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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摸起来手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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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兔妖灵力低弱,却与先前的那些蠢货有所不同,胆敢这般放肆靠近他的数来不过她一个。
“药只需要轻轻点上去就好,不疼的。”
乔白白也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一句废话,像是孟星离这种变态级别的魔头怎么会怕疼。
他看不清她的模样,她的指腹却很柔软竟让他生出几丝恍惚,冰凉舒爽的触感抚慰了烧灼的痛感,仿佛有一股力量散去了心中灼烧的燥郁。
如果这小妖当真没有旁的心思,多留几日未尝不可。
“大魔王先生,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么?”
乔白白上药时没忍住多问了一句。对于现在大魔头的实力她也摸不清楚,如果那个符咒对他真的没有用的话,她似乎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区区符咒,何足挂齿。”
果然又是不屑的嘲笑。
乔白白心里大感不妙。他这么强悍当然可以抵抗那种毒咒的发作,可是若是换在她身上岂不是生不如死!可如果说服这家伙同意用心头血交换,也没那么容易。
“其实我觉得您倒是不必受这份罪。与其忍受这种痛苦,不如选择合作。如果单凭我自己的话只要毒咒发作一次可能就死掉了,可如果我死了您以后就要日夜遭受这种煎熬。但如果我们选择合作,我不止可以种出许多灵芝来恢复您的伤,更可以让您早日离开这里。”
乔白白忐忑的观察着他的反应。
其实她也拿捏不准这大魔头的想法,如果人家真的不屑与她合作,她也着实没有办法。
寂静了片刻后,本以为会遭受到嘲笑的乔白白听到他的话。
“如何合作?”他语气莫测,虽隐约带着几丝阴郁,却足够让乔白白开心的跳起来。
“可能对你来说有点不太公平,但只要你愿意每天用一点点心头血只要我活着一定会用最好的药替你疗伤,当然我也会用心头血来交换。”
他闭着眸,依旧是那副阴郁的表情。
等了半响后,乔白白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可。”
出乎意料他竟然能够答应的这般爽快,乔白白此时只沉浸到计划成功的欢喜之中,却丝毫未考虑到两个人的体质差异。
在龙渊墟境这个地方似乎日夜的差别在于,晚上的月亮会更暗淡一点,更冷一点。
乔白白种出了些普通的草叶加速生长便枯,便堆成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小窝,本以为晚上暂且可以勉强睡一觉,也不知从哪吹来的一股邪风。
小草堆没几下被吹的七零八碎,独留乔白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声嗤笑从旁传来,听起来倒是有些刺耳。
乔白白瘪了瘪嘴,想愤怒一下似乎又有点底气不足,这样艰苦的严寒环境反观大魔头,人还不穿鞋袜仰靠在那散着寒气的铁柱上休憩。
四周的风似乎越吹越发,乔白白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小心翼翼凑近了那铁柱一点,抓着铁链紧紧缩成一团。
寒风呼啸,仔细看去方才的人已是不见踪影,只能看到一团毛茸茸的白色紧紧攀附着铁链,那团白色中隐约露出两只尖尖的耳朵。
沉默无声的男人原本闭眸中,倏然感到衣摆被扯了扯,双眉一簇,伸手却抓了一把毛绒,细软的绒毛扫着手心,柔软而温暖,很快在掌心中逐渐发热。
孟星离眼睫缓缓睁开,发觉那小东西竟下意识在扯他的衣摆,直到完全覆盖在衣摆下面才心满意足收手。
他指节动了动准备离开,下一刻那股柔软竟朝掌心凑了凑,似乎对他的掌心多了几分依赖,这细微的举动让他微微怔住。
过去他只觉得这些低等的妖灵卑贱,可摸起来手感出乎意料的不错。
他垂眸陷入神思,眼睫下盖了一片浅浅的阴影。
渐渐狷狂的夜风逐渐停歇,夜色总算归于平静。
一夜好眠,乔白白醒来时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她微微睁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双带着铁链的赤脚。
她她她她!!!怎么跑到了大魔头的脚边!!?
孟星离明显感到那小东西醒了,可半天却没有动似乎僵在了那里,他耳朵微微一动。
那小东西居然装模作样的慢慢滚到了一旁,又若无其事的打了个哈欠。
“早啊,大魔头先生。”
孟星离唇角无声扯了扯,脸色并没有多好看。下一刻却听到她带着诧异的惊呼。
“你的脚怎么了?”
乔白白有些举足无措,不会是她睡着的时候压到了?
方才没有注意仔细看才发现昨日还好好的脚现在竟遍布血痕,迹沾着斑驳的锈迹好不狰狞。
孟星离眼皮没怎么动,语气毫无一丝情绪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刈龙锁的刺。”
乔白白凑近了观察才发现这锁上的乾坤,紧贴着他脚环的一圈锁链上竟布着密密麻麻尖锐的小刺,铁链一有晃动,上面的刺便似乎深入了几分。
乔白白不自觉咬着指头,昨夜她似乎好紧紧抱着这锁链岂不是间接导致他受伤么。可他为什么不把她甩开呢。
“不过小伤,无须你怜悯。”
眨眼间双脚便被那黑色的衣袍遮住,他侧过脸,神色燥郁。
乔白白唇瓣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孟星离感觉她似乎离远了一些,不知又在捣鼓些什么,闭眸也不再言语。
唯有天上的一轮血月如常闪耀着诡异的红光。
“大魔王先生,这是今日的血。”
乔白白捧着荷叶递近了些,脸色透着几分惨白。
心头血对于他们兔族来说是最珍贵之物,不比一旁的妖物可结金丹修炼,而他们只是些凡体肉身,血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其宝贵的东西了。
可如今为了活下去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孟星离没什么表情,只是接过仰头一饮而下,看的乔白白一脸心疼。
刚刚好像流的有点多了,下次应该再少一点的。
见他喝完乔白白刚打算接过荷叶,又见他并没有打算递给她而是扯开衣襟,双指为刃顺着心口的位置割下,殷红的血便滚滚而下。
而整个过程他竟连眉宇也未皱一下。
乔白白看的呆若木鸡,要是顺着这势头多少血也不够他浪费的。
“够么了。”
不耐的语气传入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