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输的当小狗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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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的执事答应了这场比赛，风游应下承诺，给球场内每一个队员进行全身的检查诊治，稍后送来专门配置的跌打损伤的膏药。
“风游，你真是疯了，一共二十四个踢球的，一个人最起码要花上半个时辰检查，要是身上病痛的地方多，最起码要一个时辰，还有针灸熏艾，一共要花上一整天给他们检查，回家还要调制跌打损伤的药，我又帮不上忙，你会累死的，你真是疯掉了。”赵慕说道。
“你不是想看比赛吗，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不就给他们治治病，这有什么难的。”风游不以为然，专心致志准备身体检查的工具，出来的匆忙，一些东西还需要外出购买。
赵慕嘴上说风游疯了，做事不理智，可心里满满的感动。
赵慕和风游一大清早起床去占据最好的位置，长安城的人听说蹴鞠比赛提前，以为又是哪个大官一时兴起要看比赛，连忙奔走相告出来围观。
“我赌红队，你赌蓝队，到时候输了谁给谁当小狗骑。”风游趴在赵慕耳边小声说。
“那你等着吧，我铁定赢。”赵慕来了兴致，双手握拳恨不得亲自穿着蓝衣上场踢球。
每到兴致处，进球时，场内一阵阵欢呼，赵慕第一次看球如此激动，整场比赛都是为自己踢得，不论谁赢，最开心的都是赵慕，赵慕坐在风游身边，扭头看向风游，风游目不转睛的盯着球。
阳光明媚，赵慕看着比晴朗的天气还让人心情愉悦的风游，心中突然多了一处归宿，其实，如果回不去，永远留在这里也挺好的。
“看什么呢，刚才红队进球了。”风游看到赵慕正在看自己，看球看到兴奋的他打了下赵慕的脑袋，向赵慕嘚瑟自己球队的得分。
比赛结束，红队赢了，风游开心的晃着双手，“哈哈哈哈，你要给我当小狗骑。”
“我才不当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给球员针灸的时候，你都打听好那一队更厉害了。”
“那也是我赢了，你要是能打听，你怎么不去打听。”风游傲娇的甩起头，背着医药包往马车内走，他们还要连夜赶回家。
“赵慕，你耍赖。”风游生气的看着赵慕。
“我没说和你赌。”赵慕嘴上惹风游生气，还是按住风游的肩膀给他舒筋按摩。
“我不管，你就要给我当小狗骑。”风游才不要舒筋活骨，转过身坐在赵慕腿上，捧着赵慕的脸，一字一句强调着：“我要骑小狗。”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能不能少看。”赵慕完全拿风游没有办法，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天已经全完黑了，路上也没有人。
赵慕从坐位上下来，跪在马车内，“你可真行，坐马车不行，还要骑小狗。”
赵慕说着乖乖跪在车内，双手撑地，正等着风游上来，风游看着赵慕随马车频率一晃一晃的身体，骑在赵慕背上，说：“我不要骑小狗了，我要在上面。”
“你都骑完了。”赵慕转过身，无奈的看着风游，“风游，你言而无信，你就折腾死我吧？”
风游抱着赵慕，赵慕浑身发烫，风游揽住赵慕的脖子继续顺着衣领里吹风，“我不管，我要在上面。”说着笑盈盈的给赵慕解衣服。
“我看场比赛，我真是把我命都给你了。”赵慕嘴上吐槽着，还是躺下了，伸出一只手指强调：“就这一次哈。”
夜晚，马在前面优哉游哉的跑，马车内的动静是不小，估计马都怀疑自己，这走的到底是平坦的官道还是崎岖不平的小路？
回家后，风游就生了一场病，发高烧躺在家中静养，赵慕十分心痛，坐在病床前责备自己。
“你这是干什么，哭丧呢。”
“你能不能说句好听的。”赵慕拿起风游的手，敲打了三下木板，传闻中，只要说了丧气话，敲三下木板就不会灵验。
“那你从我床前面蹲着干什么，你已经内疚一晚上了。”风游说道。
“师父说你是旅途劳累，偶感风寒，外加身体本就羸弱，才会发高烧累到，这里面那件事都跟我有关系，我当然难受了。”赵慕说着握住风游的手。
“那你要是真难受，下次还让我在上面。”风游说道。
“你再说什么啊，我在和你讨论你的生命安危，你在跟我讨论什么？”赵慕一脸纳闷，自己都快担心死了，明明风游是身体虚弱的人，他竟然跟没事人一样说话调戏人。
“真没事，你知道吗，赵慕，我本来就活不长久，本来打算老老实实的活着，但是我最近才发现，要是有个一起玩的人，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折腾折腾也不错，大好时光，要好好玩玩。”风游说着，整个人虽说虚弱，但眼里有光。
“你在胡说什么？”赵慕摸着风游的额头，他太担心风游的身体，以后绝对不会随意出门游玩，让风游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
“你别胡思乱想，快睡觉。”赵慕正要让风游睡觉，只见铃儿探头探脑进来。
“大哥哥，你去哪里玩了，我不相信你去竹屋里拿药了。”铃儿看着风游的眼睛，眼睛灵动的察觉出风游在撒谎。
“那你说我去哪里了？”风游问铃儿。
“长安。”铃儿露出早已掌握一切的微笑，“你去了长安，还让维行连夜去长安送药。”
“然后呢。”风游就知道维行一定会把事情办砸，说好悄悄出城，竟然让铃儿逮住。
“这事情很重要啊，你去长安没有带我，回来也没有带好吃的给我。”铃儿生气的叉腰，阴着脸不开心。
赵慕连忙关上门，害怕门外的人听清。“铃儿，小点声，回头我带你去。”赵慕压住声音小声说话。
“不要说以后，大哥哥许诺过的以后太多了，我不管，你们下次去要带着我去好吃的。”
“带着你，一定带着你。”赵慕举手向铃儿许诺。
“你说话好使吗？”铃儿怀疑的小眼睛看着赵慕，不相信赵慕。
赵慕心虚的看一眼风游，风游故意把头扭开躺下睡觉，铃儿发现了，赵慕说话不好使，站在床边跟大哥哥撒娇，“你下次去带着我吧，大哥哥，行不行。”
“没问题，你只要现在立刻出去，我下次就带你。”风游答应下风铃儿，风游答应过风铃儿的事情可太多了，去爬山，买衣服，抄作业，这次又多了去长安的游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履行一次诺言。
风游身体虚弱，一直在屋中静养，医馆内一直是赵慕和师父在打理，师父对赵慕随时抽查提问，稍有不对便惩罚，赵慕每次听到师父喊出“慕儿”，直接一激灵，双腿站直侧耳倾听下一句。
“慕儿。”
赵慕正在抄写书籍，吓得手一哆嗦，抬头睁大眼睛看着师父，大脑已经准备飞速旋转应付提问。
“门外有人给你送东西。”
赵慕松口气，是麒麟，赵慕让麒麟打造的几件器材已经打造出来，刀柄，组织剪，显微剪，线剪，镊子，血管钳等等，一大包精细的工具。
麒麟抿着嘴观察赵慕的反应，赵慕已经返工许多次，每一次都要改动许久甚至回炉重造，用的都是最好的铁料，十分费功夫。
“可以，这一次差不多。”赵慕点点头很满意，要来几张砂纸，自己闲来无事打磨。
“慕儿，这是什么？”
“师父，这是我在家中学习时用到的工具。”赵慕一时间还没想好怎么给师父解释，只好说自己曾经在南方学过。
师父看着这些开肠破肚的工具，抬头看一眼赵慕，心里明白，赵慕曾经一定有过别的师父，学过其他的医术。
“游儿可曾向你讲过为师在长安的事情。”师父问赵慕。
赵慕点点头。
“为师曾经周游四海，在民间遇到一巫师，他手中有各种刀具，擅长解剖动物当做祭祀品，后来，他也用这刀具去剔除人体内的病灶，我认为这可以根治中药不能解决的疾病，便拜师学艺，后来为师进入长安太医院，有一贵妃病急，显然不是中药可以医治，为师自告奋勇切除贵妃的病灶，她竟然奇迹般的康复，为师在太医院名声大噪，就连皇帝都召唤我去每日诊脉问安，谁知几月后，贵妃再次病急发作，驾鹤西起，整个太医院的太医联名启奏，将我打入地牢，说我精通巫师，为师死里逃生，路径鄢县，那年游儿三岁，心律不齐，高烧不退，为师上山采药救回游儿一命，自此留在这里，每年夏天都上山给游儿采药，住在竹屋里给他精心调制，为师本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见到这些刀具，没想到遇到慕儿，今日又见这些类似的刀具。”
师父眼神满是落寞回忆往昔，想当年在太医院名噪一时，也是极其风光的事情，那一年刚而立之年，何等意气风发。
“师父，那巫师还健在？”
“早已去世多年，他也没有救治下多少百姓，总是在行医时遇到血崩这样的意外，但不救更是等死，不如一试。”
“师父，贵妃过去几月才去世，又怎么能断定时师父失手，莫不是太医们嫉妒师父，要将师父拉下神坛。”赵慕说来心直口快，师父一个眼神制止赵慕。
“不可言论他人。”师父仙风道骨，明明已经年逾半百，容颜老去，但走路坐姿还是人一种飘逸潇洒的感觉，哪怕离开供职之地，也不愿多讨论旧友。
赵慕手中拿着器具，心里会想学习过的手术场景，本已经练得游刃有余，不知道几个月不开刀，技艺是否后退。
“万事还是要小心，不可传出练习巫术之事，以免给医馆惹来是非。”师父没有阻拦赵慕，他内心还是赞同这种技术，自己虽然早已放弃，还是希望徒儿可以学会。
“徒儿谨记教诲。”赵慕心想，这里没有无菌的手术室，将器官暴露在灰尘中，无异于自寻死路，赵慕不敢这样做，只是害怕自己随时会穿越回去，到学校考试时避免技艺生疏，只好先制造工具熟悉手感。
一整晚，赵慕手拿砂纸仔细打磨止血钳，风游躺在床上纳闷，这个钳子到底有什么用。
“这可以钳住人体内的血管，可以分离血管，协助缝合，还可以组织皮下组织出血。”
风游一句话都听不懂。
“等我把这些打磨好了，我找个动物给你试试看。”赵慕说着拿剪子在空气中剪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就现在吧。”本来躺在床上病怏怏的风游听到这话，立马从床上蹦下来，拿起砂纸帮赵慕打磨。
“你是不是装的。”赵慕捏住风游的胳膊，风游这个灵活劲去大闹天宫都行。
“快点，我帮你磨。”风游一下子来了活力，磨了一晚上的刀具，磨到铁都能映出人影来，“后院多了个兔子，不知道厨娘买来干什么用的，我下午去厨房还看到了，一会就去捉来用一用。”
早上，风游逮住后院的白绒绒的小兔子，放进竹笼里背到医馆。
赵慕和风游站在兔子面前，低头看着毛茸茸的兔子，这个兔子肥嘟嘟的，也太可爱了。
“来，兔兄，咱两喝点。”风游说着把酒倒在碗中，喂兔子喝酒。
风游也喝了两口，赵慕正要接过酒瓶，风游急忙拦住：“哎，你可是要给兔子做手术的人，不能喝，我跟兔兄喝就行了。”
小白兔喝了几口就迷迷瞪瞪的倒在赵慕脚前，“这小兔子真听话，往你脚边走。”风游把石桌清理干净，拿酒杀菌消毒，铺上一层白布。
赵慕铺好工具，洗净手臂，坐在石凳前，拿起解剖刀轻轻在肚子中划开，兔子毫无意识的蹬了下腿，吓了风游一跳，“它怎么还动啊。”
“正常，神经下意识动作。”赵慕沉着冷静，将兔子解剖开，止住兔子的血，将兔子的器官一一指出给风游介绍。
风游睁大眼睛，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见里面的器官，还能看到血的流动，十分好奇，“人也是这样吗？”
“有些差别。”
“你缝合上，它还能活吗？”
“可以。”赵慕找来线钳，用最细的线缝合住兔子的伤口，全程也没有出多少血，估计一时半刻就会苏醒。
风游一脸崇拜的看着赵慕，突然发现师父在身后，吓得一哆嗦。
“它什么时候醒来？”师父全程围观了这场解剖术，可两人注意力全在兔子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师父的到来。
“酒醒后就会醒来。”赵慕如实回答。
师父点点头，看一眼兔子回到前厅，心想，看样子要抓紧把所有的医术交给赵慕，让赵慕精通所有病理知识，早日回到南方继续学习解剖术，成为精通医术的全才。
“所以说，你真的解剖过人体，然后摘掉他们的肾脏，他们还能活。”风游看着逐渐苏醒的兔子，有点相信赵慕说过的话，赵慕曾向风游介绍过二十一世纪的手术，风游总是觉得赵慕有点吹牛，但现在自信想想，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当然，我不会骗你的。”赵慕洗净手臂，挠挠风游的下巴，风游眼里有星光闪耀。
“那如果你回家，你可以带我去看一看那种特殊的能做手术的房子，然后再把我送回来吗？”风游对赵慕描述的手术室十分好奇。
“可以带你跟我一起回去，不一定能送你回来，你可以跟我一起，我养着你，我家房子也很大。”赵慕笑着说。
“不，我才不要，我留在这里还可以治病救人，跟你回去只能成为你的累赘，到哪里什么也不会。”风游有些羡慕赵慕的医术，想跟着赵慕学习，“赵慕，我也可以给你建一所你说的那种房子。”
“你说什么？”
“只要你需要，我可以给你建一所，就在后院中，后面的商铺也是我家的，我可以收回来打通两所商铺。”
“你疯了。”赵慕觉得不可思议。
“你就说你想不想用。”风游看着赵慕，看出赵慕有些心动，赵慕还没有开口说话，看着风游一脸正经的模样，低头笑了。
“你笑了，那你就是想用，我要回家商量一下。”风游也开心的笑了。
赵慕看着风游离开时欢快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自己无意中说的一些话，风游总是会当成大事去办。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输的当小狗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