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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计划初现 东京的街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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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街头有一家神奇的甜品店,这家店已经开了十年了,每天只开三个小时,每天只卖五十份甜品,每天的甜品种类都是未知,无论什么甜品都卖同样的价位,这也正是这家店的神奇之处。
这家甜品店的人很少,熟客更少,不过每天都有人来,想必这也是这家店还能开下去没有关门的原因吧。这家店凭借着精致的外表以及甜美的味道倒是也一直在东京开了下去。
羽生云泽拉起门上的卷帘,走了进来,后厨里合和他昨日离开一样没有丝毫区别,熟练换好衣服,糯米粉,糖,一个个大福诞生于手中,装入袋中也便意味着今日工作的完结。看着外面日头,天气越来越热,他也没有心情去做什么复杂的品种因此就随便做几个大福糊弄一下今日来的客人也就算是结束吧。
将东西放在展示柜里摆好,云泽便默认今日工作已经结束了,躺椅搬到室外,打开手机,玩起游戏。阳光射入室内,温暖的阳光,照射的人昏昏欲睡,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睡了过去。当他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逐渐落下,店内甜品只卖出去了一半,云泽也没有在意,直接将剩下的拿了出来,倒了杯茶,喝茶,吃点心,看着四周人来人往,都是为了生活而忙碌的人。
这样的平静而充实的生活,他已经过了十年了。
“老板,还是这样清闲啊”拿着包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子笑道
女人姓什么不知道,做什么工作也不知道,两人的相识起源于夜间的一杯酒,在那之后女人便时常会来这里,有时候会来和老板聊一聊天,有时候会买了甜品在店里坐上一下午。
“是啊,你这是刚下班吗。”
“对啊,加了这么多天班,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啊。”
“还真是辛苦啊。”云泽起身进屋又拿了个杯子出来,倒好茶水,女人已经在窗边做了下来,看着窗外出神,没有打扰她,云泽躺回摇椅继续喝茶吃甜点。
“我其实有的时候真的很想辞职,在这之前我已经连续加了一周的班了。”
云泽没有打断女人的倾诉,拿起点心,坐在她身边。
“每天都在加班,这份工作越做越会感觉疲劳,我不知道这份工作的意义是什么,我每天都在重复接电话,打电话,这些任何人都能做的事情。”
“我有的时候真的不想加班,可是,所有人都在加班,如果我不加班,我就会感觉我落后他们了。”女人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
看起来精致的女人实际上已经被失业的危机压垮,她已经过了二十多岁青春年少的年龄,那个年龄的她,从不用为失业而烦恼,因为她知道自己肯定能找到工作,但你如今的她不行,她刚刚离婚带着一个几岁的小男孩,哪怕只是失业几天对于她来说也都是巨大的打击。更何况,她除了这份工作还能做什么呢,没有学历,没有能力,已经过了最佳年龄的她,除了对于这份工作更加认真,比那些年轻人更加努力,来保持住这份工作,她还能怎么办。
女人的哭也是压抑的,正如同她自己一般。
云泽没有说什么话语,只是拿了纸巾递到了她的身边,供女人擦拭眼泪。
女人的哭泣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成年人的情绪宣泄并不如年轻人一般持久,因为他们知道哭过之后生活也还是要继续。云泽将剩下的十多个大福打包递与到了女人手中。
“拿回去吧,带给你的孩子吧。”
“下次做决定之前,先考虑一下你的孩子。”
“无论未来如何,你还有孩子陪着你呢。”
“对于你的孩子来说,你便是她的全世界,虽然你的世界里面充满了荆棘,可是里面有天使停留过的足迹。”
女人安静的走出了店铺,刚走出去便看到街道对面的小男孩,小男孩正焦急的眺望着,寻找着母亲的踪影。
看着母子相拥抱在一起,云泽躺回躺椅,打开游戏,继续自己刚才的关卡。
天黑了,意味着一天的结束,落日余晖洒落在店铺的招牌上,甜品与酒,一个奇怪的店名,一家奇怪的店,一个奇怪的老板,便是这里的全部。
二十多岁,大概正是一个人最美好的时光吧,年轻,充满活力。虽然不如十几岁充满幻想,但是仍未老去,仍是愿意为了理想而付出一切的年纪。
看着手机里发来的同学聚会的邀请,已经毕业多年,聊天群里多年未起过波澜,却在今天被邀请激起巨浪,班级里有人想要组织聚会,自毕业之后便天各一方,无论在毕业时哭的多么悲伤,也避免不了时间流逝带来的不在意,去了新的地方,认识新的人,关系逐渐疏远。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必然。
要去吗,当然是不了,对于他这种毫无追求的人,毕业后便继续开这家甜品店的人来说,去的话也不过是听众人炫耀自己过的有多好,看看曾经在各方面都比自己表现优异的对象,如今过的不如自己,也便是这场聚会的一切了吧。
羽生云泽从床上翻了个身,便选择继续睡去,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又没有什么伟大的愿望,想把甜品店开到世界各地这种想法,只想勉强维持日常生计,早起工作是不可能的。只要我躺的足够快,生活压力就与我无关。秉持着这种想法,羽生云泽沉沉睡去。
电话铃声的响起将沉睡中的羽生云泽叫起,迷迷糊糊的挂断,铃声又倔强的响起,在不知道几次的响起又挂断之后,电话最终还是被接了起来。
“这都已经几点了,你还不准备起床吗。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电话直接扔到了床上,云泽直接进到了洗漱间。
按照男人的习惯不骂上半个小时是停不下来的,他可没有听别人骂的习惯。
洗漱完,拿起手机,男人话语不停还在那边继续着
“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正经找份工作了。”
“你今年已经28了,你看看与你同岁的人,他们都在做什么呢。”
“黑原由雅,如今在高企工作,即将升职,藤井悠一继承了家族的企业。”
“除了你以外,每个人都有正事,就你还在靠着家里。”
云泽一边吃着泡芙,一边应付着对面的话语。
“羽生云泽,我是为了你好,你也不看看,你今年都多大了,我知道当初的事情对你影响很大,你在外面这十年,我都没要求你回来过。”
“你不是十年前的你了,你不是个孩子了,你也该有点正事了。”
“我不指望你像五条悟那样成为最强,但是你起码。。。。”
男人的话语还在继续,云泽却直接掐断了电话,泡芙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捏扁,奶油喷射到了手上。
好好地一天的心情,全部都被早上的电话打断,十年了,竟然还在惦记着把他和五条悟比较起来。不过,那个家伙现在成为最强了啊,也是,按照他的天赋这一天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吧。
今天干脆就做泡芙吧,原味,巧克力冰淇淋,红丝绒,云泽看着手上的泡芙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今天售卖的主题,泡芙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室内,云泽拿起手机看着手机上收到的一条条消息,没有丝毫回复的欲望。
无所事事又如何,难道非要取得什么成就才是成功的人生吗。这样的生活他就很满足,一日三餐,粗茶淡饭,闲看云起云落。听听别人的故事,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打着游戏,看着自己的店铺偶尔进来人,又很快出去,真正来买的人反而很少,甜品或许好吃,不过会花上那么多日元去买上一盒不知道是什么的甜品的人终究是少数。不过,这家店里也还是有几个熟客的,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
“今天生意不行啊,还有这么多盒没卖出去啊。”男人随意打着招呼
云泽摘下耳机,看了看柜台里面还剩下的二十多盒用蓝色包装盒装着的点心,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直接拿出来一盒拆了起来。
“要吃吗。”一个个椭圆状的泡芙躺在盒中,黑色的泡芙,点缀了红色丝绒的泡芙在盒中安静的躺着。
白发男人不客气的直接接了过来。
“果然还是这里的甜品最好吃了,我这次整整有半个月没有吃到这里的甜品了,你能想象吗,半个月了。”
男人的话语中充满了怨念,不过已经半个月了吗,云泽出神的想着,时间过的这么快的吗。
“你就算来了也没用啊,我前几天出了趟门。”
“啊。”男人的表情又瞬间灵动了起来
是真的喜欢甜品啊,自己的甜品能够受到对方的喜欢,怎么都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吧。他在这里开了十年的店了,眼前的男人来这里买了快十年的甜品。
“交换个联系方式吧,下次要闭店,我提前告诉你一声。”
认识了十年,两个人才叫唤了联系方式。
“好啊,我叫五条悟,备注可以叫最帅气的五条悟啊。”
云泽愣了一下,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白色头发,眼睛被眼罩挡住,黑色制服。 认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吧,毕竟他又没见过五条悟这个人,家里的人给他普及的时候说的也都是六眼。
其实还是有人试图让他去看过五条悟的照片的,不过他当时就看了眼睛,现在留下的印象也仅限于眼睛是蓝色的。就很尴尬,被念叨了十多年的别人家的孩子,才知道是谁。
“黑原云泽。”
太阳的最后一点光辉也被吞没,甜品店正式关门,打开房间的灯,原本摆满甜品的地方现在已经摆上了一瓶瓶的酒。
昏暗的灯光,酒精的气味,萦绕在整个酒吧。
整间酒吧里,只有云泽一个人坐在桌边,无聊的拿叉子叉着蛋糕。
时光逐渐流逝,十二点了,这段时间内,店铺没有任何一个客人进来。
凌晨,一个年轻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青年的身上充满了疲惫。
“一杯清酒”男人进来后,直接坐了下来。
“一杯酒,一个故事,或者按照表单付钱”云泽指了指墙上的表单,男人这时才注意到墙上的表单
“这么贵!你可能是在抢”墙上的确是标了价格价格,不过一杯酒的价格,相当于外面同样酒价格的五倍了。
“你可以拿故事交换的,一个故事一杯酒”
男人似是在纠结,终于还是开了口
“我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了,你知道吗,本科毕业生能够找的工作很少,特别是我这种不是著名的大学毕业的”
男人接过云泽递来的酒一口饮下
“这份工作是我当时能够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了,单位供吃,提供员工宿舍,规定了上下班的工作时间,但是也允许每天几天的工作迟到”
“这本来应该是份挺好的工作是吧”
“听起来很人性化”
“是啊,我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结果呢”
“呵,单位都是骗人的,我在这里工作了一年了,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加班,可以说是兢兢业业了”
“结果呢”男人又喝了一口酒,语气里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平静。
“单位是给了员工宿舍,是很便宜,就是他会涨价啊,工作一年,工资涨了500,宿舍价钱倒是跟着物价一路狂飙”
“宿舍价钱紧跟物价,一年涨了800。”
“呵,涨的工资不够付房租的。”
“单位给了免死金牌是吧”
“可是,不让你使用,那他有什么用吧,拿来给我们当摆设的吗”
“我要个这种承诺做摆设有什么用吧”
“单位对待我们,可真是做出了做出了巨大的努力啊”
满满的社畜发言啊,一瓶酒已经逐渐到底,在男人叙述过程,怨念,诅咒,恶意逐渐徘徊在男人身上,咒灵逐渐出现雏形。
男人叙述结束,身上咒灵也逐渐消失,生活的确很难,不过还是要继续过的。
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强大的怨念了啊,云泽品着茶看着眼前的怨念的产生与消失。
零点正是逢魔时刻,这一时刻的怨念会达到最高水平,加班,分手等等情况产生的怨念都会在这一时刻爆发出来。
大部分怨念在吐槽完之后很快就会消失,这也便是大部分人类的生存之道。
店铺从凌晨一直营业到清晨六点,继男人之后,店铺里便没有人在进来了。男人不知何时离开了店铺。
夜晚的东京仍不时有车辆划过的声音,店铺里面充满了游戏角色打斗的声音。太阳不觉间已经升起。
手机上屏幕显示着六点,站起来活动活动,这一晚上的营业也画上了句号。
正准备上床睡觉,就看到了店铺里的吊灯突然坠下。
“真是增添负担”云泽念叨着还是开始收拾起了店铺,桌椅,柜台被无形力量摧毁,灯也随之落下。
云泽干脆扔下工具,出门去了,今天又是找到理由不工作的一天啊。
只要你足够佛,工作就与你无关。
穿着短袖,短裤,踩着拖鞋,云泽就这么走了出去,长发乱糟糟的散在脑后,用手撸了几把,就算是输了头。
这样一身形象,如果是颜值高的人做出来就是不修边幅,颜值低的人那么就是监狱里刚出来。
幸好云泽属于前者,黑发由于长时间没有打理,已经长及腰部,黑色眼睛由于长时间熬夜形成的黑眼圈被银色眼镜挡住。
包子,粥,鸡蛋,普普通通的早餐,早餐铺里的老人辛勤的招待着客人,包子蘸醋,一口咬下,汤汁直接流入口中,老板的包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一口包子,一口粥,这本应该是人间最美好的事情之一了。
高跟鞋敲击的哒哒声,从门口传来,云泽听着熟悉的声音,不由皱了皱眉头,回头望去,女子身着一件红色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拎着一看就造价不菲的提包,仿佛应该去参加上流酒会一般,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就是和这家不过才几平米的包子铺格格不入。
“要来坐吗,这家老板的包子味道是一绝呢”看着面前的桌子,桌子上充满了划痕,黑色的痕迹。充满了生活的气味。
女子看着眼前环境,眉头皱了又皱,最终还是拒绝了。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吧”女子最终还是选择站在桌边,俯视着云泽说道。
“我应该知道吗,我只知道你如今混的很好,即将升职,你这种成功人士,找我来是想说什么呢”
女子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似有愤怒又似有无奈。
“由雅,如果是劝我回去之类的话语就不用说了”
“现在的生活我觉得很好”
“你还在逃避什么”云泽躺在树下,思考者下午由雅所说的话,原来他们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了逃避吗。这么想想也的确挺像的。
想想回去店里还要面对那一片狼藉,就不想回去。所以果然还是睡吧。
睡的正香的云泽,不会知道黑原由雅准备去做什么。
与云泽分开的黑原由雅,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去,是你先不配合我的。既然这样,后果也就只能由你自己来负责了呢。
“你在调查谁解除的封印是吧”
“对的,所以你是知道些什么吗”藤井悠一看着电话上的来电名字颇为震惊,毕竟他们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联系过了。他,黑原由雅,羽生云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在羽生家发出巨变,羽生云泽去念大学,黑原家也逐渐淡出咒术界后,它们之间的联系就越发的少了。
藤井悠一看着手机屏幕,感觉又看到了小时候那个无法无天的女生。自诩为女王的存在。
“羽生云泽,我今天去见了他”
“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如同他店里所卖的东西一样,温和,柔软,没有丝毫攻击性”
“看来情报需要更新了啊”
“可不是吗,现在的他哪里像曾经那个杀了羽生全家的他”
“还真是想象不到啊”
“你是想说,封印是他解除的嘛,他的确有这个能力,如果论解除封印的能力,他认第二应该没人赶认第一了吧”藤井悠一翻着手中的本子问道。
“不,我现在可以肯定不是他了,他可没有这个勇气做出这样的事情”
“有这个能力解除特级咒具的封印效果的人很少”藤井悠一翻着手中本子,本子上只有三个名字,羽生云泽,羽生云佑,以及水野辰。
“羽生云佑,那就只有她了。”
“水野辰,确定在三年前晨曦事件死亡”
“羽生云佑,我对她了解不多,你对她了解多少”
“羽生云佑,羽生云泽的妹妹,与其哥哥一起并称为羽生家双娇,由于身体不好,一直以来很少露面,只在宴会上露过几次面”
“是一个很文静的小姑娘吧”黑原由雅印象里基本没有对方印象,唯一能想起来的也不过是个黑色长发,穿着和服的女孩。
所以,羽生云佑成功的从当年事件中活了下来,或者说羽生云佑这个人真的存在吗,还是,这只是你为了忽悠我们所做的幻象呢。
羽生云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藤井悠一抚摸着手中的本子想着。
希望那个人不是你,云泽,我实在不想和你作为对手。咒术界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咒术界了,身在其中的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藤井悠一本中的照片是三人的合照,红色裙子的女孩一手一个的搂着两个人,左边的藤井悠一拿着本子,对着镜头露出无奈的笑容。右边的羽生云泽,黑色长发随意散着,嫌弃的看着黑原由雅搂着自己的手。
下雨了啊,雨水落在身上的感觉得让云泽醒了过来。这个天气也太多变了一点吧,他现在完全不想移动地方啊。那个咒灵还不知道把店铺给拆成了什么样子。再知道自己的熟路竟然是五条悟之后,他现在可是真的完全不想开店。
感觉心情很复杂,五条悟这个名字,他听了整整十年,说实话,他感觉如果考对五条悟理解程度这张试卷的话,他就算考不到满分,考个八十分也是轻松。
真,别人家的孩子五条悟。
越想越不想回去的云泽,干脆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在草地里准备继续睡觉。只要我睡着了,这些事情就与我无关。
美好的一天,从逃避现实开始。
云泽最后也还是被雨给浇了回去,路上还在不停打着喷嚏。最可气的也许便是当他回到店铺的时候雨停了。
“所以,这个雨就是为了浇我的吗”问就是心情很复杂
看着店铺里能够杂的东西全部被砸的一干二净,心情更为复杂了呢。想想自己可怜的存款,甚至有把咒灵绑起来,问他要赔款。
普通人碰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报警吗?这可真是个好问题,关键是警察会负责赔偿吗。
“感觉要赔偿进去的金额不会小呢,真是无妄之灾啊”
门上挂上暂停营业标志,打电话叫人来收拾店铺,网上重新下单家具。真是,希望楼上没有被毁,不然可是真的惨,连住的地方都要没。
事实证明,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楼上房间也被毁的一干二净。
希望咒术界那帮家伙们效率能够高一点吧。不过这样子方便留下空间了,就当给自己放几天假,出去玩吧。
那群人也找上来了,最近留在日本应该不会平静啊。果然还是出去吧。不过那之前还要先去一个地方啊。
羽生家有专门的墓地,用来埋葬羽生家当年死亡的一百八十三人,位于最前面的便是羽生家家主以及家主夫人,在他们旁边的墓地则是羽生云泽之墓。云泽站在自己墓地旁边,自己看自己的墓地这个经历应该也是没有人拥有了吧。
墓地对面有一个土包,土包很小不留意只会以为是一个凸起,这也是一块墓,羽生云佑之墓。
墓碑前摆放着鲜花,红玫瑰与白玫瑰交织其中。
相比较于其他人墓碑前的菊花,在墓碑前放玫瑰花的他绝对是独此一份
如果只是红玫瑰的话,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个白玫瑰到底确实让云泽感到惊讶
知道他喜欢红玫瑰的人有很多,甚至他也曾经说过。
"我死后,我的葬礼应该是最热闹的,我希望欢锣打鼓的来送我走,我死后我的墓碑前不希望放上素净的白梅,素净的菊花,我更我想要如火一般,充满激情的红玫瑰。"
这里会有红玫瑰,可以理解,可是白玫瑰是为什么呢
白玫瑰是云佑最为喜欢的颜色,不过知道这点的人应该都已经死了才对。
毕竟他当初为了把云泽和云佑这两个角色给区分出来,可是且下了一番功夫,两个人完全不同的好。
云泽活泼爱闹,喜欢热闹,生性顽劣,喜欢浓烈的颜色。云佑自幼身体不好,甚少外出,喜欢安静,喜欢看书,喜欢最为素净的颜色。
那么送出这束花的人,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云泽沉思着
是已经知道了云泽和云佑是同一个人,还是想借这个机会来来确认解除封印的人是谁?
或者这个人已经开始怀疑了自己的身份吗?
看来清闲的日子也快要到头了,云泽心里暗道,也是,解除封印要面临的什么情况自己应该早有预料的不是吗?
所以说当初究竟为什么要逞一时之强呢,现在可真是自作自受了
问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就想问现在有没有后悔药?有的话请赶紧给我一粒。
当然云泽也就是想一想,便是知道会惹出这些事情来,当初的他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毕竟有些时候,有些事,明知道后果不好,但是还是要去做,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吧?
"向来自诩咸鱼的我,竟然也会去主动地卷入到这些事情当中,还当真是世事难料啊"
云泽插着手,向山下走去。
本来还想出国去躲一躲的,看来是不行了啊,那么现在只能够报希望咒术界的人的效率能够高一点吧,不然银行卡的余额可真可能真的不够支持生活了啊!
所以说究竟为什么会面临到这样的一种情况吧,贫穷让我留下了悲伤的泪水。
十年前的云泽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为了钱而担忧,作为羽生家的下一任家主的他,钱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
没想到如今却为了他而折腰。晃晃悠悠回到店铺的他,看到了店铺门口的身影之后,甚至想要翻翻黄历看看今天是不是不适宜出行。不然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倒霉。
男人躺在他平时躺的长椅上,双腿撑到地上,在他旁边还站了几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与少女。
"今天店铺关门"云泽干脆掀了门走了进去。
店铺里比他早上离开要更加混乱了一些。坏了的桌椅,吊灯碎片,洒了一地的酒精。
"对啊,我知道啊。"男人毫不在意说到,并且向自己学生问道
"你们有看出哪里不对劲吗?这可是个很与众不同的任务呢。"
"放心啦,直说就可以啦,毕竟黑原家也是咒术世家啊。"男人倒坐在椅子上,语气轻快的问道,仿佛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这位客人,我的店都已经被毁成了这样,还这么说话,有些过分了吧"
"怎么会呢,毕竟被毁的是你的店铺,又不是我的啊,我为什么要感到伤心呢"男人甚至轻快的晃动身体,带着椅子转了一圈。
"这倒是,按照这个情况接下来半个月内店铺都没有办法正常营业了"
"即便这样,你也不介意吗?"
"那我可就真的要伤心了呢,毕竟你是我店铺唯一的熟客啊,你都不伤心岂不是证明了我开店的失败"
"云泽君不会这么做的吧,毕竟,你的贫穷不会允许你那么久不开店的啊"
五条悟的话语一如既往的让人想要揍他,如果不是实力不允许的话,估计他早就被揍死了。
"这倒是呢"云泽一如既往笑的没心没肺仿佛丝毫不在意贫穷这件事情。事实上不是不想上去打上一顿,关键是打不过啊。而且看了看对方身上的衬衫,一件衬衫二十万起步,这真不是现在作为一个贫穷的店铺老板所不能够承受的生命之重啊。
再一次为自己的贫穷留下悲伤的泪水。
"为了保证我能够不被穷死,你们是不是应该快点解决了,还有五条君我们应该还没有熟悉到可以互相叫名字的地步吧。
"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叫个名字怎么了嘛。男人,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不然会长不高的啊。"
五条悟站了起来,一米九的身高和一米七的站在一起,高下立现。
真,想上手揍上一顿。克制,佛经是个很好的方法。
脑中默念佛经,微笑着应对自从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性格骤变的客人。
"这次的诅咒,五条君有什么看法呢。"
五条悟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看向自己的学生。
"接下来,就让你们了解一下咒具的神奇之处吧。"
"就让黑原家被除名的黑原云泽来给你们解释一下这个诅咒的神奇之处吧。铛铛铛铛~"
仿佛如报幕一般,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两个小烟花,拉开爆出了彩色小纸条。
五条老师平时的确是不做人事了一些,不过也不会像今天这么过分,五条老师今天的行为更像是故意往对方生气的点上踩。怎么能够让对方生气怎么作。伏黑惠思考着五条老师今天反常的行为。
"我都已经被除名了,怎么还会记得这些啊,在黑原家的时候我也没怎么好好学习这些东西啊。"
"每天都在忙着逃课,哪里有时间听这些啊"
"云泽,你说谎时,会下意识的耸肩,所以…云泽不考虑一下说实话吗"
"哎呀,被发现了吗,我的剧本编的不够好吗。因为没有咒力而被家族除名的人,自力更生靠着甜品店来养活自己。这个故事不励志吗?"
"很励志啊,不过这个剧情不老套吗,还是个你想看一些新奇有意思的故事呢"五条悟晃动着椅子,用着最为轻松的语言,拆穿对方的谎言。
"那么现在流行什么剧本么,少年忍辱负重流,隐姓埋名,已报大仇,扮猪吃老虎,种地乡村就流,隐姓埋名流。多重剧本供您选择呢,请问这位客官要点个什么套餐呢"云泽笑着配合着五条悟的话语继续打着呵呵。
"五条老师,咒灵不拔除没有关系吗,五条悟想要继续戏弄的话语被自己的学生所打断。
五条悟也没有坚持下去,顺势讨论起了咒灵来。
"这只咒灵的产生,是受到了咒具的怨气从而产生的,如果咒具继续放在这里的话,那么咒灵还会持续性的产生"
"咒具会促进咒灵的产生?"这还是众人第一次听到过这样的事情,会加剧咒灵产生的,只有被诅咒的咒物。咒具是为了更好的帮助消除咒灵,怎么会起到反作用。
"因为这是被污染过的咒具"五条悟抬头看向黑原云泽似乎是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来些什么。云泽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脸上的笑容从他们进来到如今都没有消失过。
一个很明显的营业式微笑,作为五条家从小培养到大的他,这样的表情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根据不同场合,如何去笑,可是他们的必修课之一。当然,这门课的掌握程度也可以从他们的笑容上一眼看出来。
黑原云泽笑容的假,可以说是一眼可见。不像羽生云泽,羽生云泽在这门课上的成绩可是当之无愧的满分,一层笑容,千层含义。
所以你究竟是不是羽生云泽呢。五条悟沉思者。六眼的确没有在你身上看到任何的咒力痕迹,不过如果真的是羽生云泽的话,能够瞒过六眼也不是没有可能。
"三年前的晨曦时间开始后,陆陆续续的开始出现被污染的咒具,这些咒具往往都是被好好安放的,突然之间就从帮忙拔出咒灵,变成了促进咒灵的产生"
"那群老橘子们为了确保自己的地位不会受到影响,可不会让人知道,自己手中的咒具突然变成了会促进咒灵产生的事物,这件事情就这么的被压了下来"五条悟的话里对于上层的嘲讽清晰可见。
事实也的确如此,咒具生意有很大一部分都笼罩在上层手中,如果让人知道他们的咒具是收到污染的,那么他们的地位也很难在保持住。三年前,与晨曦事件有关的咒具全部被摧毁,被污染的咒具也没有再出现过。上层们更是放松了警惕。
如今,被污染的咒具再一次的出现也意味着这摊死水,将要出现变化。
"那么,黑原云泽解释一下你的咒具是从哪里获得的吧。"五条悟站起身来到黑原云泽面前,这一刻的他不再是刚才那个没有正形的高专教师,也不再是那个懒散的甜品店熟客。而是咒术界最强,作为最强他身上的气势在无形间压向对方。
面对气势上的压迫,云泽下意识就要回望过去。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眼神盯着对方,似乎是要和对方决一高下。不过,袖间狠狠攥紧的双手,以及打颤的身体,似乎暴露了他的害怕。
在五条悟带着学生走后云泽才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间,身体在打着颤抖。似乎是在害怕一样,仔细看则会发现,他的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哈哈哈哈哈,云泽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这种气势了,压的人喘不过来的气势,真不愧是五条悟啊。被念叨了十年多的,别人家的孩子果然很有意思啊。
所以说,五条悟究竟是猜到了多少呢,不过五条悟竟然和羽生云泽认识的吗,看来失去的记忆数量远比我想象中的多啊。
五条悟今天的表现,要不就是来试探黑原云泽是不是羽生云泽,要不就是因为羽生云泽的死来为难黑原云泽。所以究竟了解到了多少呢。事实上,在知道五条悟与羽生云泽认识后,那么也有了第三种可能,他在为羽生云泽的消失而生气。
“失忆果然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啊。”云泽感叹着,打电话找人收拾收拾店铺,买酒。
卡内最后一点数字也随之消失。
“看来抽空要找份工作了,不然真的要穷到没钱生活了啊。”
工作一个月,浪上半年再去工作。毫不在意生活水平,是一种不会被主流所接受的生活态度,不过他却过的很开心。
与社会节奏格格不入的人,与社会节奏格格不入的店就这么开始了营业。
“今天竟然有这么多人的吗。”一对情侣进入店铺,云泽不由感叹道。
“我们什么都不点,就在这里待着可以吗。”男生问道。
“可以啊,不过这里不收费的啊,确定不来点什么吗。”
“这里主张用故事换酒,”
“我们不喝酒,这里有没有别的,我看店铺的名字,应该还有甜品卖的吧”女生开口问道
“有啊,不过只剩下蛋挞了,可以吗”
“可以的”女生似乎松了口气,拉着男生的手也放松了一些。半夜来这种没有人的店铺总归是让她感觉害怕,如果点了酒的话更怕出什么问题。
“那么,你们两个有什么故事呢”云泽放下装着蛋挞的盘子问道
“什么故事都可以吗”男生开口问道
“是的,或者可以跟我分享一下,你们为什么晚上来这里呢”半夜不回家,来这种地方,这样的行为的确让人好奇
女生因为害怕,拉着男生的手又紧了一分。深更半夜碰到邋里邋遢的店老板,上来就让讲故事,怎么看都是一个恐怖故事的前奏。男生紧紧的握着女友的手。看了看墙上的价格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们两个本来是准备去附近的KFC坐上一晚的,结果它到12点就关门了,我们没有地方可以去了,附近都关门只能够来这里了”
看着两个人拿着的包,就已经基本了解到了他们的情况,如今更加的肯定了。
“可以,好好复习吧”云泽笑着,收起游戏机。转身上楼
“这,老板是怎么知道的”女生问着男友,在没了老板这个陌生人之后,女生的胆子也明显的大了起来。
“应该是见过我们这样的吧。”男生神色也不免放松下来。
“我们开始复习吧”借着店铺的光,两个人打开随身携带的书本。
云泽下楼时,两个人已经开始了学习,拿着好久没有用过的台灯,端着两杯咖啡,将这些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过身去继续打游戏。
“谢谢老板”
看着桌子上两个人的书,不免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光,那个时候,一到考试前一天,也是去他们这搬通宵复习。真的可以说是在考试前一周自学学会整个学期的内容。
所有人都再说上了大学就轻松了,事实上,大学并没有考试前的那么轻松。考试前,老师给画了重点,直接就画了整本书,真,全部都是重点。
如果碰上第二天要连续考两科目的话,那么前一天晚上就更是不用睡了。
甚至为了考试连续二十几个小时不睡觉都是有的。你好不容易复习完了考试内容,发现已经凌晨三点了。六点开始考试,那么,睡还是不睡,这可真是个值得深思的好问题啊。
少男少女沉迷于学习中,店铺里只能够听到他们不时的争论声。
明天是要考英语的吗,听着店铺里不时传来的英文,云泽感慨着。店铺内男女各带着一只耳机,并排坐着。
男生的手不知何时与女生的牵在一起,年少时的心动,最为甜蜜。
虽然面临着学业上的压力,不过他们仍然笑容甜蜜。这样的笑容倒是很少能够在店铺里面看到。
临近清晨女生靠在男生身上睡了过去,男生也迷糊着闭上了眼睛。还真的是,出门在外也要小心点啊。伸手轻拂过男生街头,咒灵随之消失。幸好今天下午五条悟等人过来出手,在这里留下了咒力痕迹,不然他还真不敢出手。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所有线索都已经留下,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毕竟,隐藏一个秘密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自己去发现一个真相,只有这样才会深信不疑。
送走了被学业所压着的少男少女们,黑原云泽上楼睡觉。这一天真的是够累的了,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为什么要让咸鱼的我经历这些啊。
生活好难,只想睡觉。事实上他也的确就这么睡了过去。在黑原云泽睡后,五条悟出现在店铺门口。
扯下眼罩,六眼暴露在空气中,无数的信息疯狂涌入。咒灵咒力,不得不承认六眼真的是个bug级别的能力。
空中的确残留着咒力痕迹,不过这种咒力,明显的不是羽生云泽的风格。羽生云泽的咒力可没有这么温和。
所以真的不是你吗,五条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不过很是复杂就对了。那么黑原云泽是怎么活下来的呢,如果羽生云泽要死的话,黑原云泽不可能活下来,除非黑原云泽就是当年羽生家灭门案的背后元凶之一。
那么被诅咒的咒具是怎么回事呢,黑原家是著名的咒具世家。那么咒具是你进行的诅咒吗。
如果论对于咒具的了解,能够在黑原家之上的人基本没有。
云泽站在窗户边,望着窗外初升旭日,思考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下次再见面,就不是这种程度的暗讽了,而是真正的对峙了吧。
窗外的五条悟抬头望向窗户,窗边云泽望下五条悟。
明明知道对峙这种情况是在预料中的,为什么还会感觉心情这么复杂呢。兴奋是正常的,那么懊悔又是为什么呢。会为自己做出的选择后悔吗。
无论是作为羽生云泽还是现在伪装成黑原云泽,他都从不会为自己做出的决定后悔。后悔这种情绪,只不过是弱者对于行为结果不满意所产生的想法。
云泽站在窗边,五条悟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黑原家的哪位对于你可以说是推崇至极了呢。
希望黑原由雅能够尽快找到办法解释吧,毕竟,能够吸引五条悟注意力的办法真的很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布局这种东西真的可以说是毫无用处。这也许就是绝对的力量吧。一力降十会,也不外呼如此了啊。
今天早上吃什么呢,这才是真正的世界性难题啊。车到山前必有路吗,拖吧,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毕竟,最糟糕的事情也不外呼是让墓碑成真而已。
那倒也的确没有什么可怕之处的了,毕竟羽生云泽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灭族之夜。
今天去吃什么呢,面对这个史诗性难题,云泽熟练的掏出了骰子。
骰子在地上咕噜噜的转着,看着骰子最后在面包上停下。决定了呢,今天就去吃黑森林蛋糕吧。
没有什么是吃一顿甜食所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他还不够甜。
毫不犹豫的违背了骰子做出的指定。云泽就这么愉快的走了出去。
电话声音突然响起,云泽看都没看直接挂断。铃声锲而不舍的继续响起。
关机是解决噪音的最好办法,一条短信直接跳出,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
被诅咒的咒具上面有羽生家的咒力。
看着这条信息,云泽皱了皱眉,不可能,羽生家族在十年前就已经全部死亡了。除非,还有人在外。
看来回趟家是一件必不可少的事情啊。
思考着云泽回到店铺,店铺里面已经多了位红发女子。
“由雅,怎么过来了”
“我如果不来,难道要看着你把我的卡刷爆吗”
“除了花家里的钱,你还能够做什么”
“羽生云泽,你也不看看,现在的你,没了家族赞助,你还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云泽仔细的思考了一瞬间。
“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没有固定职业,甚至连学位都没能够顺利获得,这么算下来我还真的够失败的”
“由雅,晨曦事件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我一直以为你是无辜的,只是被迫被卷入的,不过如今看来好像不太对呢”
“羽生家的情况,了解的人很少,不过你绝对是其中一个”
“黑原家的你了解咒具,又了解羽生家,怎么看你都应该被怀疑吧”
“你说,我如果把这一切告诉给咒术界会怎么样呢”
“羽生云泽,你果然什么都不了解!”
由雅愤怒推门离去,云泽倒是真的愣在了原地,不是,我本来只是想要炸一下,防止继续被说教下去。
黑原由雅三年前的事件,你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他们说的晨曦事件究竟是什么事件啊”虎杖悠仁终究还是好奇的问着身边的付黑惠。
"我也不太清楚,这件事情全部被上层封锁了”
“我们去问一下五条老师怎么样”
“五条老师会告诉我们吗,如果他想告诉的话,应该早就说了吧”
“你们在探讨什么”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后探出头来问道。
“想知道晨曦事件是什么”
“这个啊,告诉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呢,毕竟,你们接下来的任务也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晨曦事件发生在三年前,当时在出现了特级咒灵,派遣过去的人是一级咒术师黑原由雅,准一级咒术师藤井悠一,以及准特级咒术师水野辰”
“没有人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水野辰死亡,黑原由雅重伤,藤井悠一昏迷,唯一一点相同之处便在于,晨曦事件之后他们都失去了对于这件事请的记忆”
“晨曦事件过程中使用的所有咒具全部被污染,发生事故的地点被彻底封锁,禁止任何人携带咒具进入”
“之后再度出现的被污染的咒具,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个了”五条悟拖了拖昨天从店铺里面搜集来的猫咪玩偶。一只黑色猫咪陶瓷摆件,很难让人想象到这竟然是个咒具。
“这个应该是用黑原家独特的制造咒具方法制造而成的,黑原家以咒具制造而闻名,被称为咒具界的百科全书。”
“那老师,黑原云泽是黑原家的人吗”最终还是虎杖悠仁开口问道。
“算是吧,那么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调查它是怎么出现的。”
即便是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要被五条悟找麻烦,不过克制自己不发火果然还是很困难。
咒术界需要来询问被污染的咒具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他也不是不会配合,所以究竟为什么要把门给堵住吧。
五条悟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直接把摇椅搬到门口,身高长度超出了摇椅范围,长腿随意的伸着,刚好把门口全部堵住,没有任何的间隙。
“甜品做好了吗,做好了的话,就递给我吧,毕竟你这里也不能够接待客人的吧。我就勉为其难,都替你吃了吧。“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拆着刚刚装好的盒子,并且不忘招呼自己的学生一起来吃。
”一份甜品三千日元,一共五十份,承蒙惠顾。”
“如果我告诉那些老橘子们,在你这里发现了被污染的咒具,带价可不仅仅是这几十份甜品吧/黑原家的弃子,还是直接叫你替代品呢。”
“作为替代品,就要有替代品的自知之明,不要做一些别的事情呢。”五条悟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浮,不过话语内容确是句句嘲讽。
所以自自己给自己扫墓之后,又一次达成了自己做自己替身的这个成就吗。不过,五条悟你和羽生云泽究竟是什么关系,值得你这么维护。如果不是因为被诅咒的咒具线索还在这里,估计黑原云泽已经死了吧。
“嗯,我的确是替身,可是你呢,五条家的家主,咒术界公认的最强。羽生云泽死的时候你在哪呢。“
”羽生云泽死了这么多年,你去给他扫过墓吗。”
“或者不如说羽生云泽现在还被认为是叛逃咒术界,你真的有试图保下过他吗。”空气中的氛围越来越压抑,浓郁的咒力爆发在整个空间内,眼罩不知何时已经被摘下,蓝色眼睛直视着黑原云泽。
“还有什么遗言吗,我建议你现在就好好想一下,毕竟你应该活不下去了呢。”五条悟话语中的威胁意味越发明显,说他下一秒就要杀了黑原云泽也是有人新的。
“有啊,羽生云泽是你的什么人呢,亲人?你和他非亲非故,即便是咒术界为了保证所谓的血脉纯正,你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吧,如果硬要攀关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样的话,整个咒术界应该都是亲戚了吧,你应该不会是这种可笑的关系吧,朋友?如果真的是朋友的话,那么十年前灭门事件你在那里,他现在还在被咒术界通缉吧,你可以把即将处刑的人报下来,并且收为自己的学生,那么你是真的有试图保过他吗,还是,你从始至终都没有这个想法呢啊。爱人?他是有多眼瞎才会看上你呢。”
能够顶着五条悟的压力还能够说出如此挑衅般的话语,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不过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 我们是什么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毕竟你马上就是一个死人了啊。”五条悟反而笑了起来,不过却让周围人更加害怕了起来。手中泡芙被捏住,奶油洒满了整双手,五条悟也没有丝毫在意。
”不能杀人的,五条老师。“
”对,线索,被污染的咒具线索还在这里呢。”
这个时候,不得不感叹一下无下限术式的不便,连让神想上前劝架都做不到。
“所以说,你们之间根本没有关系的吗,那么你今天的行为就是所谓的自作多情吗。”黑原云泽鼓起掌,话语间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不啊,不过你前面有一点说对了呢,我们的确是伴侣的关系,还是他主动追求我的啊,怎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比你亲近吗。你个可怜的替身”
“你最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你就去地狱地下忏悔吧。”五条悟摆出了手势,咒力在其周围汇聚。
“这次事件的线索,被污染的咒具。”黑原云泽脸上仍维持着笑容,脑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被五条呜话语吓住的不仅仅是他的学生们,云泽自己都愣在了原地,伴侣?????我怎么不知道,我竟然还有个伴侣?
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是,我竟然会喜欢这个类型的人,难道失忆还会改变喜好不成。
不是,你这么说,我更不敢被发现身份了。掉马的话,还能不能活下去啊。
羽生家的咒术,可是一点都不适用于战斗的啊。
在注意到自己说出的话语后,五条悟自己也愣在了原地,也因此错过了黑原云泽愣住的反应。黑原云泽因此躲避一下掉马危机。
所以说,究竟为什么会下意识的这么说,与失忆的云泽不同,五条悟是清晰的记着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同吃,同住,穿一样的衣服,通宵打电话,一起被罚,吃同一个冰淇淋,一起坐摩天轮。。。。所有的这些记忆,逐渐浮现在脑海中,在曾经看来,这些行为没有丝毫问题,最多只能够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
可是,情侣之间也不外乎如此了吧,
问就是心情复杂,店铺里的人都为同一句话而心情复杂。
“你们应该是为了咒具而来的吧。”沉默的氛围被黑原云泽打断。
‘对“虎杖悠仁迷糊着应道
”咒具不是我制造的,是黑原由雅送来的,我就直接摆上了,没有想到会产生这样的事情。“
“大概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吧。”
“这么久以来有什么异样吗”
“没有,除了昨天以外,都很正常。”
五条悟在整个过程中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一旁站着,也不知道他在思考着什么。不过询问也算是因此顺利的进行了下去。
出了店铺,五条悟留下了我还有些事情,你们好好调查就直接瞬移离开了,只留下几个发懵的学生。
不是,我的剧本不是这样的啊,不过转移注意力到这里的目的到是达成了,而且应该可以说是超额完成目标,不过为什么感觉心情这么复杂呢。
五条悟暂时应该没有太多注意分到这次的被污染的咒具这件事情上,毕竟这次事件虽然和晨曦事件有关,不过也只是有关系,具体关系到什么程度还很难说。因此有了更重要的事情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靠那几个学生的话想要从黑原由雅那里获得信息起码也要几天。这几天的时间,应该刚好可以回一趟羽生家。
正好,五条悟这句话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因为自己的替身对象有了恋人,害怕自己的背叛行为受到报复,而去寻求一些可以保护自己的物品。
应该是个很不错的炮灰反派剧本。
云泽从椅子上站起身,眩晕感突然传来,好在及时扶着桌子才避免了倒下的命运。扶着桌子缓了一刻,才感觉眩晕感几乎消失,外面只剩下落日光辉仍然洒落在天上。
已经一天没吃饭了的吗,难怪会感觉难受。看了看空荡的店铺,五条悟果然不是人,即便是忙着生气还不忘把所有没吃完的甜品打包带走。
出门买饭,没办法,在饿下去的话,估计不用五条悟他就可以直接下地狱了,天庭可不会收他这种满手鲜血的人,地狱是他最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