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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可感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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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和竹息相视一眼,有些惊讶。
达奚向来是心中只有剑和比剑的剑修,为人性子冷淡,不喜和别人交流,性情孤僻的很。
倒是不曾想到,他会收弟子。
宗主很开心,达奚这么强,坐下却一名弟子都没有,现在能有弟子入他的眼了,那也是好事一桩。
卫长风站出来,高声喊道,“长泽氏盈滢。”
盈滢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便低头站了出来。
“盈滢,我问你,你可入我天虞宗,达奚仙君门下?”
此话一出,宗门内其他长老弟子立刻看向盈滢,神情震惊。
清朗道,“达奚仙君乃我宗门剑修第一人,盈滢,你可愿拜在达奚仙君门下?”
盈滢看向台上,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达奚仙君。
正踌躇着,下一秒身前就出现了一位如若青松傲雪的男人。
“你不愿?”
这人气势非凡,盈滢一震,立刻跪下来,道,“弟子愿意!”
“不容易啊,达奚也收徒了。”
竹息有些欣慰,却忽感身侧之人意识消失,正处于摇摇欲坠之势。
他身形一动,将望舒接过来,“小望舒!?”
在外的望仲白和穆雅二人急急被召回天虞宗,原以为是宗门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却不曾想,一回来就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望舒。
望仲白看着望舒苍白的脸,昔日他们从外面回来都欢喜扑过来的女儿此刻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静,心中又急又怒。
“师叔,舒儿怎么忽然昏迷不醒了?”
坐在床边,穆雅紧握着望舒泛凉的手,柳眉紧皱着,丝丝缕缕的忧愁从眉眼处流露出来。
竹息说道,“前几天宗门收徒,达奚师弟刚刚把弟子收了,她便昏了过去,在此之前,我见她身上隐隐有一股煞气,被霉运所掩盖,我没当回事,却不曾想这么来势汹汹。”
穆雅摸了摸望舒的脸蛋,微微抿唇,眼底的疼惜因为竹息的话而转变成心疼,她松开望舒的手,站起,“我去找师祖。”
说着,穆雅便朝门外走去,望仲白抓住穆雅的胳膊,“夫人莫急。”
“现在师祖尚在闭关准备百年一次的雷劫,正是关键时候,不宜打扰他。”
“那你说该怎么办?舒儿都昏迷不醒几天了,在这么下去……”穆雅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
望仲白看着穆雅,说道,“夫人,你可还记得当初咱们舒儿出生时,池瓴长老曾说我儿神韵天成,是有承运天地之人。”
穆雅面露疑色,狐疑道,“……那不是你用来唬我的?”
望仲白一哽,却听旁边的竹息和宗主闷声笑,他轻咳,低声道,“我唬你做什么,确有此事。”
说罢,望仲白又正色道,“我亲自去星云台拜访池瓴长老,求他给舒儿一个出路。”
“我同你一起去!”
望仲白和穆雅前往星云台,房中也就只剩下了竹息和宗主。
“有师兄和师妹回来,看来这边也没什么我帮忙的了。”宗主对竹息说道,“师叔,那我就先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去吧。”
……
清书站在落霞峰的府邸外,来回在门外转来转去,又止不住的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望舒昏倒那天他还在生她的气,清朗来找他时,自己口无遮拦的说收徒大典那天出这么多岔子都怪大师姐,结果被清朗教训了一顿。
大师姐是他主张要请来的,清书也不是不知道望舒的倒霉体制,像他们这些修为低下的人,谁挨着她谁就会跟着倒霉。
清朗告诉他望舒昏倒了,直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清书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望舒的昏倒,是不是因为他把她给喊过来,才会霉运更甚。
清书自责了好一段时间,又不敢过去,怕仲白师伯教训他,听说仲白师伯和穆雅师叔都走了,他这才来了落霞峰,在门外踌躇半天。
“清书师兄。”来落霞峰收拾院落的弟子看到清书,低头行礼。
“你来的正好。”
清书如见家人一般,拉着他往一旁走去,低声问道,“大师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大师姐还未醒。”弟子老老实实的回答,“现下可能见不了人。”
闻声,清书耷拉下眼尾,“我知道了。”
“那弟子先回去了。”
清书随意的摆摆手,他在门前独自坐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落霞峰。
路上倒是听了一耳的八卦。
回到自己的住处时,气得重重落座,五大三粗的喝了一大壶水。
清朗正在看书,轻瞥他,“什么人惹你了?”
“师兄!你不知道!我从落霞峰回来时,沿路遇见了几个弟子,你晓得他们怎么编排大师姐的吗?”
“说来听听。”
清书转了一个身,“他们说大师姐之所以会昏迷不醒,就是因为达奚师祖收了盈滢,妒火攻心,昏过去的!”
“还说什么原本大师姐是想拜在达奚师祖门下,结果她不能练剑了,所以才拜到启药师伯那里!”
清书拍桌站起,挑眉横眼,怒气冲冲,“这不是胡扯吗!”
“那你是怎么做的?”清朗将书翻了页。
“我说他们修为还没到家,让他们回家修炼去。”
清书气闷极了,看清朗还老神在在,就不爽,“师兄,现在都有人敢编排大师姐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急有什么用?”清朗将书本放下来,“你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倒是瞎操心的很。”
“这么说……师兄有法子了?”
“你且附耳过来。”
师兄弟二人说了半天,总算是把帮师姐洗刷流言的计划给定了下来。
而落霞峰,望仲白和穆雅去也匆匆,来也匆匆,带着凝重的面容回到望舒的房中。
穆雅看着仲白捏着药瓶,倒出一粒药丸,给望舒服下,不由得抓住他,“仲白……”
“舒儿她还这么小,我怎么放得下心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历练?”
穆雅泪眼婆娑,让望仲白心里不是滋味儿。
他们成婚将近百年,只有望舒这么一个独女,自小冰雪聪明,机灵可爱,他们放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百般疼爱,别说是穆雅不希望她自行去游历,他也担心的很。
可是……
望仲白思及池瓴道长说的话,就只能狠下心来。
“你我十来岁也已经开始去历练,舒儿如今已是筑基,她聪明机灵,就算是涉世未深,也不用怕什么。”
“夫人,你我终究不能干涉舒儿的成长。”望仲白紧紧抓住穆雅的手,一字一句的说着。
外面危机重重,她们女儿连宗门都没出过……怎么能应付的来?
穆雅哭倒在望仲白的怀里,抱着她,望仲白看向床上的望舒,重重的叹气。
……
丛木林立,光线被枝叶分割成丝丝缕缕,蜉蝣灰尘漂浮,蜥蜴在枝叶上攀爬,静候着猎物。
草丛被惊动的声音,四周的动物都闻声而动。
寒光划破尘埃,在古木上留下凌厉剑痕,一只白狼喘息着,腿部伤口汩汩的流着血,一瘸一拐的在林中逃窜。
白狼身后,是一个穿着灰色衣衫的男人,他的衣衫简洁,没有任何累赘珍贵的东西,唯有手中长剑,挥动间寒光万丈。
他一路从赵家追这五百年的白狼到了林中,这白狼倒是能抗,中了他三剑还能跑这么久。
男子不想与它多做纠缠,丹田运起,源源不断的灵力便涌现出来,凝聚于剑锋之上。
刹那间,只见男子手中的剑光粲然,脚下速度提高,一呼一息间,便赶到白狼身后,语气微凉,“斩!”
剑随身动,劈在白狼后背,那白狼一声哀嚎,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重重的砸在树上,这才停下来。
白狼还未有动作,下一秒剑尖便落在了它的后脊上。
“修士!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苦苦追着我不放!”白狼口出人言,极为不甘。
“你戕害赵家子孙,我受托抓你。”男子淡声道,“是你自己走收捆,还是要我来捆你?”
“是赵无言那个王八蛋骗我在先!要怪也应当怪他!”白狼嚎叫道。
男人冷笑,二话不说,直接用法器将它给捆了,“我只负责绑你回去,有何问题,自行去申诉。”
白狼被男人五花大绑,一路送往宗门。
崇吾宗,整个修仙界的第一大宗门,四十六座仙山围绕,灵气充裕,处处可见鹤鸣仙鸟。
男人来到事物堂,将牌子和白狼一并交予管事。
“赵家抓的白狼。”男人解释道。
“大师兄速度可真快!”管事喜笑颜开,仔细对照了白狼和牌子,确认无误后,把它收了起来,“这白狼不光是吞了赵家子孙的气运,有其他世家也被它给骗了。”
喻栖承听完他的话,伸出手,“灵石。”
管事:拍了一下脑袋,连忙拿出一袋灵石。
“一共十块上品灵石,和五百块中品灵石,大师兄您点点。”
喻栖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没错。”
“还有哪些任务出手比较阔绰?”喻栖承问管事。
“有是有,不过那些都要求找金丹以上,大师兄刚筑基大圆满,还要等一段时间。”
听完管事的话,喻栖承轻啧了一声,在心中盘算给自己宝贝剑要用的钟灵乳恐怕要暂时搁置一段时间了。
这些钱连一盅钟灵乳都买不了。
“栖承小友,我这有一个主意,能为你找一个钱袋子,不知栖承小友可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