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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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现实呢，该接受就只能接受，人类阻止不了的现实就叫过去。
安德鲁把厂房里搜索到的所有信息素弹药都交给了蝙蝠侠处理，在哈维家吃过亏后，安德鲁就和蝙蝠侠报备过，这次收来的弹药刚好就交给蝙蝠侠去研究了。
杰森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药剂，他只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知道的信息太少，不能做出什么判断。
现在训练也做不成了，几人跟着安德鲁回到公寓。温斯特一直在看史蒂夫，皱着眉，好像在犹豫什么。
因为信息素弹药的事情，安德鲁最近特别关心那些使用了他的基因的改造战士，就怕动不动出来一堆未成年。这会儿到家，他就先问了罗杰斯愿不愿意让他看看他的腺体。
史蒂夫当然没有不同意的，他就侧坐在沙发上，拉开了紧身制服，低下头露出后颈。
杰森最近混熟了，非常主动的去为大家泡了一壶茶来，他还特别给“未成年”端来了可乐：“乖乖喝饮料，小孩子喝茶晚上睡不着！”
温斯特没心思理他的调侃，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一旁低着头姿态温顺的史蒂夫忍不住侧头去看温斯特，倒不是说他好奇为什么这么个成年男子会被说成未成年——他自己都是一百多岁的年轻人了——他是觉得温斯特很眼熟。
安德鲁仔细看了看，没瞧出史蒂夫后颈有没有腺体，他伸手细细按了一下，按得史蒂夫肩膀都抖了起来。初步检查完毕，安德鲁松了口气拍拍史蒂夫：“你还好，起码腺体成熟，精神力除了没练过不会用以外，已经没什么不好的了。”
史蒂夫这才把紧身衣衣领扣回去，他在沙发上坐正位置，还谢过了杰森的茶。
杰森问起史蒂夫怎么突然来哥谭了，史蒂夫把情况简单的讲了一些：“我是个‘实验产物’，实验成功的那时候起，我就拥有了精神力，能感受到体内同样有超级士兵血清的人。我最近一直在寻找和我一样的改造战士，目前找到了几个志同道合的……”
讲到这里，史蒂夫顿了顿然后他看向安德鲁：“我很久以前就想找到你，你是一切的源头，对吗？”
其实这一次，史蒂夫的目标就是找到父体，他没想过他能这么快就找到安德鲁。甚至，快到他自己都还没做好准备，也完全没有考虑接下来该做什么。
史蒂夫私心是想要安德鲁和他回纽约的，理由他有不少，像是布鲁斯班纳身上的变异会不会影响健康，像是纽约新生英雄蜘蛛侠是被变异蜘蛛咬的，和他们这样的改造战士是不是会不一样，像是他想去找回所有的哨兵基因携带者，希望安德鲁能帮忙……但他突然有些说不出来。
父体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年龄、性情、样貌、对他的态度，没有一样和他期待的相符合，但这是他的错，他本就不该对陌生的人妄加猜测，更不该加以虚无缥缈的幻象。
安德鲁对别人的情绪一向不太敏感，但史蒂夫毕竟和他的精神力相连过，相连的程度因史蒂夫精神力的缘故比其他人还要深一点。这会儿安德鲁没有向史蒂夫开放精神联接，他都感觉到了史蒂夫慢慢漫上心头的失落情绪。
‘所以这就是麻烦的地方了。’安德鲁实在不是很想面对这些人，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来自23世纪，在追逐穿越黑洞的通缉犯AG的过程中重伤，不得已开启飞船自毁，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坠落在这个世界，你和别的那些人，身体里应该都有我的基因……”
大致讲述后，安德鲁嘲笑道：“我应该把这些都录下来，这样我就不用遇到一个讲一遍了。”
杰森摇摇手里的录音笔：“我都给你录下来了，下次可以让我给你放录音。”安德鲁哭笑不得，纵容的给了他一个“别闹”的眼神。
心情稍稍放松，安德鲁正视史蒂夫，对上了他沉静的双眸：“没有连接你们是怎么找到其他人的？”
史蒂夫据实已告：“我有一个朋友，他能捕捉到我们的信息，他甚至做出了测绘我们精神力兽的仪器。”
安德鲁恍然大悟，他有些惊奇：“据我所知，在我的世界，从未有人能用科技手段捕捉到精神力，更别说测绘精神力兽，你的朋友必然是个天才。”
听到自己的同伴被……认同，史蒂夫脸上露出笑来，他点头：“没错，他确实是个天才。”
互相了解些情况后，安德鲁试探的问起史蒂夫刚才在想什么。史蒂夫有些不好意思，他说：“我以为……你还要更年长一些，厄金斯博士把你称呼为‘父体’……我也一直觉得您很亲切……”
安德鲁开始尴尬了，他干咳一声：“其实我才二十三岁……”
杰森瞪大了眼睛，欲言又止。史蒂夫和温斯特都愣住了。
史蒂夫还好，毕竟这才第一次见面，以前就算心里喊过几次父体，那毕竟也没喊到人面前去。
当面喊过安德鲁几次“父亲”的温斯特浑身僵硬，还有些无所适从，不过比起父亲年龄比他小这件事，他在乎的还是安德鲁会不会因为这个疏远他。
温斯特从见到史蒂夫开始，他就在纠结关于自己的过去和别的什么，情绪里带着酸涩和灰烬一般的空洞迷茫。现在这一打岔，他猛地没控制好，情绪就露出了一点，就被安德鲁察觉到了。
安德鲁靠坐在温斯特的沙发扶手上，他的手自然的搭在温斯特肩膀，半揽住温斯特。温斯特默不作声的靠了过去。
早在他们初来哥谭那会儿，蝙蝠侠就已经把他们两的身份巴拉了好几遍。本来么，温斯特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打算养好安德鲁，救去找出九头蛇复仇，再用自己剩下的半生来为自己的过去赎罪。
计划赶不上变化，先是安德鲁养身体期间帮他调理了精神力，后来又是他的哨兵能力需要被控制，中间还有哥谭人时不时捣乱，结果倒霉拖到现在。刚觉得接下来可以好好训练，有望达成去复仇的阶段性目标，然后猝不及防的看见了自己早就没了的发小。
杰森看着他们都满脸复杂陷入了沉思，他打了个哈欠，决定打破平静：“所以你们现在准备怎么样？我爸说信息素阻断剂搞的差不多了，抑制剂和信息素中和剂还在研究。”
“我得先等温斯特情况稳定下来。”安德鲁无所谓的耸肩：“再帮你几次还了欠你爸的人情债，我就去找九头蛇麻烦，其他的……等我搞完九头蛇再说吧，我总觉得九头蛇背地里不止动了这些手脚。”
温斯特看了眼史蒂夫，最后还是仰头去看安德鲁：“你要……离开我，自己去找九头蛇？”
安德鲁顺手摸摸他的头，解释道：“你的腺体还不成熟，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能稳定，九头蛇不知道手里有多少奇怪的东西，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那还好说。”
“如果你想要打击九头蛇，我想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我从七十年前就在追着九头蛇打了。”史蒂夫说。
安德鲁想了想：“你遇到过信息素炸/弹吗？我不能保证你能扛过九头蛇搞出来的信息素。”
话一落，史蒂夫露出坚定的表情：“那就试试。”
早有预感会听到这个回答的安德鲁笑着摇摇头：“少量向导信息素可以安抚哨兵，九头蛇人工合成的信息素有很大缺陷，反而会引起哨兵的不适，温斯特上次就头痛难忍神志不清了一番。还有哨兵的信息素……”
安德鲁站起身问史蒂夫：“你来哥谭有没有住的地方，如果有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看看你对哨兵信息素有什么反应。”
温斯特想跟着站起来，被安德鲁拦下：“哨兵信息素对不成熟的腺体也会有影响，我不想像上次那样伤害你。”
史蒂夫又盯着温斯特看了一会儿，但他还是没看出温斯特像谁，只能作罢。他率先走出公寓，杰森追上去表示想一起看，顺便还联系了蝙蝠侠。
被留在公寓的只有温斯特，他站在公寓窗前，看着安德鲁坐上史蒂夫的机车后座，看着他们离去。
那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他曾一直跟在某人身后，然后有那么一次他走的慢了，他就再也没有找到那个人。
安德鲁回头看向公寓所在的楼层，唯一开着的那扇窗前，空无一人，安德鲁顺着连接找到温斯特。
白虎优哉游哉的顺着相连的精神领域，走到了冰雪覆盖的高山，它绕过嶙峋山石、踏过滑腻的冰层，找到蜷缩在悬崖下的狼。白虎紧靠着灰狼趴下，大脑袋抖抖耳朵，忽的整个变小，成为了猫崽。
灰狼侧躺下来，它的前臂笼住小小的白色猫咪，保护它远离风雪和寒冷。小白猫敷衍的挣扎了一下，随即就窝进巨狼温暖的脖子下。慢慢的，温斯特精神领域里的风雪停了下来，远方昏黄的战火硝烟远去，灰狼阖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