了拍讲台。
　　底下仍是一片议论声。
　　江逐澈又回楼下，手中的表格已经不成样子，于是他随手扔到了楼梯间的垃圾桶里，又去洗了个手，才又回班。
　　“江同学，怎么去了那么久，”班主任本想发火，来一番思政教育，念及他成绩很好，只是微微皱眉问了问。
　　“啊，抱歉。”他应了一声。
　　“班里就差你了，快填了表交上来。”
　　“啊，还有表吗，那张.....”江逐澈顿了顿，“用完了。”
　　同学们看着他努力描述的样子，加之方才的联想，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江逐澈不明所以地走到讲台，随手拿起一张表，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在意向一栏里画了个大大的“4”。
　　班主任神情复杂，刚要开口，门口教导主任过来收表格，她只得收起长篇大论，笑着把表格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