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chapter 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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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总是发生在猝不及防的时候。
当然，不然怎么会叫意外呢。
暂时失去敌对目标，安德鲁斯的生活变得平淡起来。
每天除了泡在电视剧里养身体，就是偶尔做些体能训练保持肌肉。
当然，少不了要敷衍一下来挑衅/挑战的某些人。
右起的高扫腿被紧紧锁住无法抽身，安德鲁只能继续进攻，他一脚跃起右腿屈膝，双手施力扣住索尔的后颈。
索尔后退一步，松手推开安德鲁。
锁臂、膝撞、连踢、十字固。
安德鲁喜欢的招式已经在短短几天内被这群家伙摸了个透。
互相锁喉以示友好。
他跌落在地，一层虚汗浮在他的肩膀和指尖。
“我们真的不适合动手。”他打开旁边扔来的一瓶矿泉水，喝上两口，然后继续道：“我不敢用力，你也还没适应自己的人类状态。”
白虎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尾巴甩在史蒂夫小腿上。
“就好像你会对这里的某个人使出全力一样。”说话的是娜塔莎。
安德鲁揉着脚踝，看着走到他面前的特工。
女士拉起安德鲁，她拍了拍安德鲁的肩背：“陪他们打了两天了，要不要和我练练？”
“我已经看过你杀他们的样子了，一点也不想被你绞死。”安德鲁擦掉手上的汗和水渍，他甩了下右手，刚刚和索尔直接硬碰硬对击了一拳，因为顾及体质差异，收力的安德鲁反而被砸疼了。
娜塔莎用的自然都是以小博大的打法，整个状态就是高防守、突进、爆发。她和安德鲁一样喜欢用腿部进攻，踢、踹、扫，总有一个适合让对手弯腰或防守的动作来引导局势。
对付小个子的战术安德鲁学的奇差无比，毕竟他多数时间都花在怎么找异族的弱点上了。
但起码有一点安德鲁知道，那就是千万不能对娜塔莎使用抱举或者背摔。因为，一般情况下，一旦被娜塔莎抓住机会靠近别人的脖子、头部，她就会快乐的使用她的擒杀或锁喉。
当然，以上都不代表黑寡妇的高频率连击打人不疼。
安德鲁这回是捂着侧腹躺下的。
瘫在训练室里，边上围了一圈玩车轮战的不孝子女，安德鲁叹着气闭上眼睛。
——然后他就被扣住了双手。
是沃斯他们来找打了。
安德鲁腰腿一齐用力，把不太中用的两个儿子踹倒了，然后他握拳缩回双臂，使劲让两倒霉儿子脑袋撞了脑袋，再趁势扣住他们肩膀，翻身而起。
跃出包围圈，安德鲁扯下毛巾，有一个是一个，抽的他们吱哇乱叫：“史蒂夫他们就算了，你们还敢凑过来？一对一就算了，还敢几个一起过来？不怕我收不住力气给你们来个骨折套餐啊。”
在一旁看笑话的温斯特放下水，他悄悄从安德鲁背后靠近。
依然是熟悉的十字锁喉，被安德鲁打断后按在地上。
这算是温斯特第一次直面毫不留情的压制。
被跨坐在腰腹部，双手又被扣在上方。这种姿势要逃脱一般就是腰腿用力起桥，同时双手往腰部收，让压制的人失去平衡往前摔。
但压制温斯特的是懒得动弹的安德鲁。
安德鲁坐在高位，单手抓着温斯特的两只手，任凭温斯特咸鱼蹦跶。
温斯特放弃了，他躺平了。
安德鲁松手，温斯特也没动，于是安德鲁后撤了一下，正打算侧身呢，突然和溜达进训练室的斯塔克对上了眼。
斯塔克沉默了一下，然后不确定的问：“你们在练柔术？”
骑/乘上位的安德鲁：“……是吧？”
其他人：……为什么你们的语气那么奇怪？
安德鲁起身，也拉起了温斯特。
哪里知道，斯塔克凑了过来，跃跃欲试的比划了一下：“我也练过柔术！”
然后，安德鲁就在三分钟内把斯塔克降服了八次。
温斯特：？公然放海了。
安德鲁绞住斯塔克的腿，扣住了他的手臂，就等斯塔克认输了。
斯塔克挣扎了一下，然后结束了切磋。
斯塔克拍拍手，整理一下衣服，他皱着眉看向正在和克林顿互殴的娜塔莎：“你们根本是在浪费时间，我准备了一个真正的训练室，能完全针对你们的强项和弱势进行战斗。”
斯塔克说的是那种装备齐全的情况下进行的模拟战斗，据罗根说，X学院也有一套差不多的战斗模拟器，用来锻炼预备役的实战能力。
安德鲁靠在墙上，有些热的脸贴着冰冷墙体，试图把情绪和体温冷却下来。
“安德鲁！”斯塔克喊他。
安德鲁的回应是睁开眼，抱住斯塔克，趴到斯塔克背上。
斯塔克被他压的摇摇摆摆，安德鲁毫无欺压金主的自觉，还在那躲懒：“听到了，我的数据你找安迪要吧，今天我想休息了。”
安德鲁说的休息是去睡觉，保养精神力。
但是他没有休息好。
自从詹森让他记起过去，他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梦里总会出现一个什么人，有时候是温斯特，有时候是史蒂夫，也有时候是娜塔莎。
有只脚轻轻踮起来，前半个脚掌、只有那些圆润的脚趾踩在了那层玻璃上。
再往上是紧绷的脚弓，柔韧纤细的脚踝，紧实的小腿肌肉。
她轻巧的转身，再一次踮起脚尖，然后旋转、旋转、旋转。
优雅的如同天鹅。
有个背影沉默的站在背光处，浓郁的灰向着他挤过去，把他堆进黑暗里，一层又一层。
那些赞颂英勇与奉献的歌曲一一响起，版画风格的画报贴满走廊，脚边的兵人玩具在融化，走廊开始泛黄，掉落的石灰和碎石，墙角里爬出来的骨头。
血海中站起来的骨架，向着他伸手，寸寸湮灭化为灰烬，被什么奇异的存在不断拉远，愤怒的情绪留在血色上，逐渐褪色的他安静下来，成为沉默的一方。
‘你在哪里？父亲。’
安德鲁看向落地窗外的夜色。
这城市的地面灯火辉煌，这城市的天空灰暗无星，残月挂在天边，一只银白色的蝴蝶落在镰刀弯弯的尖角。
安德鲁醒来。
神盾局忙的顾不上招呼复仇者和暴风雪，娜塔莎、克林特和史蒂夫被神盾局叫去打临工，负责突击九头蛇基地，给神盾局创收，然后拿工资维持自己生活。
暴风雪小队去赚外快，也是打九头蛇基地，和娜塔莎他们不同的是，他们打劫九头蛇富了自己钱包，好用这些钱来养他们自己和安德鲁。
大厦里剩下索尔、罗根还有两个科学家，还有无所事事日常养身体的安德鲁。
一切都很和平友好，安宁美好。
直到贾维斯难为情的把斯塔克实验失误的事，汇报给安德鲁。
大厦最高级别是斯塔克和史蒂夫，按理来说怎么也轮不到安德鲁指手画脚什么的……按理来说，斯塔克也不该拿哨兵的精神力兽做实验。
安德鲁跟着贾维斯的指引，一点点摸进斯塔克的实验室楼层——对，这家伙有好几层都算在实验室楼层里，有些直接打通，有些装楼梯。
“班纳？托尼？”
“有任何人还能回答我吗？”安德鲁敲了敲实验室的钢化玻璃门，它打开着，蓝绿色的线条闪过，那一瞬照的这门一整块都亮堂堂的，也照出了安德鲁皱起的眉头。
“亲爱的，你得保证不打我，不然我绝不出来。”开口的是尤带着点惊慌的斯塔克，这可不太多见。
因为通常情况，斯塔克都理直气壮的很，当然他理不直气也壮的情况也很多。
安德鲁就没多想，下意识寻着声音就找了过去，然后，他，呃，看见了某些不太好形容的场面。
“贾维斯，你该提醒我，让我带上几件给他们保留尊严的衣服。”
“哦，我很抱歉，这次疏漏。”贾维斯的道歉真切极了。
安德鲁非常体贴的说了没关系，然后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和衬衫，递给了衣衫褴褛的布鲁斯班纳。
“别告诉我，我错过了浩克？”安德鲁扶起班纳，而斯塔克穿着他的战甲站在实验室另一头，掌心炮刚熄灭。
斯塔克打开面甲，他的眉骨带着红肿和擦伤：“对不起，我不知道，刺激到那只小青蛙会跑出来一个绿大个。”
“可我有说过，精神力兽就是哨兵本身。”安德鲁看着斯塔克工作台上那只小青蛙，非常非常真实存在着的小青蛙。
“精神力每个人都有，我只是想刺激自己的精神力，看看能不能发现我自己的精神力兽。”斯塔克还委屈上了：“这不公平，你们打架一个顶十个，还有随身帮手能攻击别人。”
“啊？”安德鲁真实的困惑了：“你想要精神力兽，我可以——”
“来一针，或者给我注射什么奇怪的药剂、血清？不，我才不会往自己身体里放奇怪的东西。”斯塔克接过安德鲁的衬衫包裹住小青蛙：“事先说明，我不知道事故的影响范围有多大……所以，现在别说那么多别的事情了，让我们先确认一下这个可以吗？”
班纳很想说“谁跟你我们”，但他实在有些虚脱，力气只剩下撑着自己坐着。
贾维斯扫描了整个大厦和附近街区，再多的就脱离了他所能使用的权限的了。
“按照计算……所以最少是半个纽约……我得带着班纳去试试。”斯塔克和班纳坐进安迪里，安德鲁跟着他们上舰时，还看见罗根和索尔在瞪着突然出现又收不回去的森林狼。
安迪的速度自然是不用说有多快的，斯塔克的表情就因为这速度变得越来越虚，从纽约复仇者大厦到大都会海岸，直线距离差不多112英里。
顺带一说，安德鲁的精神力兽一直睡在安德鲁房间里，今天还没出来活动过……斯塔克做的实验非常离谱的不仅仅是把精神力兽变成“现实存在”的动物什么的。
安德鲁可从没和他的白虎离开这么远过。
现在的情况总结就是，在不知道多少时间内，大概以斯塔克大厦为中心，方圆112英里内，他们精神力兽的存在就藏不起来了。
“你该知道的吧，我给所有哨兵发了，让他们来纽约的讯息……”安德鲁眨眨眼：“搞不好，我们能在纽约搬个动物展览。”
斯塔克：“……”斯塔克骂了一句脏话。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chapter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