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apter 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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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会是蓝色的吗？云是白色的吗？太阳到底是金色还是红色，相机里它是白色的。
信任是一次次的正确回应堆叠而成的谎言，预言家多半会被自己的预言感到心烦还是恐惧？肤色是天然的不应当被歧视，把人的智商固定在某一区间划分为普通人和天才，算不算是歧视？
地球人、外星人、神。如神真有怜悯，为何不将世界连成一体，没有东西南北和上下，每个人都长得一模一样，做着一样的事情，吃着一样的食物，和一样的爱共眠。
濒危物种需要被保护，经历灭族的人类怎么会比同类更低一等？刽子手在战败后流出眼泪，是因为自己没有一直充当人上人。
那是一个清晨，贾维斯和斯塔克相拥在狭窄的单人铺，四周寂静无声。通风管送来的空气，自上而下流淌在人类光滑的皮肤上，冷的他缩起肩膀。一张绒毯裹住他周身，贾维斯亲吻他的额角，和他眼周浅浅的黑眼圈。
两天内，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每人休息了大概六个小时，里德更少。尼克弗瑞靠着意志力让自己浅眠了几个钟头，但谁都知道，他永远在舰桥。
计算的部分有奥创和贾维斯负责，诺亚按秒来安排所有人的轮班，强制所有军人和超能力者准时去休息。天网监控全球，给天灾人祸派出能力相符的人员去解决。
蓝光，白噪音，和突然出现在桌案上的一株绿植。
滚动的数据，被刷新的图表，无数次交谈。
梦境里生父的温柔低语，母亲的泪水。
独自在异星球求生的适应期。
头骨、尖叫和梵语低吟。
时针转动三十六圈。
“卡尔艾尔先生。”
“您好，艾尔先生，请问我们能帮您点什么呢？”是诺亚和贾维斯。
卡尔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前哨”的飞行甲板前，他听着海洋和天空的对话，心里却奇异的感觉到风很美。
“我想去飞一圈，或者不止一圈。”卡尔说：“我可以吗？”
“这是您的自由，不过早餐将在两个小时后准时开始，如果您回来的晚了，早餐供应中可选择的部分将大大减少。”诺亚这样回答他，因为她不喜欢浪费。
卡尔笑起来，他近乎承诺的说：“我会在一个半小时后回来，然后我会等待属于我的早餐。”
“八分钟后，斯塔克三号卫星下方可以看到最美的地球；十五分钟后，太平洋夏威夷岛大气层上方预测可观看流星雨。”诺亚轻柔的说：“祝您观景愉快。”
“非常感谢，我会去的。”卡尔迎着朝阳和冷空气，轻飘飘的跟着风离开了“前哨”甲板。
卫星监控画面中那银灰色的披风随着风展开，阳光为他镀上一层绚丽华光。舰桥上的人放弃了语言和焦躁，他们看着那精灵睁开他纯粹的蓝眼睛，看着那孤独的旅人向着宇宙伸出他的手。
人们对彼此微笑，马上又全心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七点半，卡尔回到“前哨”，他手里捧着一枝色彩艳丽的天竺葵，说那是天堂岛的女王送给他的礼物：“去看一看吧，妈妈，那边没有四季，却开满了四季的花。”
九点半，神盾局把两枚宝石护送到“前哨”，斯塔克非常嚣张的抢在尼克弗瑞面前，在档案上写了个“斯塔克已签收”，护送宝石的朗姆洛还笑着说，宝石丢了神盾局就能收钱收到手软了。
下午一点，古一打开镜像空间，她随卡尔一同进入氪星舰“逃离者”号，而贾维斯等人则静静守在镜像和现实之间。
四个月前，古一言明卡尔幼时无法适应地球的环境，曾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处于病弱和失控之间。
“也就是说，氪星舰船里的环境会伤害他。”斯塔克环胸皱眉：“需要定制防辐射服吗，假设我们能算出来自氪星的辐射波？”
班纳和里德几乎同时开口，一个说“给我辐射波，我能算出氪星在哪里”，另一个讲“我可以做个算这玩意儿的算法，拿到数据就能代入。”
斯塔克指指古一：“你当初救下baby卡尔的时候，有没有带上一两个襁褓之类的。”
“我有一枚印章……或者别的什么，至少它看起来像一枚印章。”卡尔把这枚手指长的信物递给，已经扑到会议桌上朝他张开手心的里德博士。
斯塔克盯着上面的规则的星星点点，说：“这不是印章……”
“——是电脑。”
“……是钥匙。”
贾维斯和古一是同时开口的，贾维斯只是看向古一，而古一说：“那是带卡尔来地球的钥匙。”
斯塔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结果等来贾维斯一句：“没有适配解码设备，先生。”
“——就是说我已经预约了卡尔的船舰，没有非得现在研究它。”斯塔克给自己挽尊，坐回了位置：“我们要把氪星位置和辐射强度算出来，然后让卡尔体验一下？”
查尔斯叹息：“不然实在不放心让你们独自回那艘舰船上去。”
“不止是伤害，两个星球间的差距有多大，用卡尔的身体素质和队长的做对比，就能看出来。”蝙蝠侠说：“不作周全考虑，他可能会死。”
皮姆汉克看着流光溢彩的美丽异星产物，他迫不及待想要去研究研究，但他暂时被珍妮掐的忍住了：“防辐射服先用通用的？斯塔克好像有几条万能生产线，等算出来再做也快的。”
里德理查兹的语气就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他还打了个哈欠：“以卡尔艾尔的自愈力，没有明显穿透伤的话，只要有太阳晒就没问题吧？镜像世界有太阳吗？建议让他多晒晒，虽然会很痛，但应该能应付。”
班纳扭头去看他，表情差点没控制好：没想到……里德你才是魔鬼吧！
里德确实是魔鬼，所以四个月后的今天，卡尔走进船舰，也只是稍感不适。
“你们身上会有简易的空气检测仪，上面显示绿色，则表示里面没有检测到对人体有害的部分，那么氪星舰一开启首先选择通风，然后驾驶它。”
查尔斯泽维尔强调了一遍，他温润的形象遇到学术研究就显得不堪一击，严肃的生物基因学博士一开腔，周围的窃窃私语消失的一干二净。
“卡尔在地球生活到现在，身体里还是携带了部分外星微生物，但它们和他相处的很好，至今也没有发现影响人类的部分。”里德理查兹这全才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能研究一段。
“那就假设那几艘船舰也这么友好，把它们带回地球。”尼克弗瑞更关心怎么对付那些氪星人：“那些人会适应地球吗？”
“你猜怎么着，他们能穿越星际，整艘船里就一个婴儿，然后船舰完美到达目的地。”斯塔克随手调出地球目前以来，计算出的真实确认过的星域图。
“我们根据只言片语找到的符合情况的星球，最近的一颗，离我们有27.1光年，相信我，就算他们适应不了地球，他们也会有合适的、体面的宇航服，能够在这个引力小于他们星球的地方暴打任何人。”斯塔克把星图怼到弗瑞面前，然后他说：“继续刚才的讨论。”
“说起带着婴儿穿越星际，他们的AI一定非常发达。”皮姆汉克站起来又把星图改回氪星船舰的放大图：“卡尔不会氪星语，氪星AI能帮忙驾驶它吗？”
“啊，我有听卡尔说过他父亲给他留的AI，形象就是他生父的样子，会地球上所有语言，当然，这AI热爱教自己儿子所有知识。”巴里喝着热可可补充能量：“我想有人教，驾驶应该不难……吧？”
驾驶确实不难，乔艾尔形象的氪星AI了解这是什么情况，他选择了最省时间的傻瓜式操作：卡尔说想要怎么样，他就负责完成。
“所以，卡尔得跟着学两天，起码把指令学会了。”莱克斯终于正视这外星人：“如果有什么不理解的尽可以找我，在场有脑子的人里，就我最闲。”
皮姆不合时宜的嗤嗤笑起来：“一个词一个指令，别一开口‘我想阻止氪星人去地球’，然后AI就听话的控制船舰去和敌人同归于尽。”
斯塔克嫌弃极了：“我的呆米都不会把命令理解的那么离谱，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种想法？”
“这我知道。”
“是电影。”
巴里和史蒂夫对视一眼，两颗良心理解了彼此的痛苦：有脑子的人太多就显得他们不懂的万分没脑子。
“天真的艺术生。”斯塔克摇摇头，没听到巴里弱弱的说自己是鉴证科的。
皮姆博士“啊”了一声，说：“上次我说生意上的事情不要烦我，奥创就把我实验室关了一周，没让任何人见我。”
听的珍妮拳头硬了：“这就是你电话不接短信不回邮件不看一周都没记起我的理由？”
里德给了个大事不妙的表情：“那你家奥创得好好处理下逻辑性，不然下次你说要世界和平，他能把全世界杀得就剩你一个人，还可能把你杀了，因为你可能会自杀。”
斯塔克和贾维斯看向彼此，斯塔克：人工智能的参差……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chapter 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