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阑街语听城语》尘月心闲

9、画卷里藏着暮秋 暮秋，暮秋

　　暮秋，暮秋，幽兰之暮秋，芝英之昆仑。
　　星云亦闪，彳亍前行，
　　漫步于草木丛生的古城墙，只闻得桂花香溢我心房，
　　轻轻的脚步声不足以让橘猫睁开它睡眼朦胧的双眼，见得它歪头泯然一笑，笑靥如花，
　　指尖掠过那已过秋末的一砖一瓦，那一笔一划的行楷刻读于心，
　　跨越四个世纪的暮秋见面礼，已浮现在秋风之中……

　　登古楼，倚凭阑，眺山河，
　　秋风潇潇鸣，叶声落落语，
　　见得秋风扫落叶，不见僧人挑灯行，
　　挂灯楼，烛光摇，声声慢，
　　佳人持玉笛，驻望城池门，
　　见得军令持快马，不见故人把酒欢，
　　葡萄酒，夜光杯，君王醉，
　　见得奏章落满地，不见边关戍卒啼。

　　回首神勘，再俯望这城楼，思绪摇曳，
　　只听那秋风在我耳畔低声细语问道，
　　爱于暮秋或季秋或晚秋？
　　我喃喃细语道，
　　吾爱暮秋，因其晚于季秋，早于晚秋，
　　看那爬山虎漫漫，看那秋也遍地，看那菊花如意芳菲，
　　秋风又牵于我手，撩我长发，寻寻觅觅，
　　爱于桂花或梅花或梨花？
　　我喃喃细语道，
　　吾爱桂花，因其晚于梨花，早于梅花，
　　看那芙蓉花绽绽，看那香也四季，看那世人登城楼遥望……

　　他曾提刀斩弯月，
　　笑那江湖为谁痴，
　　君不见臣莫笑猖狂，
　　君不见臣提笔把诗斗白首，
　　君不见臣唱那黄河之水天上来，
　　君不见臣与月对歌酌，把酒品一味清欢，
　　她曾提灯把月照，
　　粉墨对镜为谁妆，
　　君不见妾起舞翩翩，
　　君不见妾奏那鼓瑟绵绵，
　　君不见妾悦那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君不见妾与月对歌酌，把酒洒满西窗镜。

　　月色西沉，紧紧的拉住身上的外套，
　　不让衣服随着风飘浮起航，
　　单衣夜行，别有一番秋意挂心头，
　　我慢慢的走下这千层的台阶，
　　偶然与路人擦肩而过，
　　听那脚下树叶堆积的吱吱作响，
　　听那老钟楼寒颤发出的哀鸣，
　　听那山中麻雀的窃窃私语，
　　听那小溪流哗哗的喧嚣，
　　闭起双眼，睁开双臂，
　　仔细聆听，那万千声音，
　　是暮秋给予的回馈，
　　不求听得那么真真切切，
　　只求在心底渲染一丝丝的回味……

　　“师傅，为何总让小徒拿着笤帚扫这无情落幕的落叶，让其随处飘落岂不美哉”
　　“徒儿，乱虽唯美，但还是让其落叶归根，来时无口”
　　“徒儿明白”
　　他从堆积的落叶中捡起几片细细的端详着，疑惑不解道
　　“为何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叶子嘛”
　　透过熙熙攘攘的月光，他灵机一动，
　　用细细小小的银针把一片片落叶穿插在庭院的横梁绳上，
　　一条条，一面面，
　　如诗如画，如火如荼，
　　暮秋之景，不再陈世于庭院一角，
　　而展现于苍穹之中，
　　师傅闻讯慢悠悠的赶来，摸了摸胡子，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道“徒儿，此景甚是妙哉”。

　　我欲伸出手指抚摸挂在墙壁上的画卷，
　　那卷轴斑斑，但那画册上的水墨丹青依然清晰可见，
　　师徒二人谈笑风生，让我不经慢慢走进那个时代，
　　风华岁月，弹指一挥间，暮秋依然，
　　暮秋，暮秋，芳暮秋之幽兰兮，丽昆仑之芝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