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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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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没觉得怎么啊。”
“嗯?”
“真没觉得怎么,”程辙哭笑不得,“我觉得挺正常的。”
“真的?”
“真的。”程辙对着他很真诚地点点头。
江池猛地松了口气。他把帽子摘下,把头发往后捋了捋,放松地向后仰躺在沙发上。
“你之前遇见过这种人吗?”江池忽然问道。
“没。”程辙实话实说。
江池点了点头,低头点燃了一根烟。江池侧脸很优越,鼻梁挺直,唇形优美,侧脸轮廓精致立体。月光温柔地穿过缓缓升起的烟雾,在这寂寥的夜晚,江池显得脆弱又具有美感。
程辙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砰砰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膛。
时间终于来到计划的周三的晚上。
江池穿着黑色夹克,嘴里叼着烟,手提棍子带着几个人缓缓走进北区操场大门。阵阵凉风吹过江池翻飞的外套,江池压低着眉眼,提着棍子的手臂青筋暴起。刘斌,范东,狗子,霸天在他左右依次排开,面色不善,气势压人。
对面也缓缓走出几个人,带头的男人个头不低,寸头,眉毛浓黑,黑衬衫,裤子上拴着链子,手里也提着棍子。江池看着对面,带头男人的背后缓缓走出来几个人。
阵阵凉风袭来,江池和汪显向前走去。面对面,凉风吹起两人的头发,他们凑得极近,两双眼神紧紧对视。“为了许润之不值得。”江池凑过去对着汪显的耳边轻声说道。“同窗情谊磨齿难忘,兄弟有难,本人自会帮忙。”王显毫不示弱。江池微微转头看向汪显,两人的双手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对方砸去。
“碰!”一声,两人双双吃痛,汪显一扭头,眼神凶狠,嘴角浮出嗜血的笑容。他再次提棍向对方砸去,江池举棍挡住,两根棍子相撞,震的江池手臂发麻。两根棍子碰撞了好几次,江池好几次被震的手臂发麻。他们各自身后的人也加入了混战,都拿着棍子相互攻击,砰砰砰的声音此起彼伏,还伴随着吃痛的喘.息声,他们脚下的尘土飞扬,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月光下只能看见被磨得发亮的棒棍相互交叉。
江池的力量比不上一个成年人的力量,在这场力量的对决中,逐渐落了下风,汪显的棍子压下,江池双腿下压吃力挡住,汪显挑衅似地笑了笑,“小弟弟,北区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手下的人也不该来插手。”汪显向下加重力量,江池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微微发抖,双脚被迫向外挪动,双腿再往下压,但仍是坚强的举起双手。双方都持续了好几秒,江池在对峙中将棍子向右移动,终于棍子挣脱出来,江池趁机快速地向对方背上砸去,汪显的反应也不慢,在江池动作的同时,就用棍子挡住,双棍相碰,江池的棍子脱力飞了出去。江池不及就被汪显一棍子砸在背上,江池吃痛,背部火辣辣的发疼。棍子一下子被砸出很远,江池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盯住王显,汪显再次举棍,快速发起第二次攻击,江池用双手撑住,眼中红血丝浮现,他们两个眼睛对视,双方都不打算放过彼此,汪显额头青筋暴起,显然也用到了极大的力气,江池的胳膊已经开始颤抖,脸色涨红。他狠狠发力,棍子因为双方的汗水已经变得湿.滑,江池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握住棍子,奋力旋转,汪显感觉到手里的棍子已经不受他控制的微微旋转,他更加用力地紧握住,但棍子仍然转动。终于,棍子被江池扔在地上,江池双目猩红,汪显微微诧异。
没有了武器的加持,双方都展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拳对拳,掌对掌,双拳相击,胳膊相碰。渐渐地,双方的脸上都挂彩了不少,江池盯着汪显,拇指狠狠擦过唇边的血迹,握紧拳头狠狠地向对方砸去。汪显被一拳击中下巴,这场战争,最终以王显的失败告终。
江池看着倒地的汪显,又看了看周围,周围人或多或少的都挂彩不少。江池转头看向汪显,汪显已经扶着下巴坐了起来。“你保护不了许润之,他自己的事情得靠他自己解决。”江池向右偏了偏头,“告诉你的人,他们该回去了。”
汪显不服输地盯着他,不甘情愿地摆了摆手,带着他的人回去了。
江池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他转过身向右后方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路灯下那个昏暗的身影,程辙来了,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江池告诉他的人先回去,他站立了许久,缓缓向那个身影走去。
“看了多久。”江池脸色苍白,眼中还有未收回的凶狠。
“从头到尾,”程辙说,“先是在后面站着,你们看不到的地方,看到你被砸了一棍后才出来。”
江池低头握了握拳头,又泄力似放下来。 “走吧。”江池突然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