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狱爱你》是33

19、第 19 章 许音杳再睁

　　许音杳再睁眼，就看见左闻应。左闻应将她扶起来。
　　九空还在为她超度，她只是看着九空笑。
　　许音杳走到九空身边，看着她：“你知道，你的阴阳眼是怎么回来的吗？”
　　她摇摇头。许音杳叹了口气。孽缘。
　　“别念了，我大限将至，不过是无用功。”
　　九空睁开眼睛看她。她知道他想说什么，缓缓摇了摇头：“我不后悔。”
　　“你……多大了？”
　　“十七。”
　　她伸手想摸摸他，还没碰到就现了原形。
　　许音杳脑海又显出一些片段。
　　她报恩，报错了人，爱错了人。可这眼睛是他拿回来为她装上的。
　　九空抱起地上蜷缩着的白猫，在红菱画符，将她包住想为她超度。
　　许音杳将事情来龙去脉说出来后。白羽红了眼眶：“那……报错恩，原来的恩人是？”
　　“是九空。九空前世是书生。估计她也没想到九空这一世会去修仙吧。”
　　云里看着九空的背影：“她的夫君……爱她吗？她这一生，值吗？”
　　孟相如偏头看云里：“人和妖的孩子力量不可小觑，这世间容不下他。”
　　没人再说什么，事情结束之后。众人回了客栈，情绪都有些低落。
　　深夜，回了客栈，众人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这天都快亮了。
　　青禾和白羽并排躺着，俩人看着床顶出神。
　　“青禾，我睡不着。”
　　“我也是。”
　　俩人偏头对视一眼，坐起来，敲响其他人的门，无意外，都还没睡。
　　青禾从空间袋里拿出两坛酒放在桌上：“睡不着，我们就来喝酒吧。”
　　白羽也拿出两坛酒，而后坐下。
　　几人闷声喝酒，都没说话。
　　直到打更人打更，天斗亮了，蜡烛燃尽，几人才醉醺醺的回房。
　　云里和许音杳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进了房。
　　左闻应拿了碎银放桌上，而后进了对面的空房。
　　几人慢慢走、慢慢晃，晃了半个月。
　　猫灵的事情，众人都没再提。
　　几人坐在酒楼二楼的包间里，楼下有人在说书。那些酸掉牙的爱情故事被翻来覆去的说。云雾喝了口酒，四处打量。
　　九空从外面走进来，在白羽旁边坐下。
　　许音杳抬眼看他：“怎么样？”
　　九空接过云雾递来的杯子，被酒辣的轻咳两下：“是鬼魂，有些微的怨气。”
　　孟相如：“这半月，我们遇见的鬼怪比妖魔还多，鬼魂不入轮回，在人界乱窜。阴差是干什么吃的。”
　　云雾给众人都倒了一杯酒：“回去同长老们提一下吧，明日就要回去了，可能是大家最后一次聚了，都喝点吧。不知这次分别，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白羽端起没喝：“你们不能来昆仑玩吗？”
　　青禾抿了一口：“这次回去，定然是要闭关的。等闭关出来，不知晓要几年。我们几人当中，属你年岁最小，过几年说不定你就不记得我们了。”
　　白羽咬着杯沿：“不会的，我会记得你们的。”
　　几人坐了一上午，中午点了菜，楼下的说书人已经离开了。台上有几个舞女在跳舞。
　　众人兴致缺缺，闷声吃饭。
　　到昆仑山下时，九空被人喊住。
　　“师兄，”林之意走过去，看着九空，眼里有几分讶异。九空点点头，没说什么。
　　这半月来，他穿常服穿习惯了，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林之意的目光怪怪的，他没看懂。
　　青禾倒是瞬间就懂了，不过没说什么。众人御剑上了山。
　　这一回来，几人看着昆仑都亲切许多。
　　几人见了欧阳道长，拜别之后，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许音杳被留下说了什么，出来时眼里有些暗沉。
　　青禾走上前：“怎么了？”
　　许音杳摇摇头，没说话。山门口，众人一一拜别。
　　九空的袈裟又披在了外面，发冠取下，头上只一根木簪。左闻应又换上了玄色的衣袍。
　　许音杳从空间袋拿出一个穗子，是一个小巧的贝壳，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夜明珠。
　　她递给左闻应：“听闻瀛洲只有一条苦水河，苦水河通魔界，想来是不会有这些的。往后有机会，你可以来蓬莱寻我们，我们蓬莱海岸边有很多好看的贝雕，我有一片银杏林，想来你和九空会喜欢那里。”
　　说完，对九空众人俯首拜别，御剑离开了。
　　众人互相拜别，御剑离开。
　　白羽看着他们去向不同方向的背影：“师兄，你说我们还会聚在一起喝酒吗？”
　　“不知道，未来的事哪里说得准呢。”
　　俩人站在山门前，直到影子都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