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姜还是老的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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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是老的辣】
赵慕笑的豪爽，整条街都听到他哈哈哈哈的声音，风游只是开心，嘴角一直放不下来，“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风游好奇地问。
“你别管我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你先把赌约兑现了，我回头给你说。”赵慕伸出手，风游一扇子打上去，掰手指算到：“我前几日请你喝茶，两钱，请你吃糕点，四钱，再往前几日，我请你去如意楼扬州菜，十六钱，还有···”
“别算，千万别算，我给你说不就行了。”赵慕捂住风游的手，“就是这几天啊，你一直忙着花儿姑娘的事，都不管维行，维行一直站在花儿旁边，而且还时不时逗她开心，最要命的是，维行那天去街上用自己的钱给花儿买了两块糕点，我以为给你买的呢，结果你就吃了一块，剩下的那一块在花儿姑娘的房间里，我正好碰到了。”
赵慕说着，情不自禁挑眉，暗示自己多么聪明，“不是我说，真的像你的伙计能干出来的事，别人都送小姑娘簪子，他可好，送吃的。”
风游一听，倒吸一口气，确实像维行干得出来的事，“哎，没出息的样子，就知道送吃的。”
“怎么的，风大少爷，你不撮合撮合？”
“我忙着呢，我一会不论哪只脚先迈进大门，都会被我父亲骂死，你知道吗？”
“至于吗，一会我替你受罚。”
“不是受罚，你会也有你的份，你等着吧。”风游长叹一口气，笔直地站在家门口，纠结了一下，先迈右脚踏入家门。
风夫人已经站在大厅等着，看到风游进来，连忙迎上去：“你到底作的什么死，你爹现在就在书房坐着呢，看样子起气的不轻，劝都劝不好。”
“没事，娘，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事情问题不大，你快回去歇着吧。”
“我怎么能睡得着。”风夫人喊丫鬟取来自己房中的物件，是四块棉布缝制的护膝，“快，你快绑在膝盖上。”
风夫人给赵慕也找来两个，绑在赵慕膝盖上，着急地说：“一会，可千万不要顶嘴，就一直跪着听话就行，都是教你们道理，不打记不心里去，可千万要记住，别再犯了。”
“知道了，我先进去了。”
赵慕看着架势，有些慌张，这么要上刑吗，这么吓人。
风游站在书房前，作揖：“父亲，孩儿回来了。”
“进来。”这一声，不威自怒。
风离早已在书桌前跪好，手里捧着下午抄写的纸，低着头反思，风游进来后，立马找准自己的位置跪好。赵慕不知道该怎么坐，迷茫地看着风游，也要跟着跪下，只听风老爷发话：“你不是风家人，不用跪，靠墙站好就行。”
“哎。”赵慕就像看了班主任一样害怕，双臂下垂靠墙站。
“维行呢？为何不来？”风老爷问道。
“我这就去喊。”赵慕恭敬地走出门外，小跑去前院找维行，“快，你老爷问你为什么不过去？”
维行一听这话，立马放下手中的喷壶，开心地问：“是老爷说的吗？我也可以过去受罚了吗？”
赵慕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开心，“老爷神色可吓人了，你可能要挨揍。”
“没事，跟少爷一起挨揍，我也愿意。”维行跑在前面，非常开心，只要真正的风家人才可以受到老爷的训斥，这一跪，也就意味着老爷把维行当做少爷的书童了，正式接纳维行了。
赵慕在墙根站在，他也觉得舒服，毕竟自己生活在21世纪，受到的是人人平等的教育思想，万一真的让赵慕给风老爷跪下，按照古代的规矩，赵慕也会入乡随俗跪下，但心里总归觉得别扭。
人都到齐了，风老爷喝口茶，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书写，“赵慕，劳烦你过来帮我研磨。”
“好的，老爷。”赵慕站在书桌旁，他已经被风老爷身上这一股强大的气场吓住了，宁愿喊他一声老爷，也不愿喊一声伯父。
“这一次的事情，我也都了解得差不多了，我不了解的，你们兄弟二人一会继续补充。首先，这次先表扬你们，周家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万万没想到，你们兄弟二人竟然会出手相助，我本就不信人世间有鬼神之事，娶一个女子然后将其杀死给男子陪葬，更是无稽之谈，我幼时就跟随镖局走南闯北，这世间的荒唐事，都是人们仗着自己的权贵编排出来的，周家仗着有权有势，去伤天害理杀人，我自然不赞成，但我没想到，你们不仅不赞成，还会出手相助，不愧是我风家的好儿郎，值得表扬。”
父亲夸赞自己了，风游和风离对视一眼，感到骄傲。赵慕研磨的手臂停止转动，抬头看风老爷，赵慕万万没有想到，风老爷的思想竟然如此进步，不信鬼神，充满正义。
“说，谁先想出来的主意。”
“我们自己分别想出来的。”风游如实以报。
“分别？”
“大哥自己想出来的，然后那天晚上去救人了，我那天晚上本来也想去救人的，看到有人在挖坟，就在远处观望，没敢靠近，后来大哥找伞的时候，才知道是大哥。”
“你们没有商量？”
两人跪着低头沉默。
“找什么伞？”风老爷总是能抓住细节审问。
风游将丢伞的经过一五一十讲出来，好在是虚惊一场，没有留下风家的物证，维行怕老爷埋怨他办事马虎，不敢抬头看。
“研磨啊。”风老爷看赵慕愣在原地，看了他一眼，提笔写下维行丢伞一事。
“你们兄弟二人有救人之心，应该表扬，可两人之间做事不商议，这世上哪有这样做兄弟的，为何这样做，是不信任自己的手足吗？”
“不是的，父亲，二弟年纪尚幼，学业繁重，我怕耽误了他时间，把他牵扯进来，实在不是好主意。”
“父亲，大哥身体虚弱，在寺庙还供有佛像，这种夜半三更挖人祖坟之事，实在有损功德，我才擅自行动。”
风游和风离跪在父亲面前，将内心所想全都讲出来，他们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兄弟，而是太想着对方，才没有通知彼此。
“好，此事暂且不议，剩下的，我倒是要让你们看看，你们究竟有多愚蠢。”风老爷继续坐在书桌前，时不时写点什么，“风游，你打小身体羸弱，我也从未让你踏足家中生意，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三脚猫功夫，就敢在城中散布谣言，试图利用谣言制造恐慌，实在太过愚蠢，你本可以将那女子悄悄救出，然后送到他乡，何必留在身边惹是生非，有侠义之心固然是好，但热心过头，反倒为自己惹是生非。”
风游大惊，抬头看父亲，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私下差人问过，那受伤的猎户自从进过你医馆，再也没有出去过，我本是担心你医术是否能将其救活，免得遭人非议，谁知第二日就没听说过猎户的消息，紧接着城中就传起谣言，我叫人顺着谣言查，维行在早摊点，赵慕在算命摊前，都用真实身份留下痕迹，一查便知，简直蠢到家了。”
维行和赵慕也惊呆了，愣愣地看向风老爷。赵慕心想，就算用现代的摄像头全拍摄下来，也不一定能拍得如此清楚啊。
“我是想保护花儿姑娘，本是想把她送走，可是送到何处，她自己孤身一人在外，难免遭到迫害，还不如护她周全，将她留下。”风游抬头看向父亲，害怕他生气，但在父亲脸上没有看到不悦的神情。
“好，此事不论你对错，你为何在城中散布谣言？”
“我小时候在家中见父亲您就这样做过，全城百姓都相信您的话，所以，我以为这一次，我也可以用狐狸的消息掩盖住花儿姑娘的事情，让大家相信花儿是被狐仙救走的，不敢靠近花儿。”
“荒唐，你学了几分，就照着我的方法做。”风老爷气得坐在椅子上，风老爷年轻时，在县城里售卖货物，常常派伙计散布缺货的消息，使囤积的货物很快便能销售一空。
风游羞愧的闭紧嘴巴，只听父亲接着问道：“是谁想出来的，将她变成狐仙？”
赵慕和风游对视一眼，不知该不该承认，风老爷看赵慕若有所思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他想出来的。
“你想的？”风老爷盯住赵慕，眼睛里仿佛射出两道x射线，要把赵慕看穿。
赵慕点点头。
“不错，既然街上谣言四起，把那女子直接变成谣言本身，是有点本事，但是，你们有想过后果吗，你我不信鬼神，你能保证外面的人不信鬼神，倘若那周家不信鬼神的话，还会找人在阴曹地府给他家儿子冥婚吗？”
赵慕站得笔直，低头认错，风老爷没有责怪赵慕，提笔在纸上继续写。“要知道，你们既然让她成为狐仙，就不能让她这么脆弱，让她成为伤病患者躺在医馆，纵有千般万般的法术，也使不出来，这不摆明了给人展示伤疤。”
三人跪在书桌前，早已膝盖酸痛，跪不住了，尤其是维行，膝盖处没绑棉花，上身不停地摇晃。
“风离，你可曾记住我在医馆门口说的话。”
“记住了。”
“说出来听听。”风老爷对风离抱有偌大的希望，风离自幼跟在父亲身边学习，手把手教学，遇到这次的大事，风老爷也想趁机检验检验他的学习成果。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姜还是老的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