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郑养性的身份 陈凌云这个 ...
-
回城的林采萍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东坡街嫌犯家中，因想着犯人可能会回家，所以虽然人手大部分被分配去全城缉捕犯人，申捕头在这里还是留了两人。
不过没有轮换值守，犯人也不会等人瓮中捉鳖回来几率不大，那就意味着与赏金无缘，值守之人想必多半敷衍塞责。
林采萍现在刷脸还是管用，在这值守二人在捕快之中估计也混得不尽如人意，还算好说话的，打过招呼之后便让其进入了，不过待林采萍仔细一瞧时有些诧异，其中一个似乎是申叔父的儿子申逍。
林采萍进去看了一圈，屋中似乎无甚变化，被褥柜子自那日搜查后便是狼藉一片，家中的药材和那包曼陀罗种子被搜去了衙门，除了香炉的香灰已熄灭。
等等......香炉
当日在案几上除了燃着的一盏，旁边似乎还有五盏，如今最左侧的那盏最小的不见了，林采萍记得那盏似乎是最为陈旧的。
“申逍、韩捕快，这里有人进来过吗？”
“并没有，今日我二人在此值守，除了如厕的时间都在这里”申逍摇摇头，“可是有什么不对”。
“好像少了一盏香炉”。
“竟有此事”申逍一个跨步进来，往桌上看了看“我之前并未参与昨天的搜捕所以并未进过这个房子，不清楚里面的物件，今日我和韩捕快连如厕都是更替着去的，并未见人靠近过这里”。
韩参是个将近退休的捕快，头发早已发白，眼神也不大好使，慢慢进来道：“确实如此，我二人一直尽忠职守，未放人进来，这香炉昨日不就是这个数吗？林捕快可是记错了”。
这香炉估计是被人取走了，再追究似乎也无济于事，林采萍摆摆手，“许是我弄错了，虚惊一场，让你们忧心了，韩捕快今日已是劳累一天，不如我来替你，你回家休息吧”。
“这怎好意思”。
“无妨，我年纪轻，回家也无甚要事，听闻韩捕快最近新添了个小孙子，还未曾道喜，想必甚是让人喜爱，韩捕快不如早点回家去看看小孙子”。
“呵呵呵呵，那如此便多谢林捕快，我就先回去了”，韩参提起孙子立马开心起来，连皱纹都舒展了很多，回去时的步伐可比刚才快了许多。
“林姐，那香炉可是不见被人取走了？”申逍问道。
“你怎会知道？”
“家父曾说过林姐姐博闻强识，过目不忘，刚才隐瞒大概是知道于事无补，那香炉真是犯人来取的”。
“不知，你如厕的时间多久？”
“我是在钱家解决的，再算上净手清洗、来回得路程大概是半刻钟”。
“对于一个高手来说足够了，韩参年老眼花，精神不济多半并未上心”。
“这下糟了，不会犯人又拿去害人吧”。
“现在全城搜捕，他要躲避搜捕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用这个去杀人，这个可能对他是一个很重要的物件”，林采萍摇摇头。
但现在风声这么紧，他还冒着危险来取，那么很有可能他要远走该飞从此不再回来，林采萍想到这里很是担忧。
与此同时，申立一行人在潇湘街的环彩阁发现了犯人的踪迹，然而赶到时杯中水还是温的，人确不见了。
一行人匆匆快马加鞭赶至城门，城门的门壮刚关了城门表示今日仔细比对了画像，并未发现可疑的人。
而郑养性两人则来到了一个山坡上，自上山便有人接待他们来到一个营帐前，郑养性撩开帐门进去，郑阴候在外面。帐里的人转过身来，立马起身半跪下：“见过公子”，一台抬头正是不在卫所的指挥使闽信文。
“公子真亲自过来了，收到拜帖和密信时我还担心”。
“起来吧，我有安排，别人不会察觉”。
“公子来可是发生了何事？”
“无事，自来这里起都只收到过父亲的信件，你刚从京城来......，他们和娘娘可安好？”
“京中一切都好，娘娘盛宠依旧，只是老侯爷很挂念你”。
“祖父如此挂念我，又何必将我赶至如此远的地方，车马漫漫，一封信就算有特殊渠道，待收到时京中瞬息万变可能都是另一番景象了”。
“老侯爷也是不舍，但他说过郑家现在看似鲜花着锦，可皇三子一日不登上那个位置一日便不能稳坐钓鱼台，那就如空中楼阁，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如若真到了那一步，总得为郑家留个后，让你远离这些纷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倾巢之下又皆有完卵，祖父.....罢了，不聊这些，你才来了五日，怎不在卫所？”郑养性一撩衣袍坐下。
“这一支相当于我的私兵，军纪严明只听郑家号令，我操练好他们即可，我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公子你，其余的我不关心也不在乎”，下人已端上茶盏，闽信文亲自执盏注水，袅袅白雾中，两人隔桌对坐。
“卫所现实际人指挥同知于勋，粗中有细，处事算老道，只是不知他上面的人是谁，走的是东林党的路子还是浙党的派系，不过无所谓只要不碍着我连这边远地区也待不下去”。
“末将一定会誓死守护公子，不过听闻公子今日带了一名女子去卫所......”，闽信文略有些尴尬
“闽将军不愧是锦衣卫起家，这才几日啊，今日下午发生的事你这就有耳报神了”，郑养性横了一眼，端起茶盏，轻轻吹气，杯底茶叶浮浮沉沉正是庐山云雾。
“公子不要笑话末将了，初来乍到，末将总得做些准备”。
“这准备得多做，我们不找事但不代表事不会找上你，卫所人事混乱不是一天两天，这背后跟一利字无不关系，虽说我们现在本无利益冲突，但将这样的把柄握在自己手中总是有备无患，能进可攻退可守”。
“而厘清人事关系，整理浩繁卷册需要有耐心也需要有能力，有执着的恒心，不属于其他势力，不会有多余的心思，我带过来的女子就是这种人选”。
“是末将唐突了，公子虽然些许小事从不放心上，但在大事上从来都清醒，只是公子这事如何具体操作？总得有人主理这个事宜，可要末将出面？
“你直接出面可不就是跟于勋撕破脸皮站在对立面吗？掌握更多的主动权是我们的目的，但暂时没这个必要跟他对立。”
“你可以推个人出去做这件事，不属于你的势力且要有勇往直前的莽劲，你只要寻机鼓舞，适时点拨，便可让人冲锋而自己能隐居幕后”。
“会有这样的人选吗？”
“我给你指一个人，陈凌云，刚回乡的指挥佥事，去试探一番你会有惊喜的”，郑养性淡淡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