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礼物 她两像天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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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时两人各道一句新年快乐，司樚转身前递给林声一个布料信封。
“喏，送你的新年礼物，回家再看，路上注意安全。”
林声返程路过二姨家最终还是没上去，多耽误会儿回家后指定要被他爸妈在过年期间收拾一顿。
当然他不介意耽误打开信封放慢步伐边走边看的这点时间，笑死，回家再看？怎么可能忍得住，于是还没出环湖佳苑的小区门就看完了全部。
一开始他很好奇怎么这个信封是布料的？打开盖面时就像解衣服扣子一样，纽扣是一个小铃铛的模样，像哆啦A梦脖子上系的那种，信封的全身是不同颜色的条纹面料缝制在一起的，横着的竖着的都有，林声捏一下发现有点硬度，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林声从信封里拿出三张有肌理的白色纸片和一张信纸。
他先看三张纸片，比普通方形的便利贴大上一点，上面有简笔画头像，每张分别配上一句话：开心.jpg/帅气.jpg/思考.jpg。配色是简单的两色系，林声觉得她还把自己画的怪可爱的。
信纸是白底红色横线的，写了一整页...
哇靠！司樚写的！写给我的！字迹真好看！
林声：
虽然上次那件不愉快的事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但我始终觉得欠你一次非常正式的道歉。虽然后来的见面和聊天里，你尽量维持像平常一样，但我知道，你还是会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请再给我一些时间去组织语言想好怎样给你道来，只是目前的我，还做不到。
那件事和你完全无关，以后聊天你可以不用对我说“要不要”“可不可以”这样的开头了，你知道吗？这一点都不像你。请等我有足够的信心将此全盘托出，而你，就大大方方的做原本的自己。
还没熟悉相处前你的性格就透露着自信和爽朗，总看见你身边围绕很多人，不会缺朋友，成绩好的或是不好的，学校里记过的或是表扬的，你和谁都能打成一片。人缘很好，真的很好，我两，真的很多方面都不太一样。
不过人与人交往之中总该碰撞些火花才比较精彩，虽然我两现在好似没有出现什么特别惊艳的化学反应，但我觉得应该是会有的。很开心能够和你深交，成为朋友。寒假我在夏枫区的书店里偶然翻见一句话——我喜欢少年人像个少年人，有梦、有理想、精力旺盛，而又充满好奇，有一些些多愁善感，甚至也不妨有些狂妄或荒唐的想法。
……
（吓死，林声晃眼把这句话看成我喜欢的少年人像个……刹一瞬间差点心悸，还以为司樚表白，再仔细一看，想啥呢林声声？然后继续往下。）
你和我提过，只要张昊一直把你当好朋友，以后你升官发财绝对不会忘记他；游戏打的很嗨很厉害，会打到凌晨两点三点，偶尔在体育课上回教室拿忘记的水杯时碰见上数学课的你埋头做习题；初一时听见你在主席台上念检讨，具体情形已经记不清了，在班里听人讨论过你向老师主动承认参与的经历，虽然这个事件的性质不太正向，但敢作敢为的态度值得肯定；浏览过你的动态，为你那条可怜路边乞讨的老人在递给他身上全部的16块钱后还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不太够的动态多驻足了一会，原来你也哈特软软，不知道会不会掉眼泪？
之前有老师觉得你长得清秀，和你相处久后我竟觉得你很可爱，也很率真。带着点孩子气从书包里分享给我所有零食，委屈了先顺着我一下又憋不住承认自己的不满，还会提醒我虽然生活有时不尽如人意，但还是要选择开心的度过每一天才显得不那么难过，你总是这样，想做就去做了，想说也就说了，大大方方的，是值得我学习的对象。你真的很厉害，请继续做这样的自己。
最后就是，见面时最好不要提到这封信的内容，我会觉得害羞，然后就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自然的聊天了，不过，线上聊天可以，反正我两都看不见彼此，祝你，晚安，好梦，开心，顺遂。
司樚
内容结束，林声果然哈特软软，只觉心脏酥酥麻麻，原地蹦跶好几下，停下后仍然控制不住嘴角，笑着呼出一口气。
然后把信纸放回信封里，最后装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谁能比得此刻的他更幸福？
他确实一直对此事抱有好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对别人透露，他知道这个道理，也应该理解，但他就是总忍不住去想，能让司樚情绪起伏这么激烈的究竟是什么事？上一秒眼神还在游离，看见自己后就机警的拉开距离，这怎么能不让他多想？
但是司樚说她会对他全盘托出，那他就再等等。
“会不会掉眼泪？”
林声轻叹一口气，司樚真是把他想的太坚强了。
“你一直不回我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掉过了。”
他现在甚至还未走到先前两人驻足过的桥上，身体像个发烫的火球，澎湃的温度迟迟不降，明明现在是几度的冬夜。
他觉得心里的欲念越演越浓，脑海里盘算好措辞，想要付出行动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低头一看，是他妈妈，完蛋了，现在十点过了。
接通后他妈妈的河东狮吼立刻发挥功力，“林声声，你是不是落外面了，大过年的快点回家！不然以后你都别回来了！”
林声本来就觉得身体热火的不行，又被老妈这一声吼的心脏怦怦跳，先应付过去“知道了知道了，在路上准备打车了，妈，我待会就到了啊，快了快了，先挂了啊。”
匆忙挂断后他却往小区门口相反的方向跑去，他现在只想回去再看看司樚。
边跑边给她发消息，“出来一下，我在你家后面等你，有话对你说。”
司樚刚洗漱完换好棉睡衣，看见林声消息觉得疑惑，“你还没回家呀？”，然后披上外套，带上房间里半满的垃圾袋假装出门丢垃圾。
等司樚关上外围铁门走到墙面转角处时，林声跑出来吓她一跳。
“司樚！”林声叫的很小声。
司樚吓得往后退两步，看清是林声后拍拍胸前，放轻松似地呼出一口气。
同样小声回他，“哎呀，林声声你吓我一跳。”
“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林声现在还是很热，听见她家铁门声响动就猜到是她，于是又往前小跑了几步想再快一点见面。
“司樚，我看完了信封里的内容。”
司樚听完有点害羞，又带着没有威慑力的恼怒。
“啊？真是的，不是让你回去再看嘛？”
林声觉得她可爱，穿着蓝白格子的睡衣睡裤，外面披着今天的棉服，毛茸茸的拖鞋，不过这好像是第一次见她披着头发。长长的，有一边头发别在耳后，发质看着很好。
他笑出声音，“不是还让我做自己吗？忍不住就过来了。”
司樚羞，语气便加快了些，“要说什么，说完快回家了！”
“司樚，你很好，真的很好，也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不要妄自菲薄。”
抿嘴时牙齿顺便咬了两下软肉，司樚不好意思看他，飘出一句无厘头的话，“什么时候会引用好词好句了。”
?好词好句吗？？
林声笑着叹气，“你真是的，好词好句？嗯~不过也对，好词，是刚刚等你的时候百度现搜的，好句，是刚刚看你写的。”
说完意犹未尽，“嗯，确实是好词好句，你得夸夸我语文水平进步了。”
对面人更害羞了，夸他不就等于间接性夸自己吗？
“哎呀，说错了说错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大晚上的，你真的该回家啦！”
“还有就是，我两拉个钩，要一直很好很好，算个约定，拉钩盖章不反悔。”
说罢林声伸手做出拉钩动作，小拇指还象征性的勾了勾。
司樚笑着露出嘴边的梨涡，笑意止不住，心想这人还真是个孩子心性。
“你的心理年龄像是满15减10了一样。”
她左手还提着垃圾袋，只能伸出右手的小拇指回应他。
最近的路灯离司樚家墙面三四米左右，暖黄色的灯光就洒在两人身旁，笑眼盈盈看向彼此的低头与抬头间就是少年人的少年样，多了些和羞嗅青梅。
——司樚的眼睛好大
——梨涡好可爱
——鼻尖的痣好漂亮
——林声长得好好看
——脸上的小绒毛原来也可以那么好看
——牙齿也很白
......
勾住，接着摇晃几下，最后大拇指盖章。
“好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拇指还没盖上两秒，比放手先来的是司言的一声呼喊，“姐，你怎么还没回来，铁门关上了吗？我来给你开门。”
司樚听闻惊慌忙着撒手，但林声和她的手掌对比起来实在太大，勾的又紧，小拇指勾出来后下意识地去胡乱拍打林声的手。
司樚朝家里喊，“不用帮我开门，门没关上，马上就进来了。”
“那好吧。”
听见司言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后又转头面向林声，“好啦好啦，林声你快回家了。”
说完司樚拉着他袖子往前走，林声数了数自己被司樚拉着走了几步。
21步，司樚丢了垃圾也松开他的衣服，重新面对他，“对了，那个信封，是我自己做的，等你回家我再给你说怎么做的。”
“所以，快回家快回家。”
林声专注望着她，难得见她嘴巴说来说去、张开合上，他知道自己笑得如沐浴阳光般的向日葵一样灿烂。
瞧她催促自己的模样，终是要天□□句晚安，“知道啦知道啦，你先回，看不见你了我再走，昂。”
“嗯，觉得路面黑了就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哦。”
“嗯。”
林声看着她在墙的转角不见后又跳出来对自己挥手做拜拜的手势，笑着也回敬了一个。
确认真的看不见后双手插进衣兜里转身准备回家，左手碰到信封用大拇指轻抚摩挲了好几下。
心情实在太畅快，回去的路上收不回笑容，实在忍不住无处发泄又跑起来，路过他二姨家的楼房，跑到小桥上停下，激动上头也还没忘打网约车。
叫到车后还是在兴奋，不管不顾的只想去找司樚聊天。
他截屏打到车的页面发给司樚，不想打字，就想再和司樚说说话，于是发语音。
“我已经打到车了，你给我讲讲这信封怎么做的呗。”
对面回复，“不行，回家了再给你说。”
好吧，得了便宜要卖乖，暂时不追着司樚问了。
林声又小跑着向小区门去，满脑子都是司樚的手好小好软好舒服。
直到关上车门准备出发林声还一副喜上眉梢的神情，司机听他报号码后四位的语气都忍不住问上一句，“小伙大过年的这么开心啊。”
“是啊，今天收到的新年礼物太喜欢了。”
“小孩就是好啊，逢年过节都有礼物收。”
林声安慰一句，“你们成年人也很好啊，自己挣钱想买什么买什么。”
“也是。”
停止寒暄后林声看向窗外，手指摩挲着下巴，想起今天的照片还没发出去，于是在QQ找到前几天四人拉的群准备发送照片。
想到好像有废掉的照片，于是准备回相册自己先删一删。
一张张滑过，划到那张废片时，他心一颤，只觉得今年的新年礼物怎么那么丰厚，老天待他不薄。
照片糊糊的，框住的只有他和司樚，他脑袋露出眉毛往下的五官，眼睛随头微微侧向撞来的方向。司樚侧低着头靠在了他身上，露出的半张脸目光往下瞥，遮住的另外半张靠着他的胸膛。
他居然抓拍到这一幕了，当时没什么感觉，一下子就过去，被张昊的叫声吸引把目光移到了他那儿，没想到惊喜原来就在自己身边。
林声又忍不住笑出了一声。
他放松身子靠向坐背，双手顺势搭在两腿上，左手握着手机，大拇指在开关机键上一下一下的摁着，像是觉得好玩，带着愉悦的节奏莫名哼出最近听的一首老歌：
窗外依旧星光点点
静静站在你身边
但愿世界别改变
多么希望留住时间
让他停留在这一天
相偎相依真情永缠绵
对你的爱就是永远希望你了解
爱情神话让他变成你我的诺言
不管距离多么远
把你刻在心里面
向你说声我爱你直到永远
......
火热的心这会倒是慢慢冷静下来，他看向车窗外，从未觉得“永远”这个词竟可以像此时此刻一样轻松地脱口而出。
永远，好想永远陪在她身边。
回到家免不了被批一顿，林声逃过一小劫后上楼去问司樚信封的事。
“到家了到家了，刚被我妈批斗回家晚了，不然进门那刻就消息轰炸你了。”
“快说快说那个信封怎么做出来的。”
司樚觉得时间很晚了，想让他洗漱早点休息。“你先去洗漱吧，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OK。”
司樚敲下键盘，想尽量给他说的详细一点。
“寒假刚好赶上艺术培训学校的十周年庆，推出了一些兴趣课，我选了手工艺制作。老师给了一些面料和针线教我们做简单的包包，我做完还剩下一些碎布，就想着给你做个信封吧，刚好有些话想对你说却说不完整，只好选择写信。摸起来有点硬硬的是因为我问老师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布料硬挺一点，她就帮我带回家用熨斗烫了一个叫粘合衬的东西，最后就变硬啦。小铃铛是我从网上买的，感觉和你很配，信封上的线迹也是一针一线绣出来，有些地方不太整齐，不要介意呀。”
司樚发送后告别还在看电视的妹妹，走楼梯回房间的途中慢慢平复心情，单就是个解释制作过程的事情，紧张的跟表白似的。
上床关灯，掀开被子躲进去，慢慢等着林声的回复。
四人群里张昊冒泡让林声发今天的合照，司樚本想一句他可能要晚一点，还没打完字林声已经陆续发出照片了。
然后弹出了林声的私信，“怎么会介意，这信封又好看又特别，我会永远留着作纪念的！”
“那么快就好了吗？”
“那肯定，必须马不停蹄。”
“好吧。”
林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为什么我们拉钩约定的口诀是拉钩上吊啊？从小就这么说过来了。”
“不知道哎，说多了竟也没好奇过，我两去查查。”
说完司樚也是去问浏览器找答案了，最后两人整合了一下信息，觉得应该是钱币的计量单位“吊”，一吊串好的铜钱不易散落，隐喻固定不变。
“感觉学到个新奇的小知识。”
“确实，突然想起个词，情比金坚，你说会不会也是这种意思，约定好的承诺比金子还坚固！”
司樚觉得好玩，“怎么感觉你今天说了好多成语。”
林声也不承让“学习了好词好句呗。”
后面跟了一个露齿笑的巨大表情包。
司樚回复：投降.jpg。
“好了，你快睡吧，同学刚刚约我去打游戏，趁中考前的最后一次长假，我多玩会。”
“晚安，司樚樚”
有点热，司樚从被子里露出脑袋，又撑起一点身子靠着枕头，双手重新握好手机打字，“晚安，林声声”
好像，这是林声第一次这样叫她，虽然只是文字。
怎么越来越热了，热到不敢点开聊天页面再看一遍。
脑袋想东想西，想到寒假班遇见好久不见的张师兄，想到后天就是司言的生日，想起今年压岁钱又多了一点，想起化学的寒假作业还没做完，想到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做的梦：梦见林声给她讲数学题，想到林声第一次碰她的头，想到林声为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想到第一次见着他的模样，想起今天，他突然从夜里跳出来轻声叫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怎么想到后面，全是他。
林声声，司樚樚，小声说完嘴角一直没有平下，心里还在重复念着这两个名字。
脸上的热气散了一些后重新躺下，闭着眼睛短暂冥想，回溯今天在小区里同林声的对话，张昊说她两名字“配配配天仙配”，林声、司樚；思路、铃声，听起来确实很配，像天生一对。
司樚在漆黑的夜里又笑出嘴角的弧度，她睁眼笑自己真是的，如今相处变多后自己的小心思竟渐渐蔓延滋长。
凌晨两点十三分，司樚已经好梦，林声告别队友下线，刚打了一会觉得坐在床上打游戏不舒服就把阵地转移到自己的座椅上，桌上还开了瓶百事可乐助兴。
他又翻出信封想再看几遍——司樚！亲自！写给我的！信！
兴奋劲到了夜里还没消散多少，看了两遍信又去翻阅和司樚的聊天记录，越看越起劲，越看嘴角咧得越高。
还有自己的三张简笔画头像
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百看不厌
又看了第四遍后他稍稍回神，清醒了一点来看待这封信。
首先是让我两产生误会的事情，让我等等就再等等吧，不幸中的万幸，至少还是和自己有点关系的吧，不然也不会知道司樚藏着的难言。
他目光停留在那句“我两，真的很多方面都不太一样”，确实见着司樚身边就两三个经常看见的女生，而自己就算张昊不在身边也会有其他人热热闹闹，难怪见她今天吃饭闷头傻笑，很开心吧。
火花碰撞、化学反应，自己天天上蹿下跳像个猴子，她落花无言，人淡如菊的模样，确实性格很不一样啊。
我从没想过会喜欢上这样的女生，以前总觉得大大咧咧、爽朗的性格会更加符合自己的喜好，如今喜欢成这样，难道不算碰撞吗？
那段日子在班里的转变从最晚踩点到最早的一个；每天早起困得想摔掉手机闹钟却又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边默念人家名字边起床；自己的心情也会因为一个人澎湃或潮落......
这化学反应够惊艳了吧？真挺惊艳他自己的。
感觉，司樚好像有点过于自卑。哎呀，自卑啥呀，长得好看学习又好脾气也很好，反正哪儿都挺好的，别自卑啊，多好一人啊。
再夸下去自己也要自卑了，算了，也不大可能。
打架……也就是小打小闹觉得无所谓英勇站出来了而已，不值一提就算了，当时的自己好像是因为杨萱？是吧？忘了。
16块钱，提起来还是有点难过，肯定哈特软软啊！只是没有到流泪的地步。
清秀、可爱，怎么能这样形容我？给你形容自己还差不多！
大大方方的，也没有啊，偶尔面对你的时候我也不会随着自己的性子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
不过呢，你也是我学习的对象。
他激情昂扬的像饮一杯八二年的茅台一样喝完最后两口将易拉罐丢进垃圾桶，起身打开卧室的门准备重新刷牙。
边刷边回忆司樚给他写的信，他觉得自己也该说些什么才好。
于是司樚第二天发现凌晨三点收到了林声的连环轰炸，幸好她有手机静音的习惯。
林声觉得自己确实没有文字逻辑方面的天赋，写不出百八千字的内容回馈司樚，也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以后不施加压力让你为难了，我慢慢等你。”
“朋友重质不在数，不必羡慕我。”
“不要自卑，你很好，超级好。”
“学习很好、样貌很好、性格很好，你超级优秀啊不需要自卑。”
“而且，不一样就不一样呗，我两也照样成好朋友了。”
“你也很善良、很厉害，值得我学习。”
“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文绉绉的话了。”
“哎”
“虽然有时候你会比较害羞，但我总觉得，”
“你生来就有明媚的一面，只是还不明显。”
“就像我觉得你有能学好语文的感觉一样。”
“来日方长，我有的是时间看见。”
“晚安，好梦”
“不过你现在已经睡着啦”
“但还是要和你说晚安。”
消息真是Duang Duang响，只是司樚她没听见。
司樚起身坐靠着床头，看完消息回复“知道了，谢谢你。”
然后抬头面向正对着的书桌，上面摆放着的镜面映出她此刻的面容，笑靥如花。
可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