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出息 关于他的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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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樚简单回复妹妹后切换到QQ界面，减去7条系统消息，还有张昊和夏演晨加起来的10条消息。
-司樚，你和林声咋了？
-他做啥惹你不开心了吗？你说出来我和夏演晨帮你揍他。
-昨晚听林声说你生病了，你快点好起来回学校我们三一起揍他
司樚微微叹气，虽然现在张昊可能看不见手机消息，但还是认真敲字回复——谢谢你，不过他没有惹我，是我让他不开心了，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接下来是夏演晨的未读消息：
-樚樚，你生病好了吗
-林声这两天也在问我你的情况，你是发生了什么不方便和我们说的事情吗
-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不想说也没事。
-怎么不回我的消息呀?
-这周作业有点多哦，你快来拯救我吧
-生病好了吗？
-快交手机了，看你还没来学校，提前给你说生日快乐哦。
——谢谢演晨，现在没有发烧了，后天去拯救你的作业。
最后就剩下林声的13条消息，最后一条是今天下午一点四十的生日快乐，司樚想起之前跟他提过一次自己是白天这个时间出生的，原来他还记得。
从上周四没看见的消息到今天，还有三个自己语音聊天未接的显示，
-不管你发生了什么，想说也好不想说也罢，司樚，我从没觉得一起刷题浪费了我的时间。
-你先好好休息。
-今天看你没回学校，发烧还没好吗？
-不理我和张昊就算了，怎么也不回夏演晨的消息
-不行，我还是觉得委屈
-哪有你这样突然就不理人的朋友
-一声不吭地不回消息
-你身体好了回学校我再来找你
-还在发烧吗？
-生日快乐
司樚一条条看完觉得心脏被软绵绵的打了一拳。
这人真是的，大笨蛋一个，让他不开心受委屈了还要给我发生日快乐。
她动手在键盘页面上敲了几个字符，又删掉，还没想好怎么组织语言对面就进来一条消息。
“还在输入中已经有一会了，你要给我发什么啊？”
林声看见张昊甩给他的截图，那句——他没有惹我，是我让他不开心了。
这话让他将今天司樚还是没回他消息的乌云消散不少，点进和司樚的聊天页面也想和她说话但不知道说什么。
看见对面有个“正在输入中”才终于按捺不住。
“对不起”
林声发了个噢过去，吸了吸鼻子，眼眶变得雾蒙蒙的，不过他是个坚强的男子汉，倒没有掉下泪水，就还是有很多委屈。
“抱歉，有一些事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给别人说，等我想清楚了，会给你解释的。”
“因为发烧持续了几天，今天才好，没看手机这两天没电就关机了，刚刚才充上电开机。”
“好，身体没事了就好。但我还是有点不开心，没睡好觉，今天上课打了一会瞌睡。”
“对不起，要不，我借一个生日愿望给你许？今天我只许了一个愿望，剩下的应该能奏效？吧。”
“说出来也能奏效吗？”
“要不你试试？”
林声想想打下一段字“不是还剩下两个愿望吗？我两个都想要。”
“可以呀。”
林声发过来两段语音：
——希望司樚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祝司樚早一点拥有给林声说清楚这件还没想好怎么说的事情的勇气。
司樚没有立即点开这两段语音，她把吃完面的碗放进厨房，提醒司言吃完洗漱睡觉后回了房间。
司言看着她的背影，提着裙子一节一节台阶的跨上去，不由得发自内心说一句，“好优雅的公主，我姐可真好看。”
回到房间打开灯光，司樚坐在书桌前点开林声发过来的语音。
明明是正向的祝福，怎么会积蓄眼泪在眼眶里？
“啪嗒”一声，一颗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溅向手机页面的四周，模糊了一点对面那个人的头像。
司樚扯过纸巾擦了两下手机，又动用两只弯曲着的食指关节擦去眼角的泪花，吸吸鼻子抬头看天花板，左边手背的手指关节从上至下碰了两下脸颊后换成掌心轻轻捂着，嘴角藏不住笑意，嘀咕林声聪明又笨蛋。
原来幸福是可以接踵而至的。
司樚回复，“会拥有的，谢谢你。”
“明天回学校吗？”
“多请了一天假，你快睡吧。”
“那么爽，那你也快休息。”
“嗯”
司樚还没洗澡换衣服不急着睡觉，林声当然也还不急，刚才他刷完QQ动态又去刷微信动态，看见司樚破天荒发了九宫格照片，还没一一欣赏完就去回复司樚消息了。
司樚在房间里站起来看向试衣镜前的自己，妆容没有受太大影响。
林声点开第一张图片，主角是她和她的妈妈，坐在饭桌前，好像是第一次看见司樚化妆，两边鬓角微微烫卷，盘着的丸子头下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发卡，浅粉的腮红漫过脸颊很适合她，明亮的眼睛看着镜头，手肘靠在桌面两只手背轻轻托着下巴，微笑的嘴唇因为涂了唇釉拍摄出来下唇有一个小小的高光。
她是公主吧，林声想。
司樚转转身体摆动着裙摆，看了一会后拉开后背的拉链脱下礼服裙换上睡衣。
划到第二张图片，是她和好几个家里人的合照，大概是请工作人员拍的，几人簇拥着中间的寿星，白色的公主裙，是连肩的款式，抽褶的本白网纱围成一字肩缓和了绸缎面料光滑的视觉感受。第三张也是类似的，还是那个摆满生日快乐气球的背景，照片里的人们稍稍换了个姿势。
去洗澡路上司樚想起今天表姐买的蛋糕，不愧是人民教师。
林声划到第四张图片，是司樚在切蛋糕，身边的人都笑着给她拍手。蛋糕是一个书籍对半翻开的形状，蛋糕底部周围有许多奶油花朵：白色雏菊、藕粉玫瑰、蓝色紫色的一些小花，还有花瓣和绿叶在蛋糕身上，分布的错落有致，书页上有几支奶油郁金香摆放在书籍正中，上面的英文句子不太看得清，她即将切下第一块生日蛋糕。
第五张照片是司樚在对着蛋糕许愿，关掉灯光，照耀她脸庞的只有面前那个数字15的蜡烛，周围人嘴巴张开，笑着拍手，大概是在唱生日歌。她在照片的右侧，左脸嘴角梨涡的阴影在烛光下很明显，双手合十，闭眼笑着许愿。第六张是吹蜡烛的瞬间，应该是抓拍成功的，有点糊，但是带着嘟嘴很可爱。
司樚舀了一小勺她妈妈的卸妆油，如果李藤没被小姨提醒给她说一声，司樚大概脑中只会想到用洗面奶吧。
小姨在吹完蜡烛后嘱咐长辈们先不要开灯，重新点亮蜡烛，要用ccd拍下自己漂亮的瞬间。闪光灯闪了好几下小姨才同意开灯，司樚觉得她的小姨真可爱。
划到第七张照片时林声恍惚了一下，大拇指不受控多触屏了一下，页面回到没点开照片前的朋友圈页面，咽了下口水又重新点回第七张照片。
这是一张单人照，像是相机开闪光灯后拍的。
背景微微亮，是窗外传来的光源，蛋糕上的蜡烛在她前侧方打着火焰的暖色，有束花露出几朵，拍摄角度微微有些俯拍，司樚寻着摄像头的方向嘴角翘起一点点弧度，右手手掌靠着脸颊，抬头向上的眼眸明媚又艳丽，眼角的黑色眼线利落干脆，左手小臂放在胸前的餐桌上。
眼影有细闪，卧蚕扫过一些浅浅的橘粉，在闪光灯的加持下发现腮红也漫过鼻尖，高光旁是她鼻尖的小黑痣。久违想起上学期比赛前一天对他wink的形容：傲娇又迷人。
林声想，她就是公主。
划到第八张，她单眼wink，露出牙齿，双手摊开留出蛋糕在照片里的空间，旁边有一个他林声没见过的女性，一手指着她旁边的寿星一手拿着摄像头，笑着张开些嘴唇做拍摄姿势，能看出两人关系亲昵。
第九张照片多加了两个人，也许是她的哥哥姐姐吧，四人都笑得很开心。
林声看完跟参加了司樚的生日聚会一样，又来回翻了翻照片，最后放下手机拍了几下自己的脸再晃动两下，双手往后交叉放在颈后，象征性捏了几下活动脑袋，关节有两声响，低头，又抬头，“唉”的呼了口气，最后像是认命了，嘴角扯了弧度。
“没出息啊没出息，林声你真没出息。”
他点了几张保存下来，明天还有时间打印照片。
先睡觉吧，至少司樚回消息了，也不怎么委屈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