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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情爱劫数之巧救逃婚女 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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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出了门,苏乔与郎开平在前走着。
女子使劲将斗笠往下盖了盖向郎开平问道:“敢问恩公姓名?以后若有机会也好报答。”
“一介武夫,不值一提。”
“恩公谦逊了。”
“你问他还不如问我!”苏乔打趣道。
“那你们是茶馆里面说书先生口中的侠客吗?”
“你觉得我们像吗?”
“不知道,我极少出门。”
“不是,我们只是寻常的习武之人。恰巧游玩至此。”
“看你那身嫁衣,是官宦之女吧?”
“是,我父亲是太史。”
“官也不低,那你为何要逃婚?”
“我···其实说来话长!”
有一日,在府中····
“小姐,你慢点走···。”
“已经半年有余了不曾看见父亲了,他就快过寿了,我给父亲做了一件衣服,再怎么着,今个也得让他试一试,不然没来不及改就坏了大事了。翠儿,你快一点···”
“哎呦···”
“姑娘,可有伤到,是小生鲁莽了。”
“哎呀,小姐,可曾伤到哪里没有···”
只见巧妍并不说话,两只眼睛发亮的盯着眼前这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男子,一身浅绿色
的衣袍,不仅清新淡雅,还衬得人肌肤雪白干净。巧妍缴着手巾,含羞的低头:“多谢公子,我
并无大碍。”
说完立马往后退了几步,满脸潮红的低头微微看向男子。
“多有得罪,还请姑娘指个路,我初来太尉府,一时不慎迷了路。请问书房怎么走?”
翠儿看着小姐,笑着指了指路,并说了方向。男子谢过之后就走了,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巧妍。
翠儿来到巧妍身旁。
“小姐,这公子长的可真俊啊!刚才我近身一看这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还真是周正!小姐觉得呢?”
“修的胡说,看我不打你!”
“快,你先帮我去打听一下,父亲在何处?我就先回去了!”
“是,小姐!”
巧妍回到屋里面等的无聊,就拿起了一本书,随便打开一页“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眼前立马就回想起了刚才所见到的公子样貌。
正想着呢,就听得翠儿在门外就开始大喊:“小姐,小姐,我打听到了…”。
“要死了,这青天大白日的鬼吼鬼叫,小心被我爹爹听了去,抽你皮。”
翠儿捂住了嘴巴,看着巧妍说:“我打听到了!”
“今儿个,来了好些个人,老爷请了好多官员正在书房商议事情,只是有一个俊俏的小郎
君,格外的显眼,好像是是老爷家乡的一个后生。”
“他姓秦至于具体的名字并不知道。不过老爷留下了他,暂住在府上的西厢房中。”
“谁让你打听这个了?”
“哦,原来是我多嘴了,怪我!怪我这张快嘴,一有什么事情我就控制不住的想往外倒。”
巧妍被翠儿这么一说,一下就羞红了脸。
晚膳时分,文太史将秦公子请了出来。
“巧妍,来见过秦公子!”
“秦公子…”
“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好好…都别客气了,快吃饭吧!”
“秦毅,快入座吧!就当是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
晚膳过后,文太史将秦毅带到了书房。巧妍就与母亲在房中闲聊,但是她一点没听进
去。母亲一眼就看出了女儿的心思。
晚上等太史回房。
“老爷,巧妍也有十三四岁,寻常人家这个年纪都该说亲了,我们也不能太晚了。不然养
成老闺女可就嫁不出去了。”
“那么大了,我这天天忙于公务,差点忘了女儿的终身大事。等我寻思一下…”
“家里不是一个现成的吗?”
“夫人是说…”
“对,怎么找也不如养在身边来的放心,如今世道艰难,虽说联婚自然是好,但是我也
只想女儿平安一生。官场黑暗,若将女儿也卷了进来,我这之后每天可就不止为自己担惊受怕的
了。”
“等哪日我抽个时间先派人回家乡打探一下啊,看看他的底细如何?”
之后太史夫人也是想着法子试探秦毅的为人,可这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自此巧
妍与秦毅也就更多了些相处的机会。
一日太史从外面开心的往院里走,一边走一边喊着:“夫人!夫人!我将一切都打探
清楚了,秦毅他不曾婚配,家中更是无父无母。”
“消息可靠?”
“夫人绝对可以放心。”
“好!”
“就这么当半个儿子养着也不错!以后巧妍也不会吃亏了去。”
太史夫人有一日来至巧妍闺房,与巧妍坐下闲话家常并告知了一切。
“好,我也和你父亲商议了在你父亲大寿之日做主将你许给他如何?”
“巧妍谢过父亲母亲!”
自此之后,巧妍每晚都在窗前的月色下祈盼那天的到来。
太史大寿之日,家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十里八乡的人都来了。
门前聚集了很多来给太史祝寿的百姓。
“多谢父老乡亲的厚爱,鄙某为答谢父老乡亲,将在门旁增设粥棚,施粥七日。”
在一阵的叫喊声,欢呼声,伴着鞭炮的喜庆声,太史的寿宴正式开始了。
众人在大厅中开怀畅饮着,却见门外一个魁梧的身影姗姗来迟,这人身穿玄色衣衫,衣襟绣
着绦色兽纹盛气凌人来到大厅之中。
“文太史,我奉家父习太傅之命前来送贺礼。再次祝太史龙年贺祖龙,寿比泰山松。”他抬起右手一挥,身后的仆人就将一幅画送了来。
“父亲说,请太史今晚好好的参详这幅画,不要辜负了父亲的一番美意。告辞了!”
太史赶紧上前接过画,脸色沉重,巧妍正好从内厅往这边来寻秦毅,走至走廊看见有人出来
就赶紧躲了起来,见男人趾高气扬朝大门走去这才走了出来。
习鸿文察觉有人窥视,走快了几步之后就折了回来,就看到一个身穿绿色衣裳的女子,身材
婀娜的朝大厅走去,心中不由一颤。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也不过如此了。”
看了一眼身后的奴仆,“查一下她是谁?”
“是,少爷。”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离去了。太史愣在那里,几秒后就恢复如常,陪大家一起又喝起了酒。
“父亲可有说起我的事情吗?”巧妍让丫鬟将秦毅叫了出来,二人坐在后花园的石台上面,巧妍羞怯的问道。
“不曾···”
“父亲,许是忘记了,等我一下,我让母亲···”
秦毅一把就拉住了巧妍的手:“巧妍···不必急在一时,太史大人也许是公务繁忙一时忘
记了,早说晚说没什么区别。”
巧妍羞怯怯的说:“好,你还叫太史大人,还不改口?”
秦毅站起身将巧妍揽在怀里将人靠在自己的肩头:“我改,下次见了面我就改。”
一个人站在屋檐上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然后来至太傅府。
“来了···”
这人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习鸿文将手中把玩的玉器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我看中的东西,谁都不能碰。哼···一个小小的穷酸儒生也配与我抢。”
“随我走···”
下午散了宴席之后,太史府门前突然来了一队人马,抬了十几个大箱子。
“来人,将东西抬进去···”
文太史赶紧出门迎接,一看是习鸿文。
“不知习太傅还有何指教?这是?”
“哦,太史,客气了,我们屋里说!”习鸿文赶紧温和谦卑的搀扶着太史往里走。
文太史一头雾水,不知是何事,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无事献殷勤···看来只好见招拆招了。”
“好,请。里面请!”
习鸿文将几十箱东西放在院中,来至大厅,直接跪下:“太史在上,我此次前来是为求
亲,请太史割爱,将女儿下嫁与我。”
文太史一愣,吓得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彷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措手不及,不过几秒钟
后,太史就镇静了下来,让人将习鸿文搀扶起来。
“请坐,并非我不想答应,而是···我女儿早已婚配,这一女怎可嫁二夫呢?”
“那文太史是不愿意嫁了?”
“实在是爱莫能助,让···”
“哼,既然如此,我那也名人不说暗话,这女儿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婚期我已经定下
了,下个月初十就是好日子,这次来就是来告知你们一声。我先走了,岳父大人。”
“你····你····”文太史直接气昏了过去。
翠儿从前厅匆匆忙忙的往后花园跑:“小姐,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翠儿,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又这样莽莽撞撞的!”
上气不接下气的翠儿喘着粗气说:“来、人、提亲了。”
“提亲?谁?”
“习太傅之子习鸿文。”
“小姐你今日见过的?”
“见过的?那个目中无人的莽夫!”
“是!”巧妍看了一眼秦毅,随即就哭了起来。还是秦毅赶紧问道:“岳父···不太史大
人可有答应。”
“不曾。”
二人随即舒了一口气。
“可是···”二人神色一紧:“快说···”
“他在老爷面前说:“小姐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下个月初十他来接小姐过门。””
“啊~~”巧妍一下子就晕倒了在了秦毅怀里。
内堂大厅,桌子上面放着今早上习太傅的一幅画,太史公来来回回的转,太史夫人也是急得
不行,只有二房夫人开心的不得了。
“老爷,照我说这是多好的事情啊,我们这可是攀上了好亲戚了。等日后巧妍过了门,我们
子路也能沾沾光,长大也好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的。”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老爷还没有发话呢!”
“夫人,不是我说,你也不能太护着巧妍,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儿家,毕竟我们文家以后还
是靠我们子路传宗接代。”
文太史,停下脚步,不耐烦的说:“好了,都不要说了。我已经有主意了。你先下去吧!此
事由我与夫人商议就好了。”
二夫人气鼓鼓的谢过之后就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夫人,我看要不就让巧妍嫁过去吧!话糙理不糙,她说也不错。我说实在的在朝中就是一
个文官,毫无地位,今日太尉的画就是一个警告,若真的与习太尉结为亲家,也不是一件事。”
“老爷、我苦命的女儿···那秦毅怎么办?”
“我来说,以后我在朝中给他谋个一官半职的补偿他好了。事就那么定了。夫人你也回去歇
着吧!”
“那老爷今日···”
“你不用管我,我一会去看看子路,今晚可能歇在那里!”
苏乔拿着扇子一边走一边说:“所以你父亲棒打鸳鸯喽!虎毒还不食子,果然人为了名和
利什么都做得出来。”
“因此你们才逃的婚了?可是怎么会被他抓住呢?”
“母亲当晚就给了我们一些银子,然后在偷偷的从后门把我们放走了,谁知被二夫人发现,
告诉了父亲。父亲就派人追,然后我们在一处城外一处破旧的城隍庙被抓了来,我被习鸿文抓住
了,他就下落不明。”
“到了!”
“万花楼?”
“阿乔,你···”
“进来吧!”
“哎呦,客官啊!”老鸨赶紧上前,上下先打量了一番。
苏乔直接拿出了一颗夜明珠。
“哎呦呦,瞅瞅客官,你可真是的,快,里面请!牡丹,水仙,快来伺候着,麻利点啊!”
“不用了,给我们找个上座,我们只是来听曲的。”
“好好好。”
三人来到台子的最前面,苏乔直接就坐了下来。巧妍拿下了斗笠,稍显的有点不适应的说:
“恩公我还是在你们后面站着吧!”
郎开平点了点头,有点生气的坐到苏乔身边说:“阿乔,我们现在有急事,你若想喝花酒等
下次好不好?”
“别着急,平儿,我保证今天让你不虚此行。”
郎开平看着已经坐满的宾客,也只好坐在了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苏乔。
不一会一个抱着琵琶的穿着暴露的红衣女子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仙气飘飘的白衣男子。
苏乔兴致盎然的用手敲着桌子,二人一站在台上,苏乔就往台上抛下了一颗比龙眼还要大的
夜明珠到男子的脚下。
“嘭”的一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边。
苏乔与台上的白衣男子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