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街道杀人魔(4) ...
-
岑溪抱着人回到了休息的小院里,看了眼怀里依旧惊魂未定的池羚神色阴郁的踹开了自己的房门。
走到室内,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床上。
看着他带血的衣服和花了的小脸略一思索,转身走到了旁边的衣柜处,打开仔细挑选着适合池羚的衣服。
他挑了一件军绿色的T恤,放在床边之后起身就打算出去。
池羚急忙拉住他的衣角,嘴唇瘪着呐呐的说着:“我害怕。”
接着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
岑溪心里一软,蹲下身体与他平视:“乖,我去给你打盆水擦擦,一会就过来,嗯?”
犹豫的点了点头,池羚松开了他的衣角:“你去吧......”
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他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过了有一会岑溪才端着一个铁盆过来,他换了一身衣服,发丝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他将盆放在床边抬手拧干毛巾,然后就坐在了床上。
力道轻柔的擦着池羚花了的小脸。
温热的毛巾在脸色来回擦试着,池羚乖乖的抬起头来任他动作。
擦完整张脸后,池羚小脸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粉红一片,他还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头下细弱的脖颈曲成了个完美的弧度,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白晕。
岑溪只感觉喉头倏地一紧。
半响——
他抿直唇角将毛巾放在了盆里。
盯着床上乖巧的少年道:“池羚。”
少年略带迷茫的看向他。
“我帮你擦身体吧。”
——
古色古香的房内,红漆木床上坐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他的衣服正被坐在一边的男人慢慢的褪去,少年红着脸蛋局促的抓住床上的帷幔,纤细白嫩的指节微微泛白。
直到全部褪去——
岑溪微微颤抖着手,拿起盆里的毛巾擦拭他的身体,紧咬着下颚隐忍的看着眼前白到发光的皮肤。
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他不由得想到了这句话来。
攥紧手中的毛巾,难耐的闭了闭眼,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几乎全面崩盘。
额角青筋凸起,呼吸凌乱的飞快擦试完了池羚的身体。
随意的帮他套上绿色T恤后,端起铁盆脚步急促的走到了屏风后面,然后看着下面已经起势的某物后,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岑溪将衣摆往下拉了拉,这才慢慢的来到床边。
池羚裹着被子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走过来,此时男人的头发已经蒸干,赶忙往床内一侧挪去,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啊,还要占着你的床,我不占地方的,睡最里面就行。”然后拍了拍床外侧:“来,给你留了很大的空间。”
“嗯”岑溪淡淡的回应着,关掉房内的灯这才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鼻息间充盈着一股香味,是池羚身上的,他抬手覆住额头心里开始默背起警察手册上的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呼吸渐渐平缓,他转头看去,少年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白皙的小脸微微皱着嘴唇嘟起。
稍微平缓一下的那处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岑溪悠悠的叹了口气,将手伸进了被子里。
——
夜色浓重,整个小院笼在一片黑暗里,这个时间大家基本都已经睡去了。
陈服却怎么也睡不着,之前经历的事件仿佛还历历在目,血腥味经久不散。
他也想摒除杂念赶紧睡去,更何况明早还要出去工作。
但只要一想到隔壁房间那个吊死的女人就一阵胆寒,女人尸体还在那里吊着,并没有人来收拾。
他心里默默祈祷着赶紧睡去,眼睛却始终闭不下来。
房内时钟滴答滴答的转着——
忽然一阵风吹了过来,裹挟着馥郁的浓香。
陈服一下子坐了起来,惊恐的望着前面。
昏暗中屏风立在床前,外面似乎出现了一个红影,明明灭灭的教人看不真切。
一阵笑意传进耳中,带着让人颤栗的尖细。
衣料摩擦着地面窸窸窣窣的响起,陈服哆嗦着身体眼睛倏然睁圆了,惊恐的大张着嘴,才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
屏风旁边的地板上伸出一只略显僵硬的手臂,皮肤发青,上面遍布着点点尸斑。
指甲锋利极了,划在地板上传来细细的呲声。
慢慢的——
人影完全爬了出来,赫然就是十一号房吊死的女人!
女人还是那一身红衣,笑容诡异的朝床边爬来,她的眼睛血红一片,嘴角几乎咧到了后耳根,“嗬嗬”笑着缓缓靠近床上的人。
陈服急促的呼吸着,心脏几乎要蹦出胸膛,想跑却发觉四肢仿佛钉死在了床上一样丝毫不能动弹。
女人狞笑着靠近他,青白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伸出利爪“噗嗤”一声将他的眼珠子抠了下来。
顿时他的脸上血流如注,疯狂抽搐着身体倒在了床上。
女人双手捧着两只眼珠子近乎痴迷的看着,捻起一刻缓缓的朝嘴里放去。
吧唧——
眼珠子在嘴里爆浆开来,她享受的眯起了眼睛,津津有味的咀嚼着,像是在享受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般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更深露重,玩家们都已陷入了沉沉的梦乡之中,十号房内发生的一切无人听见。
第二天一早,池羚是被岑溪叫醒的。
迷迷糊糊的走到自己的房间换完衣服才来到前院里,院子里的小亭上已经坐了几人,大家都在专心的吃着早餐。
李毅然见他一过来,笑着打了声招呼。
岑溪领着他就座后,垂眼剥着碗里的鸡蛋。
池羚小口的喝着粥,突然一颗被剥得干干净净的鸡蛋放在了他的碗中,抬眼看去,岑溪微微抬着下颚说:“早上吃鸡蛋对身体好。”
赵骞这时候疑惑出声:“陈服怎么还没过来。”
“你们早上看到他了吗?”
大家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毅然说道:“早上看他房门一直关着。”
“难到早早的起来工作了?”赵骞纳闷的说道。
“要不去看看吧,万一他没起来呢。”
这时李毅然举了举手道:“我吃完了,我去看看吧。”
几人点了点头,目送他走进小院以后就继续吃着早餐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就见李毅然跌跌撞撞的朝这边跑来,神情焦急险些还摔了一跤。
他跑到几人面前气喘吁吁的伸手指向小院,面色煞白上下呼着粗气的说:“陈服.....陈服他....”
“你慢点说不着急,陈服怎么了?”
几人疑惑的看着他。
“陈服死了。”李毅然白着脸心有余悸道:“就吊在房梁上,眼珠子被挖了,黑洞洞的流了好多血。”
“什么?”
“怎么会这样??”
岑溪皱着眉头听他说完,脑海里忽然一闪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硬硬的朝几人道:“走,过去看看。”
几人跟着岑溪来到小院里,九号房门此刻正大开着。
池羚咽了咽唾沫心里有些犯怵,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掌裹住了他的手,抬眼看去,岑溪朝他安抚一笑,然后松开了手。
他最后没有跟着几人进那个房间,单看岑溪面容微沉的走出来后,便明白房内的情况也不是很好。
他走出房门后转脚走到了十一号门前,几人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的看着。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了。
岑溪背脊挺直的站在门口,待看清门内的场景后背影微微一滞,池羚跟着抬眼望去,高高的房梁上挂着一截白绫,而白绫上的女人此时却不翼而飞。
“人怎么不见了,昨天明明还在的。”
“难道,闹鬼了?”温书宜白着脸看向房梁上的白绫。
几人听她这么说脸色顿时难看极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里岂不成凶宅了?
“的确闹鬼了,只不过是替死鬼。”
岑溪突然开口说道。
“陈服就是那个女人的替死鬼。”
“他跟那个女人一样都是吊死的,而且死前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他抬眼扫了一圈房间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李田。
这人在队伍里存在感很低,沉默寡言的,也是今天才刚知道这人的名字。
“我觉得她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九号房。”
闻言,几人一齐转头看向了李田。
李田惊恐的往后踉跄了两步,抖着嘴唇:“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平时做事规规矩矩从不惹祸,昨天几乎找遍了整个优贤镇才好不容易找到工作,本以为往后只有认真对待游戏,认真找出路就能逃出去了,结果上天却给他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他求助的看向岑溪:“求你,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岑溪顿了顿才朝他开口:“抱歉,就算我让你住在我的房间里,她也会寻着你找过来的。”
而且李田选的是九号房,很明显今晚的目标只会是他。
十个房间到最后只会挨个变成女人的替死鬼,无一幸免。
李田后退着嘴里一直念叨着“我不信,我不信”,他看了一眼几人眼里闪过决绝,抬起腿朝院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