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乱 傻瓜，本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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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恭敬不如从命，”说着司谨容从榻上站起来，与玉莲靠的极近，低下头来对上她的眼睛道：“司某有些事想想姑娘确认，还请姑娘看着我的眼睛。”
玉莲也不惧地对上了司谨容的眼睛，她感觉此时这双眼睛如同深渊，想要将她吸进去看个透，她有些高估了自己的抵制力，或者说低估了眼前之人的实力。她朝司谨容笑了笑道：“我准备好了，公子开始吧。”
还未等她说完，司谨容一甩袖子将蜡烛熄灭，房内顿时一片漆黑，然后他一把搂住她那盈盈可握的腰肢，将她往床上压去，朝她邪魅一笑，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安静。
玉莲被这一举动吓得不轻，好不容易才做好准备，迎接审问，结果没想到他直接就把自己压倒在床上，她的心有些乱，赶紧把脸侧了过去，耳根有些发红。
司谨容一把将她的面纱扯下，低下本就很近的头，凑到玉莲发红的耳根轻声道：“姑娘，好久不见啊。怎么，你三番五次地调戏我，就不允许我调戏你一回啊。”
他说话时，嘴角还吐着一点热气，让玉莲更加不知所措。这个登徒子，我跟你没完，正准备抬脚一踢。便听窗外有人喊道：“少将军，你在哪啊，奇怪了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原来是那些将领们，见司谨容不见了，便习惯性的翻墙越过屋顶地毯式找人。
待外面声音远去，司谨容又一搂她，将她扶了起来，一甩袖子，蜡烛又亮了起来。
这时已经被摘去面纱的玉莲的脸，映着烛光，更是通红一片，再加上她绝美的面容，饶是定力十足的司谨容也有些看呆了，笑道：“果然是倾城，只是不知这美貌只是皮相还是连带着骨相。”
“还请将军自重。”玉莲拿过面纱带上以便遮住自己的红脸，一边道。
“自重？怕是这世上没几个男人不会跪倒在姑娘的石榴裙下吧。”司谨容有一丝玩味地说道。
“那将军看中的是我的皮相亦或是我的骨相？”玉莲不自觉地就问了一句。
“遇见陌生之人，人的第一反应便是通过皮相来判断此人的是非善恶，虽不准确，但却是常理。我与姑娘也算有缘，每次见到姑娘，都有不同的遭遇发生，能有幸看到姑娘这皮骨之间的那一相，因此我也不能具体说出，看的是姑娘你的皮相呢还是骨相。”
司谨容笑笑，又坐回了刚才的地方，继续道：“刚才是司某唐突了，还望姑娘不要怪罪，让姑娘难堪实属不得已而为之，这样吧，我就不问你的过去，你也不必难堪，如何？”
你不问我也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从那天街上的重遇开始，你就知道了。
想到这，莲玉笑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也遵守之前的承诺，为公子抚一曲。”说罢，她一把将屏风后的琵琶接过，低头演奏，白皙的手腕因为弯曲而从红衣之中露了出来。
司谨容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听着，此乐时而欢快如潺潺溪水，时而幽静如山野荒寺，时而又悲伤如商女犹唱，时而平静如江面映月。每一个不同的节奏，都能弹出一个极美的场面。
待曲声戛然而止，司谨容拍掌道：“不愧是玉莲姑娘，在下今日没白来一趟。”
“多谢。”
“司某有一些曲子上的问题想和姑娘探讨一下，姑娘赏脸否？”
“自然。”
“这所有的乐谱都有五音十二声，构成。人们经常说宫为君，商为臣，角为民，徵为事，羽为物，五音相生相克。听姑娘一曲，除了通过变换节奏，让曲子抑扬顿挫，是得听者感受不同。更为重要的是，姑娘用了雅乐的调子，即用了变徵。既如此，又为何用了闰音，而没用变宫之音。”
“原来公子也对音律有所了解，那便好说了，正如公子所说，这五音是一首曲子的基础，不同的组合能弹奏出不同的曲子，节奏的快慢亦是。但乐谱终究还是死的，若无人听，无人弹，这些相生相克的道理，又何来？世事万千，若都加了如此多的条框，岂不是无趣？”玉莲笑道。
“看来姑娘也是个洒脱之人，司某今日算是学到了。现在我能说，姑娘这骨相一定不凡，非常人能比。小心！”司谨容说着，突然听到后面有东西飞过来，连忙提醒道。
三把，不对是五把，避无可避，只能做到最小的伤害，玉莲一贯如此，想到这，她双脚点地，在空中转开了，左右上下的躲过了，中间一把飞刀无可避，正当她准备用手挡住时，突然后面一条红丝带窜出，裹住了她的腰将她直接拉回，一边后退的她往旁边一看，一个高大身影直接挡在了她前面，“察”的声音传出，那飞刀直接插入了前面之人的右肩。
司谨容！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司谨容回抱住她，将眼前的屏风一踢，借力两人往后退去。
玉莲的头紧贴着司谨容的肩，她感觉额头上流下了一股又热又腥的东西，是他的血！
她怕弄疼他，连忙抬起了头，便看见此时的司谨容已经满脸是汗。
“快走，是五行阵，你打不过的，我若没受伤还有机会，现在也无能为力，你赶紧走。”司谨容用力将她推到窗边。
“我不能走，你是就我才受伤的。”
“傻瓜，本将军愿意救谁就救谁，是我自愿的，你没什么欠我的，快走，我可以拖住他们一会。”
“对不起了。”玉莲从袖中抽出了一颗药，塞到司谨容的口中，一抬他下巴，司谨容便昏了过去。
她此时从屏风之中走了出来，道：“出来吧，我知道你，秦妈妈。”
此时门后出来一人，正是刚刚在底下的老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