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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遏制不了的妖怪本性(二 曾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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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窗前,一片树叶飘落,郎开平从怀里面拿出苏乔赠送的银杏叶。
“真幼稚!”
一只黑蝶轻轻的落在右手,展开手将蝴蝶落下之后,眼前显现出两行字。
“观中有难,速回!”
郎开平拿起龙吟剑神色慌张的直奔大师兄房间,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心想:难不成灭观之日还是来了?
大师兄见郎开平一改往日稳重的模样,神色慌张的破门而入便知一定是发生了了不得大事。
“不要惊慌,发生何事?”
“姜开师弟发来迅蝶:观中有难,速回。”
“可提及何事?”
“并没有···”
“要不这样,我与玉道长说一声。”
“事急从权,不如我们留书一份交于小二,我们速去速回。”其实郎开平是害怕这是玉冰壶的阴谋所以决定不辞而别。
“好···”
二人御剑而去,玉冰壶甩着拂尘眼睛里寒光凌凌,压低声音说:“静音,你小心跟着,随时汇报。”
“是,师傅!”
郎开平先大师兄一步来至半山腰处,只有满目苍夷,立即收剑落下,环顾四周,地面一片狼藉,血迹斑斑,四周鸦雀无声,半山腰处,除了这里其他地方一片绿意盎然,只有这里地面像是被人平地掀起一样,秃了一块。
石阶处,郎开平看到了被雷电一类辟过的痕迹,“大师兄!”大师兄也急忙落下查看。
“这是···”
“萧鸣留下痕迹!这里也有!看来这里有过一场激战。”
“姜开···”“师弟···”二人大喊着,可是空荡荡的山中只留下他们的回声回应着他们。
只见一个身影如闪电般来至眼前,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红色的魔气,利爪挥出一道道红色的
血刃朝大师兄就扑飞过来,
郎开平眼疾手快的将大师兄一掌推开,四目相对,苏乔冷目灼灼,行动迅速,毫不拖泥带
水,一招落空,怒目圆睁,发出野兽低沉般不耐烦的声音,一招又起。郎开平连连后退,又躲开
了。
大师兄一个踉跄后退,险些摔倒,拔剑要上,苏乔大喊一声:“大师兄你快回观,这边交给
我。”
“可是···”
“他···不会伤害我的。”郎开平目光坚定的看着大师兄说。
“好···,你千万小心。”
看着大师兄消失的背影,郎开平看着这个已经失去意识的苏乔,他的衣衫已经破破烂烂,露
出的雪白的肌肤上面有数不清的伤痕。其实郎开平是怕大师兄下手没轻没重,再次伤了他。
再不及多想,郎开平用符咒唤出九炎,灵角,雷皇。
“九炎,你去探探孤魂野鬼到底发生何事?”
“灵角,雷皇,你们与我列阵攻击。”
三人连声应道,九炎遁地就消失了,灵角与雷皇列成三人组(就是郎开平在前,二人一左一
右,三人一体的攻击,共同进退。)
没等郎开平出招,苏乔已至眼前,灵角发出闪电,雷皇喷出水柱左右夹击,阻碍了苏乔的视
线,郎开平拿出符咒,默念,,灵角炎黄见势,抽身后撤,苏乔将挡在脸前的手臂撤去,符咒朝
苏乔额头飘去可是还没碰到他的身体,就被苏乔身边的魔气直接化成了灰烬。
“爹爹···拔剑吧···”
郎开平身子一颤,微微摇头,疾步上前,二人在后紧紧跟随,近身肉搏起来。
“好烫···”
“千万小心,这是由心而化的魔气,你们不要近身靠近,远攻即可。”
灵角雷皇便回到郎开平肩头一左一右相互攻击。
边打郎开平边喊:“苏乔,你个混蛋,给我醒醒!”
才刚一个回合,郎开平就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简单抵挡,毫无还手的余地,手臂,小腿已
经伤痕累累,开始颤抖了起来。
“爹爹···你的手臂和腿···”
“没关系,是被魔气所伤的。”
灵角小声呜咽着:“爹爹,还是拔剑吧!”
郎开平低头仍没有回答,看着苏乔再次欺身靠近,丝毫没有手下留情,郎开平双眸颤抖,细
雨温声:“阿乔···”原来我已经会心疼了
撤掉掌力,收回灵力,郎开平双手张开,不在躲避,含情脉脉的看着朝自己袭来的苏乔:俊
美绝伦的脸庞,雕刻般精致的五官,虽然平时看着放荡不羁,可郎开平知道他并非那般玩世不
恭。
看着爹爹放弃抵抗,灵角雷皇冲上前去,挡在郎开平身前。苏乔还未出招,只近身靠近就被
魔气弹开了好远,重重摔在地上。
“如果注定要死,死在你手里,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苏乔稍有一愣,猩红的双目昏昏沉沉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是谁?是谁?在那里?。
一步,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郎开平感觉的到灼人的魔气,渐渐逼近自己,近到
呼吸都听得见了,苏乔的嘴巴却在一张一合,似在说话,可是郎开平只听到了最后三个字:“快
···走···开!”
“啊···”一道血光从二人之间蹦出。
“阿乔···”郎开平转身看着擦肩而过,摔倒在地得苏乔大声喊道。
“你还真有亡命赌徒的潜力···”苏乔看着郎开平的泪水溢满了眼眶打趣道。
苏乔的两眼仍然发红,身体仍然冒着不可近身的魔气郎开平赶紧将人抱在怀里,终于眼泪再
也不听话得留了下来:“你还开得出玩笑,也不知是谁更像赌徒一般,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
“一点伤几滴血而已,换我平儿得几滴泪值了。至少我知道了在你心中···”
郎开平直接低头堵住了他的嘴,任由自己的泪滴落在苏乔的脸上,另一只手握住苏乔的另一
只手,双眉微微一皱。
只听苏乔“呃~”吃痛叫了一声,郎开平将苏乔的手从他自己的胸前拔出,随即二人双唇离
开。
只见鲜血四溅,眼前残破不堪的衣衫,很快被殷红的血染了色,在胸前变成一束玫瑰花的样
子。
郎开平赶紧止血,然后将姜开临走前的丹药统统倒了出来,一只手在那里扒拉起来。
“这个不行,这不好,这个不是,这个···”
“阿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这丹药你们神仙能吃吗?我是该先止血还是先给你
输送灵力”
“不要在流了···”
“不要再流了···够了····够了····快···回去···”
“阿乔···”
苏乔渐渐意识模糊起来,喃喃自语道:“我的好平儿,不要哭···”
“我可是神···仙,死不了的。我睡一会就好。”
“别睡···别睡···”
“不要···不要···师傅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郎开平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将苏乔的伤口仔仔细细的包扎好,然后将人背在身上。被魔气灼
伤的郎开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小心的将受伤的灵角雷皇再次收回,就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
爬起了楼梯。
回想起几天前,上山前,郎开平也是这样背着苏乔,只是这时的心境已然变了。
一步一喘,一步一语:“等我···我一定要救你。”
大师兄来到观中,直奔霁云的房间,没有人。桌上有还未吃完的饭菜,再来至师傅的房间也
一样,匆忙翻找终于来至大殿门前。
“有符咒···”
解开符咒推门就看到,满屋的尸体。脚下一软。
“师傅···霁云···师弟···”
来至霁云身边,大师兄扔下宝剑,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是热的,身体还是热的。”
探脉之后,长舒一口气:“体内有毒,似乎已解,现在只是昏迷了。”
端来一盆水,大师兄将霁云的脸好好擦拭了一遍,然后又仔仔细细的擦了一下手,这时才想
起开平师弟还一人在半山腰。
“霁云,等我。”拿起佩剑再次画了一个符咒离开大殿,来至门前就见,郎开平跌跌撞撞的
弯腰走来。
忙上前去迎:“师弟···”
“大师兄···”看着后背的苏乔,魔气已经渐渐平息消失,才问道:“师傅呢?”
“师傅中毒昏迷了?”
“什么?”
“已经没大碍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就该醒了。”
二人一起将苏乔抬到郎开平的房间,大师兄打来了水,说了一下观里的情况,大师兄让郎开
平留下好好照顾苏乔,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郎开平也没在谦让,就留了下来。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郎开平来到大殿之上,果然师傅师弟已然醒来了。郎开平上前搀扶着师
傅来至偏殿,说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郎开平突然双腿跪地:“师傅,弟子有愧于师傅的教诲。”
“开平,何事要如此啊?”
“师傅,我已无法潜心修道,我···”郎开平就把自己的心思通通说了出来。
“开平,你想好了?”
“想好了!此后一生,我只想也只愿呆在他身边。”
“可你是否知他的时间是停滞不前的,而你的人生只有短短数十载,在他眼中不过一瞬,如
此可还值得。”
“闻道者,朝闻夕死,足已。”
“好!既然你主意已定,为师也多说无益。”
“你方才所说的金蝉,我也是从我师傅那里听闻的,我只知每逢这个时节,每晚亥时会天而
降脱壳幻化人身然后匆匆一月有余,寻心意相通之人,将蝉衣相赠。如无法相遇,那只能等到来
年。能遇到已属幸运,还要心意相通更是难上加难。故而几百年来,没几人得过,只千年前观中
先人侥幸得过,才耳口相传留下这个传说。时间一长也就被世人淡忘了。”
“多谢师傅!此去回来,等阿乔养好身子,我便会脱离师门,以免我的事传出去之后,有辱
师门,败坏了门风,让师傅左右为难。”
“开平,一日为师便终身为师,你记得无论你身在何处,你仍是我正阳观弟子,仍要以身作则,谨记于心。走吧!”华容道长转过身去。
郎开平三步两回头的来至房门前,久久驻足,转身,再次跪下磕头,飞奔出门御剑消失在空中。