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穹佩月仙》蝶影双双

9、第 9 章

　　九、
　　木屋，一个人。
　　云中雁自斟自饮，浑然忘掉了世界的存在，连有人进来，竟不曾查觉。
　　那人道：“你败了。”
　　云中雁入下洒杯，道：“天下没有不败的人。”
　　“你却在不该败的时候败了。”
　　“人往往在不该败的时候却最容易败。”
　　“可惜，你的时间不多了。”
　　云中雁顿时眉头一锁，这一锁似乎锁住了千古愁，两只手也不禁发赵抖来。
　　那人自然是赵追魂，这世上再无如些卑鄙的人了，他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云中雁也叹了一口气，抓起洒坛，狂饮起来。
　　“绍兴的女儿红，若这般喝法，真是可惜了。”
　　云中雁眼中已有红丝：“你为何不跟踪他？”
　　冷月替自己到了一杯洒，品了一口，道：“这种洒要这样品才不会糟蹋它。对朋友也是如此，我虽朋友不多，却不作对不起朋友的事。”
　　云中雁盯着冷月道：“我们是朋友吗？”
　　“朋友并非要十分亲热，往往有时一句话、一杯酒、一个眼神，也会做一生的朋友。”冷月笑道。
　　云中雁又是叹声。
　　冷月又道：“所以如果我跟踪了他，就会害了朋友。因为你的妹妹灵雁在他手上。”
　　云中雁眼中含泪：“你怎么会知道？”
　　冷月道：“因为你只有这一个亲人，除了灵雁外，还会有什么能牵制住你云中雁的？”
　　“是我连累了她。”云中雁朝冷月道，“我必须和你决斗。”
　　话落时，她又变成了杀人的刀。
　　冷月微微一笑，抓起剑，走出屋去。
　　两人迎风而立，风呼啸，落叶飞扬。
　　寒风中刀光剑影，一股比风更冷的气息度卷而来！
　　一滴血落在落叶上，像梅花一样鲜艳。云中雁的刀插在冷月的腹部，她的手有些擅抖，道：“你可以化解这一刀的。”
　　冷月只是微微一笑。
　　云中雁叹了口气，抽出刀，一股鲜血随寒风飞溅。
　　冷月躺倒地。
　　此时的云中雁只留下了满腔内疚。
　　赵追魂像鬼魂般出现在暮色之中，笑道：“你成功了！”
　　云中雁嘶声道：“灵雁呢？”
　　赵追魂叹道：“你变了！变得不凉静，不像杀手。”
　　云中雁一怔，这是别人第二次说她变了，抬头道：“灵雁呢？”
　　赵追魂朝后挥了挥手，只见不远处有两个大汉架着位姑娘飞奔而来。
　　云中雁望着发憔悴的容颜，心碎了，灵雁一头扎入姐姐的怀里，姐妹俩哭成一团。
　　赵追魂走了，很满意地走了。
　　灵雁道：“姐，他们为何放了我，你答应他们什么了？”
　　云中雁道：“不是姐救了你。”
　　话音未落，只听一旁冷月道：“你们姐妹重逢，还要拥抱哭泣到何时，我可不想在这冰冷的地上一直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